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第 1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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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第 120 章
120
這實在是一個很尷尬的場面。
尷尬的點大概在於毛絨小窩確實是很像貓窩。但是被從小窩裏抓出來的彼得卻並不是一只真的貓貓。
被揪出來的時候，卡爾還有點茫然來著。
就好像午睡但是被突然呼嚕了肚皮的可憐小動物，主打一個懵的很真實，呆的很徹底。
甚至因為剛才他確實是在休息，有點迷迷糊糊的。所以被抓下來的時候還有點不明所以的掙紮了一下。
哈利沒抓穩，蜘蛛球落在了地上。
卡爾疑惑地看著哈利：“早？”
是挺早的，比平時早來了起碼半個小時，也難怪彼得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
要知道因為現在大家都還在磨合熟悉期，而彼得又實在是太像是某種野生小動物，大家更傾向於先熟悉彼此再談以後，接觸不能過猶不及。所以卡爾現在每天除了吃和睡還真就沒什麽別的事情。
哈利來之前，他剛炫完一堆披薩，把腮幫子炫的老疲憊了，正躺平休息呢。
但是哈利把他抓下來了。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抓下來又不說話，看起來傻乎乎的。
面面相覷。
卡爾歪了歪頭，思考了一下。
於是等幾秒之後，原本被小蜘蛛捂的熱乎乎的窩裏又多了另外一只幼崽。
哈利一臉茫然的跟著彼得鉆在狹小的空間裏，神情有些恍惚的看向透光的開口，他下意識的用蹬了一下旁邊的彼得。
卡爾非常淡定的縮了縮，給哈利騰出了更大一點的空間。
“開心？”
開心點了嗎？
哈利默默地安靜了幾秒，突然暴起抓住了身邊的黑色小卷毛的襯衫。
動作其實破綻挺多的，但是卡爾沒有反抗。畢竟這大概就像是一只連牙都沒長齊的小崽子嗷嗷叫著沖過來咬人一口，不說氣勢不夠，殺傷力都可以忽略不計。
卡爾很包容。
他也知道哈利不會傷害他。
哈利大概只是心情不好需要一點發洩的渠道。而就好像他曾經養人那樣，哈利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朋友。所以面對唯一的朋友自然就會不由自主的把壓力發洩在這裏。
沒事，後勤嘛，有良好的心態才能作為外置大腦持續發力，卡爾又不是需要被掛路燈的魔鬼，只要哈利認真上班，該給的心理安撫還是要給足的。
所以卡爾沒動，像一只柔軟的小玩.偶，配合著被哈利摁著RUA了好幾下才被松開獲得自由。
“你怎麽還是傻乎乎的。”哈利被小蜘蛛球的配合惹得笑了一下，似真似假的抱怨道：“你是不是呆在這裏每天光睡覺了？”
卡爾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
“熟悉。”他說。
是的，他可不只是睡覺，他還吃了飯，熟悉了場地來著，卡爾可以打包票整個斯塔克大廈的櫃子就沒有他沒鉆過的，他對於斯塔克大廈的通風管走向甚至可以說和斯塔克大廈內的AI不相上下！
“溜走。”卡爾認真糾正：“不傻！”
看著非常自信，非常驕傲，如果不是腦袋亂蓬蓬的翹毛，圓溜溜玻璃珠一樣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他，臉上還有被捏過留下一點點紅色的捏痕的話——
有點像一只驕傲的藍眼睛小狗。
哈利本來就輕松了一點的心情更輕松了，說真話他現在甚至都有點感動。
畢竟其實彼得沒有必要那麽熟悉斯塔克大廈內部的構造，本質上他甚至也不應該會有「溜走」這個詞匯。
畢竟彼得是一個如此隨遇而安的性格，哈利和他相處那麽久了完全看得出來這家夥是選定一個地方，非特殊情況就很少挪動的類型。
