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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讓他們通通下地種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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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讓他們通通下地種田。

我沒死!

我射中了嗎?

以上分別是項冠和射箭的人在聽到劉旋喊出“項冠已死,投降不殺”這句話時的第一反應,而對於劉旋來說,她才不管射箭的人有沒有射中項冠,反正她說項冠死了那他就是死了。

如果楚軍信了怎麽辦?

劉旋表示楚軍要是信了的話,那太好了,直接動搖他們的軍心。

如果楚軍沒信怎麽辦?

劉旋表示楚軍沒信就沒信唄,反正她就是喊一嗓子,信了他們賺了,不信他們也不虧。

要不說誰帶出來的兵就像誰呢,好巧,李苗也是這麽想的,剛剛那一箭不是她射的,而是她阿姐李禾,見她射出的那一箭沒能射中項冠,甚至直接將他射死,李苗上一秒還覺得可惜,下一秒聽到劉旋喊那一嗓子後立馬就意識到這是一個很好動搖對方軍心的好機會,於是立馬扔掉心中的可惜跟著喊了起來:“項冠已死!投降不殺!”

“項冠已死!”

“投降不殺!”

一開始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項冠只覺得生氣而已,但是越來越多的漢軍跟著喊起來的時候,項冠就不僅是生氣那麽簡單了,他又急又慌,因為作為一個帶過兵打過仗的將軍,項冠很清楚,如果讓手下的兵誤信了對方的話,那麽他們的軍心絕對是動搖。

軍心一旦動搖了,那麽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一想到這兒,項冠立馬爬了起來,翻身上馬就要為自己正名,然而他怎麽也沒想到他才剛翻身上馬,剛剛那種被危險給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覺又來了。

這一次項冠可沒有那麽幸運了,當他意識到不對勁想要再次躲過去的時候,他只覺得心口一痛,他下意識地低頭,就見自己的胸膛已經插入了一支利箭。

“將軍!”

“將軍你怎麽樣了?”

圍在項冠身邊的楚兵剛剛在劉旋他們喊出“項冠已死,投降不殺”的時候他們因為知道項冠並沒有死,甚至躲過了一劫,所以他們壓根不慌。

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這些楚兵看到項冠胸口插著一支箭,整個人還不受控制地從馬背上摔了下去,心裏頓時慌得一批。

而與之相反的就是李苗等人了,親眼目睹劉旋只用了一支箭就解決掉了敵軍首領後,右郎中騎的信心瞬間暴漲。

劉旋收起穿雲弓,一劍劈開沖她襲來的楚兵,將他斬殺於劍下策馬逐步將大後方的楚兵包圍起來,將他們一點一點地收緊起來。

楚軍本來就被劉旋他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即便他們已經盡快回防了,但是因為項冠死得實在是太快,楚軍的軍心不可避免地被動搖,在氣勢洶洶的漢軍面前,不少楚兵抓著兵器不是向前沖而是開始往後退。

項冠的擔心並非是杞人憂天,軍心一旦動搖,軍中的士氣和士兵的忠誠度就是直線下滑,後果確實是不堪設想。

就像現在這樣,當有一個楚兵開始想逃的時候,楚軍的頹勢便開始展現出來了,即便楚軍中的軍正為了防止有更多的逃兵出現而親手將轉身要逃的楚兵直接斬殺了,也仍然阻止不了其餘楚兵想要逃命的決心。

……

劉旋和灌嬰第一次各自帶著他們的騎兵隊伍和楚軍正面交鋒的這一場仗開始得很快,結束得也很快。

當灌嬰騎著戰馬帶著一身血氣靠近劉旋的時候,見她身上的甲胄沾著鮮血,他問她:“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沒有。”劉旋搖搖頭,“那都是別人的鮮血。”

灌嬰聞言,松了一口氣,然後就和劉旋同時讓左右郎中騎打掃戰場。

“清點傷亡情況。”

“是。”

“統一安置已經犧牲的士兵。”

“是。”

“命什長們各自記下自己手下士兵們的戰功。”

“是。”

“命隊長們統計俘虜的楚兵人數,繳獲的馬匹、鎧甲和兵器數量。”

“是。”

劉旋和灌嬰兩人一一將命令吩咐下去,底下的士兵們領命後便有條不紊地一一執行兩位將領的吩咐。

像李必和駱甲他們這樣的老兵自然是不必多說了,他們不說身經百戰,但是至少也不是第一次上戰場,也不是第一次殺人,所以一場戰爭結束之後,他們的反應比較平淡。

但是像楊喜他們那些新兵就不一樣了,在上戰場之前他們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害怕和緊張,但是一場仗打下來,他們突然發現打仗好像也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難。

而且他們還打贏了!

