第129章第 1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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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第 1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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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這感覺還挺奇怪的。
就好像扭頭看見鏡子裏有個人形生物，本來以為是自己，結果走近一看發現是一個和貞子長得差不多的鬼東西一樣。
不是說不可以，只是單純在純粹的唯物主義世界，這個東西實在是有點太過超前。
對於卡爾來說，門口那塊彈動的猩.紅之物之於他大概也就是如此。
畢竟怎麽說，在卡爾的觀念裏，這東西看起來非常像是一種特別的汙染產物。但作為一個正統的超級英雄宇宙，這東西本來其實不應該存在來著。
事實上如果不是上個宇宙最後「超人之死」大事件有過先例，卡爾都不會把這個小東西朝著那邊去靠攏。
他安靜的審視了地上蠕動的小肉塊兩秒。末了，走過去把這還在朝著他蠕動的小東西撿了起來。
別的不說，手感還挺好，卡爾把這東西拿起來的時候能感受到那種Q彈勁道的質感。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撿起來的時候腹部朝上，這東西甚至還朝內卷了卷，頗有點生物本能被觸發的自防衛的意思。
有點意思。
卡爾盯著這不停地卷來卷去徒勞掙紮的小東西看了幾秒。
以蜘蛛俠的良好視力，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他當然可以看得到這個小東西腹部朝上位置的口器———就好像這只小東西的色澤，這玩意兒應該是吸血的。
說實話，這畫面其實是有點恐怖的，想想看，一個猩.紅的、蠕動的、疑似軟體生物的東西，足足有成年人一個巴掌那麽大，吸血不說，行動的時候幾乎毫無動靜。
最重要的是，它出現在一個本應該是密閉的空間內部，考慮到這東西似乎並不具備一定的智商以及九頭蛇的慣常操作，你甚至都沒辦法判斷這東西到底是個體還是群體。而如果是群體，距離此時此刻所在的位置又有多遠。
要知道吸血生物是很可怕的，而比吸血生物更加可怕的永遠都是群體聚集性吸血生物———哪怕就是蚊子，一擁而上也能咬死人了。
正常人這個時候顯而易見的應該立刻把手裏這只東西弄死，然後探頭出去確認下自己此時此刻的位置是否安全，並且考慮要麽封死這片區域期待運氣會讓自己不會遭遇危險，要麽考慮趁著現在安全直接跑路。
但卡爾不一樣。
他只是長久的，若有所思的看著手裏的小生物。
他沒有註意到此時此刻房間內的攝像頭已經悄無聲息的轉動了一下，黑黢黢的鏡頭對準著他，似乎正在觀察什麽。
卡爾只是沈默著，沈默著，沈默著……
然後在幾秒鐘之後，在監控攝像頭都無聲的震驚之中，他保持著一種全然沒有半點變化的若有所思，像啃一塊小面包一樣，毫不猶豫的低頭給了手上的生物一口。
甜的。
卡爾眨了眨眼睛。
哇哦。
他驀的擡起頭，在手裏的小肉塊一口就死的僵硬之中，也在攝像頭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一幕的震驚之中，卡爾飛快的把腦袋從開了一條縫的金屬隔離大門裏塞了出去。
外面的燈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熄滅了，和屋裏的敞亮完全不同，只餘下頂燈燈泡仿佛接觸不.良一樣的閃閃爍爍，在冰冷的金屬墻壁和地板上折射.出滲人的光。
