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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下藥 他還是姥姥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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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下藥 他還是姥姥的好孩子

接下來的幾天,

為了避免遇到沈涅和顧燁,林硯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客房裏。

沒經過古堡主人的允許,林硯沒去碰書櫃裏的書, 他也很少玩手機,發呆似的望著窗邊探出腦袋的玫瑰花, 他決定回奧羅拉後去圖書館借閱花卉的養殖和栽培技巧。

林硯的視線又轉到瓶子裏鮮艷欲滴的花束, 他心裏生出滿足的情緒, 不自覺的彎了彎眼睛,雙眼亮晶晶的。

沒經過培訓的林師傅也成功的養好了前幾天買回來的花朵。

這幾天, 真正值得林硯煩心得是,

玫瑰古堡三天的住宿費。

林硯查了聯邦網絡平臺,發現玫瑰古堡被譽為皇室的瑰寶,幾乎不對外開放。

聯邦網絡平臺裏,

把玫瑰古堡的價值吹得千萬億聯邦幣。

林硯安詳的閉了閉眼睛, 想將自己攤成張電量不足的貓餅,永遠住在小棺材裏。

閉上眼睛後,林硯又睜開了眼睛。

兩排睫毛扇了扇, 像是小蒲扇。

林硯突然想起,他在黑市打贏zero也就是沈涅後。紮卡裏按照賭局的規定,將zero抵押的瑰寶送給了他。

瑰寶換瑰寶,

林硯心裏等價對比了下, 應該不算占便宜吧。

玫瑰酒店解封後,

林硯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古堡,他孤身一人離開高山密林。

佛羅桑州的街道上沒什麽人, 連沿途的簇花都垂頭喪氣的耷拉著腦袋。

位於基因城研究所附近的玫瑰酒店絲毫沒受影響,研究員正有條不紊的前往基因城準備會議。

林硯註視著電梯上跳動的數字。

他的房間位置比較偏僻。

一路上,林硯沒遇見其他同學, 他順利的打開房門。

黑沈沈的陰影,燈光惶惶一動。

林硯近乎直覺的後退一步。

電光火石間,

林硯的手腕脈搏被冰涼粘膩的指腹惡狠狠的按壓住。

很輕微的刺痛感,

像是針管戳破皮膚,埋進血管,註射藥物。

半秒鐘,

林硯視線微冷,他驀然縮回手。

可是已經晚了。

藥量太足,藥效很快發揮了作用。

林硯腦袋發暈,四肢發軟,渾身軟綿綿的,下肢有種踩棉花的錯覺,他控制不住的踉蹌了下,視野黑沈一片。

沐瀾躲在陰影處,註視著林硯的動作。

他精準的計算出了血藥濃度達到高峰的時間點。

等林硯完全脫力後,

沐瀾才放心的從陰影裏走出來,綠眼睛幽幽的註視著林硯。

林硯出了汗,黑沈的額發一縷縷的貼在臉上,瓷白細膩的皮膚透著粉意,唇瓣嫣紅,往常看不上他的那雙眼睛聳拉著,眼瞼上浮現出細小的、掙紮著的血管,像是一顆剝了皮的鮮嫩桃子,透出粘膩的汁水。

