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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二十九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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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二十九顆星星

“我懷疑羅恩的斑斑是那只老鼠,可是斑斑一直提防著除了羅恩之外的所有人。”森迪丟下這句話後離開盧平教授的辦公室。與哈利肩並肩走去禮堂的路上,森迪與他說起了她和盧平教授後來的談話。不過礙於隱私,森迪沒把教授確實是狼人一事告訴哈利。

“現在或許我們可以等盧平教授抓到斑斑。”森迪說。哈利嘆了口氣:“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魔法部真的是罪大惡極。”

之後,她們倆與從霍格莫德歸來的赫敏和羅恩偶遇。她們的臉被冷風吹成了粉紅色,森迪由此得出結論——她們在霍格莫德痛痛快快地了一整天。

她們給了森迪一大捧糖果,然後四人一邊交談,一邊行走。

“所以盧平教授也認識布萊克?”

“對,我懷疑斯內普教授也是。但他和盧平教授的關系不好。”

森迪帶著一口袋的糖果,在三人組的陪同下到了萬聖節晚宴的現場。禮堂裏掛著成百上千只南瓜燈,還有一群振翼飛舞的蝙蝠和許多噴吐火焰的橘色飄帶,它們在天花板下面懶洋洋地飄蕩,像是燦爛的水蛇。

這個晚上過得真愉快,森迪的情緒很好。不過美中不足的是那堆討厭的南瓜……以及隱隱作痛的右臂。

“哦嗨克魯克山,今天吃烤魚還是烤雞腿呢?”森迪笑容可掬地對克魯克山說。想了想,便給了前來與她討食的克魯克山一只烤魚。森迪註視著克魯克山叼著烤魚離去的背影,默默地想:“不得不說克魯克山真聰明……還能理解一只巫師狗的話去給他送餐。”

這個美麗的萬聖節之夜以四個學院學生共同在禮堂內過夜結束,理由為布萊克試圖闖入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還攻擊胖夫人。

小天狼星這一舉動使得森迪再次陷入困境。

屬於拉文克勞的那一個角落,以森迪的睡袋為中心點,她的方圓兩米內荒無人煙。

不過她也不在乎,她招呼了尤安叼著自己的住所睡在了她的睡袋邊。諾亞也一樣,以森迪的校袍為床,也跟著歇下了。

周圍的人都在聞著彼此同一個問題——布萊克是怎麽進來的?答:八成是森迪放他進來的。

而森迪幽幽地發出聲音:“我本人剛剛在禮堂和你們吃飯,不是鬼,謝謝。”

“哦……我們忘了。抱歉。”

“沒關系,下次記得了就好。晚安。”說完,森迪合上眼睛。

學生們因為布萊克的闖入而擔驚受怕,所以除了森迪以外,大家都睡得不算安穩。以至於隔天,除森迪外,大家的黑眼圈都冒出來了。一直在森迪邊上巡邏的諾亞給森迪帶來昨晚淩晨三點,校長與斯內普教授的談話。另外諾亞還說,格蘭芬多三人組也聽見了他們的交談,但他們沒能從那些言語中挖出任何信息。

以後幾天,大家聊天的主題都以布萊克為主,關於他進入城堡的方法也越傳越玄乎。胖夫人那幅遭到破壞的肖像已經從墻上拿了下來,取代它的是卡多根爵士和他那匹肥胖的灰色矮種馬的肖像。沒有人對這件事很高興。因為卡多根爵士要麽向人們發出挑戰,要麽琢磨著覆雜可笑的新口令。據格蘭芬多的同學抱怨,他們於一天之中,至少改了兩次口令。

“這對納威真不友好。”身為旁觀者的森迪慢慢悠悠地說。幾位同學聽見後,與彼此對視,一陣歡樂的笑聲發出。

魁地奇比賽的日子將近,天氣卻變得比之前還要惡劣。

這一場比賽是格蘭芬多對戰赫奇帕奇。本來應當是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對抗的,但是卻被馬爾福以狀態不佳為理由,使斯萊特林的比賽延後了。現在距離第一堂保護神奇生物課已過去近一個月了,馬爾福仍裝作一副還在受驚嚇的樣子。

