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項羽當場就得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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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項羽當場就得瘋了。
在毛安去求見項羽的時候，劉旋和蕭延兩人都沒有跟著一塊去，因為他們兩人要去和內應接頭（bushi）。
帶著毛安對他們寄予的希望，劉旋他們和他分道揚鑣了。
“我們現在要去哪兒和那匹白馬接頭？”蕭延側頭看向身邊的劉旋，為了不引人註目，她從豐邑出發之前就已經換上了男裝，然而即便如此，蕭延卻覺得作用不大。
因為生了一張漂亮臉蛋的劉旋不管是女裝還是男裝，都比尋常人要更加容易吸引人的註意力。
劉旋反問：“誰說我們現在要去跟那匹白馬接頭了？”
嗯？
劉旋的一個反問，直接把蕭延給反問懵了：“你剛剛不是答應了毛安的嗎？”
“你傻呀？”劉旋說，“他不知道我的內應是誰你還不知道嗎？現在光天化日的，是我們的身份不夠顯眼？還是那匹白馬的毛色不夠突出？”
“你信不信我們要是真的跟那匹白馬接頭的話，前腳剛接頭，後腳就會有人稟報項羽？”
當然了，到時候項羽或許不會懷疑白龍馬是她的內應，但是十有八九會懷疑她是不是想對白龍馬不利，或者懷疑她似乎不是想利用白龍馬整什麽幺蛾子。
劉旋這麽一說，蕭延才反應過來自己有點犯蠢了。
其實認真說起來也不能怪蕭延，雖然劉邦戰敗的事實不僅證明了白龍馬沒有撒謊騙劉旋，也證明了白龍馬真的會說人話，但是即便如此，蕭延仍然覺得劉旋居然找了一匹白馬給她當內應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尤其是那時候劉旋才第一次和那匹白馬見面，結果竟然敢讓它打入楚營內部給她當內應了？
雖然劉旋昨天晚上說了她當時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但是蕭延仍然覺得她這個想法有點太瘋狂了。
現在他是迫切地想要見到那匹白馬，因為他不僅想親自確定它是不是真的會說人話，也想確定它是不是真的能跟他們裏應外合。
然而別人是急中生智，蕭延這會兒是急中犯蠢了。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放心吧，我昨天晚上已經和它接頭了。”劉旋說，“它已經摸清楚我娘他們被囚的地方，我也跟他商量好了要怎麽裏應外合，現在我們就實地去走一遍，防止真到了救人那天卻跑錯地兒了。”
“你昨天晚上已經跟它接頭了？”
“它還摸清楚了王後他們被囚的地方？”
“你倆甚至都商量好了要怎麽裏應外合了？”
劉旋短短的一番話，就震驚了蕭延三次，他記得劉旋昨天明明是睡在他隔壁屋的，他怎麽沒發現她昨天晚上就跟那匹白馬接頭了？
“對。”劉旋點頭道，“大概是它也怕白天接頭風險太大了吧。”
蕭延問：“那你們商量好要怎麽裏應外合？”
“邊走邊說。”劉旋雖然撒謊了，但是她卻是已經跟白龍馬商量好了要怎麽樣裏應外合，“那匹白馬現在已經混進楚營裏了，它跟楚軍那些戰馬都混得不錯。”
“所以？”
“所以我們可以從那些戰馬那兒下手。”劉旋說，“誰都知道戰馬是軍中的重要資源之一，更是項羽手下那數萬騎兵的必要武器，你說如果我們在救人的同時那些戰馬又出事了，項羽是先阻止我們救人，還是先挽救那些戰馬？”
蕭延聽完劉旋的話後，第一反應先是左右看了一眼，生怕別人把她的話給聽了去，然後才壓低了嗓音問她：“旋兒，你打算對楚軍那些戰馬下手？怎麽下手？難不成你打算利用那匹白馬給那些戰馬下藥？”
這個辦法實施起來也不是不可行，畢竟楚軍會防著他們，卻不會防著一匹馬，尤其是這匹馬還已經打入了他們的內部，成為了他們大王的新寵。
“但是楚營少說也有兩萬多匹戰馬，就算累死那匹白馬，它也沒辦法在短時間內都把它們給藥倒啊。”
“你的心也太黑了。”
“……？？？”
“那些戰馬做錯了什麽，你要去把它們全藥倒？”
“……？？？”被“罵”黑心的蕭延問，“不是你說要對那些戰馬下手的嗎？”
劉旋說：“是我說的，但是我說的‘下手’不是這個下法。”
蕭延就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然後就聽到劉旋說，“我是打算讓那匹白馬到時候帶著楚營那些戰馬出逃。”