當初決定要換個基地是因為哈利想換，現在摸清楚斯塔克大廈的內部構造，甚至於還能摸清楚溜走的路線，也只不過是因為哈利前幾天RUA自己小怪物的時候隨口一句「現在都不能隨便出去兜風了」。
彼得不會想那麽多條條道道的東西，他的觀念裏可能甚至都不具備所謂的規則、要求之類，他根本不會意識到如果他偷偷跑路。而且是在摸清楚斯塔克大廈的布局的情況下偷偷跑路會造成什麽樣的結果。
他就是單純的「哈利想要兜風、想要出去玩。但是不能」，以此為基底去尋找答案而已。
小蜘蛛沒那麽多小心思，他就是單純想要哈利快樂而已。
多棒的小怪物啊！
完全是屬於他的！
哈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幾天一直因為某些事情而稍微有點猶豫不決甚至可以說有些忐忑的心情也在此刻得到了很好的撫平。
他覺得他或許應該更相信他和彼得之間的關系一點。
畢竟雖然都是投餵，但是彼得看起來也沒有很親近覆仇者的人，這或許因為覆仇者們看起來更大只一點，威脅性要更高，也或許可能是因為第一個給彼得投餵食物的人是自己，而彼得有點雛鳥效應。
但不管是其中的哪一種其實都沒關系，哈利不是一個會糾結過程的人，他是一個徹底的結果論者，只要最後彼得還是他的小怪物，那麽一切其實都是無所謂的不是嗎？
“反正你會是永遠屬於我的，對吧。”
哈利喃喃著，手指很輕的揉著彼得的小軟毛。
他想，他已經知道該怎麽選擇了。
……
但對於卡爾來說，哈利的選擇其實從來都是無關緊要的內容，主要原因大概在於他其實並不太關心哈利的真正想法，而本質上來說，他也從來沒有承認過他屬於哈利。
卡爾不屬於任何人，除卻前一段飼養關系可以算得上飼養關系的所屬以外，現在建立起來的，大概更加類似於共生互惠互利的聯系。
而這種互惠互利，是以卡爾作為主導的。
所以這就導致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哈利覺得自己是在和覆仇者聯盟進行交易溝通之後勉強達成一致。所以把自己的小怪物暫時寄養在了這裏，但其實真相根本不是這麽一回事。
之於卡爾，從他的角度，這一場所謂的寄養活動只是一場尋常的搬家而已。
從不那麽好的基地搬到更好的基地，從孤家寡人的戰鬥到有一堆可以幫忙收拾爛攤子的隊友，卡爾只需要攜帶自己的外置大腦拎包入住，本質上和之前沒有區別。
哈利照舊每天都來覆仇者大廈，也照舊每天都要和他待在一起貼貼一段時間培養感情，而他也照舊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除卻不能出去打卡蜘蛛俠的日常活動也沒什麽差異。
但日常活動———說實話，這東西在卡爾這裏其實就是個完成節點任務的渠道而已。
上個世界他當超人的時候做日常都要做吐了，現在換個世界沒那麽多要求。反正蜘蛛俠的名聲都刷出來了，偷個懶也沒什麽。
唯一的區別大概在於以前他需要自己飼養自己的外置大腦，而現在有覆仇者幫忙兜底，更省事省心一點。
所以哈利所謂的寄養小怪物根本是不存在的，從頭到尾就是卡爾帶著外置大腦過來吃大戶，順便把自己的外置大腦交給名為覆仇者的專業飼養員去進階升級了而已。
所以是的，也理所當然的，卡爾沒想過哈利會離開他。
畢竟怎麽可能呢，不說卡爾曾經自己的宇宙能抱上他大.腿的沒一個舍得離開，就看上個世界，誰不是建立了搭檔聯系就一輩子都是好搭檔？
離開不是不可以，但那都是建立在更新換代的層面，哈利現在還沒升級成功，外置大腦的待遇還沒享受多久———走了？不可能的。
所以當第一天晚上哈利沒有按時來覆仇者大廈的時候卡爾就有點焦躁了起來。
被托尼建設好用來代替櫃子給小蜘蛛趴趴的小窩也不待了，往日裏對邊找個地方一藏就是好幾個小時的行為也幾乎沒有了。
如果此時此刻覆仇者們能註意得到的話，他們大概會立刻發現今天的彼得一改往日的懶散，幾乎是不停的在天花板上面爬來爬去，甚至於就連絲腺都有著被幹擾的跡象，不受控制的在移動間留下晶瑩的絲痕。
但他們沒有註意到。