原來林硯長這個樣子。

沐瀾無意識間收回手中的刀片,他的手裏還拿著針管,大半陰影落在沐瀾的臉上,甚至看不清他的面部輪廓,只能看見那雙綠眼睛。

綠眼睛始終倒映出林硯的模樣,裏面翻滾著濃重的、深厚的情緒,有種說不出的陰森、詭譎的惡鬼感。

怪不得不守婦道。

林硯都在沈涅哪裏呆三天三夜了,

這幅模樣是不是早就被沈涅看到了。

沐瀾視線沈沈,抽出了手中的刀片,他陰森森的註視林硯的身體,陰測測的考慮著,手術刀從哪個位置入手。

頭顱、軀幹、四肢。

真是不爽,被其他臟東西碰了。

沐瀾焦躁的想著,

殺.了林硯,林硯就會永遠成為他的東西。

林硯的呼吸愈發沈重,渾身燥熱,他能感受道滿含惡意的視線正在凝視著他,好似要把他剝皮抽骨,吞吃入.腹。

林硯微蹙眉,腦海裏飛快的劃過幾個名字,他艱難的撩開泛紅的眼皮,黑琉璃珠的眼睛像是蒙了層水霧,朦朦朧朧,有種欲語還說的欲感。

沐瀾拿著刀的手微頓,綠眼睛牢牢的鎖在林硯的眼睛上。

可真漂亮。

沐瀾的視線癡迷一瞬,又迅速反應過來。

可真會勾引人。

沐瀾陰鷙的盯著林硯。

挖出來,挖出來,

就不會勾引人了。

沐瀾緩緩靠近林硯。

血藥濃度達到高峰後,

林硯的眼睛像是蒙了層陰影,他看不清任何東西,呼吸愈發加重,渾身燥熱,大顆的汗珠冒了出來,皮膚透著一層瑩潤的粉意,像一顆糜爛的、正在發出香甜汁水的桃子。

沐瀾估算著林硯已經完全提不上勁後,他才走近林硯,大發慈悲的撈起林硯。

沐瀾的骨架比林硯的骨架大上一圈,像是圈地盤似的、如同抱洋娃娃一樣鉗制著林硯的四肢,綠眼睛詭譎的黏在林硯的身上,手上的刀片摩挲著林硯的襯衫。

他下刀很準,必定不會讓林硯感覺到疼痛。

林硯難受的蹙眉。

他被抱得呼吸不暢,掙紮著用拳頭打在黑影的身上:“滾開。”

“啪”得一聲,

似乎一巴掌的打了上去。

沐瀾被打得偏過頭,側臉上霎時出現道血痕,他頓了很長時間,反應過來時,用一種奇怪的、難以言說的視線盯著林硯素白的手指看。

哪怕沐瀾沒以繼承人的身份出現在公眾視野裏,可他從小也是按繼承人培養出來的,他只挨過林硯的打。

林硯一言不合就動手。

他第一次甚至想放出黑蛇咬死林硯,什麽感不感興趣的,竟然敢踐踏他。

後來習以為常,

沐瀾很奇怪的發覺。

林硯的力氣大,

可手卻是軟的、還帶著些香氣。

沐瀾看著林硯素白的手指,他一時忘記殺.死林硯的想法,松開手術刀,難以言喻的湊過林硯面前,咬.住了他的手指。

片刻,

沐瀾突然松口,他陰測測的盯著林硯。

果然,林硯就是這樣勾引人。

暫時不殺林硯了,挑斷他的四肢筋脈,將他鎖進房間裏。

沐瀾視線沈沈,重新握緊手術刀。

他註視著林硯,綠眼睛裏的情緒翻滾著、掙紮著盯著林硯看。

他忽然想起,蕭緋抱林硯的事情。

好半響,沐瀾突然放下刀片,松開鉗制林硯四肢的手,半跪著,湊上前,將下頜抵在林硯的肩膀上,抱住了林硯的身體。

柔軟的、無力的身體。

沐瀾喟嘆一聲,聲音低低:“哥,你可真香。”

林硯終於被喚醒了些神智,他那雙看不清視野的,霧蒙蒙的眼睛迷茫的落在黑影上,不確定道:“沐瀾?”

沐瀾的綠眼睛裏閃過些欣喜,他使勁的抱緊了林硯,暫時收回刀片,誇讚道:“哥,你可真聰明,就不挑斷你的四肢筋脈了。”

林硯腦袋渾噩的反應不過來。

沐瀾不知道想到什麽,又陰晴不定的拉開了和林硯的距離,視線陰鷙的望著林硯霧蒙蒙的眼睛,像是被妻子出軌的丈夫,暴怒道:

“林硯,你為什麽不反抗?”

“是不是別人也這樣抱過你?是不是沈涅那個騷/貨?是不是蕭緋那個神經病……”

沐瀾說到最後,像是說服自己一樣,自言自語道:“對對對,肯定是外面那群不三不四的人勾引你……我應該去殺了他們……”

