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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賽車 終於…有點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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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賽車 終於…有點意思了

卡亞賽道位於羅必倫州西部約三十公裏處的卡亞小鎮,後戰爭後,因波納西賽道的荒廢,卡亞賽道一舉成為聯邦最佳賽車聖地。

卡亞多山林,高山森林呈圓弧形包繞著不足三千人的卡亞小鎮。百年前小鎮地處偏僻,交通不發達,經濟慘淡,當局決定修建賽車賽道吸引游客,剛修建成功時,後戰爭爆發,因卡亞實在太偏,戰火也不曾波及。

後戰爭結束後,作為“聯邦賽車聖地”的波納西賽道被毀之一旦,恰在此時,卡亞賽道被當時連冠三年賽事冠軍羅拉發現。

據傳聞,

羅拉在接受采訪時,滿面通紅的激動表示:“沒有一個賽車手能拒絕卡亞賽道,正如沒有一個學生能拒絕奧羅拉。”

這一言論將卡亞賽道推到頂峰,越來越多慕名而來的賽車手聚集在卡亞賽道。

小道消息傳言,卡亞賽道具有兩百三十處彎曲,賽道層層疊疊宛如古羅馬鬥獸場的建築風格,因地理位置,常有賽事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突然下起暴雨。

這對於惜命的聯邦人看來,簡直是自找苦吃,但對於追求速度和激情的賽車手而言,卻是如獲至寶。

曾有賽車手公開言論。

【只要體驗過卡亞賽道,就再也不會想起沒有一點腎上素飆升的其餘賽道。】

卡亞賽道的修建方更是欣喜若狂。

為了更好的讓賽車手交流,卡亞推出每三年為期兩個月的賽車比賽,進入卡亞賽道者每人需繳納入會費三十萬聯邦幣,每期的冠軍可以得到一百萬聯邦幣。

卡亞賽道紅火的那幾年,聯邦大街小巷都貼著有關卡亞的名言——來卡亞賽道,體驗速度激情,拋卻枷鎖,飛上天空。沒過幾年,卡亞賽道出了好幾場事故,熱度這才慢慢降低,臨到如今,雖然卡亞賽道在賽車手的心中依舊神聖不可侵犯,但聯邦明面上出臺相關政策開始禁止賽車活動。

越約束越壓抑。

因賽車而進入監獄的賽車瘋子頂著金發褐眼曾明言:“沒有賽車的人生,還不如做個流浪漢,拿著槍支和玫瑰上街掃蕩。”

迫於群眾壓力,近數十年來,聯邦將“禁止”改為“適當”,進入卡亞賽道的賽車手們需年滿二十三周歲,也需一層層核驗身份和入會費,持續三天的檢查時間,才能踏進夢寐以求的卡亞賽道。

蕭緋自是可以隨意進出卡亞賽道,甚至在高山附近還有棟獨立別墅。爐火烤得屋內炙熱,蕭緋的瞳孔閃過各種各樣跳動著的金融數字,手指不停歇的敲擊在鍵盤,爭取以最小的耗時處理完事物。

時針“哢哢”的轉動著。

半個小時後,蕭緋關掉電腦,漫不經心的從沙發上站起身來,黑紅撞色的賽車服妥帖的修飾出挺拔的身形,肩寬腿長,幾步便跨進地下室。

地下室內賽車數不勝數。

亂七八糟的顏色甚至可以組成彎彩虹。

蕭緋隨手選了輛張揚的紅色賽車,徑直開出別墅時,轉過幾個刺激的階梯式賽道,幾乎是踩著時間點來到了比賽的起跑線。

卡亞賽道為期兩個月的比賽分為三個階段,初賽、中賽、決賽。前兩場比賽篩選出來的前十名將在今日進行最後一場決賽,決賽方式很簡單,最短時間達到終點者,便是此次賽車的贏家。

引擎的轟鳴聲、輪胎壓過跑道的聲音震耳欲聾。

即將發車之際,有人喊了聲“澤菲爾”。

因年齡不滿聯邦出臺政策,所以偽造聯邦證件的蕭緋咬著煙,漫不經心的降下車窗,白色煙霧四散,一頭金發霎時被風吹得亂糟糟的,反倒是露出輪廓分明的臉型,他生了雙笑眼,碧色的眼睛輕慢的打量著說話之人。

笑眼望人時,他毫不猶豫的豎起了中指。

下一瞬,紅色賽車“噌”聲奔出,腎上腺素飆升到了頂點時,大腦反而失去了處理視聽覺的能力,變得一片空茫茫的白。過載的車速讓心臟“砰砰”跳動起來,渾身發麻發癢,像是死去又重新活了過來。

