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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 金狼之章(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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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金狼之章(14)

◎gameover.◎

賽諾頭都沒擡, 他平靜地回應:“她是琳娜,協助辦案的。”

那位風紀官用袖口擦汗,“但是…”

“之前與我同行的一直是她。”賽諾將文件遞回去, “她不是羅迦梨。火化的才是。”

對方又仔細看了看琳娜,長得像倒是像,但是確實與被關押的羅迦梨有些不一樣,尤其是這綢緞一樣的長發,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

大風紀官身邊有這號人物嗎?還是說好巧不巧, 讓大風紀官碰到了與嫌犯長相類似的她來協助辦案?

他不打算多問了, 畢竟這是賽諾讓給他的功勞,他理應為大風紀官多分擔, 少問多做,這是他學到的道理。

“我明白了,我不會多嘴的。多謝您。”對方握了握賽諾的手便離開了。

琳娜看人走遠後迅速抱住了他的胳膊。

“你有沒有想我?”

賽諾沒回答,而是摸了摸她的發頂, 把她從椅子上抱了下來, 琳娜背著手搖晃身體,賽諾轉身道, “一起去見大賢者。”

“見他做什麽?”

“求見草神。”

琳娜跟在他身後,她戴好面紗, 防止剛才的烏龍情況發生, 這麽多人,琳娜也沒跟他走得太近, 不過哪怕他被停職了, 周圍的人見到他仍是禮貌地叫著“大風紀官”。

說不定這種事稀松平常。

琳娜沒有跟他進到賢者辦公室, 而是把她放在了智慧宮。

“虛空聯絡, 在這裏等我。”

琳娜坐下後, 賽諾又按著她的肩膀,低頭道:“不要亂動。”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會乖乖坐著的。”

賽諾拍拍她便離開了。

*

阿紮爾又一次回絕了賽諾的請求。

“草神所擁有的智慧遠不如虛空,如今草神大人只是須彌的象征,賽諾,我想你也清楚,須彌是由教令院掌管的國度,你已經因為犯錯被懲戒了,看來對你的懲罰還不夠。”阿紮爾捏著眉心道,“這種事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人類終究不是魔神。”賽諾道,“這件事除了草神大人,無人能夠解決。”

“你…”阿紮爾一拍桌子,“既不闡述緣由,也不擺明證據,你求見草神究竟要做什麽?即便你的理由合理,這也沒得商量。”

賽諾已經見過阿紮爾兩次了,看來這條路行不通。賽諾心裏也對草神沒有多少記憶,他也是在教令院求學之後才偶爾聽到有關現任草神的一些傳說,但她的聲望遠遠不及前任神明大慈樹王。

琳娜為什麽篤定年幼的草神能斷定她的善惡呢?

他返回智慧宮,琳娜像個教令院學子一樣抱著書讀得如饑似渴,賽諾走過去拍拍她的肩頭,琳娜笑容可掬,她擡頭,看到是他,琳娜迅速合上了書本。

上面寫著《幽默心理學:如何讓大家會心一笑》。

“怎麽樣?”

賽諾將視線放到她的臉上,他道:“行不通。但想去凈善宮,必須得到阿紮爾的許可。”

“我猜也是。那個死老頭…”

琳娜沈思一會兒,她想到了一個辦法,拉著賽諾就往外面走,賽諾臨走前伸手,將她剛才看的那本書帶走了。

琳娜從智慧宮的偏門離開,然後向上,在去凈善宮的拐角停下了腳步。她把賽諾推到角落,琳娜也擠到了角落裏。

“你想要突‘擠’進去嗎?”

琳娜被他冷得一哆嗦。

“我還有一點力量,我可以營造一個夢境,小吉祥草王的權能可以在夢中發揮出來。”

“怎麽確定夢中的草神是草神?”

“我沒有那麽厲害啦,因為小吉祥草王會讀心,而我不能。況且…”琳娜抱著他說,“你見到她,你就會明白她是草神的。”

話音剛落,賽諾忽然感覺到周圍空間的波動,仿佛一滴水墜入寂靜的平面。琳娜往樹縫裏面擠,賽諾問:“既然是夢境,怎麽不走正門?”