林硯聽不清沐瀾的話。

他腦袋完全是渾沌的,汗水越來越多,額發濕透,出了一身汗,渾身上下卻像是蒙上了層半透明的水膜。

沐瀾神經質的盯著林硯的泛著水光的眼睛,躍躍欲試的拉開刀片,尖銳冰涼的刀鋒輕輕摩挲著林硯的襯衫。

刀尖幾乎對準林硯的胸口。

充滿尖銳的惡意和殺意。

林硯直覺到了危險,艱難喚醒了些神智,眼前依舊看不清事物,他勉強摸索著現在的情況。

沐瀾突然松開刀片,他陰晴不定的湊到林硯的面頰上,直勾勾的盯著林硯卷翹的睫毛。

明明都臟了。

臟了的東西,應該直接殺掉。

沐瀾不知道那根筋沒有搭好,他一動不動的抱緊林硯,刀背有一搭沒一搭的摩擦著林硯的襯衫。

冰涼的刀鋒刺激得林硯渾身哆嗦了下。

他身體本能的往前,眼皮碰到個溫熱的物什。

林硯霎時嫌惡的皺了皺眉,恢覆了些神智。

沐瀾觀察著林硯的神情,他神經質的被林硯氣笑,指腹捏著林硯的下頜,不容置疑的想去親林硯的眼睛。

沐瀾按壓的力道太重。

林硯本能的想要反抗,卻激怒了暴怒中的沐瀾,沐瀾強迫似的親上林硯的眼睛,癡迷的舔舐著他的汗珠,神經質道:

“林硯,你看清楚,我是你男朋友,你不讓我碰,讓誰碰,讓沈涅那個騷/貨還是讓蕭緋那個神經病碰……真是一群小三,蕭緋是,沈涅也是……”

沐瀾的胸廓快速起伏著,他強硬的捏著林硯的下頜,親著林硯的眼皮。

林硯的眼皮越發泛紅,像是哭過一般,身體緩過那陣強力的藥效,他感受到眼皮細細密密的親吻感,有種難以抑制的惡心。

林硯感覺身體恢覆了些力氣,混沌的腦袋裏不斷閃過不久前的針管,他霎時掙紮起來,引得沐瀾暫停了動作。

沐瀾計算著藥物劑量,他抽出試管,剛要註射給林硯。

林硯再次掙紮起來。

溫熱,汗水。

怦怦。

沐瀾的軀體和靈魂都禁錮在這一方天地裏,他難得沒有去強迫林硯,放低聲音,去哄林硯:“男朋友,乖,別動,我不殺.你了,你讓我抱會兒,我就親親眼睛……”

林硯的神智越發清晰。

兩方僵持時,

沐瀾放在林硯腰上的刀片霎時滑落。

林硯的手臂下垂,不小心擦過刀片,手臂冒出道血痕。

沐瀾握住林硯的手臂,神經質的盯著林硯手臂上的血珠:“乖,別動,我給你包紮……”

他話音剛落,手臂上傳來輕微的刺痛。

沐瀾渾身一怔,無意識看向手臂。

是針管。

林硯素白汗濕的手背上裸露著黛青色的血管,血管隱隱跳動著。

僅能活動的兩指把持著試管,藥劑分毫不差、全部打進了沐瀾的身體裏。

沐瀾瞳孔驟縮,他沒有去做奪試劑這種低級的事情,視線沈沈的看向窩在他懷裏的林硯,他理智的判斷著。

藥效濃度的最高峰剛過,

就算不註射藥物,林硯也不應該醒過來。

可林硯卻睜著雙霧蒙蒙的,看不清視野的眼睛一錯不錯的望著他的方向,嫣紅的唇角微微翹起,浮現出個惡劣的、略帶諷刺的笑意。

怦怦怦,

沐瀾的心臟突然跳動了下。

他直楞楞的看著林硯,暈過去的前一秒,腦海裏冒出個念頭。

林硯可真漂亮。

就算臟了,就算打他,也漂亮得勾人攝魄。

林硯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衣衫汗透骨骼清瘦,身體像把緊繃的弓,他喘著氣,五指插..進額發,緩了許久,惡狠狠的踹向沐瀾的小腿。

林硯是真對沐瀾起了殺心。

他拿起刀,使勁的戳進沐瀾的心臟。

刀尖僅離沐瀾胸廓一寸時,

林硯忽然想起姥姥的話。

別殺生,

殺生的話,下輩子要進地獄呢。

林硯沒被姥姥收留時,

他殺過人,他本身就不信這句話。

可林硯想起朗洛小鎮的溫暖時,

林硯閉了閉眼睛,額發上的水珠砸落在沐瀾的胸廓上,片刻,他還是松開了刀柄。

林硯又踹了沐瀾幾腳,黑眼睛陰翳,面無表情的給沐瀾的胳膊劃了同樣的傷。

林硯解了氣,嫌惡的盯著沐瀾。

他想,

他還是姥姥的好孩子。

.