不是因為觀察不仔細，甚至不是因為關註度不夠，只是單純的沒有時間。
自中午開始，紐約市境內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發了很多犯罪事件，根據警方的調查以及統計，其中有不少都是精神病患者動的手。
雖然考慮到最近蜘蛛俠都在覆仇者大廈內安安分分的當躺平小鹹魚，這事兒沒有人朝著蜘蛛俠的角度去考慮。但因為這些犯罪分子的微妙屬性，托尼秉承著一種微妙的直覺，還是把這些犯罪分子列入了需要重點觀察的範疇。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
因為就在當天下午，時隔幾個小時之後，一群幾乎堪稱莫名其妙的人形怪物在精神病們給警方制造混亂的時候突然出現在了皇後區的街道上。
一切仿佛幾十天前的災難現場重演，覆仇者們在得到了消息的第一時間就不得不傾巢而出嘗試控制局面。
所以他們沒人在斯塔克大廈內，所以留在這裏的只有一只焦慮卻無人發現的蜘蛛俠以及一群神盾局的特工。
所以——
“彼得？”
不熟悉的聲音。
卡爾低下頭去，看到一個神盾局的員工正站在那裏看著他。
女性，面目柔和，之前沒在覆仇者大廈裏面見過。但是能出現在這裏還沒有造成警報，應該是神盾局那邊新派過來的人。
新保姆，是負責投餵零食的人嗎？
【聞起來有點哈利的味道，信息素好奇怪。】卡爾道。
他好奇的探頭看下去，像是不太確定，好半天才落到地上。
鼻尖很輕的吸了兩下，眼睛微微瞇起，卡爾猶猶豫豫：“哈利？”
這其實是一句毫無緣由的話，除非哈利本人在這裏。否則實際上應該可能只有系統能聽得懂卡爾在說什麽。
可不知道怎麽回事，當卡爾這句話說出口之後，本該沈默並且火速投餵之後撤離的神盾局特工卻突然笑了一下。
“嗯，對，哈利。”
她突然開口說道，聲音輕輕的，帶著淡淡的令人察覺不出來的誘導：“哈利今天沒有來，因為有點事情絆住了。”
“你想見他嗎？”
這位特工很小聲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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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實在是一個很尷尬的場面。
尷尬的點大概在於毛絨小窩確實是很像貓窩。但是被從小窩裏抓出來的彼得卻並不是一只真的貓貓。
被揪出來的時候，卡爾還有點茫然來著。
就好像午睡但是被突然呼嚕了肚皮的可憐小動物，主打一個懵的很真實，呆的很徹底。
甚至因為剛才他確實是在休息，有點迷迷糊糊的。所以被抓下來的時候還有點不明所以的掙紮了一下。
哈利沒抓穩，蜘蛛球落在了地上。
卡爾疑惑地看著哈利：“早？”
是挺早的，比平時早來了起碼半個小時，也難怪彼得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
要知道因為現在大家都還在磨合熟悉期，而彼得又實在是太像是某種野生小動物，大家更傾向於先熟悉彼此再談以後，接觸不能過猶不及。所以卡爾現在每天除了吃和睡還真就沒什麽別的事情。
哈利來之前，他剛炫完一堆披薩，把腮幫子炫的老疲憊了，正躺平休息呢。
但是哈利把他抓下來了。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抓下來又不說話，看起來傻乎乎的。
面面相覷。
卡爾歪了歪頭，思考了一下。
於是等幾秒之後，原本被小蜘蛛捂的熱乎乎的窩裏又多了另外一只幼崽。
哈利一臉茫然的跟著彼得鉆在狹小的空間裏，神情有些恍惚的看向透光的開口，他下意識的用蹬了一下旁邊的彼得。
卡爾非常淡定的縮了縮，給哈利騰出了更大一點的空間。
“開心？”
開心點了嗎？
哈利默默地安靜了幾秒，突然暴起抓住了身邊的黑色小卷毛的襯衫。
動作其實破綻挺多的，但是卡爾沒有反抗。畢竟這大概就像是一只連牙都沒長齊的小崽子嗷嗷叫著沖過來咬人一口，不說氣勢不夠，殺傷力都可以忽略不計。