空氣裏似有若無的血液的腥味也越發濃重起來，連帶著能量的甜香味都更加濃郁。
卡爾順著剛才紅色小生物鉆進來的方向看過去———在一道軟體生物爬動所拉出來的長長的血痕的盡頭，他看見了一個似乎是毫無異常的通風口。
門被拉開了。
蜘蛛俠悄無聲息的從隔離室裏走了出去。
監控攝像頭的監視中，能看得到這一只小蜘蛛幾乎是腳步輕快的順著痕跡攀爬到了通風口的附近。
在以噸計算的臂力之下，通風口的柵格從來都不是阻礙。
卡爾擡手握緊了金屬柵格，用力。
金屬吱呀變形，直到最後不堪重負被扯落下來。
卡爾順勢將之丟到地上，隨後腦袋一伸，用一種在斯塔克大廈鍛煉出來的經驗，輕車熟路的把自己的腦瓜子塞進了通風口。
裏面黑黢黢的啥也看不到，在喪失了外面的燈光反射的情況下，這裏就是一條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長坑。
但沒關系，卡爾不需要視力，蜘蛛俠也不需要視力。
雖然這麽說可能有點奇怪甚至是無厘頭，但毫無疑問，九頭蛇在建設基地的時候幹的最錯誤的一件事情就是建設了通風口，以及沒有在通風系統的每一條管道裏面加裝燈泡。
雖然基地處於地下不增設通風口根本不現實。雖然毫無疑問也沒人會神經的在通風管道裏面加燈泡。雖然其實要按照這麽說，九頭蛇做的最錯誤的事情其實應該是招惹蜘蛛俠或者是幹脆就是建立九頭蛇這個組織……
不過那一切都和卡爾沒什麽關系，畢竟不管九頭蛇做錯的事情有多少。對於他而言，最有利的東西其實從頭到尾其實也就只有一個。
黑暗。
或者說幾乎無光的環境。
卡爾趴在通風管道內部，精神觸.須久違的從軀殼內脫出，柔軟的貼合在金屬的內壁上。
這一刻，不知怎麽的，他突然回想起了自己曾經在斯塔克大廈，或者說覆仇者基地內的通風管道裏面搜尋小零食的快樂記憶。
……
對於卡爾來說，現在大概算得上一場寶藏零食搜尋之旅。但對於九頭蛇的人來說，情況可就不是這麽一回事了。
畢竟起初，他們甚至還沒能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其實也沒那麽讓人覺得意外，雖然作為九頭蛇內部現下可以說和蜘蛛病毒幼生體隔空接觸最多的人，這群研究員就差沒把自己的眼睛直接安裝在監控攝像頭上。
但介於對自己的戰鬥力水平很有自知之明。哪怕之於研究他們不願意放棄觀察蜘蛛病毒幼生體的好機會，之於想要活命的訴求，他們就算是對於蜘蛛病毒幼生體有一萬個好奇，也不敢近距離接觸。
所以不管是提取紐約基地內部殘缺版本的水蛭女王病毒，還是把彼得帕克帶到封閉的隔離室內，幾乎全都是作為耗材的九頭蛇「初級管理員」來進行的。
這本來其實沒什麽問題，畢竟耗材嘛，不在危險的時候用要在什麽時候用？
但凡換任何一個別的任務，這群研究員的做法都可以說是沒什麽問題。
可惜，殘缺水蛭女王病毒，這東西是不能按照常理來判斷的。
研究員們只知道自從上次蜘蛛病毒幼生體和水蛭女王來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最終水蛭女王只給他們留下了一點點殘缺的休眠病毒樣本，而這休眠病毒樣本一連數年都沒有任何異動，任何人、任何儀器都檢測不出來曾經讓九頭蛇高度重視的危險性。可以說除了還有點聊勝於無活性其他和死了也沒什麽區別。
他們以為那基本上就已經代表著無害，以為這些病毒最終只能作為殘缺的輝煌過去。作為一些雞肋的數據具現化存在於基地之中。
他們甚至還利用了那殘存的丁點活性，把這危險的產物當成了普通的飼料，嚴謹但不夠重視的保存著，只是在合適的時候批量培育，然後簡單的裝箱投餵給一些需要能量攝入的實驗體。