半個小時後。

林硯穿著幹凈的衣服,黑發微濕,安靜的坐在沙發上,墻角裏是五花大綁的沐瀾。

室內沒開燈,

電視屏幕上幽藍的光影落在林硯雪白的面頰上,他的眼皮紅得格外突出,眼尾微勾,像是氤氳著層薄薄 的紅胭脂,偏生他的氣質清冷,有種錯雜的、旖旎的欲感。

佛羅桑州前幾天州長悲痛致歉,

先後成立了有關調查小組,又著重開展了調查。

林硯沒關註這件事情,他是在今天的電視屏幕裏看到了暴亂的後續結果。

【2月23日下午三點五十八分三十秒,佛羅桑州遭受了恐怖分子的襲擊。愛爾德家族出手疏散人群,拆解炸彈,安置了外來人員。政府連夜查清事情的真相,還望廣大市民不要恐慌。 】

電視畫面跳轉到佛羅桑州遇襲的過程。

左下角小屏的主持人聲情並茂的講解。

【近些年,聯邦冒出了極端組織極樂堂,極樂堂要求入會人員脫離聯邦身份,聲稱要建立一個自由的國度。極端組織在公眾場合實施爆炸、綁架和持槍等極端暴力的行為。

佛羅桑州的遇襲案就是極樂堂的手筆。

邪教組織蠱惑了不少佛羅桑州市民。

激進分子舉牌控訴愛爾德家族的基因城研究所,造成了十八傷兩死,損失其他市民的錢財和公眾設施。

愛爾德家族不計前嫌的幫忙重建索爾托橋。基因城研究所駐紮在佛羅桑州後,佛羅桑州的GDP逐年上升,市民的幸福生活有目共睹。】

後續便一直是主持人大肆誇讚愛爾德家族的事跡。

【………】

林硯按了按發脹的眉心,他剛想關掉電視。

主持人接收到了某種信號,面色肉眼可見的變得欣喜。

【接下來我們請到了愛爾德家族的繼承人顧燁少爺,顧燁少爺會針對近幾年佛羅桑州市民對基因城研究所——大肆擴張土地等問題進行……】

林硯聽到墻角的動靜,他沒什麽情緒的撇了眼,看到沐瀾依舊一動不動後,才將視線投到電視屏幕上。

電視屏幕嘩啦卡動了瞬,佛羅桑州的所有電視臺都插播進了一條直播。

是佛羅桑州著名的童話樂園浮納廣場。

鮮花、樹影、雕像。

記者朋友拉遠了廣角鏡頭。

浮納廣場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人影,男女老少正在翹首以盼著愛爾德家族的演講。

不過半分鐘。

佩戴著鳳尾蘭胸針的顧燁出現在佛羅桑州全體市民面前,他穿著得體的白西裝,五官俊美,金瞳熠熠生輝,氣質矜貴冷欲。

顧燁致歉了佛羅桑州三天的暴亂,悼念了死亡受傷人員,安撫民眾恐慌,有條不紊的處理了這次事件的結果,話音一轉,展望了基因城研究所和佛羅桑州未來的方向。

【土地永遠是原住民的土地,新藥成果發行在佛羅桑州地區降10%的價錢】

——這是極大的誠意。

至於原住民的定義、原價是否會提高等後續問題。經歷了恐慌暴亂的佛羅桑州居民迫切需要抓住信仰,全場霎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顧燁下臺時,收到了民眾新培育的鮮花。

他淺淺一笑,將花朵插.在民眾抱著的小寶寶腦袋上。

記者朋友快速抓拍了這一幕。

“裝貨。”

沐瀾醒了,他沒顧上渾身的疼痛,甚至沒看四肢纏繞的繩索,不滿的看了眼電視屏幕,直勾勾的盯著林硯雪白的側臉。

林硯沒管他。

沐瀾黏膩的視線落在林硯身體的曲線上。

墻角傳來陣衣物的摩擦聲。

沐瀾的手腕即將抓住林硯的腳踝時,林硯偏頭,居高臨下的審視著沐瀾狼狽不堪的模樣,沒什麽情緒的用鞋尖擡起沐瀾的下頜,聲音冷淡:

“你真應該慶幸,你下的藥,不是毒藥。”

