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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假如穿越到滅族之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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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假如穿越到滅族之夜(4)

01

次日清早——

宇智波佐助久違地背上了書包, 準備前往忍者學校上課。但在他走向門口的時候,忽然感覺背後的書包被人拽住了。

他回頭看去,與剛剛脫下了圍裙的粉發男人對上了視線,心裏頓時湧起了一股不妙的預感, “……怎麽了?小姨夫。”

虎杖仁說道:“我送你去學校吧。”

宇智波佐助:“……不用麻煩您了, 我自己一個人去學校就可以了。”

虎杖仁提溜起了他背後的書包說道:“不麻煩,反正這只是個影分身, 我的本體早就和香織一起去上班了。”

宇智波佐助頓時哽住, “……”

虎杖仁耐心地解釋道:“我陪你去的話, 煩人的家夥就不會湊上來了。等我們搬到了新家, 你就可以和鳴人一起上學了。”

宇智波佐助忍不住撇了下嘴,不情不願地說:“……好吧。”

虎杖仁頗覺好笑地揉了揉便宜外甥的小腦袋,“我們走吧。”

兩人從木葉村外圍的宇智波族地走到忍者學校的這段路上,宇智波佐助敏銳地察覺到了來自他人的探究視線,揣在褲兜裏面的雙手忍不住微微蜷縮。

他討厭這些人的目光, 但幸好,此時此刻虎杖仁就在身邊, 讓他的心裏似乎也有了面對這些異樣目光的勇氣。

虎杖仁將宇智波佐助送到了忍者學校門口, 就將書包交還給了他,然後說道:“放學後我會過來接你回家。”

宇智波佐助聞言白皙的小臉頓時漲得通紅, 正想說一句“不需要!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但就在這時,他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道元氣滿滿的聲音。

“佐助?是佐助嗎?你終於打算回來上課了?”

聽到這個聲音, 宇智波佐助僵硬地轉過頭去, 便看到一個金發藍眸的男孩闖進了自己的視野之中——正是即將被他的小姨和小姨夫收養的漩渦鳴人。

不等宇智波佐助作出反應, 虎杖仁率先跟漩渦鳴人打了個招呼,“呦, 早上好啊,鳴人。”

漩渦鳴人立刻頓住了腳步,飛快地擡眸瞥了一眼粉發金瞳的男人,模樣看起來拘謹了不少,“……早、早上好!”

虎杖仁嘴角勾起一點弧度,溫和的笑容淡化了眉眼間的冷峻,“我是佐助的小姨夫宇智波仁,你可以叫我仁叔叔。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以後還會有很多見面的機會,你和佐助可要好好相處啊。”

粉發男人說完這句話以後,身影便“砰”地一聲化作了白煙,消失在了兩個男孩的面前。

漩渦鳴人瞪大了眼睛,“……這、這話是什麽意思啊我說?”

宇智波佐助臭著臉道:“字面意思,白癡。”

黑發男孩翻了個白眼,背著書包走進了忍者學校的大門,金發男孩立刻跟了上去,按照往常慣例開始挑釁自己認定的宿敵。

兩人一起來到了班級,宇智波佐助敏銳地察覺到班上詭異地安靜了一瞬,許多道探究打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以及旁邊的漩渦鳴人身上。

他若無其事地找了個位置坐下,漩渦鳴人咋咋呼呼地坐在了他的旁邊,卻沒有像以前一樣,遭到以春野櫻、山中井野為首的女孩子們的圍攻,被她們勒令離開宇智波佐助的身邊。

漩渦鳴人趴在桌子上,喃喃道:“大家……現在都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對待我了……真好啊。”

宇智波佐助忍不住側頭望向他,卻見他眼睫低垂,擋住了眼底的落寞之色————雖然已經沒有人會欺負他了,但是,依舊沒有人會親近他。或許是因為尷尬,也或許是因為害怕封印在他體內的九尾,所以他們依舊對他敬而遠之。

這一瞬間,宇智波佐助的心臟仿佛感同身受地被人攥緊了,他們都已經失去了重要的家人,變成了一縷漂泊無依的孤魂。

漩渦鳴人忽然轉過頭看向他,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生動起來,“看什麽看啊?”

宇智波佐助下意識地諷刺道:“沒見過你這樣的笨蛋,所以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漩渦鳴人當即憤怒地站起身來,“可惡——佐助,我們來決鬥吧!”

宇智波佐助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想挨揍的話,等到實戰課再說吧。”

漩渦鳴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哼!你這是怕了嗎?向鳴人大爺求饒的話,我就放過你!”

宇智波佐助冷著臉,默默地想,這個白癡居然會是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的兒子?看來四代火影天才的基因是一點都沒有遺傳給他的兒子!

而沒有得到回應的漩渦鳴人,則在這時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鳴人,坐下!現在已經是上課時間了!”