“這裏近。”

能近多少?賽諾抱著胳膊搖頭,還是跟了上去。

這個犄角旮旯還是旅行者告訴她的BUG位置,從這裏鉆進去就能夠迅速抵達教令院的任何地方。賽諾低頭,看到了踱步的阿紮爾,只不過阿紮爾的腦袋是魚幹。那是琳娜最討厭的食物。

周圍樓層有很多蘑菇,看起來像是賽諾在教令院的同僚們。

琳娜跟他進了凈善宮,小吉祥草王納西妲就坐在臺面中間,琳娜進來時,地面瞬間開闊起來。

流水潺潺,樹木蔥蔥。

場景變換,納西妲坐在綠色的秋千上,蘑菇們圍著她,正在給她唱歌。

這也是賽諾第一次見到小吉祥草王大人。

他認同了琳娜的觀點,見到她的那一刻,他便知道這並非琳娜的幻象,而是真正的神明。

他駐足,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納西妲叫停了蘑菇們的歌聲,她看向賽諾,又看了看琳娜。

“你給我很熟悉的感覺。”納西妲說,“但是我們確實是第一次見面。”

琳娜摸摸腦袋,和她道:“我是來旅游的,賽諾他這個人比較較真,我想只有你能證明我的無害性。”

納西妲捂嘴笑笑:“你似乎有很多秘密,所以才拼命地重覆‘不要讀心不要讀心’嗎?”

琳娜當然有很多小秘密,神都非常敏感,要是讓納西妲知道她搞了她好幾個優秀子民,童言無忌的神會不會告訴賽諾?

她想到這裏就立刻停止了自己的想象,因為納西妲已經聽到了這句話。

琳娜捂著額頭道:“事情就是這樣的,總之我最近打算留在賽諾身邊幫助他審查學術問題…”

賽諾本來站得相對恭敬,聽她這麽說,他抱著胳膊,露出了“我怎麽不知道”的表情。

納西妲道:“我想賽諾答應就沒問題。”

神明的話語自然又溫柔,仿佛她早早就註視過賽諾,她記得她每一位臣民。

小草神看起來像初生的幼芽與新葉,卻帶有不易察覺的憂郁,她輕聲問:“為什麽想到要來找我呢?”

“你是神啊。”琳娜說,“不管怎麽樣,有些人無法決斷的事情,還是需要神明來出手吧?”

納西妲握著秋千的兩棵藤蔓,沈默無聲。

琳娜沒再和她講話,而是走近賽諾,湊在他身邊說:“你看,草神大人說你同意就好,我現在徹底是自由身了。”

賽諾看向納西妲,他向她道謝,也向她致歉,因為他們打擾了她的休憩。

納西妲搖頭,她笑著說:“沒關系,歡迎你們來。賽諾,琳娜。”

“我的力量維持不了多久了。”琳娜回頭道,“再見,納西妲。”

納西妲伸出手,似乎想要挽留她,但琳娜和她擺擺手,說:“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賽諾向神明垂頭以示禮貌,納西妲收回手,和他輕輕點頭,她從秋千上落下,靜靜地看著他們離開了夢境。

凈善宮的納西妲蘇醒了。

她睜開眼睛,周圍空無一物,但她聽到了樹木的聲音。

看來他們兩個沒有走正路,所以聖樹在抱怨身體裏像有小蟲子在鉆來鉆去。納西妲咯咯笑了起來,等那兩個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之後,納西妲的笑容也減淡了。

*

離開夢境後,上頭有人主持公道的琳娜挺起胸脯,驕傲地看向賽諾,“你看,我就說我是過來玩的。綠色無汙染無公害。”

賽諾也認可了她的陳述。

只不過,他心中又多了一種懷疑,那是有關於教令院和草神之間的矛盾。

琳娜似乎有所察覺,她說:“別讓阿紮爾知道你見過神明。一切如常吧。”