他們誰都沒把事情朝著嚴重的方面去想。即使他們幾乎所有人都耳聞過那因為對於蜘蛛病毒幼生體脾性的低估而造成的慘案。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水蛭女王病毒殘體其實是還有足夠的生命力的。即使殘缺到幾乎無可逆轉，但仍舊在本能的通過沈眠來進行自我修覆。
只是正常來說在沒有外力幹擾的情況下這個修覆過程會比較緩慢而已，可能是十幾年，可能是幾十年。
他們本能就這麽安穩很長一段時間的。
但彼得帕克在這裏了，蜘蛛俠在這裏了。就算是空間封閉信息素也不是封閉的，再疊加上卡爾那毫無掩飾的攻擊性和只有一層皮囊的偽裝——
是的，人類是感覺不出來的，但對於只有本能的殘缺病毒來說，足夠了。
或許只是采取殘缺病毒的時候稍微不那麽留神一點，或許可能是提取過程中不太小心滲出了些許只能用飛沫來形容的無傷大雅的組織液。
總之當被派遣過去的炮灰大兵把殘缺病毒液體從保存櫃裏面拿出來帶走的時候，一切都亂套了。
封閉空間內，通風管道發揮了它最不應該發揮的作用。
在卡爾嗅覺之中讓人身心舒暢的甜香味順著這些四通八達的小通風口幾乎是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遍布了整個基地。
那些曾經有幸被投餵過殘缺水蛭女王病毒培育體的生物是最先給出反饋的。
彼時的研究員甚至還在透過顯微鏡觀察細胞的活性，準備進一步的記錄數據好確定之後的研究方向，大概是太過專註了，他根本沒能聽得見身後細微的動靜。
也因此，他也沒能註意到往日裏頗為安靜的小白鼠們不受控制的躁動。
一場無聲的血肉煙花開始了。
數十只小白鼠在同一時間近乎悄無聲息的炸成血糊糊的一坨，在剩下好運氣的同伴們猩.紅的豆豆眼的註視之下，它們死去的屍體內的怪物穿透皮肉鉆了出來。
黏黏的，肉肉的，小小的不過一個手指頭那麽長。
但是在誕生之後就飛快的就近選擇了仍舊還活著的個體，毫不留情的開始了吞噬成長。
等血.腥氣和刺痛把研究員從記錄數據的專註中驚醒的時候，他所能看到的就只有一片糊滿了玻璃櫃的猩.紅，以及已經裹上了腳踝的肉紅色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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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這感覺還挺奇怪的。
就好像扭頭看見鏡子裏有個人形生物，本來以為是自己，結果走近一看發現是一個和貞子長得差不多的鬼東西一樣。
不是說不可以，只是單純在純粹的唯物主義世界，這個東西實在是有點太過超前。
對於卡爾來說，門口那塊彈動的猩.紅之物之於他大概也就是如此。
畢竟怎麽說，在卡爾的觀念裏，這東西看起來非常像是一種特別的汙染產物。但作為一個正統的超級英雄宇宙，這東西本來其實不應該存在來著。
事實上如果不是上個宇宙最後「超人之死」大事件有過先例，卡爾都不會把這個小東西朝著那邊去靠攏。
他安靜的審視了地上蠕動的小肉塊兩秒。末了，走過去把這還在朝著他蠕動的小東西撿了起來。
別的不說，手感還挺好，卡爾把這東西拿起來的時候能感受到那種Q彈勁道的質感。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撿起來的時候腹部朝上，這東西甚至還朝內卷了卷，頗有點生物本能被觸發的自防衛的意思。
有點意思。
卡爾盯著這不停地卷來卷去徒勞掙紮的小東西看了幾秒。
以蜘蛛俠的良好視力，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他當然可以看得到這個小東西腹部朝上位置的口器———就好像這只小東西的色澤，這玩意兒應該是吸血的。
說實話，這畫面其實是有點恐怖的，想想看，一個猩.紅的、蠕動的、疑似軟體生物的東西，足足有成年人一個巴掌那麽大，吸血不說，行動的時候幾乎毫無動靜。