“出逃？”
“對。”劉旋說，“你說如果楚營那兩萬多匹戰馬同時出逃的話，項羽會有什麽反應？”
會有什麽反應？
蕭延脫口而出：“項羽當場就得瘋了。”
可不是嘛，畢竟楚營裏那兩萬多匹戰馬可是項羽打天下的老本，這些老本要是沒了，他不瘋才怪呢。
“旋兒你這個辦法好。”蕭延說，“但是那匹白馬有辦法鼓動那兩萬多匹戰馬跟它一塊出逃嗎？”
“那它可太有辦法了。”劉旋並沒有吹牛，作為白龍馬的主人，她實在是太清楚自己的馬兒多有魅力了。
而它的魅力不僅對人類有吸引力，對同類也有。
毫不誇張地說，白龍馬就是一個人見人愛，馬見馬拜的大可愛，簡直就是馬中傑克蘇。
上輩子就不說了，這輩子看項羽和烏騅這麽快就被白龍馬給迷得不要不要的就足以證明此言非虛了。
蕭延不知道劉旋為什麽對那匹白馬那麽有信心，但是他已經相信了她前面說的話了。
她真的已經跟那匹白馬接頭了，要不然她也不會對彭城表現出一副熟門熟路的樣子。
要知道她和他一樣，也是第一次來彭城的。
當劉旋帶著蕭延靠近呂雉他們被囚的地方後，那些楚兵對待他們可不像昨日對待白龍馬那麽寬容了，直接出聲驅逐道：“趕緊滾開，這裏可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蕭延上前一步，將劉旋擋在自己身後，然後對出聲驅逐他們的楚兵道：“這位大哥，我們是王陵將軍手下的人，這次來彭城除了求見項王之外，還想見一見我們的老夫人，將軍托我們給老夫人帶話了，不知道你們能否通融一下？”
“我管你是誰手下的人？除非是有大王的旨意，否則的話誰來都沒法通融。”那個楚兵說，“再說了王老夫人是被我們大王請來做客的，又怎麽會被關在這牢裏？”
“可我們來的時候，隱約聽到有人提起說人是被關在這邊的。”蕭延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看得楚兵一瞪眼，“我說王老夫人沒被關在這兒就沒被關在這兒，你們趕緊走，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另一個楚兵大概知道項羽有意要招降王陵，所以見蕭延他們是王陵手下的人，就好心開口道：“你們別在這兒待著了，王老夫人確實不在我們這邊，這裏頭關著的可是劉邦的親眷。”
“你們要是真的想見王老夫人的話，先去找我們大王吧，沒有他的允許，誰也不可能讓你們見的。”
確定這裏真的是關押呂雉他們的地方後，蕭延和劉旋就沒有在這兒多逗留了。
他們一走，一開始驅趕劉旋他們的楚兵對自己的同僚道：“你對他們那麽客氣做什麽？要我說他們要是不走的話，直接把他們打出去就是了。”
“你看大王沒有把王老夫人和劉邦的親眷關在一起就知道他的態度了，我們要是對他們太過分，壞了大王的好事，我們還能有好果子吃？”
“這倒也是，不過你剛剛怎麽告訴他們這裏面關的是劉邦的親眷？你也不怕壞事？”
“能壞什麽事？連劉邦他們的五十六萬大軍都打不贏我們，憑他們十幾個人還想來我們這兒劫獄不成？”
“那倒也是。”
……
這兩個楚兵沒有把劉旋和蕭延兩人靠近呂雉他們被囚的地方一事放在心上，但是得知此事的範增卻和他們相反。
範增問：“你是說王陵手下的人今天曾靠近大牢那邊？”
“是。”楚兵說，“當時他們自稱是聽聞有人被關在大牢那邊，誤以為是王老夫人，所以才靠近的。”
範增又問：“後面他們知道大牢裏關的是誰嗎？”
“知道，看守的人告訴他們關在裏面的不是王老夫人而是劉邦的親眷後他們才離開的。”楚兵說完，問範增，“軍師大人，你是懷疑今日靠近大牢的那兩人有古怪？”
“凡事不可掉以輕心。”範增道，“王陵返回豐邑之前，可是改道去了一趟沛縣，劉邦的一雙兒女至今下落不明，保不齊就是被王陵給救走了。”
“那現在怎麽辦？”楚兵問，“我們現在派人去把那兩人給抓起來嗎？”
範增說：“不用，派人盯緊他們就好了，不要打草驚蛇。”
“諾。”
範增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但是他對劉邦向來提防，當初在鴻門宴上就想讓項羽除掉他，可惜他不聽，以至於讓劉邦有機會成長為他們的勁敵，還險些讓他們吃了大虧，實在是可惜。
