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 天隼之章（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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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天隼之章（21）
◎大賢者？不做。◎
琳娜學到了艾爾海森的很多優點, 比如早點做完事情就能早點玩，所以她積極地寫完了所有的作業和論文。
但事實上琳娜的娛樂活動並沒有艾爾海森多，因為她不怎麽喜歡看書, 家裏的小說劇本也看完了，大巴紮的演出也沒有那麽有趣，琳娜只能像一只懶貓一樣趴在他身上，美其名曰要幫他翻動書頁。
上午琳娜都會睡懶覺，中午還會午睡, 等到她午睡蘇醒過來, 琳娜就會黏噠噠地爬到他懷裏，把臉貼在他的頸窩, 用舌頭舔舐他的皮膚和喉結。
艾爾海森的一只手臂就能夠把她整個人摟住，她用兩只手撫摸著他的頭發和臉頰，好像在揉捏一只大貓。
艾爾海森已經見怪不怪了，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只是安靜的閱讀。
琳娜說：“好無聊…好熱…”
“哦？是麽。”
“我們回房間吧？”琳娜摸摸他的胸口, “我想喝牛奶。”
“實在無聊可以去準備你上一次說的補償。”
“嗯？我還有哪裏對不起我的大學者了？”
艾爾海森垂眸看向她，“你撕了我很多衣服。”
“你穿那種東西不就是勾引人的嗎？”
“我一直這麽穿, 唯有你在說那是勾引，淫者見淫。”
“沒辦法, 我就是淫者。”琳娜輕哼, “或者你可以不穿，你看很多人上半身都不怎麽穿衣服。”
“你想讓我展示受傷的胸口嗎？”艾爾海森提醒她, “你在某種程度上對我的身體造成了損傷。”
“哎呀, 我已經給你治療好了, 你怎麽這樣斤斤計效, 你要是還疼, 我可以屈尊再給你治療一下。”琳娜的手在他胸口打轉，“或者你可以奉還給我，我並不介意你喜歡喝牛奶。”
“你的代稱脫離現實。”艾爾海森說，“你沒有奶。”
“你想要的話，我可以有。”
“這就是你的娛樂方式？”
“放假不就是用來做這個的嗎？而且假期又長又熱，這麽熱的天，我只會泡在浴場裏睡覺。”
“穿著你一片布料的衣服嗎？”
“親愛的，你真會說笑，為什麽沐浴要穿衣服？”
艾爾海森合上書本，琳娜以為他真的要報覆她，她立刻吞咽口水，有些緊張，又有點期待地看著他。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仿佛無情的神明，但他很快便擡起一點點唇角，琳娜臉紅起來，身體燥熱，艾爾海森卻張開口，淡淡說：“先實現你補償衣服的承諾。”
說完，他像拎起一只小貓一樣把她從懷裏丟了出去。
琳娜氣急敗壞，臉蛋鼓鼓，跺著腳離開了。
他被撕碎的衣服無跡可尋，琳娜只好拿起鑰匙去市集給他買。逛街總會忍不住買很多東西，琳娜回來的時候，她的購物袋堆滿了門口的小連廊，別西蔔乖乖地幫她收拾，琳娜大聲地誇讚了別西蔔。
艾爾海森抱著胳膊看一地的衣物，半數都是她的新衣服，而他只有兩件可憐的黑色背心。
琳娜還買了一些布料，不過她很少做衣服了，哪怕是魔法也需要理解剪裁原理，不然變出來的東西不會好看。
她不去折騰艾爾海森的時間都在自娛自樂，做幹花貼紙、做漂亮的裝飾品、熔煉首飾、把玩寶石，或者折騰別西蔔。
家裏的兩個男士會被她輪番折騰，只不過別西蔔完全不覺得厭煩，琳娜喜歡揉搓他，他會覺得幸福。
