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 天隼之章（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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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天隼之章（15）
◎M&L◎
琳娜其實有些擔心艾爾海森會和別西蔔鬧得不愉快, 別西蔔是一個大度的孩子，他其實很少喜歡過什麽人，他不喜歡或者沒感覺的東西他都會自行進行屏蔽。
所以琳娜貼著他的耳朵說：“你們聊了什麽？沒有鬧別扭吧？”
“沒有, 我們相處愉快。”
琳娜狐疑地瞧了瞧他。
她拉著他的手臂，讓他站起身，然後抱著他的腰搖晃，“我給你做了蛋糕。開心一點。”
“謝謝。”
“不用跟我這麽客氣嘛，我是你的人。”
“你是你自己的。”
“我在說情話, 不許反駁我。”
艾爾海森不再講話, 琳娜又說：“而且你也是我的人。”
他似乎有爭辯的欲望，不過他只能接受琳娜價值觀體系裏的浪漫。
“如果你需要財產公證的話。”艾爾海森似乎是忍耐到極限之後提出了折中的辦法。
“我才不要你的錢, 我可有錢了。”琳娜拉著他的手往外走，別西蔔已經用腦袋頂走了一塊披薩餅和甜點，琳娜探頭問他：“寶貝，你不在餐桌吃飯嗎？”
別西蔔搖頭。
“好吧, 我尊重你的想法。”
琳娜還幫他關上了門。
艾爾海森將蛋糕拉近, 又在上面多放了幾個藍莓。
“我最近在書庫發現了幾本菜譜。”琳娜問他，“我可以借閱麽？”
既然自己的身份已經公開了, 賴在人家奶奶家裏的底氣也沒有了，所以她用書會提前問過他的意見。
艾爾海森道：“書庫裏的書你可以隨意閱讀。”
“謝謝你。”
她吃完便去拿了, 而且她還要拉著他的腰帶, 似乎她走到哪裏都要牽著他的手或者衣服。艾爾海森靠在墻面，抱著胳膊等待她, 琳娜仰頭看了看那本書, 又看了看板凳, 最後才看向他。
艾爾海森似乎出於某種無可奈何的想法, 擡手幫她拿了書。
板凳一次都沒使用過, 她喜歡這樣“麻煩”他，艾爾海森一直都知道她這樣頻繁地讓他出力，只是想證明他願意為她做事，她會有成就感。
兩.性.關系就是這麽詭異，將不常態的事情變成常態化，成了一種調情。
他將書放在她懷中，琳娜笑著和他道謝，他單手撐著書櫃，擡起頭望著頂層祖母的藏書，然後才看向她。
琳娜臉紅得滴血。
她又被什麽點燃了？她比火柴還易燃。
琳娜擠在書櫃和他之間，書頁的味道與他的味道橫沖直撞地進入她的身體，琳娜將手貼向他的胸口，忽然想起某次見他，就是在智慧宮。
那大概是某個須彌的活動，旅行者需要去找他聊聊最近的事情，他那時就站在書架前低頭翻閱著什麽。
琳娜的第一反應就是：和他在圖書館搞一定爽死了。
所以她把書也當成了性.幻想的情景要素。
所以她才這麽臉紅。
艾爾海森垂頭看看她，用手指擡了一下她的下巴，琳娜像個小貓一樣趴在他的胸口，遲鈍地擡起腦袋，他問她：“你在想什麽？”
MAKING LOVE.
