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

關燈
第 29 章

白雪連綿不斷下了很多天。衛淵趴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夜色,默默計算起自己被關在這間屋子的天數。

“師父在想什麽呢?”身後隨影貼近他的背,兩手環了上來。

“……在想你們究竟要把我關到何時。”

隨影笑起來,笑聲像是和煦的風,“這種時候還能走神,看來還是對師父太溫柔了些。”

他說著往前送了送腰,動作不再輕柔。

“唔……”衛淵身體尚未好透,遭不住這種粗暴的作弄,“你是、是不是……有病……”

隨影含住衛淵的耳珠,“師父再多罵些,”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衛淵耳畔,“我最喜歡聽了……”他對著衛淵的脖子咬了一口,並不十分用力,末了還暧昧地在那齒痕處打著圈舔了又舔。

“瘋、了吧你……”衛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隨影笑吟吟托住他不住打顫的腰,“師父不受力呢,弄得狠點就絞得好緊……”

“畜生!——嗚……”衛淵心中滿腔怨氣與怒火,奈何腦中思緒難以集中,只得毫無章法胡亂罵著:“你這不得好死的、夯貨……”

“呵呵,真好聽。”隨影捏緊衛淵的腰側,指尖都攥得發了白。他喜歡在事後欣賞衛淵身上深淺不一的紅痕,那讓他有種獨占這個男人的滿足感。

正要把衛淵翻個身,屋門被人“砰”的一聲踢開。隨影不悅地擡眼,瞥了瞥自家兄長陰間惡鬼一樣的臉,“兄長肝火恁地旺。”他一邊說,一邊拿起一旁的被褥蓋在衛淵身上,“就是不知所為何事?”

衛淵趁機掙紮著手腳並用往前爬了幾步,卻被狠狠按住了後頸。“別動……”隨影挑了挑眉,他臉上已有慍色,但還是放緩了面色,在衛淵臉側親了親,“見到我兄長,師父這樣大反應作甚。”

“你先給我出去!……”衛淵臉上漲得通紅,隨影覺得有趣,抱得他又緊了些。“不要呢。”他近來跟衛淵獨處時,說話的尾音總是微微上揚,像是貓狗與主人撒嬌時發出的響動,這讓衛淵越發確信他就是條瘋狗無疑了。

風晚來沈默著走到床邊,他看也不看床上兩人緊貼的身體,只一手拽住衛淵的手腕。

“你幹什麽!……”衛淵被強行拉起上身,身後那連接之處也被抽離了大半。

隨影“嘖”了一聲,退出身去。那尚未釋放的物體昂揚著,布滿晶瑩的水澤。他神態自若地披了件外衫,等著風晚來開口。

風晚來兩指搭在衛淵腕間,衛淵見狀心下一驚,一時也顧不上自己赤身裸體渾身汙穢,忙潛下氣海中最近才積蓄的內息。他不動聲色瞥向風晚來,可惜風晚來那張雪白的臉上看不出端倪。

“如何?”隨影捋了捋衛淵黏在後背上濕透的黑發,冰涼的指尖似有若無地掠過那裸露的背脊。

衛淵縮了縮身子,口中情不自禁逸出一聲壓抑的低吟。他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在場二人亦是一楞。

“……放手!”大約是惱羞成怒,衛淵擡手想揮開風晚來,不想卻被猛力朝前一拉。他本就是雙膝跪坐在床上,被這麽一拽,整個人失去平衡,跌進了風晚來的懷裏。

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香氣,衛淵騰騰兀兀,當下某一刻的思緒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可卻又記不起具體的片段。

風晚來微微垂眸,視線掃過衛淵的腰間。那裏的肌理緊繃著,後腰凹陷出的線條悍利如彎弓,被隨影掐得留下了許多的指印。他下意識將手輕輕扶在那腰脊之上,但隨影卻掩唇半真半假地咳嗽了一聲,風晚來松開手,推開衛淵。

“閣老所煉制的蠱蟲成效卓著,他身體裏的內力已經基本被吞噬幹凈了。”

隨影笑瞇瞇摟住衛淵,衛淵皺眉揮開,隨影又神色如常道:“世人只道玉音閣精通音殺之術,卻不知自我義父起,閣中上下便在醫術上頗有研究。不過……如此說來,還是要恭喜兄長大仇得報了。”

他順勢把衛淵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親,雙眼含笑看著還未合上的門,下起逐客令來:“就是兄長的事辦妥了,隨影還有當務之急需要處理啊。”

衛淵自然知道他嘴裏所謂的「當務之急」是什麽,連忙嫌惡地抽回手,“你沒完沒了了嗎?”