不僅在這一場仗裏面活了下來,他們每個人還立下了或多或少的戰功,也成功地切斷了楚軍的後路,降低了他們破城殺害他們的妻兒老小,搶走他們的糧食牲畜的可能性!

一想到這兒,左右郎中騎的新兵們就覺得激動和亢奮,然而等他們清點傷亡情況的時候看到那一張張熟悉的臉後,他們瞬間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似的,所有的激動和亢奮都冷卻下來了。

他們彼此之間認識的時間並不長,相處的時間更短,但是明明在不久之前他們還是活生生的人,會跟他們說笑,會跟他們一塊訓練,但是轉眼間他們就成為了一具具的屍體,有的甚至死無全屍。

李必他們清點完了傷亡情況之後確定這一場仗他們總共犧牲了三十七名騎兵,全都是新兵,而受傷的有六十二人,好在受傷的基本上都是輕傷,唯一一個傷勢嚴重的還是沒有踩穩軟馬鐙,結果從馬背上摔了下來被馬蹄踩斷腿了。

因為自己受傷的原因實在是太丟人了,所以這個騎兵被同僚擡回去的時候全程都捂著臉,因為他覺得沒臉見人了。

灌嬰下令將已經犧牲的三十七名騎兵就地掩埋,至於同樣犧牲在這場戰爭中的楚兵,當然也一並就地掩埋了。

畢竟如果不處理那些屍體,任由他們曝屍荒野的話,那麽很容易會引發瘟疫的。

尤其是現在夏天已經來臨了,溫度一高,引發瘟疫的可能性就更大,一旦引發瘟疫的話,那麽倒黴的就是得繼續駐守在這裏的漢軍。

更何況他們自古以來講究的都是落葉歸根,入土為安,雖然已經犧牲的楚兵並不是他們的同僚和兄弟,但是如果不是因為亂世的話,他們也不一定會有兵戎相見的一天。

既然他們現在已經死了,那麽灌嬰覺得就沒有必要計較那麽多了。

……

已經犧牲了的楚兵好處理,但是沒犧牲反而被俘虜的楚兵就不太好處理了。

經過統計後,他們這次俘虜的楚兵足足有三千兩百七十二人,其中包括了騎將和連尹各一人,都尉兩人。

可以說,劉旋和灌嬰兩人手下的兵加起來還沒有俘虜的楚兵多,所以怎麽處置他們確實是個問題。

一方面他們得防著他們聯合起來鬧事,雖然這些楚兵不全都是丁壯,但是楚軍的情況和漢軍不一樣,他們還沒到要拉老弱者上戰場的地步,所以這些被俘虜的楚兵即便不是丁壯,也絕對沒有一個算得上是老弱病殘。

他們要是擰成一股繩,聯合起來鬧事的話,那麽劉旋他們說不定得吃虧。

另一方面他們還得想辦法給他們提供糧食,畢竟他們總不可能活生生的把這些楚兵給餓死,他們要是真的這麽做的話,那麽傳出去他們的名聲說不定也不會比坑殺降兵的項羽好太多。

劉旋說:“那就幹脆讓他們通通下地種田好了。”

聽到劉旋這麽提議的灌嬰楞了一下:“讓那些降兵都下地種田?”

“嗯。”劉旋點頭道,“總不可能讓他們什麽都不幹,我們還得每天給他們搭糧食吧?”

雖然即便他們給這些降兵糧食,也不可能讓他們每個人都吃飽,頂多就是保證他們餓不死而已,但是即便如此,那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反正這些降兵個個都有一把子力氣,正好讓他們下地種田,一來給我們開源,二來消耗他們的體力。”劉旋想了想,然後道,“可以給他們定下規矩,每天種了多少地就能夠領到多少食物,沒種完的讓他們不必領食物了,直接把嘴巴張大就行。”

灌嬰正在認真考慮著劉旋這個提議的時候,突然被她最後一句話給逗笑了:“讓他們喝西北風嗎?”

劉旋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聽不懂呢。”

“雖然說三歲一個代溝,但是我們也沒相差幾歲。”灌嬰心想,難道他長得很顯老嗎?不然的話她為什麽會覺得他聽不懂年齡相仿的人說的話?

如果灌嬰把心裏話直接問出來的話,那麽劉旋可以回答他,她以為他聽不懂她的話並不是因為覺得他長得顯老,而是因為他平日裏總是老成持重,看著總像是長一輩的人。

劉旋笑了,然後繼續剛剛的話題道:“你覺得我這個辦法怎麽樣?”