沐瀾醒來後,就處於一種癡迷又癲狂的狀態——好似林硯沒有趁機殺.了他,就象征著林硯也很喜歡他的存在。

沐瀾盯著林硯冷白偏窄的下頜,享受著林硯冷淡的、沒把他當人看的視線,喉結快速的吞咽了下,面頰上飛快的落上兩片紅暈:

“哥,是我的錯。”

沐瀾雙膝跪地,他說著,就要去握林硯的腳踝。

林硯的踝骨偏細瘦。

瑩潤的皮肉薄薄的一層,剛好掛在骨頭上。

沐瀾直勾勾的盯著看。

林硯煩躁的踹他一腳。

沐瀾喘息聲重了些,他沒管手臂上的血,不滿林硯剛才在看電視,雙眼亮晶晶的,求誇獎似的盯著林硯:

“哥你別看他,一個蠢貨,有什麽好看的。哥,這可是我想的辦法。”

林硯霎時看向沐瀾。

沐瀾感受到林硯的註視,他面頰上的兩片紅暈越發加重,突然甜蜜的笑了起來:“哥,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林硯忍了忍,移開視線:“別惡心我。”

沐瀾磨磨蹭蹭的跪著,仰首盯著林硯。

他面上的紅暈越來越重,直勾勾的盯著林硯線條分明的踝骨,支支吾吾,羞澀道:

“哥你踩著我,我就告訴你。”

林硯快速的站起身,嫌惡的撇了眼沐瀾,又被沐瀾抓住了衣角。

林硯忍無可忍的拽出自己的衣角,一把攥緊沐瀾的衣領,惡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惡心我?”

沐瀾被打偏了腦袋,他黏黏糊糊的湊到林硯的面前,想要去親林硯的手,眼神迷茫又羞澀:“哥,男朋友,你可真好,手疼不疼,我給你舔舔。”

林硯深吸一口氣,他算是徹底怕了沐瀾,煩躁的起身,輕輕的關上了門:“你能解開繩子,自己滾出去。你下次再給我下藥,我就直接殺..了你。”

沐瀾羞答答的應了聲,他撫摸著林硯剛坐著的沙發,貼在沙發上的那塊布料,面頰紅暈越來越重,小幅度的蹭著沙發,幾乎自言自語道:“我就知道哥不會真殺..我。”

玫瑰酒店的隔音還是很好的。

林硯面無表情的躺在床上,腦海裏滑過亂七八糟的想法,最後停留在沐瀾剛才說的話。

什麽想法?

基因城研究所、佛羅桑州人民起義、邪教組織極樂堂。

最後獲益的人是誰,是愛爾德的家族。

他們不費吹灰之力解決了佛羅桑州激進者的游行,又贏得了民眾的好感度,或許還能得到些其他東西。

林硯亂七八糟的思緒突然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林硯不動,沐瀾就一直敲。

林硯煩躁的起身,一把拉開門,居高臨下的看著沐瀾。

沐瀾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跪地、仰首,隱隱的肌肉線條能看出來沐瀾的身材和他平日裏表現出的文弱完全不同,他羞澀的笑著。

“哥,他們有的,我也有。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你不要搭理外面那群小..三,好不好?”

林硯面無表情的盯著沐瀾,他突然出聲:“佛羅桑州有什麽?”

沐瀾直直的盯著林硯,他癡癡的笑出聲:“哥,你可真聰明。”

沐瀾摸著嘴唇,語氣羞澀:“哥,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林硯面無表情的關門。

沐瀾用手按壓住門扉,手腕被擠壓得紅腫,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痛,直勾勾的盯著林硯:“有類元素。”

原書裏提過,

【後戰爭時期,塔瓦娜.愛爾德夜以繼日的泡在實驗室從一種隕石中提取了類元素,該元.素可延長人體內的端粒而達到增強體質延長壽命的作用。】

林硯沒什麽情緒的看了眼沐瀾的手。

沐瀾不知聯想到什麽,他抽出手,臉上的紅暈越來越重,羞澀道:“哥,這件事是他們自導自演。他們可壞了,我不是壞蛋。”

林硯諷刺的看了眼沐瀾,一把關上門:

“好了,你滾吧。”

沐瀾臉上的紅暈越來越重,他將臉貼在門上,聲音低低,喃喃私語:“好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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