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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一百一十三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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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一百一十三顆星星

當晚,哈利又去鄧布利多校長辦公室上課。這一次,森迪得知了湯姆·裏德爾在霍格沃茨的生活——他一到校就吸引了□□們的主意和同情,禮貌、安靜、對知識如饑似渴的他獲得幾乎所有人的極好印象。在校期間,鄧布利多校長密切觀察他,並沒有無條件地信任他。當然,湯姆·裏德爾對鄧布利多校長也保留了戒備,他沒有像迷惑其他教職人員那樣來迷惑鄧布利多校長。此外,他還在身邊籠絡了一群朋友,是食死徒的前身,是第一批食死徒。

哈利與鄧布利多校長看了莫芬(梅洛普的弟弟)的記憶。記憶中,裏德爾一家死了,被湯姆·裏德爾所殺,但嫁禍給了莫芬。莫芬的餘生是在阿茲卡班裏度過的,哀悼著馬沃羅最後一件傳家寶的丟失,最後被葬在監獄旁邊,與其他那些死在獄中的可憐人葬在了一起。

在這之後,他們又看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記憶,一段被篡改過的記憶。鑒於從記憶裏出來後,二人沒提起記憶裏的事情,繼而森迪無法知曉那段記憶的內容究竟是什麽。第二天,哈利按照鄧布利多校長的叮囑,只把上課內容告訴赫敏和羅恩。

不過森迪早已派遣小蟲子、小動物潛伏在他們周圍,為的就是從他們的討論中獲取線索。森迪拼拼湊湊的,從談話內容分析出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記憶內容——湯姆·裏德爾問了他關於魂器的事情。

那天的魔藥課上,赫敏把她的坩堝挪到一邊,和厄尼挨著坐,對哈利和羅恩兩個人都不理了。另一邊桌子上的森迪在他們桌上停留了小半會兒後便移開了。

今天的學習內容是戈巴洛特第三定律,而斯拉格霍恩教授派遣給他們的任務是為瓶中之物調配解藥。森迪的動作不似赫敏那麽勁頭十足,也不似其他同學那麽傻頭傻腦,她慢慢悠悠地揮舞魔杖,字正腔圓地說著咒語,哈利與羅恩以及其他同學想抄襲她,但因能力不足而放棄了。森迪嘆了口氣,扭過頭去看看他倆,她小聲地說:“實在不行,你倆去找顆糞石吧,它包治百病。”羅恩坐著沒動,而哈利則小跑著沖去儲藏櫃翻找。

課上只有森迪完成了任務,赫敏與西奧多都只有半成品,原因歸咎於時間緊迫。可是哈利手上的那顆糞石奪得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青睞,他很高興、高興極了。下課鈴聲響起,斯拉格霍恩教授說:“格蘭芬多敢於冒險,加十分!拉文克勞也加十分,因為艾薇爾成功調配了解藥。” 他呵呵地笑著,搖搖擺擺地走回了講臺前。

哈利的任務失敗了,斯拉格霍恩教授因為他問起魂器一事而生氣。

與此同時,霍格沃茨的圖書館破天荒的第一次令赫敏失望了。她大為震驚,甚至忘了自己還在為哈利用糞石投機取巧而生氣。圖書館內,她翻遍了限制書區,甚至看了最可怕的書也找不到一丁點的蛛絲馬跡。

進入二月,學校周圍的積雪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淒冷的陰濕。灰紫色的雲塊低低地壓在城堡上空,連綿的寒雨使得草坪變得濕滑、泥濘。結果六年級學生的第一節幻影顯形課就從操場移到了大禮堂裏,這門課被安排在星期六上午,以免耽誤常規課程。

全體六年級學生中只有森迪無法參加。

因天氣問題沒法去禁林的她去了圖書館,繼續鉆研她的古書。一小時後,赫敏來了圖書館。兩人坐在同一張桌子上,時不時討論幾句,赫敏仍在搜查有關魂器之事。

二月慢慢地過去,三月就要到來,但天氣沒什麽變化,只是下雨不算還刮風。所有公共休息室布告牌上都貼出一張告示,說這次去霍格莫德的拜訪取消了。這讓大家都很不滿,羅恩更是怨氣沖天。

三月一日,羅恩的生日。不過這個生日他過得很不愉快,因為他誤食了羅米達·萬尼摻了迷情劑的巧克力坩堝,又喝了摻了毒藥的蜂蜜酒。當晚,森迪與其他人一同在校醫院看望可憐的壽星。哈利把事情的經過覆述一遍給匆匆趕來的弗雷德和喬治聽,韋斯萊夫婦早在兄弟二人趕來的一小時前便已過來霍格沃茨了,現在正在鄧布利多校長辦公室內。

