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 夜梟之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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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夜梟之章（完）
◎BeforeDawn.◎
自從被召喚過後, 琳娜的生活中摻雜了一絲擔心與謹慎。
她平時可不會學習，琳娜很討厭學東西，只能忍受學新的樂器, 但她已經活了上萬年，人類或者其他物種的音樂，她只需要過一遍耳朵便能迅速學會演奏方法，她最討厭的就是學習語言。
但是如今不知還要在這個世界生活多久，她認為自己有必要學習提瓦特的語言體系, 包括不同國家的文字。
迪盧克學識豐富, 她平時就會拜托他教她讀書。
他會將她抱在腿上，低頭耐心教她每一個字符的含義, 別西蔔則坐在對面的窗臺，探著小腦袋也在聽課。
“別西蔔很厲害的，他現在沒辦法講話，換做以前, 這些書本他三天就能倒背如流。”
迪盧克用手指摸摸別西蔔的頭頂, “我相信是真的。所以別西蔔為什麽不能講話了？”
琳娜垂頭喪氣道：“都是我不好。”
別西蔔安慰地蹭蹭她。
他在說，琳娜沒有錯。
迪盧克對於他們兩個的冒險故事也會感興趣, 畢竟作為人類，他只能在有限的時間去接觸很少的東西, 琳娜已經是他能夠遇到的最特別的存在。
她聽到他的提問, 擡頭看看他，眼睛裏有覆雜的情緒, “我是惡魔, 親愛的, 我做了很多錯事, 我不想你厭惡我。”
迪盧克秉持著心裏的正義, 他有自己審判的標準，琳娜絕不符合他能接受的最低底線。
琳娜靠在他的後背，他收攏手臂，她感受到他熾熱的體溫，身體舒展，“我們繼續學習吧。”
他答應下來。
顯然，他並不是一個好奇心重的人，琳娜很感激他的理解，也感謝他的耐心。
她見過太多雄性的人類會苛待自己的伴侶，也會背棄婚禮的誓言，迪盧克並沒有這樣，他不僅做到了應該做的，還對他們的伴侶關系保持著十成的用心，琳娜不會生病，也不會不舒服，他照顧她的機會並不多，所以會在物質上最大程度地滿足她，琳娜已經擁有了提瓦特能見到的幾乎所有的名貴珠寶，他去某個國家工作時，總會為她帶來最新的首飾，琳娜都喜歡的不得了。
他每夜都會和她度過，琳娜不再追求身體的愉悅，躺在他的懷抱，心裏就會迅速充盈起來。
現在這樣學字也是，琳娜時隔多年地開始“珍惜”什麽。
三年對她來說太短了。
旅行者重新回到蒙德，她站在風神像下，而這裏有直通天空島的方法。
琳娜響應了熒的召喚。
巴巴托斯吹起清風，翠綠的清風展開一片平臺，琳娜回頭，看到他抱著胳膊站在地面上，忍不住道：“等我！”
他目光溫和，輕輕點頭。
一定要等她啊。琳娜非常擔心完成契約之後又回到了唯一的時間線，她很少遇到這樣契約重疊的情況。
別西蔔拿出了路西法的血液。
琳娜皺著眉一口吞咽，身上的每一寸都如同埋下金針，刺得她痛苦不堪，琳娜跪在平臺，熒擔憂地按著她的肩膀，想幫助她站起來。
“不…沒什麽。”琳娜伸手，看著破損的皮膚重新生長，“這只是一個遙遠的詛咒。”
只要能恢覆力量，吞食路西法的血液好像就沒那麽痛苦了。
她站起身，將自己體內的魔力疏通，這些年的積累，再加上路西法的血液，戰勝天空島的眾神並沒有那麽困難。
只不過這樣的盛時所能維持的時間太短，她還是會被打去一半的魔力，還好提瓦特的時間之神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權能，琳娜在這片大陸玩弄時間暢通無阻，正是這個原因，她默默祈禱，希望這次的結局也如同上次一般，這樣她就能順利地留在這個時間線。
天空島的大門矗立於道路盡頭。
熒長舒一口氣，帶著某種牢不可破的決心，和她說，“走吧，琳娜。”
*
事情進展地格外順利。
琳娜不是第一次來，在戰鬥方面，她也會預判對方的行動，先下手為強，這讓她幾乎戰無不勝。
阻礙消散，琳娜望著天穹的星星，問她：“結束了，我可以離開了麽？”顯然已經急不可耐。
金發的旅者受夥伴的攙扶站起身，她點頭，琳娜伸手，紫色的□□在空中化成一點點雷光，隨後，一只巨大的黑色蝙蝠將她籠罩，別西蔔帶著她迅速消失在天空島的平臺。
旅者已經離開了一月的時間。
蒙德一切如舊，琳娜收攏翅膀，擡手收回別西蔔，伸手推開晨曦酒莊的大門。
畫像靜靜地掛在正門的對面。