漩渦鳴人立刻乖乖坐了下來,訕笑著說道:“伊魯卡老師,抱歉抱歉,我沒註意到已經開始上課了。”

海野伊魯卡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下來,點了點頭道:“好了,我們現在開始上課,今天我要教大家……”

漩渦鳴人挺直了背專註地看著講臺上授課的老師,哪怕聽得雲裏霧裏,也還是認真地記下了筆記,學習態度可謂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畢竟,他可是四代火影的兒子,是英雄之子,絕不能給父親丟臉!

02

宇智波佐助驚訝地發現,漩渦鳴人竟然真的認真地聽完了上午的課程,並沒有像以前一樣在課堂上打瞌睡或者搗亂。

上午的全部課程結束後,學生們拿著便當三三兩兩地走到外面去用餐。

宇智波佐助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沒動,他從桌洞裏面取出了書包,將放在裏面的保溫飯盒拿了出來。

虎杖仁特意為他準備了豐盛的便當,足足三層,既有主食配菜,也有餐後鹹味點心和水果,分量十足。

宇智波佐助剛剛打開便當盒,便感覺到來自身側的那兩道目光愈發地灼熱了。

他不由地轉過頭去,無奈道:“你怎麽不去吃飯?”

金發藍眸的男孩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道:“現在去買飯團還要排隊,我過會兒再去。”

宇智波佐助無語地看著他吸溜了下口水,“……”

——那你倒是別對著我的便當流口水啊,搞得好像我虐待了你一樣。

“……算了,反正我也吃不完那麽多東西,你要一起吃嗎?”

“要!謝謝!嗚嗚嗚嗚嗚沒想到佐助你竟然還是個大好人!”

宇智波佐助:“……”

——答應得也太快了吧?很難不懷疑這家夥是早有預謀,故意對著自己擺出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而且,什麽叫做沒想到他竟然還是個大好人?

他一邊想著,一邊打開剩餘的兩層便當,然後發現裝著筷子的盒子裏面竟然有兩副筷子。

宇智波佐助:“……”

——難怪裝了這麽多東西,原來小姨夫一開始準備的就是兩人份的便當。

漩渦鳴人接過了宇智波佐助遞來的筷子,雙手合十,滿臉虔誠地說道:“我開動了!”

宇智波佐助在對面的金發男孩殷切目光的註視之下,也只能被迫加入這個餐前儀式,“……我開動了。”

“唔!這個炸蝦好好吃!我可以再吃一個嗎?”

“……可以。”

“玉子燒絕讚!”

“嗯。”

“鰻魚超美味!”

“……”

宇智波佐助心裏默默地想,這家夥,真聒噪啊。

——但如果小姨夫在這裏,心情一定會很愉悅吧?畢竟,自己做的便當被人這麽捧場地誇讚。

漩渦鳴人問道:“你到底是在哪裏買的便當啊?”

宇智波佐助說:“是我小姨夫做的。”

漩渦鳴人恍然大悟道:“是早上的那個大帥哥啊!沒想到[祂]不僅長得好看,廚藝也那麽好!”

宇智波佐助:“……”

——這家夥,倒是很會拍馬屁嘛。

吃完了午飯,漩渦鳴人自告奮勇去洗便當盒和筷子。

等漩渦鳴人拿著洗凈的便當盒和筷子回到教室之時,便看到宇智波佐助閉著眼睛趴在桌上,像是已經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地坐在了宇智波佐助的旁邊,背靠著後面的桌子,伸了個懶腰。

隨後,他也沈沈地睡了過去。

兩個熟睡的男孩並不知道,教室窗外那棵繁茂的樹上,此時正有一個身披米黃色披風、戴著白底紅紋貓咪面具的銀發忍者隱匿在其中——正是匯報完了任務之後,摸魚偷跑出來的旗木卡卡西。

他盯著漩渦鳴人看了很久,才以瞬身術離開忍者學校,回到了火影大樓。

當他出現在火影大樓的瞬間,便聽見身後傳來了一道低沈的嗓音,“既然你這麽關心那孩子,為什麽不讓他知道呢?還是說,你不敢面對那孩子?”

旗木卡卡西的身影頓時一僵,他轉頭看了過去,映入眼簾的粉發男人戴著白底黑紋貓咪面具,貼合身體的暗部制服展示出了優越的身材,“……黑子隊長。”

粉發男人雙手抱胸,身體放松地靠著墻壁,上臂隆起的肌肉曲線充滿了力量的美感。

[祂]語氣淡漠地說:“不管你是什麽想法,都不要來妨礙我和香織——我們已經決定要收養漩渦鳴人了。”

旗木卡卡西瞳孔地震,“!!!”

——這兩個人真的能養好孩子嗎?