這讓格蘭芬多的學生們很是生氣,尤其是哈利。

一天,森迪在學生們的護駕下進入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沒想到這一堂課由斯內普教授負責授課,森迪在心裏估摸了下日子,喃喃:“要滿月了。”

斯內普教授一如既往地針對格蘭芬多的學生。即使班上學生告知他班裏的進度,但斯內普教授仍自顧自的開始了他的課程——關於狼人的。

這一堂課,學生們上得十分憋屈、難熬,導致在被斯內普教授允許離開時,他們一窩蜂地著著急急地離開這個恐怖的教室。被擠在中間的森迪被動地往前行走著,直到他們走到斯內普教授聽不到的地方時,他們才義憤填膺地怒罵起他來。

森迪沒理他們,徑直地往下一堂課的地點走去。幾名學生也趕忙跟緊她的步伐,尾隨在她身後的不遠處。森迪抱著課本,慢悠悠地在前面行走,心裏思考著:“斯內普教授為什麽那麽討厭盧平教授?他是不是也討厭其他三位?斯萊特林討厭格蘭芬多,真的是代代相傳的厭惡感。”

森迪在心裏發笑。

第二天早晨,室外正刮著大風,下著傾盆大雨,遠處還有雷電時不時閃爍著。森迪把拉文克勞圍巾裹好,攏緊身上的校袍走出公共休息室。如果不是右小臂上及魔杖上的枷鎖,森迪真想給自己來幾個保暖咒。

“我已經多久沒揮過魔杖了?”森迪喃喃自問。最後一次揮動魔杖是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上,用的是熒光閃爍……

“都過去那麽久了。”森迪想道。在她使用魔杖後,隔天她便收到了魔法部的來信,問了她使用魔杖及這個魔咒的原因。自這天起,森迪在非必要時刻,根本不會掏出魔杖。因為她不想寫信報備,宛如寫報告似的,麻煩死了。

另外即使使用左手揮舞魔杖,右小臂也是會傳來劇烈痛感。只要她體內的魔法運轉,枷鎖就會讓她感到痛楚。

森迪摸了摸小臂,心說:“如果我突然魔法暴動,那我不得嘗到萬箭穿心的感覺。”

今天赫敏和羅恩因為要陪哈利,所以沒能來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接森迪。

餐桌上,森迪把自己的袖子拉好後,端起一碗熱騰騰的粥喝了起來。之後她得去觀看比賽,畢竟魁地奇比賽那麽受環境,全校師生都去了。她不在場的話,如果發生什麽事情,那她豈不是百口莫辯了。

在用魔法弄出一把傘和使用普通雨傘之間,森迪果斷選擇了後者。她可不想因為撐傘而把自己弄得痛苦不堪,但是她沒想到的是普通雨傘會被風從手中吹走。她站在二樓走廊上,眼角餘光瞥到了一把乘風而去的雨傘。

“……”森迪把目光挪向室外,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失去雨傘還被雨淋成落湯雞的倒黴學生。這時西奧多向她走來,與她肩並肩站著,他對她說,“別用普通雨傘,會被吹掉的。”

“我知道,但是……唉!”森迪摸了摸自己的右小臂,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她把雨傘收起,認命地掏出了魔杖,對身邊人露出一笑說:“沒事了,我們走吧。”

已查到一些事情的西奧多大概猜到了她的顧慮。不等他的大腦尋找最優的解決方案,他的手已自主行動了。他避開了她帶有銀環的手腕,拉住了她的胳膊。森迪回頭看著他,眼睛裏充滿了不解,似乎在問著:“怎麽了?”