別西蔔的小發明要竣工了，琳娜其實並沒有看出來這是個什麽，隱隱約約像一個舞會大廳。別西蔔的審美一流，琳娜也不清楚他是如何搭建的，但是她看到了一種夢幻的味道。
琳娜把腦袋搭在桌子上看他咬著小舌頭認真擺弄，她還會問他這些飄著的小零件都是做什麽的。
別西蔔也會一一回覆她。
別西蔔對琳娜具有極大的耐心，他從不怕被琳娜打擾，他願意放下手裏的任何事去哄她開心。
琳娜趴著的樣子很可愛，而且她臉上似乎有了肉肉，別西蔔認為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
“他給你準備的工具很合適的樣子。”琳娜說，“你用起來順手麽？”
「嗯，他有考慮到我的大小和爪子」
“這樣啊。別西蔔應該好好感謝他。”琳娜說，“或者我們可以一起送他一個禮物。”
別西蔔想了想，和她道：
「我可以自己準備回禮，不用擔心，我會有禮貌的」
“當然，寶貝是最講禮貌的小朋友。”
琳娜伸手撫摸著別西蔔的腦袋，她打了個哈欠，然後開著衣櫥用手指扒拉她的衣服。
裏面還有幾件艾爾海森的袍子，她拿起來披上，用新買食材做了豐盛的晚餐。
艾爾海森偶爾也會出門，他會和琳娜講自己要出門的事情，不過沒有細說自己會去做什麽，琳娜也沒有要求他帶她一起去，通常他不會離開家超過一天的時間。
琳娜白天懶洋洋的，夜裏就會有活力，稱不上每夜都要他陪伴，但也差不多，琳娜並不追求一定要親密無間，她只是享受在寂靜的夜晚和他擁抱的時間。
或者和他說悄悄話。
她對他已經沒有任何保留了，除了她的感情經歷，因為琳娜覺得他會吃醋。她也會跟他講起以前的奇葩契約者，她有很多印象深刻的雇主，他們大多是人類，向她祈求的內容也是五花八門。
“你可以使大地豐饒。”艾爾海森撐著頭看向她，“但你又說你是邪惡的。”
“如果他們以舞娛神，可能神會看到吧？”琳娜說，“司雨的神明大部分都不務正業，他們下雨都是看心情的，而且人類的舞蹈根本比不上美麗的神使，神明不快樂也就不會偏袒人類。但是用鮮嫩的少女作為祭祀品，是會吸引惡魔來幫助他們。惡魔比哀求神要有用。”
“你的祭品也是少女麽？”
琳娜點頭，“我記得她十四歲，已經很漂亮了。可能是被選為貢品，所以她沒有被男人玷汙。”
“惡魔抓走少女就是為了滿足需求麽？”
“大概率是的，然後把她們吃掉，食欲和□□本就密不可分。”琳娜說，“我有時候確實會化身成男人啦，但我不喜歡少女，而且她會咬人…下完雨之後我把她抱到繁華的地方，給了她一些金子，她在那裏過上了好的生活。”
“這聽起來很善良。”
“嘿嘿，不過我下的酸雨，他們那個小部落滅族了。”小惡魔捂著嘴巴咯咯笑著，“我是不是很壞？”
“有些，但不多。”
“做小壞蛋很開心。”琳娜摟著他說，“但是比不上和你在一起讓我開心。”
“和我在一起比愚弄人類要快樂麽？”
“當然…”琳娜望著他說，“你沒有對我評頭論足，而且你愛我。”
“愛會讓你滿足。”
“唯有愛能讓我滿足。”琳娜吻著他說，“盡管我罪惡又不詳，但我還是憑借著我的花招得到了愛。”
艾爾海森沒有評價她的行為，實際上，他除了涉及自己的利益時會把道德準則拿出來，平常他並不會以此為評判依據，當然，這並不代表他分不清善惡。
琳娜也無法用善惡來評判，她是覆雜的。
她總是喜歡說到一半就用嘴來親吻他，艾爾海森摟著她的後腰，讓她貼近他，琳娜輕哼一聲，舔著嘴唇離開了他的唇瓣。
“希望風紀官們不要知曉我們的談話。”
艾爾海森輕笑：“事到如今才開始擔心觸碰禁忌的後果嗎？”
“因為我覺得你並不會受到影響。”
他問：“你為何會來到這裏？”
琳娜說：“因為契約。不過內容我不能告訴你，這很危險。”
“契約對你而言是一場束縛，你是說，這裏有人召喚了你。”
“對呀。”
“哪怕你並不屬於這裏。”