“阿紮爾麽…”賽諾平常只會接到上級派下來的任務,對阿紮爾也稱不上了解,如果阿紮爾會做出破壞法律的舉動,即便是大賢者,賽諾也會照審不誤。

琳娜說得對,這些矛盾可能累積了幾百年,不能急於一時。賽諾並不會做超出自己極限的事情,他收回思緒,把目光放在了眼前。

琳娜自顧自地向神請命,要做他的助手。

賽諾並不是沒有想過這件事,琳娜是世外之人,知識儲備也很豐富,在監察疑難重案時過問琳娜的意見必然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可以說,這是賽諾非常需要的搭檔與戰友。

尤其是…她很忠於他。

對彼此信任、忠誠,是容易被賄賂蠱惑的風紀官之間必不可少的重要品質,賽諾單打獨鬥也是因為能跟上他的節拍的人太少,同樣,他也失去了太多知根知底的前輩與搭檔,能讓他完全信任的人並不多。既然這樣,還不如一個人孤軍奮戰。

要答應她嗎?

賽諾還需要一段時間來考慮。

等他回過神來,琳娜已經把她拉到了飯館,這裏氣氛熱烈,好像在慶祝什麽事情,琳娜點了一份烤肉拼盤和一大杯果酒,她看向賽諾,賽諾只好買了一份炒飯,陪她在這裏用餐。

酒先端了上來,琳娜靠在吧臺用吸管喝著果酒,賽諾也點了一杯類似啤酒的飲品,他們暫時還沒有座位,人又太多,琳娜被後面的人撞了一下,險些把酒潑出來,賽諾伸手摟住她的腦袋,把她扣在懷裏,等那人道歉之後,賽諾才收回目光。

被賽諾盯著一定超級恐怖。

琳娜搓搓胳膊,他將手放在她的肩上,琳娜小口喝著酒,又得寸進尺地想喝他的。

賽諾把自己的酒杯遞給她,他做事總是很爽快,琳娜跟他要,他就給,她試著把他的酒喝光了,他也沒有生氣,又點了新的啤酒。

賽諾看起來嚴肅,實際上是一個很寬容體貼的人,她和他碰了碰杯,賽諾說:“謝謝。”

旁邊太吵,跟著音樂搖晃的琳娜都沒聽清他說什麽,她湊到他嘴邊,大聲問他:“你說什麽?”

賽諾靠近她的耳廓,呼吸燙得她瞬間紅了半邊臉頰。

他重覆了“謝謝”。

謝謝她的幫助,也謝謝她的擡愛。

賽諾心裏清楚琳娜所做出的犧牲都是為了他。可能她的道德感不強,她也沒有多喜歡助人為樂,但作為受益者,他應該向她道謝。

他的聲音好低,琳娜的耳朵酥酥的,她縮縮肩膀,臉紅地搖頭,恰好他們的座位空出來了,那裏還算遠離喧鬧核心,能聊會兒天。

琳娜用叉子叉了一大塊烤豬排,然後放在了賽諾的盤子裏。

“這個很好吃的。”琳娜又叉了一些雞塊,“這個也很好吃,用甜辣醬的話…”

她體貼地推過去自己的醬汁。

賽諾的炒飯平平無奇,所以他給了她所有的蝦仁。

琳娜問起他這幾天的工作,賽諾如實告知,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助手”的話題,琳娜握著叉子,擡著手撥弄盤子裏的西蘭花,她嘀咕:“我知道出任務不一定是要成為風紀官的,你是大風紀官,按照規定可以隨便帶傭兵團去執行任務,加入三十人團很簡單,到時候你指定我,我就可以作為你搭檔的身份跟隨你進出教令院了,除了不能隨意查閱檔案、自主接任務,我和其他風紀官也沒什麽差別。”

賽諾卻道:“你什麽時候離開。”

她叼著豬排,茫然回答:“離開,我要去哪?”