畫面中的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禮服，頭發盤起，上面點綴著珍珠和鉆石發卡，整個人都很像一名端莊的貴夫人。琳娜覺得蠢極了，衣服她也不喜歡，更不喜歡這樣傻坐著等待被畫下來，她手裏還要拿著一大朵鮮花，據說這是貴族流傳下來的傳統，琳娜唯一欣慰的就是能看到穿著黑色西裝的他，裏面的內襯很修身，能看到他的窄腰，上衣下就是兩條修長的腿，琳娜因為總是往他那邊看，還被畫師提醒要將頭正對畫架。
她松了一口氣。
愛德琳看到她時一陣驚喜：“您回來了！”
“是的，我回來了。”琳娜吸吸鼻子，抱住愛德琳，“太好了…”
“迪盧克老爺正在蒙德城面見大主教，要派人去通知麽？”
琳娜搖頭，“不用。”
她也需要做一些見他的準備。這次琳娜輕松應對，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她正常地吃上了飯，而不是靠地脈，迪盧克幫了她不小的忙，現在她利用完路西法的血液，詛咒仍存留在體內，琳娜需要別西蔔幫她把路西法的血液抽走，這是一項大工程，琳娜拜托愛德琳為她準備熱水，並且希望不要被人打擾。
別西蔔泡在浴缸裏，舒服地舒展翅膀，但當琳娜提出讓他吸走詛咒的時候，別西蔔吞咽口水，喵喵起來。
別西蔔的擔心不是多餘的，琳娜疼得撕心裂肺，整個人浸在赤紅色的血水裏，發出別人聽不到的哀嚎，別西蔔已經盡量快速精準地抽出她飲入的血，但仍無法避免琳娜的痛苦。
迪盧克回來時，別西蔔正穿過墻壁準備出門尋找他，迪盧克短暫的驚訝過後，還是冷靜地跟隨他上樓。
血腥味太濃郁，迪盧克體內仍留有很少的琳娜的血液殘留，所以他能聞到這異樣的味道。
琳娜整個人都埋在浴缸裏，她沒有呼吸，迪盧克立刻伸出手，將她從裏面抱了出來。
別西蔔緊張地撞他的手臂。
“要我放回嗎？”
小蝙蝠點點頭。
他選擇了信任。
琳娜重新回到浴缸，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伸出兩只手，她的指甲已經被血液浸成黑紅色，唯有眼睛如同紅寶石一樣透亮。
她深呼吸了一次。
迪盧克伸手，想將她抱出來，她才剛剛察覺他在。
琳娜立刻用魔法暫時奪走了他的視覺。
“我太醜了，不要看我。”
她輕輕說。
迪盧克再度能視物的時候，琳娜已經恢覆往常動人的樣子，她穿好衣物，一下鉆到他的懷裏。
剛才血腥的場面仿佛並不存在，迪盧克只關心她是否受了傷。
琳娜搖頭，“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她依賴地蹭著他的頸窩，唯恐被他遺棄。迪盧克安撫道：“休息吧。我在這裏。”
她抽抽鼻子，點頭，被他摟著放到床上，迪盧克脫下臟了的衣物，看了看時間，夜晚將至，琳娜的呼吸漸漸穩定，他輕拍著哄她入睡，直到三天後她才緩緩睜開眼睛。
迪盧克並不急於知道發生了什麽，提瓦特有如此大的變動，所有人都在討論天空島的神明，琳娜這個參與者卻仿佛局外人一樣伸著懶腰，然後繼續她的生活。
這段時間迪盧克一直在教她讀書寫字，琳娜笑著問他：“不好奇嗎？”
“我們還有很長時間，長到你足夠講完自己的故事。”
琳娜甩甩尾巴，低頭專心寫字，“我們還有很長時間啊。”
對於人類來說，幾十年當然很長。但是在琳娜眼裏，以前身體強健的他，開始慢慢有了病痛，她在夜裏聽到他咳嗽的聲音，會忍不住想要將手放入他的心口，改變他作為人類的宿命。她低語：“變成和我一樣的存在吧，獻上你的心臟。”
迪盧克總是溫柔地拍拍她的脊背，“它本來就屬於你。”
琳娜眼睛酸澀極了。
萊艮芬德的名號響徹蒙德，但卻沒有繼承他位置的人，迪盧克選擇了埃澤的後輩，畢竟當年埃澤也是克利普斯養子一樣的存在。
琳娜會用偽裝裝作老去，但是酒莊裏的大部分人都明白，她不是人類，在酒莊裏，她還是那個美麗動人的琳娜小姐。
晨曦將至，琳娜將臉埋在他的手心，她對他講述了她一生的故事，並且祈求他不要厭煩她，迪盧克聽完，只是說：“我似乎並沒有照顧好你。”
琳娜搖頭，她摟著他的脖子，和他道：“你把我照顧的很好。”
他的呼吸漸漸消散，琳娜抱著他，忍不住痛哭起來。
別西蔔安慰地蹭著她的臉頰，琳娜想要將懷裏的人變成惡魔眷屬，但是那種魔法僅限於活著的存在。
於是她再度回到了他十四歲那年。
她推開酒館的大門，那個少年被同僚包圍，不經意間與她對視。
琳娜跑過去抱住了他。
十四歲的騎兵隊長怔在原地，琳娜揉揉眼淚，拿起酒杯，“祝福你，親愛的。”
他下意識點頭，“謝謝。”
酒館的熱鬧依舊，她再度看向他，並沒有做那件他不會同意的事情。那是熾烈之鷹的驕傲。長久的猶豫後，她退出人聲鼎沸之地，隱沒在獨屬於惡魔的夜色中。
作者有話說：
含淚揮別小迪！