琳娜的腦子裏被這個詞占據了。
艾爾海森很快就能理解她的想法。卸下防禦之後的小貓並不難讀。
“今晚我想要跟你睡。”琳娜結巴地說，“你等我一會兒，我來找你。”
他默許了。
琳娜小跑著返回房間，進去之前還手動扇風給自己降溫。她推開門，小心地看向別西蔔，小蝙蝠已經窩在小窩裏準備入睡了，旁邊還有兩個空碟子。
“喵…”別西蔔擡起腦袋，看到了琳娜。
琳娜身上有很濃的花香味，別西蔔覺得她應該快要狩獵成功了。她的美麗本身就是奴役男人的利器，艾爾海森也不過是為她臣服的萬千人中的一個罷了。
別西蔔清楚艾爾海森對她的感情毋庸置疑。
他也知道自己只是自尊心在作祟，就像艾爾海森說的：聰明人之間無需多言。
別西蔔也在消化他和艾爾海森之間的關系，他會表現得友好，不是因為他對艾爾海森有多欣賞，比艾爾海森更有智慧的大哲比比皆是，但脾氣最差的非艾爾海森莫屬。別西蔔願意和他磨合完全是因為他們都愛琳娜。
或者…他也只是在因為被戳穿偽裝而氣急敗壞罷了。
別西蔔蹭蹭她的臉頰，下意識顯示出一段文字。
「去享受愛吧琳娜，因為我也愛你」
琳娜看著那段話，眼底發熱，她說：“好。晚安，親愛的。”
別西蔔迷糊糊地歪下腦袋。
琳娜撫摸他很久，她本來只是因為擔心別西蔔真的不開心，會憋在心裏，所以她來安慰他，但她從未想過別西蔔願意這樣與她交流。
因為越是失去，就越想證明沒有失去。
他們這樣聊天，就徹底證明了他們沒有了言語的媒介，是無法完全互相理解的。
別西蔔接受了這種痛苦，接受了自己遭遇詛咒的現實。與其被別人拿捏把柄，他更願意主動坦白從寬，只是他現在不想和她說，要是艾爾海森不再用這個威脅他，他就等艾爾海森死掉再說。反正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睡覺就流逝了。顯然，別西蔔對艾爾海森還有怨念，怪不得琳娜會說：艾爾海森說的都是實話，實話往往很難聽。
看到別西蔔的改變了，琳娜心裏異常感動，艾爾海森絕不是會隨便幫助別人的人，他喜歡她，想要維持現在舒適又平靜的生活，所以他願意花時間去處理本來就跟他沒多大關系的事情。
這就足夠了。
別西蔔也能交到新的朋友…而不是就這樣一直待在她身上，和她的掛墜融為一體。
她很開心。
琳娜換了一件絲綢質地的長裙，對著鏡子打量一會兒才去往他身邊。
艾爾海森正在讀書，他仍在翻譯那本小書，畢竟是剛剛找到的未知的新樂趣，他此時正是興致很高的時間，尤其是這種覆雜的語言，真正的天才喜歡挑戰性高的謎題。
琳娜拉拉他的衣帶，然後坐在書桌上，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她撫摸著他的手，垂頭看著他的筆記，他的字很美，那是一種無可爭議的美，淩厲、但遮掩鋒芒，一眼就能看穿筆者的深藏不露，卻無法探究出他的真身，這種神秘莫測又瀟灑至極中還帶有和諧的美感。
她用指尖指著她的小書，輕輕念著失落的語言。
這篇是幻想咒，能有迷惑或者鼓動人心的作用。故事是神女在水池中與人類交合的描寫，不過表面無法看出。
琳娜想起自己初次接觸這樣的咒語時還做了壞事，畢竟那種幻境太迷人。她用腿輕壓他的掌心，而他也在她的朗讀中隱約體驗到那種“入境”的感覺。
不過艾爾海森並不會被此俘獲，也不會因此而癡迷。
他說：“這種魔法對於意志不堅定者似乎很有作用。”
他意有所指，因為琳娜的臉很紅。
她低聲念著咒語，然後問他：“你沒有反應麽？”
“這很低級。”
“我念也是低級的麽？”
她伸手撫摸他的脖頸和鎖骨，委屈地垂下眼睛，“我已經很盡力在做這件事了，你是不是都沒有察覺？”
艾爾海森靜靜地看著她，就像他是掌控一切的幕後主使，在欣賞獵物的負隅頑抗。忽然，他握著她的腿，把她從桌子上拉了下來。
琳娜驚呼一聲，坐在他身上保持平衡，臉紅得滴血，他的兩只手重覆了她最開始的觸碰。
肩膀。
手臂。
手背。
後背。
胸口。
還有塗抹了一點胡椒的杯沿。
他清楚她的每一次陰謀詭計。不如說她的眼神就不單純，她想用觸碰來鞏固他的記憶，究竟是他有意讓她得逞，還是她老套又屢試不鮮的手段頗有作用？
反正對琳娜很有作用。
她呼吸極快，甚至想要阻止他的覆盤，但她沒能阻止，她已經沒有任何抵抗力與自制力了，她捧著他的臉重重吻了下去。
她失去了技巧，被他輕而易舉地攻破防線，還能讓他稍微展露在這方面的才能，表面是她在強制性地吻他，實際上，她才是那個節奏全無，被挑逗到喪失理智的人。
她只想向他索取她的甜品。
琳娜的手緊緊攥著椅背，她垂著頭輕聲嗚咽，艾爾海森摟著她的腰背，似乎在為她提供支撐，他考慮到她的兩腿只能勉強著地，所以他也有代勞。
她纖細的胳膊繃得筆直，這讓她攥得指甲生疼，她也不知道該如何發力，哪怕她已經有了重心。