03

放學之時——

虎杖仁果然遵守承諾來接宇智波佐助了。

漩渦鳴人看著那一高一矮的兩道人影走出了視野,才背著書包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一路上,他敏感地察覺到了來自路人的隱晦目光,但等他擡起頭看過去的時候那些目光又都消失不見了——自從他的身份曝光之後,但凡他走到街上,都會被這樣的目光淹沒,不再是滿含鄙夷,而是摻雜了更多覆雜的情緒,是他現在還讀不懂的情緒。

漩渦鳴人走進一樂拉面店裏,吃完了一份加贈了一塊叉燒和半顆鹵蛋的豚骨拉面之後,這才笑著揮手告別拉面店的老板,轉身回了家。

晚上睡前,他從床頭櫃裏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相冊——這是他的身份暴露之後,三代火影交給他的相冊,裏面裝著他的父母拍下的照片。

——“水門和玖辛奈沒來得及裝滿這個相冊,鳴人,今後,你就用自己的美好回憶裝滿這個相冊吧。”

三代火影所說的話,再一次回響在他的耳邊,他趴臥在床上,看著照片上面笑容燦爛的金發青年和紅發女人,眼淚不由一滴一滴落了下來,讓自己內心的脆弱在這孤獨的夜晚敞露出來。

他也想要擁有屬於自己的家人,像佐助的小姨夫一樣,會送他去上學、給他做好吃的便當。

可是,這一切都只是奢望罷了。

04

與此同時——

正在家裏收拾即將帶去新家的物品的宇智波佐助,也翻開了手中的相冊,看著照片裏面音容宛在的父母怔怔地出神。

而當他的目光觸及照片上笑容溫和的宇智波鼬時,就像是被燙了一下,迅速地撇開了視線。

他不能夠理解哥哥做出的選擇,但也不想再恨他,這種事情沒有意義——現在的他只想變得更強,強到再也不會被人左右自己的命運。

忽然,身後傳來了一道低沈磁性的嗓音,“佐助,你在這裏啊,要把照片帶走嗎?”

宇智波佐助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接著便看到粉發男人走到自己面前半蹲下來,笑瞇瞇地朝自己遞出了一把剪刀,淡淡說道:“這是斷緣之剪,如果你不想再見到宇智波鼬的話,就用這把剪刀剪掉他的照片吧。不過,你要考慮清楚,剪掉了照片,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宇智波佐助立刻炸毛般怒氣沖沖地說:“我也不想再見到他了!”

他一把奪過了虎杖仁手中握著的剪刀,“哢嚓”一聲剪開了照片上面的宇智波鼬。

緊接著,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被剪開的那張照片上面,宇智波鼬的身影消失了。

宇智波佐助見狀心裏不由一慌,立刻飛速翻看起了相冊,卻發現但凡宇智波鼬出鏡的照片上都空出了一塊位置。

粉發男人靜靜地註視著他,忽然伸手扣住了他的後腦,淺金色的眼睛含著笑說道:“你做得很好,佐助。既然東西都收拾好了,我們就回家吧。”

宇智波佐助懸在半空的心一下子落回了原位,喃喃道:“……好,我們一起回家。”

——痛到麻木的心臟像是被人硬生生挖去了一塊。

——但腐肉若是沒有完全去除,傷口又怎麽會好?

05

次日。

趁著白天宇智波佐助還在忍者學校上學的時候,他收拾好的行李已經被運送到了新居。放學以後,虎杖仁直接帶著他去了新家。

那是一棟帶著漂亮花園的建築,前庭後院,一共三層樓高,占地面積極為寬廣。除了書房、茶室、客廳這些公共區域之外,更是有足足十五間臥室。

宇智波佐助在逛完了新家之後,對於房屋設計產生了疑惑,“小姨夫,就算加上漩渦鳴人,我們也不需要那麽多房間吧?”

虎杖仁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多餘的房間是客房。”

宇智波佐助聞言忍不住發出了靈魂疑問,“可是,您和小姨,真的有那麽多朋友嗎?”

虎杖仁:“……”

——這孩子的情商,屬實是有些低了。

虎杖仁微笑著說:“你和鳴人以後說不定會帶朋友回家,所以需要未雨綢繆。”

宇智波佐助神情覆雜,欲言又止地看著粉發金瞳的男人,“……您開心就好。”

羂索則壓根沒有在意新居究竟有多少個臥室,他現在每天都沈迷工作不想回家,改造木葉村對他來說是個有趣的娛樂活動,仿佛是將一個錯誤的拼圖拆散了重組一樣。

所以,家裏的瑣事他都全權交給虎杖仁處理,反正在他們一起度過的上一輩子,[祂]一直都做得很好——此時的羂索並不知道,自己的一時疏忽,未來究竟會釀成多大的惡果。

虎杖仁帶著逛完了新家的宇智波佐助回到客廳之時,羂索正在看電視,他頭也不回地說道:“這個世界的科技真是奇怪,有些地方先進得像是工業革命之後的近現代,有些地方卻好像還停留在古代。”

“是啊。”虎杖仁走過去,雙手搭在了妻子的肩上,語氣溫柔地笑道:“該吃晚飯了,香織,我們去餐廳吧。”

羂索剛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嘴唇便被丈夫輕輕啄吻了一下,然後手也被對方牽住了。

兩人手牽著手走向了餐廳,仿佛這個家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作為第三個人的宇智波佐助默默地看著兩人的背影,明明已經見到過很多次了,卻還是不能習慣這對夫婦外露的感情表達方式。

——此時此刻,他多麽希望這個家裏還有第四個人存在,這樣至少他就不是唯一的電燈泡了。

晚餐期間。

虎杖仁交給了宇智波佐助一個任務,“佐助,你明天邀請鳴人回家吃晚飯吧。”

宇智波佐助神情詫異地擡眸看去,“誒?”