“很好。”灌嬰說,“我原本是想著將他們打散安置,再派人說服他們加入我們,但是聽你這麽安排之後,我覺得你這個辦法也挺好使的。”

“我們還得繼續在這兒駐守,總不能老是依賴糧倉的糧食,能夠自給自足的話那再好不過了。”

“至於那些降兵,想要說服他們加入我們也不是一件多麽容易的事情。”灌嬰說,“我們要是太心急的話,他們說不定還會反過來拿捏我們,既然如此,那麽倒不如先讓他們吃吃苦頭。”

不怪灌嬰會這麽想,實在是因為他確實也遇上過這樣的事情,當時他們的兵源不足,俘虜了敵軍的士兵後當然是想著讓他們加入,補充他們的兵源了。

但是誰知道對方倒反天罡,還想拿捏他們。

雖然最後灌嬰並沒有讓對方占到便宜,但是有過這樣一次經歷,他不得不多提防幾分。

尤其是現在的降兵確實是比他們的士兵還要多。

“說起來我們這場仗能夠那麽快結束,還能俘虜那麽多楚兵,也是多虧了你當時喊那一嗓子。”灌嬰當時並不在劉旋身邊,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她這邊的情況。

但是在事後詢問過劉旋之後,灌嬰就什麽都知道了,他原本還擔心她第一次上戰場會不會掉鏈子,但是沒想到劉旋不僅沒有掉鏈子,表現得還那麽出色。

“認真說起來的話是多虧了李禾射出的第一箭。”劉旋說,“要不是她第一個發現了項冠,又果斷地直接對他射了一箭,我想喊一嗓子也沒機會。”

“所以得給李禾記一功。”

事後得知此事的李禾漲紅了臉:“不不不,都尉,我都沒有射中項冠,怎麽能給我記一功呢?”

“為什麽不能?”劉旋說,“而且給你記的這一功是因為你是第一個發現項冠的。”

說完,不給李禾再推托的機會,劉旋轉移話題問她,“你後背的傷怎麽樣了?嚴不嚴重?”

李禾微微睜大了眼睛,似是沒想到劉旋連她後背受傷的事情也知道,連忙回答道:“不嚴重的,都尉放心,幸好當時我躲閃及時,所以只是被輕輕劃了一劍而已。”

“雖然傷得不重,但是也得註意別讓傷口發炎了。”劉旋叮囑道,“現在天氣慢慢熱了起來,你得多加註意,暫時別跟著其他人一塊訓練了。”

劉旋並不是因為李禾是姑娘家所以才這麽叮囑她,事實上不止是她,就連其他受傷的士兵,她也暫停了他們的訓練。

因為這個時候的醫療實在是落後,更沒有什麽消炎抗炎的藥物,如果這些受傷的士兵不註意讓傷口發炎了的話,嚴重的可是會危及性命的。

李禾並不知道劉旋心中的擔憂,但是她並不傻,自然聽得出來她這麽安排是為了她著想了,所以被劃了一劍都沒哭的李禾這會兒卻因為劉旋的一番話而有點想哭了。

*

劉旋他們成功切斷了楚軍的後路,並且俘虜了三千兩百七十二名楚兵,繳獲楚軍戰馬三百二十匹,鎧甲和兵器若幹的消息在當天晚上就快馬加鞭傳到劉邦的面前了。

灌嬰他們之所以那麽著急把消息傳回去,並不是因為他們打了一場勝仗,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劉邦邀功,而是他們得盡快讓劉邦他們知道他們已經切斷了楚軍的後路。

楚軍的後路被切斷了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還在前線和劉邦他們對峙的楚軍主力也撐不了多久了,因為他們很快就會面臨糧食短缺的情況。

畢竟劉旋他們都已經切斷了楚軍的後路,那麽就相當於把他們的糧食供應線也一並給切斷了,在這種情況下,除非還在前線的楚軍主力能自給自足,或者直接殺進滎陽把劉邦他們打得落荒而逃,否則的話他們那點糧草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們跟漢軍打持久仗。

劉旋他們能想到的事情,劉邦他們當然也能想得到了,所以捷報從滎陽以東傳到劉邦的面前後,劉邦高興壞了,尤其是得知劉旋他們還成功俘虜了三千餘名楚兵和三百餘匹戰馬以及若幹的鎧甲和兵器後,更是樂得哈哈大笑起來。

劉邦和呂雉兩人當年給大女兒取名字的時候,之所以給她取單名一個“旋”字是因為那時候劉邦要押送囚徒前往驪山,為了盼著劉邦能夠平安而歸,所以特意給他們的大女兒取名為“劉旋”。

但是當時的劉邦萬萬沒想到,日後劉旋名字中的“旋”字除了能解釋為盼著他這個當爹的平安而歸之外,還被她賦予了新的含義——

她上戰場打仗能得勝而歸。

劉邦問快馬加鞭趕回來送捷報的士兵:“除了捷報之外,你們都尉還有沒有說什麽?”