西奧多的眼睛往別處瞟,呼吸有些錯亂了。他的大腦急速運行著,之後讓他說:“太多人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擠一擠。”

“行啊,那我們走吧。”森迪樂意至極。

站臺上,森迪站在西奧多支著的大雨傘下。大風頻頻吹來,森迪瞇起了眼睛,頭發迎著風立起。不過不多時,風便被偷偷側過身子的西奧多擋住了。他裝作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側了側身,眼睛直直地盯著賽場。森迪把臉上的發絲別至耳後,身體稍稍往前湊去,“謝謝你,諾特同學。”

不知道該怎麽回覆的西奧多用喉嚨發出了‘嗯’的一聲,他的耳根熱熱的。

觀眾們的歡呼掌聲皆被隆隆的雷聲覆蓋過,場上的球員們基本聽不清他們的聲音。之後在狂風暴雨之中,球員們騎上飛天掃帚,飛向了空中。

森迪看著充滿激情的觀眾及球員們,她充滿了疑惑——大家都不冷的嗎?

她已經凍得手腳麻木了。

“阿秋……”森迪吸了吸鼻子,並把自己往校袍裏縮了縮。西奧多本想開口問她為何不使用保暖咒,但是他突然想起了原因,默默地閉上了嘴,悄無聲息地給她施咒。一股暖意突然向森迪襲來,她擡頭看向西奧多對著她的後腦勺,心頭又被怪怪的感覺包圍了。

“諾特同學,你人真好。”森迪在心裏給大王子點讚。

在她走神的時間裏,哈利因為攝魂怪的緣故而‘墜機’了,然後他的光輪2000也被打人柳損壞了。

森迪選了個沒人的時間去探望了哈利。

那是一個寂靜的夜晚,森迪站在哈利的病床邊,他面前的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海格的蜈蚣花、金妮的自制康覆卡、羅恩和赫敏的糖果……

森迪坐到床邊的椅子上,“占蔔課的茶漬還記得嗎?”

哈利驚訝地看著她,沒有說話。森迪繼續道:“死敵是真的,這不用我多說。之後攝魂怪的襲擊,今天賽場上他們真的襲擊你了。最後那只大狗——真的是布萊克。你怎麽還是不願意相信我的占蔔?”

“你有你的懷疑,我也有我的顧忌。那個大狗說不定就是不詳。”哈利黑著臉,沒好氣地反駁森迪,“第一次看到大狗時,我差點被騎士公共汽車軋死。第二次,也就是今天,我從五十英尺的飛天掃帚上掉下來!它不是不詳是什麽?別忘了你父親是伏地魔的追隨者!說不準他是為了伏地魔,而創造出的你!哦!他還想殺死我呢!”

最後那句話哈利近乎是吼出來的。森迪被他吼得怔怔地呆滯在原地,而哈利也不知所措地楞在原地。

“我不是故意的。”哈利心想。他那是因為焦躁而一時口不擇言,其實吼完後他也後悔不已,但是他卻又拉不下臉面收回那句話。

他們僵持了一會兒,雙方別過頭去,誰也不理誰。森迪從床上躍下,在頭也不回地離去前,她冷漠地說:“隨你怎麽想吧。”

哈利看著她的背影,小聲呢喃著:“我不是故意的,我……”

“我本來就應該生氣的,但是為什麽對著你我又好像氣不起來呢?”對此,哈利感到特別的不解。夜裏,他躺在醫院裏,醒著,瞪眼看著天花板上一道道的月光。他的腦子裏回放著他和森迪的爭吵、媽媽臨終時的聲音、伏地魔在殺死他媽媽前的笑聲……轉瞬間,那些聲音轉成變成了歡樂的、銀鈴般的嬰兒笑聲、一些他不知道是誰的說話聲——有兩名男性在哈哈大笑著,偶爾開心地拌嘴著……

“是我爸爸和布萊克嗎?”臨睡前,哈利的腦子裏冒出了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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