“因為召喚我的也是不屬於這裏的人。”琳娜說，“管他呢，設定之類的，但是我必須響應召喚。”
艾爾海森思考著，沒有言語。
他又說：“那破除詛咒的事情也沒有任何線索。”
“嗯…”琳娜遺憾地說，“神的詛咒只有神能破解。”
“提瓦特有七位神明。”艾爾海森道，“你沒有利用過他們的力量嗎？”
琳娜確實沒想過這種方式，因為她沒有跟神暴露過別西蔔的存在，她也不會冒著這種風險，讓神明知道她擁有一個命運相連的、最珍貴的家人。
這是她生存的警惕性。更何況，她也不覺得這些魔神具有那樣的力量。
不過艾爾海森確實一語中的，她想了想，又說，“我想這並不容易，而且…這件事也很覆雜。我可能太小瞧這些魔神了。”
“小吉祥草王就在靜善宮。”艾爾海森說，“你或許可以去問問她。”
“那個小豆芽？算了吧，她自己都跑不出來。”
“聽起來你已經見過我們的神明。”
“咳咳。”琳娜目光躲閃，“哎呀…”
“跑不出來麽…”艾爾海森低著頭思考，琳娜趕緊捧著他的臉，和他說：“忘記。忘記我說過的話。”
“你總是會透露讓人不得不多想的事。”
“那你就別勾引我往下說了…”琳娜輕哼，“你知道我對你沒有警惕心。”
“保持你的警惕心。”艾爾海森說，“沒有人值得你全部的信任。”
“你也不值得嗎？”
“對。別西蔔也不值得。”
“那怎麽會…”琳娜說，“你們愛我。”
“愛不代表全盤托付毫無隱瞞。”艾爾海森說，“你應該覺得幸運，因為愛你的人不願傷害你。”
“你這話很有趣，愛為什麽會傷害？”
“你自己明白，愛會帶來傷害，甚至，你自己曾經說過，互相捉弄取樂也是愛。”
琳娜沈默了，她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清楚了。不過這沒什麽。”
“你聽起來總是勝券在握，因為你能知曉未來。”
“哎呀…”琳娜說，“又被你發現了。小惡魔的本領有很多，我的大學者想知道自己的未來嗎？”
他迅速說：“不想。”
“我告訴你，你將來…”
艾爾海森捏住了她的嘴，琳娜含著他的手指，仰著頭看他，壞笑道：“將來你會成為大賢者！”
“……”
艾爾海森的臉陰沈下去了。
“不可能。”
“眾望所歸哦，因為你能力出眾，大家把工作都交給了你。”
“……”
艾爾海森的噩夢不外乎如此。
他說：“我會避免這種情況的。更何況，我成了大賢者，須彌上下的事物都需要由我把控，你不會任由這種情況發生的。”
“哎呀，你真是覺得我愛慘了你，怎麽是我不會任由這種情況發生？”
“如果你想自己睡的話。”
“………”
琳娜也陷入了沈思。
她很快便鄭重地說：“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相信我，我會讓你的工作輕松錢又多，30秒下班到家陪我。”
“看來我們對高質量生活的追求是相同的。”
“完全相同。”
說完，琳娜又噗嗤地笑了起來，“好啦，我在騙你，你不會成為大賢者的。但是有一個瞬間你絕對相信了吧？”
“因為我想到了你的愛稱。”
“你記性真好。”琳娜和他膩歪了一會兒，又深情地貼在他耳邊說，“艾爾海森，來我的夢，我想跟你在那裏度過。”
艾爾海森清楚這並非要求，而是通知。
他們很快就睡著了。
琳娜有很多強大的權能，掌控彼此的夢境也沒有那麽稀奇，艾爾海森覺得從她身上發現什麽新鮮事都不值得奇怪了，但是琳娜無疑能帶來他短暫生命無法忽視的驚喜。
那是在須彌乃至提瓦特都無法見到的宏偉建築。
艾爾海森擡頭望著高大的羅馬柱，上面還有精靈在彈奏。
這是一座羅馬浴場，琳娜趴在池水旁邊，黑發在水中飄蕩。她似乎並沒有意識到他的到來，艾爾海森單膝下跪，伸手握住她的下巴，低頭觀察著她，琳娜擡起懵懂迷茫的雙眼，皺眉看了他一會兒。
她問：“我在做夢嗎？”
“嗯。”