“他又失敗了。”森迪心想,在大家商討著下毒者是誰時。

待韋斯萊夫婦重新回到校醫院時,探視者已超過了六人。森迪、哈利和赫敏立即起身離去,海格亦是,讓羅恩跟他的家人待在一起。

四人沿著走廊往大理石臺階走去,森迪沈默著聆聽餘下三人的談話。海格不小心洩露了鄧布利多校長很生斯內普教授的氣一事,這讓哈利更加懷疑斯內普教授了。

森迪看了一眼情緒激動的哈利以及局促的海格,心中對斯內普教授這個間諜產生一絲悲憫。無法將計劃如實相告的森迪只能在心中盼望著這場戰役早日結束,一切重歸太平。

“得去處理德拉科·馬爾福。”在走回拉文克勞塔樓時,森迪想道。其實森迪總在懷疑盧修斯·馬爾福在魔法部被鳳凰社成員抓住一事是否存在著蹊蹺。她在腦子裏一遍又一遍地將那段記憶反覆播放,經過一連好幾天的琢磨,她終於發現盧修斯·馬爾福是故意被抓住的——在他解救貝拉後,他明明可以和他的主子一同離開,但他沒有這麽做。他的任務失敗了,當初還把魂器之一的日記本交到敵人手裏,這兩件事足以讓伏地魔對他勃然大怒。被抓入阿茲卡班,確切能夠讓他逃過一劫。然而他千算萬算,卻沒算到伏地魔會讓他的獨子加入,還派給了他那麽沈重的任務。

“你決定好了嗎?”馬爾福莊園,森迪與納西莎·馬爾福面對面交談著。見納西莎沒反應,森迪又道:“只有我能幫你們了,馬爾福夫人。馬爾福先生入獄,躲過了伏地魔的遷怒。現下他在折磨你們,難道你們還看不明白嗎?你們還以為讓德拉科加入,讓他得到任務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嗎?”

“德拉科任務成功,那麽恭喜你們,你們得以再次逃脫;反之,如果他失敗了,你們也就玩完了。當然,你們現在的成功也將為你們家族烙上伏地魔一員的稱號。假設,伏地魔以後被打敗了,你有沒有想過馬爾福家的下場,馬爾福夫人。”

納西莎看著森迪的眼睛,猶豫著。最終——“好。”納西莎答應了森迪。

“讓馬爾福先生繼續待在阿茲卡班吧,那裏比外面安全多了。至於德拉科,他在霍格沃茨也很安全。你要保重,夫人。”森迪對納西莎露出狡黠的笑臉,“你是一個聰明人,夫人,你知道該怎麽做。如果暴露了,你就把事情全推到我頭上,就說是我威脅你的。再見。”

森迪從華麗的沙發椅上站起,一位高大的等人高巨兔出現在那間屋子裏。巨兔的腳板點了點地下,那裏便徒然出現一個巨坑。一人一兔消失在圓坑後,那塊地方再次變得平坦,仿佛什麽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自這天起,森迪開始關註起了德拉科。這段時間,她發現德拉科總和兩個女孩待在一塊,而不是他那兩個小跟班——高爾和克拉布。森迪偷偷摸摸地跟上剛譏笑哈利一番的德拉科,以及那兩個小跑著跟上他的女孩子。

八樓,德拉科進入了有求必應屋,而那兩名女孩在外把風。

“有意思。”森迪躲藏在角落裏,“原來東西是從有求必應屋裏帶出來的。帶詛咒的項鏈和毒藥可不是裏邊有的東西,是通過什麽工具呢?”森迪背靠在墻上,時間一秒一秒地無聲過去,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德拉科從屋子裏邊出來,三人離開了。

森迪在墻邊徘徊了一陣子,那扇門始終沒有出現。她準備轉身離去時,她被一堵肉墻擋住了去路。是西奧多。他正站在森迪面前,低著頭望著她。森迪內心的小人罵罵咧咧的,而表面上森迪露出了一個笑意不達眼底的笑臉。

“我就不該跟蹤德拉科。”森迪心想。

“下午好,布萊克同學。”

他絕對不安好心——來自森迪的分析。

“嗯哼。”森迪含糊地說。

“想知道那兩個女生是誰嗎?”西奧多語氣雖如常,但傳入森迪耳裏,那語氣、那問題充滿了不懷好意。見森迪久久沒答話,西奧多有些懵懵的,他不明白為什麽她又不理他了——是他說錯話了?還是又做錯什麽事情了?又或者是德拉科所做的事連累了他?