卡爾很包容。
他也知道哈利不會傷害他。
哈利大概只是心情不好需要一點發洩的渠道。而就好像他曾經養人那樣，哈利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朋友。所以面對唯一的朋友自然就會不由自主的把壓力發洩在這裏。
沒事，後勤嘛，有良好的心態才能作為外置大腦持續發力，卡爾又不是需要被掛路燈的魔鬼，只要哈利認真上班，該給的心理安撫還是要給足的。
所以卡爾沒動，像一只柔軟的小玩.偶，配合著被哈利摁著RUA了好幾下才被松開獲得自由。
“你怎麽還是傻乎乎的。”哈利被小蜘蛛球的配合惹得笑了一下，似真似假的抱怨道：“你是不是呆在這裏每天光睡覺了？”
卡爾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
“熟悉。”他說。
是的，他可不只是睡覺，他還吃了飯，熟悉了場地來著，卡爾可以打包票整個斯塔克大廈的櫃子就沒有他沒鉆過的，他對於斯塔克大廈的通風管走向甚至可以說和斯塔克大廈內的AI不相上下！
“溜走。”卡爾認真糾正：“不傻！”
看著非常自信，非常驕傲，如果不是腦袋亂蓬蓬的翹毛，圓溜溜玻璃珠一樣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他，臉上還有被捏過留下一點點紅色的捏痕的話——
有點像一只驕傲的藍眼睛小狗。
哈利本來就輕松了一點的心情更輕松了，說真話他現在甚至都有點感動。
畢竟其實彼得沒有必要那麽熟悉斯塔克大廈內部的構造，本質上他甚至也不應該會有「溜走」這個詞匯。
畢竟彼得是一個如此隨遇而安的性格，哈利和他相處那麽久了完全看得出來這家夥是選定一個地方，非特殊情況就很少挪動的類型。
當初決定要換個基地是因為哈利想換，現在摸清楚斯塔克大廈的內部構造，甚至於還能摸清楚溜走的路線，也只不過是因為哈利前幾天RUA自己小怪物的時候隨口一句「現在都不能隨便出去兜風了」。
彼得不會想那麽多條條道道的東西，他的觀念裏可能甚至都不具備所謂的規則、要求之類，他根本不會意識到如果他偷偷跑路。而且是在摸清楚斯塔克大廈的布局的情況下偷偷跑路會造成什麽樣的結果。
他就是單純的「哈利想要兜風、想要出去玩。但是不能」，以此為基底去尋找答案而已。
小蜘蛛沒那麽多小心思，他就是單純想要哈利快樂而已。
多棒的小怪物啊！
完全是屬於他的！
哈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幾天一直因為某些事情而稍微有點猶豫不決甚至可以說有些忐忑的心情也在此刻得到了很好的撫平。
他覺得他或許應該更相信他和彼得之間的關系一點。
畢竟雖然都是投餵，但是彼得看起來也沒有很親近覆仇者的人，這或許因為覆仇者們看起來更大只一點，威脅性要更高，也或許可能是因為第一個給彼得投餵食物的人是自己，而彼得有點雛鳥效應。
但不管是其中的哪一種其實都沒關系，哈利不是一個會糾結過程的人，他是一個徹底的結果論者，只要最後彼得還是他的小怪物，那麽一切其實都是無所謂的不是嗎？
“反正你會是永遠屬於我的，對吧。”
哈利喃喃著，手指很輕的揉著彼得的小軟毛。
他想，他已經知道該怎麽選擇了。
……
但對於卡爾來說，哈利的選擇其實從來都是無關緊要的內容，主要原因大概在於他其實並不太關心哈利的真正想法，而本質上來說，他也從來沒有承認過他屬於哈利。
卡爾不屬於任何人，除卻前一段飼養關系可以算得上飼養關系的所屬以外，現在建立起來的，大概更加類似於共生互惠互利的聯系。
而這種互惠互利，是以卡爾作為主導的。
所以這就導致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哈利覺得自己是在和覆仇者聯盟進行交易溝通之後勉強達成一致。所以把自己的小怪物暫時寄養在了這裏，但其實真相根本不是這麽一回事。
之於卡爾，從他的角度，這一場所謂的寄養活動只是一場尋常的搬家而已。