想到這兒，範增就決定前去告知項羽一聲，畢竟事關劉邦，不可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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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毛安對他們寄予的希望，劉旋他們和他分道揚鑣了。
“我們現在要去哪兒和那匹白馬接頭？”蕭延側頭看向身邊的劉旋，為了不引人註目，她從豐邑出發之前就已經換上了男裝，然而即便如此，蕭延卻覺得作用不大。
因為生了一張漂亮臉蛋的劉旋不管是女裝還是男裝，都比尋常人要更加容易吸引人的註意力。
劉旋反問：“誰說我們現在要去跟那匹白馬接頭了？”
嗯？
劉旋的一個反問，直接把蕭延給反問懵了：“你剛剛不是答應了毛安的嗎？”
“你傻呀？”劉旋說，“他不知道我的內應是誰你還不知道嗎？現在光天化日的，是我們的身份不夠顯眼？還是那匹白馬的毛色不夠突出？”
“你信不信我們要是真的跟那匹白馬接頭的話，前腳剛接頭，後腳就會有人稟報項羽？”
當然了，到時候項羽或許不會懷疑白龍馬是她的內應，但是十有八九會懷疑她是不是想對白龍馬不利，或者懷疑她似乎不是想利用白龍馬整什麽幺蛾子。
劉旋這麽一說，蕭延才反應過來自己有點犯蠢了。
其實認真說起來也不能怪蕭延，雖然劉邦戰敗的事實不僅證明了白龍馬沒有撒謊騙劉旋，也證明了白龍馬真的會說人話，但是即便如此，蕭延仍然覺得劉旋居然找了一匹白馬給她當內應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尤其是那時候劉旋才第一次和那匹白馬見面，結果竟然敢讓它打入楚營內部給她當內應了？
雖然劉旋昨天晚上說了她當時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但是蕭延仍然覺得她這個想法有點太瘋狂了。
現在他是迫切地想要見到那匹白馬，因為他不僅想親自確定它是不是真的會說人話，也想確定它是不是真的能跟他們裏應外合。
然而別人是急中生智，蕭延這會兒是急中犯蠢了。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放心吧，我昨天晚上已經和它接頭了。”劉旋說，“它已經摸清楚我娘他們被囚的地方，我也跟他商量好了要怎麽裏應外合，現在我們就實地去走一遍，防止真到了救人那天卻跑錯地兒了。”
“你昨天晚上已經跟它接頭了？”
“它還摸清楚了王後他們被囚的地方？”
“你倆甚至都商量好了要怎麽裏應外合了？”
劉旋短短的一番話，就震驚了蕭延三次，他記得劉旋昨天明明是睡在他隔壁屋的，他怎麽沒發現她昨天晚上就跟那匹白馬接頭了？
“對。”劉旋點頭道，“大概是它也怕白天接頭風險太大了吧。”
蕭延問：“那你們商量好要怎麽裏應外合？”
“邊走邊說。”劉旋雖然撒謊了，但是她卻是已經跟白龍馬商量好了要怎麽樣裏應外合，“那匹白馬現在已經混進楚營裏了，它跟楚軍那些戰馬都混得不錯。”
“所以？”
“所以我們可以從那些戰馬那兒下手。”劉旋說，“誰都知道戰馬是軍中的重要資源之一，更是項羽手下那數萬騎兵的必要武器，你說如果我們在救人的同時那些戰馬又出事了，項羽是先阻止我們救人，還是先挽救那些戰馬？”
蕭延聽完劉旋的話後，第一反應先是左右看了一眼，生怕別人把她的話給聽了去，然後才壓低了嗓音問她：“旋兒，你打算對楚軍那些戰馬下手？怎麽下手？難不成你打算利用那匹白馬給那些戰馬下藥？”
這個辦法實施起來也不是不可行，畢竟楚軍會防著他們，卻不會防著一匹馬，尤其是這匹馬還已經打入了他們的內部，成為了他們大王的新寵。
“但是楚營少說也有兩萬多匹戰馬，就算累死那匹白馬，它也沒辦法在短時間內都把它們給藥倒啊。”
“你的心也太黑了。”
“……？？？”
“那些戰馬做錯了什麽，你要去把它們全藥倒？”
“……？？？”被“罵”黑心的蕭延問，“不是你說要對那些戰馬下手的嗎？”
劉旋說：“是我說的，但是我說的‘下手’不是這個下法。”
蕭延就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然後就聽到劉旋說，“我是打算讓那匹白馬到時候帶著楚營那些戰馬出逃。”
“出逃？”
“對。”劉旋說，“你說如果楚營那兩萬多匹戰馬同時出逃的話，項羽會有什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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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延脫口而出：“項羽當場就得瘋了。”