想到這裏,西奧多瞇了瞇眼睛,德拉科·馬爾福你完了。

眸子中的狠戾轉瞬消失,被溫和取代而過。他俯下身去,把臉湊近森迪說:“那是高爾和克拉布,他們喝了覆方湯劑。”

原本還想去查查那兩個女生身份的森迪往後退了退,她故作鎮定道:“是嗎?那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諾特同學。”

“另外項鏈和毒藥都出自德拉科·馬爾福之手,他從有求必應屋帶出來的。”

“嗯?”森迪仰起頭來,認真道:“確定嗎?”

西奧多點頭,“他的目標是鄧布利多校長。”

“唔?”森迪糾結著,她不知道該不該問西奧多關於有沒有物品能夠連同兩個地點一事。她是相信西奧多的立場——他無疑是站在她這方的——但是森迪不確定的是她把他圈到她的領地裏會不會給他帶來麻煩、帶來問題。

尤安、諾亞和黑澤爾曾好幾次替西奧多美言了幾句,但森迪始終聽不進耳裏。她固執地認為西奧多是被她的外貌所哄騙,被這幾年的習慣所蒙蔽,他沒有喜歡她。可是最近,西奧多的猛烈攻勢讓她產生懷疑——是分析錯了嗎,森迪猜測著。這是第一次,她對自己的分析產生不確定性。

“在想什麽?”西奧多擡手撫平了森迪緊湊的眉頭,“那麽糾結?嗯?”

“!”森迪瞪大雙眼,再次往後退了退,口齒不清地說:“你幹嘛?”

淡淡的燈光下,一抹薄紅從耳朵尖尖開始蔓延,所到之處都有著一股熱能。

“你不用著急回應我,”西奧多原地站立,沒有走近森迪,“我可以等。”

晚上,森迪魂不守舍地躺在房間內,一合上眼睛,西奧多的臉,連同他的聲音便擅自闖入她的識海中。

“不要讓我等太久,好嗎。”西奧多捧著她的臉,很認真、很真誠地說。

“艾薇爾。”

森迪拍了拍自己的雙頰,想讓自己清醒一些,不再去想這段記憶。可是她失敗了,不僅失敗還讓她挖掘出更令人感到害羞的細節——當時西奧多的大拇指在她的臉上輕輕地摩挲著,慢悠悠的、溫和的語調毋庸置疑,他在哄她。當然他也不止是在哄她,他甚至還想……

“他想親你。”諾亞雙手交叉著,一語點破。

“閉嘴,諾亞。”森迪翻過身,把臉埋入枕頭裏,試圖逃避事實。

“他的視線掃過了你的嘴唇,甚至還停頓了幾秒。”諾亞繼續道,“這是事實。”

“你別說了。”森迪想起了言情小說裏羞羞臉的劇情,天馬行空的想象力開始運作,想象到了走廊上小情侶們抱著互啃的場面,而他們加入了他們之中。嘶……一想象到她和西奧多親嘴,森迪頓時羞紅了臉。

諾亞點到即止,與另兩名家庭成員擠眉弄眼,蛐蛐森迪與西奧多的二三事。

與此同時,遠在斯萊特林寢室的西奧多心情也難以平覆。砰砰、砰砰。不正常的心率向西奧多表達了此刻的他情緒究竟有多麽的激動。六年了,這是她們認識的第六年。從開始的預知夢,到後來那慢熱的、難以言說的暗戀,直到現在熱烈的、情難自已的明戀……

——

幾天後,又來到哈利與鄧布利多校長的上課日。這幾日裏,森迪總避著西奧多,因為她不知道她的考慮時間一共是多久。

在魁地奇球賽中被游走球打暈的哈利與羅恩一同在星期一康覆出院,那天晚上恰好是上課日。房間內,森迪把筆記本攤開,一邊聽著‘線人們’的情報,一邊在紙頁上塗塗寫寫的。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記憶是關鍵點?”森迪喃喃著,“為什麽呢?”

“與魂器的數量有關?還是魂器是什麽?”

“真希望哈利能早日取到。”

這天,鄧布利多校長與哈利看了最後兩個記憶——第一個來自一個很老的家養小精靈,她叫郝琪。冥想盆內的事森迪自是一概不知曉的,但於二人的談話中,森迪依然分析出了些許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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