“你得等一會兒。”琳娜，或者說以前的琳娜和他說，“有時候進入夢境，夢境的主體反而沒辦法迅速反應過來。”
“你什麽時候能反應過來？”
“你眼前的我消失時。”
她話音剛落，艾爾海森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從身後傳來。
琳娜挽著頭發，蹦蹦跳跳地向他走來，她彎腰看他，“你到的好早，而且沒有迷路。”
“你的夢中會有不止一個你。”艾爾海森道，“是因為你的魔法，還是別的原因。”
“我也不理解夢哦。”琳娜說，“在我完全掌控這裏之前，這兒都是不可控的。”
“剛才的你是實際掌控者。”
“不，她是我的記憶，我的靈魂的一片。”琳娜向他解釋，“她是某一階段的我，也具有一定的意識，但是我是我，她也並非是獨立於我的。”
“人人如此？”艾爾海森已經無法做夢了，這是須彌成年人必經的事情，似乎這樣就能維持理性。
“我不清楚，我沒有觀察過別人的夢境…”琳娜回想了一會兒魈的夢，不過她還是不打算說了，艾爾海森在她眼裏就是個醋精，提別的男人他會炸毛。
她穿著白色的麻布長裙，布料綁在脖子上，兩側都能看到她漂亮的形狀。她推著他進入浴池，水裏還有魚尾在游動。
“是美人魚。”琳娜坐在浴池邊緣，用腳踢著水花，“她們會服侍別人喝酒。”
說完，美麗又邪魅的人魚托著酒杯從水中冒出，艾爾海森拒絕了她的靠近。
人魚看向琳娜，琳娜笑著接過酒杯，輕聲道：“他很正經，不要逗他。”
人魚咯咯一笑，一甩魚尾，濺了他們一身的水，優雅地離開了。
艾爾海森單手搭在池邊，把她摟了下來。
“別告訴我這裏出現的一切都有自主意識，而不是你的想象。”
“你很介意麽？”琳娜低頭說，“有些死掉的東西寄生在我的夢境中，我也沒辦法將她們徹底驅逐。”
他介意也沒有什麽用，如果她們想在這裏待著，她也只能換一個夢境。
琳娜看著他，解開了脖子上的束縛。
精靈們在歌唱，人魚也會偶爾冒出水面，坐在一旁梳理長發，哼著悠遠的長調，在黃金鋪墊的浴場中，夢境也帶有無盡的虛幻色彩。
艾爾海森摟著她，將她做過的事情如數奉還，而她也沒有欺騙他。
他似乎要比她溫柔，因為琳娜並沒有覺得不適，這麽一看，她之前做的確實有些過分，而她也應該賠償他的衣物。
她低頭看看他，用手撫摸他的發，他會緩緩向她靠近，而她沒辦法後退，所以看起來，他像埋在了她的懷裏。
琳娜摸摸他的耳垂，又摸摸他的肩膀。她撫摸他的下巴和喉結，然後擡起他的臉，垂頭望著他。
“不喜歡石榴汁麽？”人魚遞過來的並非是酒，而是如血液一般猩紅的石榴果汁。
她遞過去一杯，艾爾海森並沒有伸手去接。她便放在他的唇邊，為他斟入口中。
他喝得不多，琳娜順著他貼過的痕跡慢慢喝幹凈了杯中的果汁。
他的吻體貼地照顧了她的上身的每一寸，最後他把她放在金色的大理石地上，起身覆蓋。
“這就是你想帶我看的夢。”艾爾海森說，“這似乎並沒有什麽可看的。”
琳娜覺得他占有絕對的權利時說話就是足夠硬氣，這麽金碧輝煌的黃金浴場都沒辦法得到他的驚嘆。她斷續地問他還想看什麽，再多她也沒辦法讓他涉獵，只能搞這些糜爛的小游戲。
艾爾海森清楚邊界。他沒再強求，最終選擇了順從。
作者有話說：
感覺還能跟海膩歪一百章（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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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被說可以成為大賢者：哎呀你真是過譽了