可不是嘛，畢竟楚營裏那兩萬多匹戰馬可是項羽打天下的老本，這些老本要是沒了，他不瘋才怪呢。
“旋兒你這個辦法好。”蕭延說，“但是那匹白馬有辦法鼓動那兩萬多匹戰馬跟它一塊出逃嗎？”
“那它可太有辦法了。”劉旋並沒有吹牛，作為白龍馬的主人，她實在是太清楚自己的馬兒多有魅力了。
而它的魅力不僅對人類有吸引力，對同類也有。
毫不誇張地說，白龍馬就是一個人見人愛，馬見馬拜的大可愛，簡直就是馬中傑克蘇。
上輩子就不說了，這輩子看項羽和烏騅這麽快就被白龍馬給迷得不要不要的就足以證明此言非虛了。
蕭延不知道劉旋為什麽對那匹白馬那麽有信心，但是他已經相信了她前面說的話了。
她真的已經跟那匹白馬接頭了，要不然她也不會對彭城表現出一副熟門熟路的樣子。
要知道她和他一樣，也是第一次來彭城的。
當劉旋帶著蕭延靠近呂雉他們被囚的地方後，那些楚兵對待他們可不像昨日對待白龍馬那麽寬容了，直接出聲驅逐道：“趕緊滾開，這裏可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蕭延上前一步，將劉旋擋在自己身後，然後對出聲驅逐他們的楚兵道：“這位大哥，我們是王陵將軍手下的人，這次來彭城除了求見項王之外，還想見一見我們的老夫人，將軍托我們給老夫人帶話了，不知道你們能否通融一下？”
“我管你是誰手下的人？除非是有大王的旨意，否則的話誰來都沒法通融。”那個楚兵說，“再說了王老夫人是被我們大王請來做客的，又怎麽會被關在這牢裏？”
“可我們來的時候，隱約聽到有人提起說人是被關在這邊的。”蕭延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看得楚兵一瞪眼，“我說王老夫人沒被關在這兒就沒被關在這兒，你們趕緊走，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另一個楚兵大概知道項羽有意要招降王陵，所以見蕭延他們是王陵手下的人，就好心開口道：“你們別在這兒待著了，王老夫人確實不在我們這邊，這裏頭關著的可是劉邦的親眷。”
“你們要是真的想見王老夫人的話，先去找我們大王吧，沒有他的允許，誰也不可能讓你們見的。”
確定這裏真的是關押呂雉他們的地方後，蕭延和劉旋就沒有在這兒多逗留了。
他們一走，一開始驅趕劉旋他們的楚兵對自己的同僚道：“你對他們那麽客氣做什麽？要我說他們要是不走的話，直接把他們打出去就是了。”
“你看大王沒有把王老夫人和劉邦的親眷關在一起就知道他的態度了，我們要是對他們太過分，壞了大王的好事，我們還能有好果子吃？”
“這倒也是，不過你剛剛怎麽告訴他們這裏面關的是劉邦的親眷？你也不怕壞事？”
“能壞什麽事？連劉邦他們的五十六萬大軍都打不贏我們，憑他們十幾個人還想來我們這兒劫獄不成？”
“那倒也是。”
……
這兩個楚兵沒有把劉旋和蕭延兩人靠近呂雉他們被囚的地方一事放在心上，但是得知此事的範增卻和他們相反。
範增問：“你是說王陵手下的人今天曾靠近大牢那邊？”
“是。”楚兵說，“當時他們自稱是聽聞有人被關在大牢那邊，誤以為是王老夫人，所以才靠近的。”
範增又問：“後面他們知道大牢裏關的是誰嗎？”
“知道，看守的人告訴他們關在裏面的不是王老夫人而是劉邦的親眷後他們才離開的。”楚兵說完，問範增，“軍師大人，你是懷疑今日靠近大牢的那兩人有古怪？”
“凡事不可掉以輕心。”範增道，“王陵返回豐邑之前，可是改道去了一趟沛縣，劉邦的一雙兒女至今下落不明，保不齊就是被王陵給救走了。”
“那現在怎麽辦？”楚兵問，“我們現在派人去把那兩人給抓起來嗎？”
範增說：“不用，派人盯緊他們就好了，不要打草驚蛇。”
“諾。”
範增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但是他對劉邦向來提防，當初在鴻門宴上就想讓項羽除掉他，可惜他不聽，以至於讓劉邦有機會成長為他們的勁敵，還險些讓他們吃了大虧，實在是可惜。
想到這兒，範增就決定前去告知項羽一聲，畢竟事關劉邦，不可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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