這裏很逼仄，她撞到了桌子，艾爾海森及時地伸出手，代替她受刑。
在這裏不適又不可控的行為並沒有持續太久。他很容易就能抱起她，琳娜非常好奇他這一身厲害的肌肉都是從哪裏練的，因為他抱著她回到床上也游刃有餘。
他把她拉向他，然後俯身下來。他按著她的後腦，讓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琳娜覺得很重，顯然他還記得她的喜好。
好像火山迸發前會積蓄大量巖漿，琳娜前所未有的悶熱，前所未有的窒息，她埋在他的頸窩，斷續地哀求，但實際上，她根本說不出完整的音節，而且他的名字又糟糕的長。
如果一個人饑餓太久，是不能立刻吃肉的，這對腸胃是一種重負。琳娜不清楚是她抵抗力下降，還是肉太實在了，總之，她昏了過去。
她喪失意識的時候還在回想以前有沒有這種情況，其實她也沒多虛弱，正相反，她精力充沛，她也沒有禁欲多久，畢竟一二十年的睡眠對她而言只是打個哈欠的事情。所以她對自己的昏迷感到困惑，最終只能落在一點上：艾爾海森真是太能幹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還被她最喜歡的手臂壓著，艾爾海森的腦子裏清楚地記得她做過的事，還記得她各種合理又不合理的喜好，那她之前那樣挑逗他，在他眼裏是什麽樣子？一只小弱貓趾高氣昂地嚷嚷：“嘿嘿要被我迷死了吧？小樣，這都拿不下你？”
真丟人。
她側頭看看他，他已經睡著了。
是的，他睡著了。
他沒有流露出很滿足的樣子，而是一種恬淡的安靜，琳娜從未想過能在他的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他的肩頭還有她的咬痕與被抓傷的痕跡。琳娜舔了舔，又緊緊貼在他的臉邊。
他的呼吸溫熱，她和他鼻尖相觸，蹭啊蹭。
琳娜身體有些僵硬，她試著在他手臂下翻身，但她沒能做到。
小惡魔垂頭輕啃他的肌肉，艾爾海森慈悲地擡起手，將她的腰摟住，解放了她的呼吸。
作者有話說：
還有誰！說海不行！這還不行嗎！！（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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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娜其實有些擔心艾爾海森會和別西蔔鬧得不愉快, 別西蔔是一個大度的孩子，他其實很少喜歡過什麽人，他不喜歡或者沒感覺的東西他都會自行進行屏蔽。
所以琳娜貼著他的耳朵說：“你們聊了什麽？沒有鬧別扭吧？”
“沒有, 我們相處愉快。”
琳娜狐疑地瞧了瞧他。
她拉著他的手臂，讓他站起身，然後抱著他的腰搖晃，“我給你做了蛋糕。開心一點。”
“謝謝。”
“不用跟我這麽客氣嘛，我是你的人。”
“你是你自己的。”
“我在說情話, 不許反駁我。”
艾爾海森不再講話, 琳娜又說：“而且你也是我的人。”
他似乎有爭辯的欲望，不過他只能接受琳娜價值觀體系裏的浪漫。
“如果你需要財產公證的話。”艾爾海森似乎是忍耐到極限之後提出了折中的辦法。
“我才不要你的錢, 我可有錢了。”琳娜拉著他的手往外走，別西蔔已經用腦袋頂走了一塊披薩餅和甜點，琳娜探頭問他：“寶貝，你不在餐桌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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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我尊重你的想法。”
琳娜還幫他關上了門。
艾爾海森將蛋糕拉近, 又在上面多放了幾個藍莓。
“我最近在書庫發現了幾本菜譜。”琳娜問他，“我可以借閱麽？”
既然自己的身份已經公開了, 賴在人家奶奶家裏的底氣也沒有了，所以她用書會提前問過他的意見。
艾爾海森道：“書庫裏的書你可以隨意閱讀。”
“謝謝你。”
她吃完便去拿了, 而且她還要拉著他的腰帶, 似乎她走到哪裏都要牽著他的手或者衣服。艾爾海森靠在墻面，抱著胳膊等待她, 琳娜仰頭看了看那本書, 又看了看板凳, 最後才看向他。
艾爾海森似乎出於某種無可奈何的想法, 擡手幫她拿了書。
板凳一次都沒使用過, 她喜歡這樣“麻煩”他，艾爾海森一直都知道她這樣頻繁地讓他出力，只是想證明他願意為她做事，她會有成就感。
兩.性.關系就是這麽詭異，將不常態的事情變成常態化，成了一種調情。