海哥被說可以成為大賢者：32s無拐下班跑路.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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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賢者？不做。◎
琳娜學到了艾爾海森的很多優點, 比如早點做完事情就能早點玩，所以她積極地寫完了所有的作業和論文。
但事實上琳娜的娛樂活動並沒有艾爾海森多，因為她不怎麽喜歡看書, 家裏的小說劇本也看完了，大巴紮的演出也沒有那麽有趣，琳娜只能像一只懶貓一樣趴在他身上，美其名曰要幫他翻動書頁。
上午琳娜都會睡懶覺，中午還會午睡, 等到她午睡蘇醒過來, 琳娜就會黏噠噠地爬到他懷裏，把臉貼在他的頸窩, 用舌頭舔舐他的皮膚和喉結。
艾爾海森的一只手臂就能夠把她整個人摟住，她用兩只手撫摸著他的頭發和臉頰，好像在揉捏一只大貓。
艾爾海森已經見怪不怪了，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只是安靜的閱讀。
琳娜說：“好無聊…好熱…”
“哦？是麽。”
“我們回房間吧？”琳娜摸摸他的胸口, “我想喝牛奶。”
“實在無聊可以去準備你上一次說的補償。”
“嗯？我還有哪裏對不起我的大學者了？”
艾爾海森垂眸看向她，“你撕了我很多衣服。”
“你穿那種東西不就是勾引人的嗎？”
“我一直這麽穿, 唯有你在說那是勾引，淫者見淫。”
“沒辦法, 我就是淫者。”琳娜輕哼, “或者你可以不穿，你看很多人上半身都不怎麽穿衣服。”
“你想讓我展示受傷的胸口嗎？”艾爾海森提醒她, “你在某種程度上對我的身體造成了損傷。”
“哎呀, 我已經給你治療好了, 你怎麽這樣斤斤計效, 你要是還疼, 我可以屈尊再給你治療一下。”琳娜的手在他胸口打轉，“或者你可以奉還給我，我並不介意你喜歡喝牛奶。”
“你的代稱脫離現實。”艾爾海森說，“你沒有奶。”
“你想要的話，我可以有。”
“這就是你的娛樂方式？”
“放假不就是用來做這個的嗎？而且假期又長又熱，這麽熱的天，我只會泡在浴場裏睡覺。”
“穿著你一片布料的衣服嗎？”
“親愛的，你真會說笑，為什麽沐浴要穿衣服？”
艾爾海森合上書本，琳娜以為他真的要報覆她，她立刻吞咽口水，有些緊張，又有點期待地看著他。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仿佛無情的神明，但他很快便擡起一點點唇角，琳娜臉紅起來，身體燥熱，艾爾海森卻張開口，淡淡說：“先實現你補償衣服的承諾。”
說完，他像拎起一只小貓一樣把她從懷裏丟了出去。
琳娜氣急敗壞，臉蛋鼓鼓，跺著腳離開了。
他被撕碎的衣服無跡可尋，琳娜只好拿起鑰匙去市集給他買。逛街總會忍不住買很多東西，琳娜回來的時候，她的購物袋堆滿了門口的小連廊，別西蔔乖乖地幫她收拾，琳娜大聲地誇讚了別西蔔。
艾爾海森抱著胳膊看一地的衣物，半數都是她的新衣服，而他只有兩件可憐的黑色背心。
琳娜還買了一些布料，不過她很少做衣服了，哪怕是魔法也需要理解剪裁原理，不然變出來的東西不會好看。
她不去折騰艾爾海森的時間都在自娛自樂，做幹花貼紙、做漂亮的裝飾品、熔煉首飾、把玩寶石，或者折騰別西蔔。
家裏的兩個男士會被她輪番折騰，只不過別西蔔完全不覺得厭煩，琳娜喜歡揉搓他，他會覺得幸福。
別西蔔的小發明要竣工了，琳娜其實並沒有看出來這是個什麽，隱隱約約像一個舞會大廳。別西蔔的審美一流，琳娜也不清楚他是如何搭建的，但是她看到了一種夢幻的味道。
琳娜把腦袋搭在桌子上看他咬著小舌頭認真擺弄，她還會問他這些飄著的小零件都是做什麽的。