羂索淡淡一笑道:“我和仁雖然準備收養他,但也需要經過他的同意,所以,你先以同學的身份邀請他過來吃晚飯,我們再征詢他的意見。”

宇智波佐助:“……”

——不用征詢他的意見,那家夥肯定樂意得很,恐怕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會叼著飯盆、汪汪叫著沖過來了。

05

雖然心裏百般不願,但宇智波佐助還是接下了這個任務。

於是在第二天中午,漩渦鳴人蹭便當的時候,便聽到一旁的宇智波佐助語氣平靜無瀾地邀請他今晚去他的家裏吃飯。

漩渦鳴人瑟瑟發抖,“……佐助,你該不會是想下藥毒死我吧?”

宇智波佐助臭著臉,“我要是想毒死你的話,還用得著等到晚上?直接把毒藥灑在便當裏面,我看你也能開開心心地吃下去。”

漩渦鳴人訕訕一笑,“也對哦!”

他臉上轉而又露出得意的表情,擡起胳膊肘撞了撞宇智波佐助,笑嘻嘻地問道:“嘿嘿嘿,佐助,我是不是你第一個邀請回家吃飯的朋友?”

宇智波佐助:“……”

——他就知道這家夥會翹尾巴,真不想看到他得意洋洋的樣子。

傍晚,忍者學校放學,宇智波佐助直接帶著漩渦鳴人回了家。

途中,漩渦鳴人問道:“你的小姨夫今天怎麽沒有來接你啊?”

宇智波佐助語氣冷淡地說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祂]接送我上下學。”

漩渦鳴人神情微妙地看向他,“那你之前還……”

“……”宇智波佐助解釋道:“是[祂]堅持要這麽做的。”

漩渦鳴人敷衍地“嗯嗯”兩聲,一臉“你再編”的表情,顯然並不相信他所說的話。

宇智波佐助:“……”

——毀滅吧,這個世界!

05

雖然在來到宇智波宅邸的路上,漩渦鳴人一直都表現得很輕松自在。

但是在踏進那一扇大門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而在看到粉發金瞳的男人之時,漩渦鳴人心裏的這份緊張達到了空前的高度。他穿著換好的拖鞋站在玄關口,仰頭呆楞楞地看著對方,一時之間語言功能都卡住了。

——好、好高,怎麽會這麽高?而且壓迫感也好強烈!

虎杖仁在金發男孩面前半蹲下來,語氣溫和地說道:“鳴人,歡迎你來我家。”

漩渦鳴人:“啊……打、打擾了,仁叔叔。”

虎杖仁:“你和佐助去看電視吧,等會兒就開飯了。”

漩渦鳴人呆呆地點了點頭,“哦,好、好的……”

等到臉頰突然貼上了一個冰涼涼的東西,漩渦鳴人才被凍得回過神來,瞪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宇智波佐助,“嘶——你幹嘛啊?”

宇智波佐助嘲諷一笑,“終於回魂了啊。這個給你吃,我要去修煉了,你自己看電視吧。”

漩渦鳴人拿著他塞過來的冰棍,然後便看到他轉身走到連接著庭院的玻璃門邊,拉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金發男孩立刻就拔腳追了上去,“我也要修煉!”

——宇智波佐助的實力都已經這麽強了,還這麽勤奮刻苦,是不是想要偷偷加訓卷死自己?

——不行,他絕不允許!

宇智波佐助走到了庭院裏的一棵櫻花樹下,擡腳踩著櫻花樹的主幹,一步又一步,緩緩走上櫻花樹的最高點。

然後,他保持著身體的平衡淡然地轉過身,雙手抱胸看著樹下目瞪口呆的漩渦鳴人,說道:“白癡,再不吃的話,你的冰棍要化掉了。”

漩渦鳴人連忙拆掉了包裝,叼著冰棍含含糊糊地問道:“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啊我說!”

宇智波佐助:“求我的話,我就教你啊。”

漩渦鳴人:“……哼,我去問仁叔叔!”

說完這話,他就興沖沖地跑到了廚房,完全忘了自己此前對虎杖仁的莫名畏懼,“仁叔叔,我也想像佐助一樣爬樹!”

穿著圍裙的粉發男人側過頭看向他,“哦,那個很簡單的,是專門用來鍛煉對查克拉的精細操作。你把查克拉聚集在腳掌上面,然後踩到樹幹上面就可以了。”

漩渦鳴人聽得連連點頭,“明白了!”