隨影權當衛淵是在同他打情罵俏,餘光瞥向風晚來,但後者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不疾不徐坐到床邊,隨影不由得眉頭一蹙。

“我與師兄之間的恩怨,從來都是至死方休。既然師兄尚在人世,我自是如何都辦不妥帖的。”

衛淵氣極反笑,“真有意思啊,風晚來,報個仇都報不明白。你竟然不想殺我?留著衛某,就不怕我哪天一劍劈了你?”

“啊,師兄原來還做著仗劍天下的美夢嗎?”風晚來鉗住衛淵的下巴,衛淵冷著臉扭過頭。

風晚來松開手,轉而向隨影笑道:“我這師兄仍是舌鋒如火,想來小影你的活計也是不足為道嘛。”

“嘖,兄長怎麽無端汙人清白。”隨影伸手到衛淵身後,含嬌帶俏地,“師父,你我做了這些時日的夫妻,夫君究竟是秀而不實,還是表裏如一……你可要說句公道話。”

衛淵嘴角一抽,“犯病了就滾去喝藥!”他甩開隨影的手想下床,但卻被抓住腳踝往後拖去,整個人再次被按到床上。身後某樣物什蓄勢待發,他掙紮著想逃,但方才已經被搗弄得如同爛泥的地方很輕易就被攻陷。

“啊!……”衛淵咬牙發出一聲慘叫。身體被毫不留情地貫穿,他本該早就熟悉了這樣的作弄,加之如今也確實需要倚靠交合這一途徑來恢覆內力——這應該是他的救命稻草才對。可這樣赤身裸體當著第三人的面,像狗一樣趴在床上被另一個男人入侵的羞辱,他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坦然接受。

衛淵目眥欲裂,“狗……雜種……”他只有無力地咒罵著,身體隨著身後的動作搖搖欲墜。

風晚來撫上衛淵的臉,指尖留戀般劃過那雙失神的眼睛。從來一絲不茍的臉此刻情迷意亂,眼角眉梢盡是讓人過目難忘的春潮。

“師兄……”他指尖用力,沿著衛淵的臉側往下滑至下頜處,那裏一片濡濕,是衛淵不及咽下的津液。

“……”衛淵雙唇囁嚅著不知說了句什麽,風晚來俯身側耳貼近那雙薄唇。他感到頸側發癢,呼吸微滯。卻聽衛淵顫顫巍巍,哆哆嗦嗦,嘴裏明明白白吐出一個“滾”字,艷麗的臉上瞬間鐵青一片。

隨影自然也是聽得一清二楚,喉間哼出一聲低笑,“兄長,怎麽辦才好,師父好像不喜歡你在此處……”他趴下身貼近衛淵的肩頭,撒著嬌蹭了又蹭,“師父,你把兄長趕走好不好?”

誰知風晚來一手攬過衛淵的後頸,將衛淵的臉壓在自己□□。

隨影剛剛還揚起的嘴角驀地一僵,就聽風晚來徐徐笑道:“小影,我師兄如今的話,在我這可作不得數。”

衛淵被按住後頸,氣息不穩地發出幾聲怪笑:“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你們口口聲聲,自詡……自詡正道……說我卑鄙低劣,怪我野心勃勃……結果到頭來、哈哈啊……竟然對我這麽個卑鄙小人懷有這樣的腌臜心事,到底……到底誰比誰高貴?哈哈哈……”

笑聲很快被堵住,衛淵緊閉雙眼,任由兩人糟踐著他的身體。身後隨影跟瘋狗一樣,仿佛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撞到移位才甘心。臉頰兩側被人捧著,衛淵感到嘴角隱隱作痛,喉間的窒息感讓他痛不欲生。他擡眼望向風晚來,卻發現對方也正在看著他。那雙瀲灩的眼睛,宛如要將他生吞般,一眨不眨。

風晚來的手觸向他的雙眼,他閉上眼睛,風晚來便愈發兇狠地蹂躪他的嘴,直到衛淵受不住,用混沌又無力的眼神瞪過去,風晚來才心滿意足地放緩動作。

“師兄……”那輕聲的呢喃自頭頂傳來,就像兒時那樣,衛淵茫然地望著。

風晚來看著那張不覆清明的臉近在咫尺,心中有種難以名狀的感情幾乎要將他吞沒。

他忽然發覺,自己長久以來所凝望的,所熱望的,所渴望的,似乎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具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