別西蔔也會一一回覆她。
別西蔔對琳娜具有極大的耐心，他從不怕被琳娜打擾，他願意放下手裏的任何事去哄她開心。
琳娜趴著的樣子很可愛，而且她臉上似乎有了肉肉，別西蔔認為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
“他給你準備的工具很合適的樣子。”琳娜說，“你用起來順手麽？”
「嗯，他有考慮到我的大小和爪子」
“這樣啊。別西蔔應該好好感謝他。”琳娜說，“或者我們可以一起送他一個禮物。”
別西蔔想了想，和她道：
「我可以自己準備回禮，不用擔心，我會有禮貌的」
“當然，寶貝是最講禮貌的小朋友。”
琳娜伸手撫摸著別西蔔的腦袋，她打了個哈欠，然後開著衣櫥用手指扒拉她的衣服。
裏面還有幾件艾爾海森的袍子，她拿起來披上，用新買食材做了豐盛的晚餐。
艾爾海森偶爾也會出門，他會和琳娜講自己要出門的事情，不過沒有細說自己會去做什麽，琳娜也沒有要求他帶她一起去，通常他不會離開家超過一天的時間。
琳娜白天懶洋洋的，夜裏就會有活力，稱不上每夜都要他陪伴，但也差不多，琳娜並不追求一定要親密無間，她只是享受在寂靜的夜晚和他擁抱的時間。
或者和他說悄悄話。
她對他已經沒有任何保留了，除了她的感情經歷，因為琳娜覺得他會吃醋。她也會跟他講起以前的奇葩契約者，她有很多印象深刻的雇主，他們大多是人類，向她祈求的內容也是五花八門。
“你可以使大地豐饒。”艾爾海森撐著頭看向她，“但你又說你是邪惡的。”
“如果他們以舞娛神，可能神會看到吧？”琳娜說，“司雨的神明大部分都不務正業，他們下雨都是看心情的，而且人類的舞蹈根本比不上美麗的神使，神明不快樂也就不會偏袒人類。但是用鮮嫩的少女作為祭祀品，是會吸引惡魔來幫助他們。惡魔比哀求神要有用。”
“你的祭品也是少女麽？”
琳娜點頭，“我記得她十四歲，已經很漂亮了。可能是被選為貢品，所以她沒有被男人玷汙。”
“惡魔抓走少女就是為了滿足需求麽？”
“大概率是的，然後把她們吃掉，食欲和□□本就密不可分。”琳娜說，“我有時候確實會化身成男人啦，但我不喜歡少女，而且她會咬人…下完雨之後我把她抱到繁華的地方，給了她一些金子，她在那裏過上了好的生活。”
“這聽起來很善良。”
“嘿嘿，不過我下的酸雨，他們那個小部落滅族了。”小惡魔捂著嘴巴咯咯笑著，“我是不是很壞？”
“有些，但不多。”
“做小壞蛋很開心。”琳娜摟著他說，“但是比不上和你在一起讓我開心。”
“和我在一起比愚弄人類要快樂麽？”
“當然…”琳娜望著他說，“你沒有對我評頭論足，而且你愛我。”
“愛會讓你滿足。”
“唯有愛能讓我滿足。”琳娜吻著他說，“盡管我罪惡又不詳，但我還是憑借著我的花招得到了愛。”
艾爾海森沒有評價她的行為，實際上，他除了涉及自己的利益時會把道德準則拿出來，平常他並不會以此為評判依據，當然，這並不代表他分不清善惡。
琳娜也無法用善惡來評判，她是覆雜的。
她總是喜歡說到一半就用嘴來親吻他，艾爾海森摟著她的後腰，讓她貼近他，琳娜輕哼一聲，舔著嘴唇離開了他的唇瓣。
“希望風紀官們不要知曉我們的談話。”
艾爾海森輕笑：“事到如今才開始擔心觸碰禁忌的後果嗎？”
“因為我覺得你並不會受到影響。”
他問：“你為何會來到這裏？”
琳娜說：“因為契約。不過內容我不能告訴你，這很危險。”
“契約對你而言是一場束縛，你是說，這裏有人召喚了你。”
“對呀。”
“哪怕你並不屬於這裏。”
“因為召喚我的也是不屬於這裏的人。”琳娜說，“管他呢，設定之類的，但是我必須響應召喚。”
艾爾海森思考著，沒有言語。
他又說：“那破除詛咒的事情也沒有任何線索。”
“嗯…”琳娜遺憾地說，“神的詛咒只有神能破解。”