刺激又令人上癮。

蕭緋油門加到頂,一路疾行,懶懶的咬著煙頭。不多時,卡亞又下起了雨,雨點打落在森林的枝椏上、車窗上,滑溜溜的地面更是讓人心驚膽戰又暢快無比。

偶有不長眼得幾乎同蕭緋的賽車並駕齊驅時,蕭緋眼疾手快,直接一個滑行,不要命的沖法掀了他人的車輛。

“哐當”一聲,賽車砸到欄桿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縷縷白煙飄散時,煙火示警,卡亞的急救車隊立刻開上跑道。

誰都不想和澤菲爾比賽車,是近來賽車手中的共識。能在政府高壓下,還聚集在卡亞賽道的賽車手們本就是些追求刺激的瘋子們,可他們只想和死神擦肩而過,享受生命的刺激,但澤菲爾卻用行動送他們去見死神。

三年前,澤菲爾來到卡亞賽道時。

卡亞賽道意外事故頻發,澤菲爾在其中的功勞功不可沒,有智者將澤菲爾的行為歸為兩類“與死神親切接觸的速度”和“撞死他人的企圖”。

沒被澤菲爾撞過的賽車手對後者提出了疑問。精益求精的智者解釋後者為,澤菲爾只撞擊妄圖和他在同一時間並肩行走的賽車,還有澤菲爾發神經的時候也會撞擊他人的車輛。

神經病。

所有瘋子賽車手們默默的點評著澤菲爾。

毫無疑問,冠冕的獎牌再次落入澤菲爾手中。

沒意思。

蕭緋懶散的咬著煙,一路疾行的開回別墅,路途上遇見懸崖峭壁時,隨手抓起獎牌扔了出去。

水晶四分五裂的聲音讓蕭緋更是煩躁。

卡亞的暴雨始終未停,即使蕭緋沒有下車接受冠冕,可車窗大開,金發依舊沾滿了水濕一縷縷的貼在面頰上,他的神情完全沒有撞人後的愉悅,反而越發陰沈。

無趣極了。

室內一片漆黑,蕭緋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點燃一支煙,他抖了抖煙灰時,視線落在客廳裏移栽過來的玫瑰藤,視野被一片紅色占據。

蕭緋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眼時,眼前依舊閃著紅色光斑,他點開聊天軟件,給維迪發了個信息。

【維迪,小老鼠被折磨得退學了嗎】

他還沒原路返回股市時。

維迪立刻給他發了個消息。

蕭緋本來以為維迪會用一長串話來辱罵那只小老鼠的愚蠢,再點名那只小老鼠目前可憐兮兮的處境,最後將小老鼠逼退學休息。

可蕭緋卻收到一段視頻。

視頻未點開便自動播放。

先是一段玻璃幕墻外的雪景,大雪紛紛揚揚下墜,很是單調無聊。

蕭緋更是煩躁,直接發出個問號。

可視頻依舊沒有中斷,僅占據手機屏幕的四分之一。

蕭緋本想關閉聊天軟件時,卻敏銳的發現視頻裏玻璃幕墻上呈現了截身影。蕭緋無意識的瞇了瞇眼,還沒等他看清,視頻霎時被一雙眼睛占據。

似是黑漆的天幕,一片沈郁。

不知是在打架還是在跳舞。

屏幕泛著白光的長劍利落的轉了個圈,掀起無聲的波浪。移植在客廳裏的玫瑰藤上悄無聲息的垂落片帶刺的花枝,漫無目的的劃過蕭緋的鼻梁。

一瞬刺痛。

蕭緋條件反射的擡手,觸摸到指尖的血珠。那柄長劍,好似是隔著屏幕,劃過了他的鼻梁。

蕭緋心頭一跳,下意識想點開全屏時。

視頻瞬間消失不見,蠢貨的消息又一次冒了出來,蕭緋煩躁的踹了下桌子,桌子上的古董花瓶摔倒在地,發出玉石碎落般的聲響。

【表哥,不好意思,我發錯消息了】

蕭緋咬著煙沒點燃,懶懶的打出幾個字。

【他是誰?】

依舊處於舞蹈室的維迪手不經大腦的發出個問號。

蕭緋仰靠在沙發上,眼睜睜看著維迪將問號又撤回。

蕭緋碧眼更加濃郁,宛如鑲嵌了彎清泉,看上去似乎在笑,他緩緩用手覆住眼睛,聲音幾乎呢喃,笑出聲來:

“終於……有點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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