最重要的是，它出現在一個本應該是密閉的空間內部，考慮到這東西似乎並不具備一定的智商以及九頭蛇的慣常操作，你甚至都沒辦法判斷這東西到底是個體還是群體。而如果是群體，距離此時此刻所在的位置又有多遠。
要知道吸血生物是很可怕的，而比吸血生物更加可怕的永遠都是群體聚集性吸血生物———哪怕就是蚊子，一擁而上也能咬死人了。
正常人這個時候顯而易見的應該立刻把手裏這只東西弄死，然後探頭出去確認下自己此時此刻的位置是否安全，並且考慮要麽封死這片區域期待運氣會讓自己不會遭遇危險，要麽考慮趁著現在安全直接跑路。
但卡爾不一樣。
他只是長久的，若有所思的看著手裏的小生物。
他沒有註意到此時此刻房間內的攝像頭已經悄無聲息的轉動了一下，黑黢黢的鏡頭對準著他，似乎正在觀察什麽。
卡爾只是沈默著，沈默著，沈默著……
然後在幾秒鐘之後，在監控攝像頭都無聲的震驚之中，他保持著一種全然沒有半點變化的若有所思，像啃一塊小面包一樣，毫不猶豫的低頭給了手上的生物一口。
甜的。
卡爾眨了眨眼睛。
哇哦。
他驀的擡起頭，在手裏的小肉塊一口就死的僵硬之中，也在攝像頭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一幕的震驚之中，卡爾飛快的把腦袋從開了一條縫的金屬隔離大門裏塞了出去。
外面的燈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熄滅了，和屋裏的敞亮完全不同，只餘下頂燈燈泡仿佛接觸不.良一樣的閃閃爍爍，在冰冷的金屬墻壁和地板上折射.出滲人的光。
空氣裏似有若無的血液的腥味也越發濃重起來，連帶著能量的甜香味都更加濃郁。
卡爾順著剛才紅色小生物鉆進來的方向看過去———在一道軟體生物爬動所拉出來的長長的血痕的盡頭，他看見了一個似乎是毫無異常的通風口。
門被拉開了。
蜘蛛俠悄無聲息的從隔離室裏走了出去。
監控攝像頭的監視中，能看得到這一只小蜘蛛幾乎是腳步輕快的順著痕跡攀爬到了通風口的附近。
在以噸計算的臂力之下，通風口的柵格從來都不是阻礙。
卡爾擡手握緊了金屬柵格，用力。
金屬吱呀變形，直到最後不堪重負被扯落下來。
卡爾順勢將之丟到地上，隨後腦袋一伸，用一種在斯塔克大廈鍛煉出來的經驗，輕車熟路的把自己的腦瓜子塞進了通風口。
裏面黑黢黢的啥也看不到，在喪失了外面的燈光反射的情況下，這裏就是一條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長坑。
但沒關系，卡爾不需要視力，蜘蛛俠也不需要視力。
雖然這麽說可能有點奇怪甚至是無厘頭，但毫無疑問，九頭蛇在建設基地的時候幹的最錯誤的一件事情就是建設了通風口，以及沒有在通風系統的每一條管道裏面加裝燈泡。
雖然基地處於地下不增設通風口根本不現實。雖然毫無疑問也沒人會神經的在通風管道裏面加燈泡。雖然其實要按照這麽說，九頭蛇做的最錯誤的事情其實應該是招惹蜘蛛俠或者是幹脆就是建立九頭蛇這個組織……
不過那一切都和卡爾沒什麽關系，畢竟不管九頭蛇做錯的事情有多少。對於他而言，最有利的東西其實從頭到尾其實也就只有一個。
黑暗。
或者說幾乎無光的環境。
卡爾趴在通風管道內部，精神觸.須久違的從軀殼內脫出，柔軟的貼合在金屬的內壁上。
這一刻，不知怎麽的，他突然回想起了自己曾經在斯塔克大廈，或者說覆仇者基地內的通風管道裏面搜尋小零食的快樂記憶。
……
對於卡爾來說，現在大概算得上一場寶藏零食搜尋之旅。但對於九頭蛇的人來說，情況可就不是這麽一回事了。
畢竟起初，他們甚至還沒能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其實也沒那麽讓人覺得意外，雖然作為九頭蛇內部現下可以說和蜘蛛病毒幼生體隔空接觸最多的人，這群研究員就差沒把自己的眼睛直接安裝在監控攝像頭上。