“提瓦特有七位神明。”艾爾海森道，“你沒有利用過他們的力量嗎？”
琳娜確實沒想過這種方式，因為她沒有跟神暴露過別西蔔的存在，她也不會冒著這種風險，讓神明知道她擁有一個命運相連的、最珍貴的家人。
這是她生存的警惕性。更何況，她也不覺得這些魔神具有那樣的力量。
不過艾爾海森確實一語中的，她想了想，又說，“我想這並不容易，而且…這件事也很覆雜。我可能太小瞧這些魔神了。”
“小吉祥草王就在靜善宮。”艾爾海森說，“你或許可以去問問她。”
“那個小豆芽？算了吧，她自己都跑不出來。”
“聽起來你已經見過我們的神明。”
“咳咳。”琳娜目光躲閃，“哎呀…”
“跑不出來麽…”艾爾海森低著頭思考，琳娜趕緊捧著他的臉，和他說：“忘記。忘記我說過的話。”
“你總是會透露讓人不得不多想的事。”
“那你就別勾引我往下說了…”琳娜輕哼，“你知道我對你沒有警惕心。”
“保持你的警惕心。”艾爾海森說，“沒有人值得你全部的信任。”
“你也不值得嗎？”
“對。別西蔔也不值得。”
“那怎麽會…”琳娜說，“你們愛我。”
“愛不代表全盤托付毫無隱瞞。”艾爾海森說，“你應該覺得幸運，因為愛你的人不願傷害你。”
“你這話很有趣，愛為什麽會傷害？”
“你自己明白，愛會帶來傷害，甚至，你自己曾經說過，互相捉弄取樂也是愛。”
琳娜沈默了，她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清楚了。不過這沒什麽。”
“你聽起來總是勝券在握，因為你能知曉未來。”
“哎呀…”琳娜說，“又被你發現了。小惡魔的本領有很多，我的大學者想知道自己的未來嗎？”
他迅速說：“不想。”
“我告訴你，你將來…”
艾爾海森捏住了她的嘴，琳娜含著他的手指，仰著頭看他，壞笑道：“將來你會成為大賢者！”
“……”
艾爾海森的臉陰沈下去了。
“不可能。”
“眾望所歸哦，因為你能力出眾，大家把工作都交給了你。”
“……”
艾爾海森的噩夢不外乎如此。
他說：“我會避免這種情況的。更何況，我成了大賢者，須彌上下的事物都需要由我把控，你不會任由這種情況發生的。”
“哎呀，你真是覺得我愛慘了你，怎麽是我不會任由這種情況發生？”
“如果你想自己睡的話。”
“………”
琳娜也陷入了沈思。
她很快便鄭重地說：“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相信我，我會讓你的工作輕松錢又多，30秒下班到家陪我。”
“看來我們對高質量生活的追求是相同的。”
“完全相同。”
說完，琳娜又噗嗤地笑了起來，“好啦，我在騙你，你不會成為大賢者的。但是有一個瞬間你絕對相信了吧？”
“因為我想到了你的愛稱。”
“你記性真好。”琳娜和他膩歪了一會兒，又深情地貼在他耳邊說，“艾爾海森，來我的夢，我想跟你在那裏度過。”
艾爾海森清楚這並非要求，而是通知。
他們很快就睡著了。
琳娜有很多強大的權能，掌控彼此的夢境也沒有那麽稀奇，艾爾海森覺得從她身上發現什麽新鮮事都不值得奇怪了，但是琳娜無疑能帶來他短暫生命無法忽視的驚喜。
那是在須彌乃至提瓦特都無法見到的宏偉建築。
艾爾海森擡頭望著高大的羅馬柱，上面還有精靈在彈奏。
這是一座羅馬浴場，琳娜趴在池水旁邊，黑發在水中飄蕩。她似乎並沒有意識到他的到來，艾爾海森單膝下跪，伸手握住她的下巴，低頭觀察著她，琳娜擡起懵懂迷茫的雙眼，皺眉看了他一會兒。
她問：“我在做夢嗎？”
“嗯。”
“你得等一會兒。”琳娜，或者說以前的琳娜和他說，“有時候進入夢境，夢境的主體反而沒辦法迅速反應過來。”
“你什麽時候能反應過來？”
“你眼前的我消失時。”