“你是來旅行的,自然會離開去下一個目的地。”

“我哪也不去。”琳娜說,“我就喜歡在你身邊,你非要說我什麽時候離開,那我就在你離開我的時候離開。”

賽諾轉動勺子的手停止了動作。

“你在擔心我會中途放棄嗎?你的工作確實好累,不親身感受都不知道會有這麽多麻煩事,但是你喜歡的話,我也會盡力幫助你的。”

“謝謝。”他說,“我會向教令院申請你的傭金補貼。”

琳娜驚喜道:“真的?你答應我了?”

“對,你可以先適應一陣。”賽諾說,“你可以隨時離開,我也會根據你的表現進行評估,如果你並不適合長期做這種工作,我想,作為你的長官,我也有權利讓你放棄這件事。”

“你怎麽這樣啊…”琳娜用叉子戳著盤子裏的蔬菜,好像在施加報覆,“你到底還要給我設計幾次考核才能接納我?”

賽諾道:“已經接納你了。剩下的考核,都是希望你能過得順利。”

她的壞心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蔓延開來的柔軟。

他關心她,而且也不需要再有任何忌諱。

吃完飯後,賽諾支付了他們的餐費,他在外面拿出錢袋,琳娜總覺得這個場景有點像小孩子跟父母要錢買糖。她伸手接過,賽諾低頭數著自己錢包裏的摩拉,和她說:“這是這次案件的報酬,你一直在協助辦案,如果你成功註冊為三十人團的雇傭兵,我會向教令院申請這次的經費。”

她手心裏又多了好幾塊摩拉。

“這個是你以私人名義墊付給我的呀?”

“對。”

“嗷…這樣呀,謝謝賽諾大人。”她美滋滋地收下了。

賽諾又帶她去了旅店,琳娜又開心不起來了,顯然他不是想跟她開個房間徹夜閑聊,他準備把她扔在這裏然後自己回家睡覺。

她才不要。

所以琳娜把他拉出了旅店,她站在門口說:“我想和你睡。”

賽諾咳嗽兩聲,他道:“我會給你找住所…”

“我要和你住。”

琳娜氣鼓鼓地耍賴,賽諾看了看時間,琳娜乘勝追擊:“你帶我回家我就跟你打牌。”

在投其所好這件事上,琳娜運用的爐火純青。大風紀官又怎麽樣,還不是會對她心軟,再加上他好久沒打牌了,她肯定能跟他回家。

小惡魔得逞了。

實際上,賽諾很少有像這樣把打牌忘到腦後的時間,琳娜的提醒瞬間勾起了他的期待。賽諾並不喜歡優柔寡斷地做事,不管是對她的歸所,還是對她本人。

他短暫地考慮過後,決定帶她回家。

家裏相當整潔,東西也很少,色調是統一的綠棕色,琳娜一進去就覺得空間相當開闊,不管什麽時候過來看著都很舒服。

賽諾的家稱不上很大,所有空間都是共通的,跟他獨居的身份脫不開關系。他們以前都是在他的臥室的地板上打牌,這次也不例外。

賽諾給她準備了杯子和一些糖果。

琳娜神秘地從衣服裏掏出一瓶酒,賽諾都不知道她單薄的衣服怎麽能容納這樣大的酒瓶。

“只打兩把。”他說,“你睡在這裏,我在客廳。”

只打兩把是不可能的。

琳娜掏出了自己的七聖召喚牌組,賽諾摸著酒杯,他正在整理卡牌,她忽然說:“我贏了的話能不能親親你?”

即便是有心理準備,但她如此直白地捅破,他還是會被噎到。

賽諾這次並沒有說不行,而是說:“如果我贏了,下一局不能再提類似的要求。”

要麽贏,要麽輸兩局。

琳娜咬咬牙,最終答應下來。

戰況格外激烈,琳娜發誓這輩子都沒有這麽認真過,包括之前參加教令院的考試,她都沒有像今天這樣傾註了全身心。她的心跳很快,期待又緊張,她相信賽諾是一個守信的人,只要她贏了,她就可以得到她最期盼的東西。