但介於對自己的戰鬥力水平很有自知之明。哪怕之於研究他們不願意放棄觀察蜘蛛病毒幼生體的好機會，之於想要活命的訴求，他們就算是對於蜘蛛病毒幼生體有一萬個好奇，也不敢近距離接觸。
所以不管是提取紐約基地內部殘缺版本的水蛭女王病毒，還是把彼得帕克帶到封閉的隔離室內，幾乎全都是作為耗材的九頭蛇「初級管理員」來進行的。
這本來其實沒什麽問題，畢竟耗材嘛，不在危險的時候用要在什麽時候用？
但凡換任何一個別的任務，這群研究員的做法都可以說是沒什麽問題。
可惜，殘缺水蛭女王病毒，這東西是不能按照常理來判斷的。
研究員們只知道自從上次蜘蛛病毒幼生體和水蛭女王來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最終水蛭女王只給他們留下了一點點殘缺的休眠病毒樣本，而這休眠病毒樣本一連數年都沒有任何異動，任何人、任何儀器都檢測不出來曾經讓九頭蛇高度重視的危險性。可以說除了還有點聊勝於無活性其他和死了也沒什麽區別。
他們以為那基本上就已經代表著無害，以為這些病毒最終只能作為殘缺的輝煌過去。作為一些雞肋的數據具現化存在於基地之中。
他們甚至還利用了那殘存的丁點活性，把這危險的產物當成了普通的飼料，嚴謹但不夠重視的保存著，只是在合適的時候批量培育，然後簡單的裝箱投餵給一些需要能量攝入的實驗體。
他們誰都沒把事情朝著嚴重的方面去想。即使他們幾乎所有人都耳聞過那因為對於蜘蛛病毒幼生體脾性的低估而造成的慘案。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水蛭女王病毒殘體其實是還有足夠的生命力的。即使殘缺到幾乎無可逆轉，但仍舊在本能的通過沈眠來進行自我修覆。
只是正常來說在沒有外力幹擾的情況下這個修覆過程會比較緩慢而已，可能是十幾年，可能是幾十年。
他們本能就這麽安穩很長一段時間的。
但彼得帕克在這裏了，蜘蛛俠在這裏了。就算是空間封閉信息素也不是封閉的，再疊加上卡爾那毫無掩飾的攻擊性和只有一層皮囊的偽裝——
是的，人類是感覺不出來的，但對於只有本能的殘缺病毒來說，足夠了。
或許只是采取殘缺病毒的時候稍微不那麽留神一點，或許可能是提取過程中不太小心滲出了些許只能用飛沫來形容的無傷大雅的組織液。
總之當被派遣過去的炮灰大兵把殘缺病毒液體從保存櫃裏面拿出來帶走的時候，一切都亂套了。
封閉空間內，通風管道發揮了它最不應該發揮的作用。
在卡爾嗅覺之中讓人身心舒暢的甜香味順著這些四通八達的小通風口幾乎是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遍布了整個基地。
那些曾經有幸被投餵過殘缺水蛭女王病毒培育體的生物是最先給出反饋的。
彼時的研究員甚至還在透過顯微鏡觀察細胞的活性，準備進一步的記錄數據好確定之後的研究方向，大概是太過專註了，他根本沒能聽得見身後細微的動靜。
也因此，他也沒能註意到往日裏頗為安靜的小白鼠們不受控制的躁動。
一場無聲的血肉煙花開始了。
數十只小白鼠在同一時間近乎悄無聲息的炸成血糊糊的一坨，在剩下好運氣的同伴們猩.紅的豆豆眼的註視之下，它們死去的屍體內的怪物穿透皮肉鉆了出來。
黏黏的，肉肉的，小小的不過一個手指頭那麽長。
但是在誕生之後就飛快的就近選擇了仍舊還活著的個體，毫不留情的開始了吞噬成長。
等血.腥氣和刺痛把研究員從記錄數據的專註中驚醒的時候，他所能看到的就只有一片糊滿了玻璃櫃的猩.紅，以及已經裹上了腳踝的肉紅色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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