她話音剛落，艾爾海森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從身後傳來。
琳娜挽著頭發，蹦蹦跳跳地向他走來，她彎腰看他，“你到的好早，而且沒有迷路。”
“你的夢中會有不止一個你。”艾爾海森道，“是因為你的魔法，還是別的原因。”
“我也不理解夢哦。”琳娜說，“在我完全掌控這裏之前，這兒都是不可控的。”
“剛才的你是實際掌控者。”
“不，她是我的記憶，我的靈魂的一片。”琳娜向他解釋，“她是某一階段的我，也具有一定的意識，但是我是我，她也並非是獨立於我的。”
“人人如此？”艾爾海森已經無法做夢了，這是須彌成年人必經的事情，似乎這樣就能維持理性。
“我不清楚，我沒有觀察過別人的夢境…”琳娜回想了一會兒魈的夢，不過她還是不打算說了，艾爾海森在她眼裏就是個醋精，提別的男人他會炸毛。
她穿著白色的麻布長裙，布料綁在脖子上，兩側都能看到她漂亮的形狀。她推著他進入浴池，水裏還有魚尾在游動。
“是美人魚。”琳娜坐在浴池邊緣，用腳踢著水花，“她們會服侍別人喝酒。”
說完，美麗又邪魅的人魚托著酒杯從水中冒出，艾爾海森拒絕了她的靠近。
人魚看向琳娜，琳娜笑著接過酒杯，輕聲道：“他很正經，不要逗他。”
人魚咯咯一笑，一甩魚尾，濺了他們一身的水，優雅地離開了。
艾爾海森單手搭在池邊，把她摟了下來。
“別告訴我這裏出現的一切都有自主意識，而不是你的想象。”
“你很介意麽？”琳娜低頭說，“有些死掉的東西寄生在我的夢境中，我也沒辦法將她們徹底驅逐。”
他介意也沒有什麽用，如果她們想在這裏待著，她也只能換一個夢境。
琳娜看著他，解開了脖子上的束縛。
精靈們在歌唱，人魚也會偶爾冒出水面，坐在一旁梳理長發，哼著悠遠的長調，在黃金鋪墊的浴場中，夢境也帶有無盡的虛幻色彩。
艾爾海森摟著她，將她做過的事情如數奉還，而她也沒有欺騙他。
他似乎要比她溫柔，因為琳娜並沒有覺得不適，這麽一看，她之前做的確實有些過分，而她也應該賠償他的衣物。
她低頭看看他，用手撫摸他的發，他會緩緩向她靠近，而她沒辦法後退，所以看起來，他像埋在了她的懷裏。
琳娜摸摸他的耳垂，又摸摸他的肩膀。她撫摸他的下巴和喉結，然後擡起他的臉，垂頭望著他。
“不喜歡石榴汁麽？”人魚遞過來的並非是酒，而是如血液一般猩紅的石榴果汁。
她遞過去一杯，艾爾海森並沒有伸手去接。她便放在他的唇邊，為他斟入口中。
他喝得不多，琳娜順著他貼過的痕跡慢慢喝幹凈了杯中的果汁。
他的吻體貼地照顧了她的上身的每一寸，最後他把她放在金色的大理石地上，起身覆蓋。
“這就是你想帶我看的夢。”艾爾海森說，“這似乎並沒有什麽可看的。”
琳娜覺得他占有絕對的權利時說話就是足夠硬氣，這麽金碧輝煌的黃金浴場都沒辦法得到他的驚嘆。她斷續地問他還想看什麽，再多她也沒辦法讓他涉獵，只能搞這些糜爛的小游戲。
艾爾海森清楚邊界。他沒再強求，最終選擇了順從。
作者有話說：
感覺還能跟海膩歪一百章（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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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被說可以成為大賢者：哎呀你真是過譽了
海哥被說可以成為大賢者：32s無拐下班跑路.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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