賽諾也能感受到她的專註,大部分牌手都會竭盡全力去贏得勝利,只不過琳娜的目的顯得有點歪門邪道。

和高手對決註定是酣暢淋漓的,賽諾最終險勝她兩點,琳娜手裏的牌被他攻擊時,她忍不住捂住自己僅剩的獨苗,只要他少打一點傷害,她就能逆風翻盤,她已經充好能了!就差一點就能放大了…就差一點…

賽諾殘忍地殺了她最後一張牌。

琳娜哀嚎兩聲,痛斥他的無情,賽諾抱著胳膊一笑,然後和她碰了碰杯。

“不管,再來。這次我贏了的話…那不能親親,總能抱抱我吧?”

“不可以。”

“牽手呢?”

“不行。”

“那我贏了的話,你就要說你喜歡我。”

“…不。”賽諾道,“類似的都不行。”

“你的類似太寬泛了。”琳娜嘟著小嘴,“那我保留,下次贏了再生效。”

她成功找出了他的漏洞,只要她不說賭註是什麽,就不算類似的情況了,贏一局,就是贏兩局。

賽諾默許她的保留。

這次琳娜抓到了兩張不錯的牌,行動點多了自然贏面就大,憑借好運加持,琳娜贏下了這一局。

“我贏了的話,你就要親親我。”

她很執著,這種執著並沒有用到正經的地方,賽諾還是那句話:“輸了的話,下一局不能再提出類似要求。”

她咬牙切齒,又無計可施。要不是沒有多少魔力了,她很想把自己的牌換掉,可惜她不能。

琳娜已經打掉了他兩張牌了。剩下的牌,彼此都是殘血狀態,琳娜不知道賽諾裝備了什麽,如果他這次攻擊再高於她的生命值,她又要連輸兩把了。

琳娜祈禱說:“神啊,能不能保佑賽諾大人沒牌可打了,讓我贏吧。”

神沒回應她的呼喚,但是賽諾大人回應了。

他普攻了她一下。

琳娜還有一滴血,那又如何,她贏麻了。

琳娜抽走他最後一張牌,忍不住歡呼出聲,好像鬥蟲勝利的小孩子那樣幼稚。

被喜悅沖昏頭腦的小惡魔忘了她索要的獎賞,等她回過神,整個空間都安靜下來。

她看向賽諾,此時此刻,她才清楚地意識到,她贏了,而她的獎賞就擺在那裏,從未逃離。

在琳娜靠近他之前,賽諾下意識用手臂撐住上身,也如他預料的那樣,她撲到他的懷裏,雙手捧著他的臉,重重地吻了下去。

他沒有被她撲倒,也有賴於他手臂的支撐。

琳娜挺直脊背,垂頭舔吻啃咬著他的唇舌,很是貪婪地吮吸著她的報償。

“我好想你。”她從唇角溢出一句輕顫,然後便不再講話,更為專註更為投入地親吻他。

賽諾微微前傾,握住了她的後頸,她一下落在他的懷抱,琳娜矮下身體,為了穩住身形,她依賴地摟緊他的肩頸。

他的吻很難以承受,她無法動彈,也無法躲避,賽諾在向她靠近,但她沒有後退的空間,只能任由他的攻進。

好像狼族之間的玩鬧撕咬。

琳娜纏著他的脖子,學著他咬了兩次他的下唇,他輕碾她的唇肉,她的小牙被他頂得連連敗退,沒了他的手臂支撐,她整個人都倒在地毯上,賽諾停止了他們的游戲,琳娜胸口起伏,她推推他的肩膀,賽諾剛想起身,她又把他拉過來,研磨他的唇。

“我還有一個獎沒有兌現。”

“想要什麽?”

她本來想玩得過火一點,但是她發現,她在賽諾這裏開不起玩笑。

她吞回自己的挑逗。

琳娜支起上身,賽諾兩手撐在她的身側,看她掙紮著要起來,他隨手一撈就把她抱到了懷裏。

琳娜摸摸他的肩膀,又摸了摸他的胸口。

她咽了咽口水,似乎是等了很久,她才說:“可不可以再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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