他將書放在她懷中，琳娜笑著和他道謝，他單手撐著書櫃，擡起頭望著頂層祖母的藏書，然後才看向她。
琳娜臉紅得滴血。
她又被什麽點燃了？她比火柴還易燃。
琳娜擠在書櫃和他之間，書頁的味道與他的味道橫沖直撞地進入她的身體，琳娜將手貼向他的胸口，忽然想起某次見他，就是在智慧宮。
那大概是某個須彌的活動，旅行者需要去找他聊聊最近的事情，他那時就站在書架前低頭翻閱著什麽。
琳娜的第一反應就是：和他在圖書館搞一定爽死了。
所以她把書也當成了性.幻想的情景要素。
所以她才這麽臉紅。
艾爾海森垂頭看看她，用手指擡了一下她的下巴，琳娜像個小貓一樣趴在他的胸口，遲鈍地擡起腦袋，他問她：“你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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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娜的腦子裏被這個詞占據了。
艾爾海森很快就能理解她的想法。卸下防禦之後的小貓並不難讀。
“今晚我想要跟你睡。”琳娜結巴地說，“你等我一會兒，我來找你。”
他默許了。
琳娜小跑著返回房間，進去之前還手動扇風給自己降溫。她推開門，小心地看向別西蔔，小蝙蝠已經窩在小窩裏準備入睡了，旁邊還有兩個空碟子。
“喵…”別西蔔擡起腦袋，看到了琳娜。
琳娜身上有很濃的花香味，別西蔔覺得她應該快要狩獵成功了。她的美麗本身就是奴役男人的利器，艾爾海森也不過是為她臣服的萬千人中的一個罷了。
別西蔔清楚艾爾海森對她的感情毋庸置疑。
他也知道自己只是自尊心在作祟，就像艾爾海森說的：聰明人之間無需多言。
別西蔔也在消化他和艾爾海森之間的關系，他會表現得友好，不是因為他對艾爾海森有多欣賞，比艾爾海森更有智慧的大哲比比皆是，但脾氣最差的非艾爾海森莫屬。別西蔔願意和他磨合完全是因為他們都愛琳娜。
或者…他也只是在因為被戳穿偽裝而氣急敗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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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享受愛吧琳娜，因為我也愛你」
琳娜看著那段話，眼底發熱，她說：“好。晚安，親愛的。”
別西蔔迷糊糊地歪下腦袋。
琳娜撫摸他很久，她本來只是因為擔心別西蔔真的不開心，會憋在心裏，所以她來安慰他，但她從未想過別西蔔願意這樣與她交流。
因為越是失去，就越想證明沒有失去。
他們這樣聊天，就徹底證明了他們沒有了言語的媒介，是無法完全互相理解的。
別西蔔接受了這種痛苦，接受了自己遭遇詛咒的現實。與其被別人拿捏把柄，他更願意主動坦白從寬，只是他現在不想和她說，要是艾爾海森不再用這個威脅他，他就等艾爾海森死掉再說。反正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睡覺就流逝了。顯然，別西蔔對艾爾海森還有怨念，怪不得琳娜會說：艾爾海森說的都是實話，實話往往很難聽。
看到別西蔔的改變了，琳娜心裏異常感動，艾爾海森絕不是會隨便幫助別人的人，他喜歡她，想要維持現在舒適又平靜的生活，所以他願意花時間去處理本來就跟他沒多大關系的事情。
這就足夠了。
別西蔔也能交到新的朋友…而不是就這樣一直待在她身上，和她的掛墜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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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娜換了一件絲綢質地的長裙，對著鏡子打量一會兒才去往他身邊。
艾爾海森正在讀書，他仍在翻譯那本小書，畢竟是剛剛找到的未知的新樂趣，他此時正是興致很高的時間，尤其是這種覆雜的語言，真正的天才喜歡挑戰性高的謎題。
琳娜拉拉他的衣帶，然後坐在書桌上，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她撫摸著他的手，垂頭看著他的筆記，他的字很美，那是一種無可爭議的美，淩厲、但遮掩鋒芒，一眼就能看穿筆者的深藏不露，卻無法探究出他的真身，這種神秘莫測又瀟灑至極中還帶有和諧的美感。
