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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黃雀在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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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黃雀在後二

想到兒子慘死,陶夫人心中亦是悲憤難平,她輕輕拍了拍沈南月的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決絕。

“南月,你放心,孟晚她殺了豐兒,殺子之仇不共戴天,我不可能還要包庇她的。”

沈南月見陶夫人應允,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卻依舊保持著悲痛之色。

只要陶夫人站在自己這邊,孟晚便再無翻身之日,陶豐,孟晚,你們既然那麽想在一起,我就成全你們永遠永遠的在一起。

沈家。

青素疾步而來,朝江錦書開口。

“小姐,孟晚進大理寺牢房了。”

江錦書停下撥弄算盤的手。

“嗯,很好,根據大理寺流程,明日會提審,準備一下吧,今晚我見見孟晚。”

大理寺內,孟晚被關押在陰暗潮濕的牢房中,她蜷縮在角落,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陶豐最後的模樣,心中充滿了悔恨與絕望。

自己那日怎麽就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怎麽會害了自己的丈夫也害了自己。

若不是想著還有孩子,自己真的想直接跟陶豐一起去了。

忽然有腳步聲靠近。

只見兩個蒙面女子緩緩走來,孟晚慢慢站起身子,伸手摸著鐵欄。

看著孟晚哭紅的眼睛,江錦書開口道。

“看來孟姨娘是真的難過啊!”

孟晚急忙開口。

“你是誰?你想做什麽?”

想起來昨夜自己見的那個黑衣人,孟晚看著蒙面的江錦書開口。

“你是不是昨晚那個黑衣人?”

江錦書用手勾起自己的一抹發絲,看著孟晚開口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幫你從這裏走出去。”

孟晚聽了臉上卻沒有半點喜意。

“我可是殺了人的,沈南月不會放過我的。”

“而且,我就這麽去陪著我的夫君也好。”

還真是夠深情的,江錦書在心裏感嘆了一句。

“你可以說死就死,那你的孩子怎麽辦?這沒有了父親,又沒有了母親,一個幾歲的孩子,可怎麽活?”

居然還知道自己有孩子,孟晚看著江錦書。

“你到底是誰?怎麽會認識我和志兒?”

江錦書看著她繼續開口。

“不是說了嗎?我是誰並不重要!”

“孟晚,你可當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孟晚聽了想起來昨夜黑衣人的提醒。

“你到底想說什麽?還有昨夜你說的陶豐原本是不用死的是什麽意思?”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江錦書上前兩步,笑了笑開口。

“你當真就沒有一點懷疑嗎?大夫都說了會醒過來的人,為什麽這麽快就死了?”

這也是自己心裏疑惑的地方,孟晚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想陶豐死?”

“不對啊,這些日子陶豐一直是沈南月照顧的,她怎麽會想讓陶豐死呢?”

“沒有了陶豐,她可就是寡婦了啊!”

江錦書捂嘴笑了笑。

“所以我說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你好好的用你的腦子想一想,陶豐不在了對沈南月來說真的是壞事嗎?”

“一個又不愛她還對她動手的丈夫她會想要嗎?”

想到沈南月之前對陶豐的態度,還有陶豐受傷以後,沈南月根本不讓你靠近照顧。

“你是說,沈南月她……她其實巴不得陶豐死?”

孟晚的聲音顫抖,難以置信自己所猜測的一切。

江錦書微微點頭,眼神中透出一絲讚賞。

“總算你還不笨到無可救藥,陶豐一死,沈南月手裏有不少嫁妝,完全可以養活她自己和孩子,娘家又得勢,她日子不會差的,反而有一個無用的丈夫才是拖累。”

孟晚聽了臉色蒼白,拳頭緊握。

“我早就應該猜到的,我怎麽這麽蠢?我就應該親自照顧,怎麽就讓她照顧了呢?”

江錦書見她聽進去了,繼續開口道。

“想不想還陶豐一個公道?”

孟晚急忙開口。

“想………我該怎麽做?”

“或者我要怎麽樣你才幫我?”

江錦書眼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需要你怎麽樣,其實很簡單的,明日提審你的時候,你就說陶豐不是你殺的,你只是不小心讓他受傷了,他的傷大夫包紮的及時也沒有性命之憂,是沈南月故意給他餵了毒藥,毒死了陶豐,毒藥是從濟民堂買的,很好查。”

孟晚聽了雙手緊緊的抓住欄桿,憤恨的開口。

“好啊,原來都是沈南月,她果然夠心狠手辣,與夫君這麽多年的夫君,居然都能下如此毒手,我真的是小看她了。”

江錦書見狀笑了笑。

“消息已經告訴你了,明日就看你如何發揮了。”

“你可是一個母親,你的孩子只有你這麽一個依靠,你若是死了,他可是會流落街頭的。”

說完就帶著青素離開了。

孟晚看著江錦書離開的背影,這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幫自己?自己也沒有認識什麽特別的人啊?

陶家。

沈南月帶著歡兒穿著孝衣,跪在棺材前燒著紙,眼裏確是一片冰涼。

陶豐,你不是不老實嗎?你不是喜歡在外面沾花惹草嗎?既然好好的日子你不過,那你就躺進棺材裏面,這樣你就永遠老實了。

志兒站在門外,雖然只有幾歲,但是也懂許多事情了,父親躺在裏面了,母親不知道去了哪裏,小小的人兒眼裏都是害怕。

陶夫人看著他終究還是不忍心,豐兒已經走了,只留下了兩個孩子,自己為了豐兒也不可能不管陶志。

“來,志兒,給你父親磕頭。”

陶志這才走進來,跪在陶夫人身邊。

“祖母。”

陶夫人拿來紙錢給他。

“乖,以後跟在祖母。”

大理寺公堂上。

大理寺卿手板往桌子上一拍。

“孟氏,你可認罪?”

孟晚跪在地上,聲音雖微顫卻清晰可聞。

“大人,民婦不認此罪,民婦的確失誤傷了陶豐,但是陶豐之死實乃他人所為,非民婦之手。”

大理寺卿眉頭緊鎖。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其中有隱情?”

孟晚肯定的開口。

“是,陶豐根本不是死於刀傷,而是死於毒藥,民婦要狀告陶家少夫人沈南月,因為嫉妒妾室受寵,故而趁陶豐受傷的時候餵陶豐喝下毒藥,然後嫁禍給民婦,她的毒藥來及濟民堂,大人派人查探便可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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