士兵道:“回大王,都尉說了,希望大王能夠安排人將她打勝仗的消息告知遠在櫟陽的王後。”

劉邦聞言,剛“嘖”了一聲,還沒有來得及開口,盧綰就道:“這不是很正常嗎?大王,這可是旋兒第一次打勝仗,她當然希望嫂子他們能夠知道了。”

“就是,旋兒第一次上戰場就打勝仗不說,還打得那麽漂亮,換做是我,我都恨不得親自跟我爹娘報喜了。”樊噲說,“可惜我爹娘死得早。”

張良想了想然後道:“大王,正好蕭大人要安排人前往櫟陽運送糧食,讓他們順便給王後帶個口信也不是什麽難事。”

蕭何聞言就對劉邦道:“確實不是什麽難事,大王,這件事就交給我去辦好了。”

開口的這些人裏面,除了樊噲算得上和劉旋有親戚關系之外,其他的都沒有,而在場的人裏面,論和劉旋的關系親近的除了劉邦之外就是呂澤了。

然而在這個時候他卻沒有說什麽,因為他光顧著高興了。

要知道呂澤生了兩個兒子,而弟弟呂釋之則生了三個兒子,然而他們兩人的兒子加起來卻沒有出一個能打仗的將才,至於呂雉所生的劉盈和呂媭所生的樊伉就暫且先不說了,兩個都還是小豆丁,想看他們有沒有打仗的本事少說也得十年以後。

結果在這樣的當口,劉旋突然大放異彩了!

雖然劉旋打了一場勝仗不代表以後每次都能夠打勝仗,但是至少證明了她在這方面是有天賦和本事的,要不然她連一場勝仗都打不來。

所以呂澤能不高興麽?

只是呂澤是高興了,劉邦卻“不高興”了,見他只是“嘖”了一聲,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盧綰他們就把話全說了,他忍不住道:“這個大王要不幹脆給你們當算了?”

他都還沒有開口呢,結果他們都安排好了?

那完成劉旋心願的功勞是算他們的還是算他的?

親閨女第一次上戰場打仗就能夠取得這麽漂亮的成績,別說是讓他派人將這個消息告訴呂雉了,就算讓他親自去櫟陽跟呂雉報喜都沒問題(bushi)。

他“嘖”那一聲不過是有點吃醋而已,想著如果他不是主帥的話,劉旋會先給他報喜還是先給呂雉報喜還真的不好說了。

雖然劉邦“不高興”了,但是張良他們卻沒有一個害怕,甚至聽到他這麽說,盧綰還道:“那不行,要是讓我們當大王的話,那麽天塌下來豈不是得讓我們頂著了?”

劉邦:“……???”

這就是他們當年一心推舉他當領頭人的原因嗎?

雖然劉邦被盧綰他們給“氣”到了,但是最後還是按照他們的安排給安排了一遍,此時的他和樊噲他們一樣,也以為劉旋特意這麽囑咐是因為她單純想跟呂雉分享一下自己第一次打勝仗的喜悅而已。

但是事實上劉旋的目的並不僅限於此,她還想用這件事讓呂雉知道,雖然很多事情自古以來基本上都是男人在做,但是不代表只有男人能做那些事情。

比如打仗,又比如掌權。

劉旋不知道歷史上的呂後究竟是在什麽時候產生了野心的,但是通過原主的記憶和短短數日的接觸,劉旋發現這輩子的呂雉至少至今都沒有萌生她想掌權,她能掌權的想法。

她認為她能為劉邦做的事情,就是幫他照顧好他的一家老小。

但是呂雉能做的事情僅限於此嗎?

劉旋覺得當然不了,她能做的事情比這些要多得多,只是因為她局限於自幼接受的教育和耳濡目染的觀念罷了。

而劉旋要做的,就是用事實帶著呂雉跳出性別和傳統觀念的框架。

當呂雉從送信人的口中得知劉旋不僅憑自己的本事組建了一支騎兵隊伍,並且帶著這支騎兵隊伍打下了人生中的第一場勝仗後,她的心情莫名地激蕩起來,並且久久不能平覆。

雖然憑本事組建了一支騎兵隊伍的人不是自己,雖然帶著這支騎兵隊伍打下勝仗的人也不是自己,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呂雉莫名地覺得自己的腰板都挺直了幾分。

如果換做是從前的話,呂雉或許會將這種為劉旋感到驕傲的情緒單純地歸結為她是她的女兒,但是現在?

呂雉卻可以清楚地意識到她是因為她和劉旋同為女子而為她感到驕傲。

因為即便是劉邦,他在一開始的時候也沒有辦法組建起一支騎兵隊伍,但是劉旋卻做到了。

可見一件事能不能辦得成並不是看辦事之人的性別,而是看辦事之人的能力。

意識到這一點後,呂雉感覺到自己內心的枷鎖似乎被打開了。

……

劉旋並不知道遠在櫟陽的事情,此時她正收到劉邦派人給她送來的調令,劉旋看完調令的內容後覺得有些奇怪:“我爹讓我帶右郎中騎立即班師回滎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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