接下來就是鴨鴨的場合啦，之後會有一個過度的間章！明天23:00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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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foreDawn.◎
自從被召喚過後, 琳娜的生活中摻雜了一絲擔心與謹慎。
她平時可不會學習，琳娜很討厭學東西，只能忍受學新的樂器, 但她已經活了上萬年，人類或者其他物種的音樂，她只需要過一遍耳朵便能迅速學會演奏方法，她最討厭的就是學習語言。
但是如今不知還要在這個世界生活多久，她認為自己有必要學習提瓦特的語言體系, 包括不同國家的文字。
迪盧克學識豐富, 她平時就會拜托他教她讀書。
他會將她抱在腿上，低頭耐心教她每一個字符的含義, 別西蔔則坐在對面的窗臺，探著小腦袋也在聽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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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盧克秉持著心裏的正義, 他有自己審判的標準，琳娜絕不符合他能接受的最低底線。
琳娜靠在他的後背，他收攏手臂，她感受到他熾熱的體溫，身體舒展，“我們繼續學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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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夜都會和她度過，琳娜不再追求身體的愉悅，躺在他的懷抱，心裏就會迅速充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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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娜響應了熒的召喚。
巴巴托斯吹起清風，翠綠的清風展開一片平臺，琳娜回頭，看到他抱著胳膊站在地面上，忍不住道：“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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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等她啊。琳娜非常擔心完成契約之後又回到了唯一的時間線，她很少遇到這樣契約重疊的情況。
別西蔔拿出了路西法的血液。
琳娜皺著眉一口吞咽，身上的每一寸都如同埋下金針，刺得她痛苦不堪，琳娜跪在平臺，熒擔憂地按著她的肩膀，想幫助她站起來。
“不…沒什麽。”琳娜伸手，看著破損的皮膚重新生長，“這只是一個遙遠的詛咒。”
只要能恢覆力量，吞食路西法的血液好像就沒那麽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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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娜不是第一次來，在戰鬥方面，她也會預判對方的行動，先下手為強，這讓她幾乎戰無不勝。
阻礙消散，琳娜望著天穹的星星，問她：“結束了，我可以離開了麽？”顯然已經急不可耐。
金發的旅者受夥伴的攙扶站起身，她點頭，琳娜伸手，紫色的□□在空中化成一點點雷光，隨後，一只巨大的黑色蝙蝠將她籠罩，別西蔔帶著她迅速消失在天空島的平臺。
旅者已經離開了一月的時間。
蒙德一切如舊，琳娜收攏翅膀，擡手收回別西蔔，伸手推開晨曦酒莊的大門。
畫像靜靜地掛在正門的對面。
畫面中的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禮服，頭發盤起，上面點綴著珍珠和鉆石發卡，整個人都很像一名端莊的貴夫人。琳娜覺得蠢極了，衣服她也不喜歡，更不喜歡這樣傻坐著等待被畫下來，她手裏還要拿著一大朵鮮花，據說這是貴族流傳下來的傳統，琳娜唯一欣慰的就是能看到穿著黑色西裝的他，裏面的內襯很修身，能看到他的窄腰，上衣下就是兩條修長的腿，琳娜因為總是往他那邊看，還被畫師提醒要將頭正對畫架。