說完之後,他就又跑到了庭院裏面,叉腰大笑道:“佐助!我已經學會了,看我這就追上你!”

三秒鐘後,從樹上摔下的金發男孩滿臉寫著迷茫,“……為什麽會摔下來?”

“白癡。”

“你罵誰白癡呢?”

“誰接話誰就是白癡。”

“可惡,我們決鬥吧!佐助!”

虎杖仁聽著從庭院裏傳來的吵嚷聲,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可真有活力啊。”

恰在此時走到廚房門口的羂索說道:“太吵了。”

虎杖仁感慨道:“要是悠仁也在的話,一定和鳴人很合得來。”

羂索立刻露出了警惕的神情,“呵呵,家裏有兩個孩子已經夠煩了。”

虎杖仁笑了笑,說道:“你去喊他們進來吃飯吧。”

羂索忍不住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著心思莫測的丈夫,過了幾秒鐘才握著水杯轉身,趿拉著拖鞋走到了緣側,揚聲喊道:“佐助、鳴人,該吃晚飯了。”

坐在地上的金發男孩望向站在緣側廊檐下的女人,五代火影繼任典禮上,他曾經站在火影巖上面遙望著這位美艷絕倫又鋒芒畢露的五代火影。

但此時此刻,宇智波香織穿著寬松休閑的家居服,神情含笑地站在那裏,顯得溫柔又可親,就像是任何一個普通的母親一樣。

佐助從樹上一躍而下,落在了漩渦鳴人的身側,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發什麽呆呢?”

漩渦鳴人撓了撓臉頰,羞赧地笑道:“沒什麽,就是突然感覺……你小姨應該會是一個很好的媽媽吧。”

耳力敏銳的羂索差點捏碎了手裏的水杯,“……”

——臭小鬼,我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07

這頓晚餐賓主盡歡,如同宇智波佐助所料,虎杖仁對漩渦鳴人的彩虹屁十分受用。

飯後,宇智波佐助、漩渦鳴人主動承擔起了收拾殘局的任務。

漩渦鳴人看著累成兩摞的碗碟,“佐助,我們來比賽誰洗得更快吧!”

宇智波佐助:“……洗得幹凈才最重要。”

漩渦鳴人從善如流地補充道:“那我們就來比比看誰洗得又幹凈又快!”

宇智波佐助冷冷道:“無聊。”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清洗碗筷,等到他們從廚房走出來時,便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粉發男人轉過頭來,對著他們露出一個笑容,招了招手道:“佐助、鳴人,過來坐吧。”

宇智波佐助心裏不由地一緊,猜到[祂]是打算道出今天邀請漩渦鳴人過來做客的目的了。

虎杖仁看著坐在對面沙發上的金發男孩,笑道:“鳴人,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們今天邀請你來家裏做客,是想問問你願不願意成為我們家的一份子?”

漩渦鳴人驀然睜大了眼睛,“誒?這、這話是什麽意思?”

羂索淡淡道:“字面意思,我和仁想要收養你。”

虎杖仁點頭,“是這樣沒錯。你大概還不知道,你的母親漩渦玖辛奈和佐助的母親曾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只是在水門和玖辛奈死後,宇智波一族被懷疑是九尾之亂的禍首,被排斥出了木葉村的權力中心,舉族搬遷到了木葉外圍,美琴當然也不能再親近照顧你了。”

漩渦鳴人滿臉迷茫地問道:“那……你們又為什麽要收養我?”

羂索眼神淡漠地註視著他,“因為姐姐一直覺得愧對於好友,我當然想要完成她的遺願。”

——這話當然是假的,收養漩渦鳴人,主要是為了給虎杖仁找點事幹,順便再給宇智波佐助找個同齡玩伴。而且,收養前代火影的遺孤,也非常有助於美化他的形象。

虎杖仁見金發男孩一直默不作聲地低著頭,便說道:“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沒關系,歡迎你常來我家找佐助玩。”

宇智波佐助正想反駁一句“我才沒空陪他玩過家家”,就看到漩渦鳴人擡頭露出一張淚濕的臉龐,大聲喊道:“我願意!”

虎杖仁笑起來,“那可真是太好了,今晚就留下來吧。家裏有很多房間,你可以隨意挑一間作為你的臥室。”

[祂]給自己的便宜外甥使了個眼色,黑發男孩見狀忍不住“嘁”了一聲,站起身來臭著臉說:“跟我過來吧。”

漩渦鳴人跟在雙手插兜的宇智波佐助身後,神情恍惚,“佐助,我不是在做夢吧?”

宇智波佐助淡淡道:“你可以掐一下自己,如果疼的話就代表不是在做夢……餵!你幹嘛要掐我?”

漩渦鳴人點了點頭,“看來不是在做夢。”

宇智波佐助額角青筋暴起,“找揍啊你?”

08

最終,漩渦鳴人選擇了鄰近宇智波佐助的那個房間作為自己的臥室。

對此,宇智波佐助十分不滿,“你就不能選離我最遠的那個房間嗎?”