她用指尖指著她的小書，輕輕念著失落的語言。
這篇是幻想咒，能有迷惑或者鼓動人心的作用。故事是神女在水池中與人類交合的描寫，不過表面無法看出。
琳娜想起自己初次接觸這樣的咒語時還做了壞事，畢竟那種幻境太迷人。她用腿輕壓他的掌心，而他也在她的朗讀中隱約體驗到那種“入境”的感覺。
不過艾爾海森並不會被此俘獲，也不會因此而癡迷。
他說：“這種魔法對於意志不堅定者似乎很有作用。”
他意有所指，因為琳娜的臉很紅。
她低聲念著咒語，然後問他：“你沒有反應麽？”
“這很低級。”
“我念也是低級的麽？”
她伸手撫摸他的脖頸和鎖骨，委屈地垂下眼睛，“我已經很盡力在做這件事了，你是不是都沒有察覺？”
艾爾海森靜靜地看著她，就像他是掌控一切的幕後主使，在欣賞獵物的負隅頑抗。忽然，他握著她的腿，把她從桌子上拉了下來。
琳娜驚呼一聲，坐在他身上保持平衡，臉紅得滴血，他的兩只手重覆了她最開始的觸碰。
肩膀。
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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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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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塗抹了一點胡椒的杯沿。
他清楚她的每一次陰謀詭計。不如說她的眼神就不單純，她想用觸碰來鞏固他的記憶，究竟是他有意讓她得逞，還是她老套又屢試不鮮的手段頗有作用？
反正對琳娜很有作用。
她呼吸極快，甚至想要阻止他的覆盤，但她沒能阻止，她已經沒有任何抵抗力與自制力了，她捧著他的臉重重吻了下去。
她失去了技巧，被他輕而易舉地攻破防線，還能讓他稍微展露在這方面的才能，表面是她在強制性地吻他，實際上，她才是那個節奏全無，被挑逗到喪失理智的人。
她只想向他索取她的甜品。
琳娜的手緊緊攥著椅背，她垂著頭輕聲嗚咽，艾爾海森摟著她的腰背，似乎在為她提供支撐，他考慮到她的兩腿只能勉強著地，所以他也有代勞。
她纖細的胳膊繃得筆直，這讓她攥得指甲生疼，她也不知道該如何發力，哪怕她已經有了重心。
這裏很逼仄，她撞到了桌子，艾爾海森及時地伸出手，代替她受刑。
在這裏不適又不可控的行為並沒有持續太久。他很容易就能抱起她，琳娜非常好奇他這一身厲害的肌肉都是從哪裏練的，因為他抱著她回到床上也游刃有餘。
他把她拉向他，然後俯身下來。他按著她的後腦，讓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琳娜覺得很重，顯然他還記得她的喜好。
好像火山迸發前會積蓄大量巖漿，琳娜前所未有的悶熱，前所未有的窒息，她埋在他的頸窩，斷續地哀求，但實際上，她根本說不出完整的音節，而且他的名字又糟糕的長。
如果一個人饑餓太久，是不能立刻吃肉的，這對腸胃是一種重負。琳娜不清楚是她抵抗力下降，還是肉太實在了，總之，她昏了過去。
她喪失意識的時候還在回想以前有沒有這種情況，其實她也沒多虛弱，正相反，她精力充沛，她也沒有禁欲多久，畢竟一二十年的睡眠對她而言只是打個哈欠的事情。所以她對自己的昏迷感到困惑，最終只能落在一點上：艾爾海森真是太能幹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還被她最喜歡的手臂壓著，艾爾海森的腦子裏清楚地記得她做過的事，還記得她各種合理又不合理的喜好，那她之前那樣挑逗他，在他眼裏是什麽樣子？一只小弱貓趾高氣昂地嚷嚷：“嘿嘿要被我迷死了吧？小樣，這都拿不下你？”
真丟人。
她側頭看看他，他已經睡著了。
是的，他睡著了。
他沒有流露出很滿足的樣子，而是一種恬淡的安靜，琳娜從未想過能在他的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他的肩頭還有她的咬痕與被抓傷的痕跡。琳娜舔了舔，又緊緊貼在他的臉邊。
他的呼吸溫熱，她和他鼻尖相觸，蹭啊蹭。
琳娜身體有些僵硬，她試著在他手臂下翻身，但她沒能做到。
小惡魔垂頭輕啃他的肌肉，艾爾海森慈悲地擡起手，將她的腰摟住，解放了她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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