她松了一口氣。
愛德琳看到她時一陣驚喜：“您回來了！”
“是的，我回來了。”琳娜吸吸鼻子，抱住愛德琳，“太好了…”
“迪盧克老爺正在蒙德城面見大主教，要派人去通知麽？”
琳娜搖頭，“不用。”
她也需要做一些見他的準備。這次琳娜輕松應對，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她正常地吃上了飯，而不是靠地脈，迪盧克幫了她不小的忙，現在她利用完路西法的血液，詛咒仍存留在體內，琳娜需要別西蔔幫她把路西法的血液抽走，這是一項大工程，琳娜拜托愛德琳為她準備熱水，並且希望不要被人打擾。
別西蔔泡在浴缸裏，舒服地舒展翅膀，但當琳娜提出讓他吸走詛咒的時候，別西蔔吞咽口水，喵喵起來。
別西蔔的擔心不是多餘的，琳娜疼得撕心裂肺，整個人浸在赤紅色的血水裏，發出別人聽不到的哀嚎，別西蔔已經盡量快速精準地抽出她飲入的血，但仍無法避免琳娜的痛苦。
迪盧克回來時，別西蔔正穿過墻壁準備出門尋找他，迪盧克短暫的驚訝過後，還是冷靜地跟隨他上樓。
血腥味太濃郁，迪盧克體內仍留有很少的琳娜的血液殘留，所以他能聞到這異樣的味道。
琳娜整個人都埋在浴缸裏，她沒有呼吸，迪盧克立刻伸出手，將她從裏面抱了出來。
別西蔔緊張地撞他的手臂。
“要我放回嗎？”
小蝙蝠點點頭。
他選擇了信任。
琳娜重新回到浴缸，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伸出兩只手，她的指甲已經被血液浸成黑紅色，唯有眼睛如同紅寶石一樣透亮。
她深呼吸了一次。
迪盧克伸手，想將她抱出來，她才剛剛察覺他在。
琳娜立刻用魔法暫時奪走了他的視覺。
“我太醜了，不要看我。”
她輕輕說。
迪盧克再度能視物的時候，琳娜已經恢覆往常動人的樣子，她穿好衣物，一下鉆到他的懷裏。
剛才血腥的場面仿佛並不存在，迪盧克只關心她是否受了傷。
琳娜搖頭，“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她依賴地蹭著他的頸窩，唯恐被他遺棄。迪盧克安撫道：“休息吧。我在這裏。”
她抽抽鼻子，點頭，被他摟著放到床上，迪盧克脫下臟了的衣物，看了看時間，夜晚將至，琳娜的呼吸漸漸穩定，他輕拍著哄她入睡，直到三天後她才緩緩睜開眼睛。
迪盧克並不急於知道發生了什麽，提瓦特有如此大的變動，所有人都在討論天空島的神明，琳娜這個參與者卻仿佛局外人一樣伸著懶腰，然後繼續她的生活。
這段時間迪盧克一直在教她讀書寫字，琳娜笑著問他：“不好奇嗎？”
“我們還有很長時間，長到你足夠講完自己的故事。”
琳娜甩甩尾巴，低頭專心寫字，“我們還有很長時間啊。”
對於人類來說，幾十年當然很長。但是在琳娜眼裏，以前身體強健的他，開始慢慢有了病痛，她在夜裏聽到他咳嗽的聲音，會忍不住想要將手放入他的心口，改變他作為人類的宿命。她低語：“變成和我一樣的存在吧，獻上你的心臟。”
迪盧克總是溫柔地拍拍她的脊背，“它本來就屬於你。”
琳娜眼睛酸澀極了。
萊艮芬德的名號響徹蒙德，但卻沒有繼承他位置的人，迪盧克選擇了埃澤的後輩，畢竟當年埃澤也是克利普斯養子一樣的存在。
琳娜會用偽裝裝作老去，但是酒莊裏的大部分人都明白，她不是人類，在酒莊裏，她還是那個美麗動人的琳娜小姐。
晨曦將至，琳娜將臉埋在他的手心，她對他講述了她一生的故事，並且祈求他不要厭煩她，迪盧克聽完，只是說：“我似乎並沒有照顧好你。”
琳娜搖頭，她摟著他的脖子，和他道：“你把我照顧的很好。”
他的呼吸漸漸消散，琳娜抱著他，忍不住痛哭起來。
別西蔔安慰地蹭著她的臉頰，琳娜想要將懷裏的人變成惡魔眷屬，但是那種魔法僅限於活著的存在。
於是她再度回到了他十四歲那年。
她推開酒館的大門，那個少年被同僚包圍，不經意間與她對視。
琳娜跑過去抱住了他。
十四歲的騎兵隊長怔在原地，琳娜揉揉眼淚，拿起酒杯，“祝福你，親愛的。”
他下意識點頭，“謝謝。”
酒館的熱鬧依舊，她再度看向他，並沒有做那件他不會同意的事情。那是熾烈之鷹的驕傲。長久的猶豫後，她退出人聲鼎沸之地，隱沒在獨屬於惡魔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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