漩渦鳴人理直氣壯地說道:“你讓我選那個房間我就選那個房間,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宇智波佐助:“……”

次日,虎杖仁陪著漩渦鳴人回了趟原來的住處,收拾出了寥寥無幾的行李。

兩人踏著夕陽前往新居的途中,一對父子路過,兒子趴在父親的背上嗦著冰棍,父親則語氣無奈地抱怨著“你倒是吃快一點啊,冰棍都化成水滴到我脖子裏了”。

漩渦鳴人滿眼羨慕地看著那對父子走遠,忍不住偷偷地擡眸瞥向粉發金瞳的男人,沒想到卻猝不及防地與對方視線相交。

虎杖仁背對著他半蹲下來,“要上來嗎?”

漩渦鳴人楞了一下,隨即露出燦爛的笑容,“嗯!”

他跳上了粉發男人肌肉起伏如山岳般的寬厚脊背,接著便感覺到一條有力的手臂橫亙在腿彎之間,充當著他的臨時座椅,穩穩地托起了他的身體。

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將臉頰輕輕貼在虎杖仁的背上,心裏默默地想——原來,趴在父親的背上是這樣的感覺。

虎杖仁側過頭往後瞥,“要吃冰棍嗎?滴到我身上也沒關系。”

漩渦鳴人笑道:“要!”

——此時此刻,他由衷地希望這條回家的路可以長一點、再長一點。

當晚,虎杖仁做了豐盛的晚餐歡迎漩渦鳴人加入這個家庭。

飯後,[祂]從冰箱的冷藏櫃裏面取出一塊精美的蛋糕放在了客廳的桌上,然後將餐刀交給了漩渦鳴人,“鳴人,你來切吧。”

漩渦鳴人給每個人都切了大大一塊。

宇智波佐助皺著眉看著面前的蛋糕,雖然並不喜歡吃甜食,但是想想小姨夫令人驚艷的廚藝,他還是勉強自己嘗了一口。

漩渦鳴人:“好吃吧?”

宇智波佐助額角暴起青筋,“……你在炫耀什麽啊?你不也是第一次吃嗎?”

結果兩個小孩吵著吵著,就演變成了一場奶油大戰。

不幸中彈的羂索沈下臉,但無論是宇智波佐助還是漩渦鳴人都沒有註意到,虎杖仁哈哈笑著輕撫妻子的脊背,“別生氣別生氣,等會兒讓他們倆負責打掃衛生就是了。”

然後,[祂]微微俯身,伸出舌尖舔去了沾在妻子臉頰上面的白色奶油。

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恰在此時轉過頭,看到了這少兒不宜觀賞的畫面。

漩渦鳴人大為震撼,擡手掩住嘴唇,低聲跟旁邊的小夥伴嘀嘀咕咕,“仁叔叔和香織阿姨,一直都這麽恩愛嗎?”

宇智波佐助木著臉,“……是啊。”

慶祝活動結束後,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被勒令必須打掃幹凈客廳,清理掉飛濺的奶油。

兩人完成任務後,便各自回到臥室去洗澡了。

漩渦鳴人剛洗完澡從盥洗室出來,就聽到臥室的門被人敲響了。他走過去打開了門,疑惑地看著出現在門外的粉發男人,“仁叔叔?”

虎杖仁伸手將幾張照片遞了過來,笑吟吟道:“今晚拍的照片,給你留作紀念吧。晚上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去上學呢。”

漩渦鳴人低頭看著手裏的照片,有他和虎杖仁、羂索以及宇智波佐助一起在客廳拍的全家福,還有他和宇智波佐助進行蛋糕大戰互抹奶油的抓拍。

他擡眸看了看已經關上的房門,轉身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旁邊,打開行李箱取出了裏面的相冊,然後將照片一張一張放了進去,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笑容——今後,要用幸福的回憶填滿這個父母留下來的相冊。

09

虎杖仁推門而入的時候,羂索好整以暇地望向[祂],“又去收買人心了嗎?”

虎杖仁笑了笑,“香織,話不要說得那麽難聽嘛,我只是盡一下作為養父的職責,關心一下可愛養子的心理健康。還是說,你吃醋了呢?”

羂索:“……你不要汙蔑我。”

虎杖仁走到妻子的身邊站定,兩指夾住對方握在手中的那本書輕輕抽了出來,語氣溫柔道:“都已經這麽晚了,就不要浪費時間看書了吧?”