從不那麽好的基地搬到更好的基地，從孤家寡人的戰鬥到有一堆可以幫忙收拾爛攤子的隊友，卡爾只需要攜帶自己的外置大腦拎包入住，本質上和之前沒有區別。
哈利照舊每天都來覆仇者大廈，也照舊每天都要和他待在一起貼貼一段時間培養感情，而他也照舊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除卻不能出去打卡蜘蛛俠的日常活動也沒什麽差異。
但日常活動———說實話，這東西在卡爾這裏其實就是個完成節點任務的渠道而已。
上個世界他當超人的時候做日常都要做吐了，現在換個世界沒那麽多要求。反正蜘蛛俠的名聲都刷出來了，偷個懶也沒什麽。
唯一的區別大概在於以前他需要自己飼養自己的外置大腦，而現在有覆仇者幫忙兜底，更省事省心一點。
所以哈利所謂的寄養小怪物根本是不存在的，從頭到尾就是卡爾帶著外置大腦過來吃大戶，順便把自己的外置大腦交給名為覆仇者的專業飼養員去進階升級了而已。
所以是的，也理所當然的，卡爾沒想過哈利會離開他。
畢竟怎麽可能呢，不說卡爾曾經自己的宇宙能抱上他大.腿的沒一個舍得離開，就看上個世界，誰不是建立了搭檔聯系就一輩子都是好搭檔？
離開不是不可以，但那都是建立在更新換代的層面，哈利現在還沒升級成功，外置大腦的待遇還沒享受多久———走了？不可能的。
所以當第一天晚上哈利沒有按時來覆仇者大廈的時候卡爾就有點焦躁了起來。
被托尼建設好用來代替櫃子給小蜘蛛趴趴的小窩也不待了，往日裏對邊找個地方一藏就是好幾個小時的行為也幾乎沒有了。
如果此時此刻覆仇者們能註意得到的話，他們大概會立刻發現今天的彼得一改往日的懶散，幾乎是不停的在天花板上面爬來爬去，甚至於就連絲腺都有著被幹擾的跡象，不受控制的在移動間留下晶瑩的絲痕。
但他們沒有註意到。
不是因為觀察不仔細，甚至不是因為關註度不夠，只是單純的沒有時間。
自中午開始，紐約市境內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發了很多犯罪事件，根據警方的調查以及統計，其中有不少都是精神病患者動的手。
雖然考慮到最近蜘蛛俠都在覆仇者大廈內安安分分的當躺平小鹹魚，這事兒沒有人朝著蜘蛛俠的角度去考慮。但因為這些犯罪分子的微妙屬性，托尼秉承著一種微妙的直覺，還是把這些犯罪分子列入了需要重點觀察的範疇。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
因為就在當天下午，時隔幾個小時之後，一群幾乎堪稱莫名其妙的人形怪物在精神病們給警方制造混亂的時候突然出現在了皇後區的街道上。
一切仿佛幾十天前的災難現場重演，覆仇者們在得到了消息的第一時間就不得不傾巢而出嘗試控制局面。
所以他們沒人在斯塔克大廈內，所以留在這裏的只有一只焦慮卻無人發現的蜘蛛俠以及一群神盾局的特工。
所以——
“彼得？”
不熟悉的聲音。
卡爾低下頭去，看到一個神盾局的員工正站在那裏看著他。
女性，面目柔和，之前沒在覆仇者大廈裏面見過。但是能出現在這裏還沒有造成警報，應該是神盾局那邊新派過來的人。
新保姆，是負責投餵零食的人嗎？
【聞起來有點哈利的味道，信息素好奇怪。】卡爾道。
他好奇的探頭看下去，像是不太確定，好半天才落到地上。
鼻尖很輕的吸了兩下，眼睛微微瞇起，卡爾猶猶豫豫：“哈利？”
這其實是一句毫無緣由的話，除非哈利本人在這裏。否則實際上應該可能只有系統能聽得懂卡爾在說什麽。
可不知道怎麽回事，當卡爾這句話說出口之後，本該沈默並且火速投餵之後撤離的神盾局特工卻突然笑了一下。
“嗯，對，哈利。”
她突然開口說道，聲音輕輕的，帶著淡淡的令人察覺不出來的誘導：“哈利今天沒有來，因為有點事情絆住了。”
“你想見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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