書就這麽被可惡的丈夫隨手扔到了一邊。

羂索無奈地仰起臉,眼眸微闔紅唇輕啟,以羔羊般的姿態迎接即將落下的吻。

——算了,反正他自己也有爽到。

——而且,雖然旦那是個屑,但不得不承認[祂]在這一方面確實技術超絕、經驗豐富。

先是下唇被含住舔咬,然後狡猾的舌頭鉆進口腔掃蕩起來,逡巡著每一寸領土,肆意汲取著甘甜的蜜液。

親吻的水嘖聲、急促的呼吸聲與擂鼓般的心跳聲交織在了一起,羂索頭暈眼花,直至自己的身體陷入柔軟的被褥,才察覺到[祂]已經將他珍而重之地輕輕放在了床上。

虎杖仁單手撐在妻子的臉側,忽然沒頭沒尾地問了這麽一句話,“喜歡我今晚做的蛋糕嗎?”

羂索身上的浴袍已經散開了,泛起紅暈的身體在[祂]的眼中可謂是一覽無餘。他擡起修長的腿輕輕勾住了丈夫的腰,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喜歡呀……怎麽?你打算換一種方式吃蛋糕嗎?”

次日清早。

漩渦鳴人站在冰箱前面陷入了沈思,然後,百思不得其解的他轉過頭詢問餐桌邊的虎杖仁,“仁叔叔,蛋糕怎麽突然少了二分之一?”

虎杖仁淡淡一笑,“可能是有貪吃的小貓吃掉了吧。”

羂索瞪了[祂]一眼,警告[祂]把好嘴上的門不要說不該說的事情,“……”

虎杖仁眨了眨眼睛,“胃口真大啊,那麽多草莓都吃下去了。”

羂索周身殺氣沸騰:“……”

——閉嘴啊你這混蛋!當著兩個小學生的面調情,你就不怕遭天譴嗎?哦,這個世界的神明好像已經被[祂]嘎嘣一口吃掉了,那沒事了。

漩渦鳴人茫然道:“貓?咱們家養貓了嗎?”

宇智波佐助說道:“宇智波一族的契約忍獸一般都是忍貓,我記得小姨的契約忍獸就是一只叫做‘黑子’的忍貓。”

漩渦鳴人目光一亮,“契約忍獸?黑子這個名字好酷啊!”

宇智波佐助點點頭,“我也覺得。”

漩渦鳴人滿臉憧憬,“我也好想要一只契約忍獸啊。”

虎杖仁笑吟吟地說:“以後會有的。”

吃完早餐之後,兩個孩子就背著裝好了便當的書包上學去了。

虎杖仁留下一個影分身負責收拾餐廳和廚房,本體則跟在妻子身後一起去了臥室,光明正大地圍觀他換衣服。

[祂]忽然問道:“香織,下一次,你可以穿著禦神袍跟我做嗎?”

羂索:“……你怎麽不去死啊?混蛋。”

半個小時後,火影辦公室內——

美艷的五代火影笑意盈盈地看著單膝跪在面前的暗部隊長,不容置喙地說道:“黑子隊長,調查曉組織的任務就交給你了。順便,再給其他忍村送去共建忍者聯盟的邀請函。”

虎杖仁:“……”

——老婆竟然想要調走自己!

羂索微笑著說:“黑子隊長,你有什麽異議嗎?沒有的話,就快去執行任務吧。”

虎杖仁頷首道:“遵命,火影大人!”

——算了,小別勝新婚,[祂]正好也可以在外面搜羅一番送給妻子討他歡心的禮物。

10

虎杖仁這一走,就是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羂索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有在思念[祂],因為他悲哀地發現自己的嘴巴已經被可惡的丈夫養刁了,火影大樓的食堂和木葉村的任何一家餐館,都不能滿足他的口腹之欲。

而在虎杖仁離開的這段時間,忍者學校也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因為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現在每天都是一起上學一起放學,同班的秋道丁次就隨口說道:“鳴人,你和佐助最近關系變好了啊。”

漩渦鳴人笑容燦爛地說:“因為我們現在是義理兄弟啊,佐助的小姨和小姨夫收養我了。”

秋道丁次驚得一個後仰,“……啊?真的假的?”

漩渦鳴人看向宇智波佐助,黑發男孩冷著一張臉淡淡道:“真的。”

接著,班上的同學們就七嘴八舌地問起了關於五代火影和她的贅婿的二三事,漩渦鳴人於是就把自己吃過的狗糧二次出售了。

有女孩子羨慕宇智波香織和宇智波仁的鶼鰈情深,但也有男孩子對此不屑一顧,“宇智波仁?男人怎麽可以跟女人姓呢?”

漩渦鳴人立刻大聲反駁,“是真愛就要為她入贅!我爸爸身為四代火影都入贅了,難道你的觀念會比火影更正確嗎?”

男孩子頓時被他堵得啞口無言,“……”

女孩子則對漩渦鳴人刮目相看,“鳴人,你小子,可以啊!”

宇智波佐助嘴角微微抽搐:“……”

——雖然但是,四代火影應該沒有入贅。你之所以會姓漩渦,多半是因為三代火影為了隱瞞你的身份才做出的決定。

教室窗外的那棵樹上——

戴著白底紅紋貓咪面具的銀發忍者無奈地想,看來,鳴人真的很喜歡他的養父了。

11

虎杖仁回來的那天是個陰雨綿綿的日子。

羂索看著[祂]在匯報完了任務情況之後,就做了個手勢,勒令守在暗處的暗部下屬們離開。然後,[祂]將一個卷軸遞了過來,“香織,這裏面都是我給你帶的伴手禮。”

羂索打開卷軸,發現丈夫竟然還很貼心地附上了一張禮物單子。

——發簪衣物、許多忍者家族的典藏書籍、大蛇丸的研究記錄、一只萬花筒寫輪眼以及一只輪回眼……

“萬花筒寫輪眼和輪回眼?這是哪來的?”

“我在調查曉組織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早該死去的人。為了不讓他玷汙宇智波一族的名譽,從而影響到你,我只好讓他死了。既然已經是刻在慰靈碑上的名字,那就不該繼續活在這個世上。”

粉發男人摘下面具,嘴角雖然噙著笑意,淺金色的眼睛裏面卻冷漠一片。

[祂]漫不經心地想,那個叫做“宇智波帶土”的家夥,在另一條時間線上,似乎跟自己關系相當不錯——不過,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妻子重要。

羂索伸出手,虎杖仁俯下身將臉湊了過去,如願以償地得到了妻子的撫摸。

他微涼的手指輕輕撫摸[祂]的臉頰,隨後,又漫不經心地拂過了[祂]的耳廓、頸側,“仁,你做得很好,有什麽想要的獎勵嗎?”

不一會兒,這間火影辦公室裏就出現了活色生香的一幕——美艷的五代火影坐在辦公桌上,小腿卻搭在暗部隊長肌肉起伏的後背上,腳趾微微繃緊。

他一只手搭在粉發男人的肩膀上面,另一只手則穿插進了那頭粉色的短發裏面,緊抿嘴唇,竭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丟臉的聲音,但丈夫那條靈活的舌頭卻將他逼到了近乎崩潰的地步,“……夠、夠了!”

當他的神智都被極致的快樂拋到九霄雲端的時候,朦朧間,他聽到[祂]在自己耳邊溫柔地說:“香織,我們一起覆興宇智波吧。”

這一瞬間,他的腦海中閃過了危險的預感,但還沒等他想個明白,清醒的意志就被撞碎了。

12

三個月後,各個忍村代表齊聚木葉村,忍者聯盟順利地建成。從此以後,各個忍村都將成為忍者聯盟在各個國家的據點,所有登記在冊的忍者都隸屬於忍者聯盟。

與此同時,羂索也順理成章地被推舉為了忍者聯盟的第一任會長,頒發下了自己起草的改革方案。

忍者聯盟的第一屆會議結束後,各個忍村開始了如火如荼的改革。

忙碌完畢的羂索也在這時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了異樣——他已經很久沒來月事了,具體的天數記不清了,而且虎杖仁碰他的頻率也稍稍降低了一些,最近更是溫柔得近乎折磨人了。

羂索心裏浮現出了一個不妙的猜測:“……”

——難不成,他是被[祂]操懷孕了?

羂索面無表情道:“黑子隊長。”

帶著白底黑紋貓咪面具的暗部隊長瞬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我在,火影大人。”

羂索呵呵一笑,“我覺得我好像懷孕了,你覺得呢?”

虎杖仁淡定道:“那不如就由屬下陪你去醫院一趟,確認一下?”

羂索:“……”

——很好,光聽這句話,他就知道肯定是中標了。

木葉醫院——

日向一族的女忍滿臉敬畏地看著五代火影和他的暗部隊長,“恭喜火影大人,您真的懷孕了,還是多胞胎呢!”

羂索:“……多胞胎?多少個?”

日向一族的女忍說道:“九個,真是前所未見啊!不愧是火影大人,太厲害了!”

虎杖仁警惕地看了一眼這名目露崇拜的女忍,發現對方原來是日向分家的成員,便放下了心。

自從五代火影宇智波香織解放了被日向宗家以籠中鳥咒印束縛的分家成員之後,所有的日向分家成員就都成為了五代火影的擁躉。

羂索:“……”

——就算是火影,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噩耗!!!

13

次年,六月六日——

木葉村五代火影生下了震撼忍界的宇智波九胞胎,等候在產房門口的虎杖仁將寫好了名字的紙張交給了宇智波佐助,讓他跟著護士去登記這九個新生兒的名字,[祂]自己則陪伴在已經昏睡過去的妻子身邊。

漩渦鳴人看著紙張上的名字,“嗯,相一郎,虎次郎,任三郎,京四郎,兵五郎,誠六郎,彌七郎,平八郎,秀九郎……佐助,你的名字好不合群啊。”

宇智波佐助冷冷瞪了他一眼,“你更不合群好嗎?”

兩個孩子吵了一路,回到病房的時候,漩渦鳴人再次跟虎杖仁說起了這件事情。

虎杖仁摩挲著下巴,沈吟道:“不然,佐助你以後改名叫做武大郎吧?”

宇智波佐助黑著臉,“……我拒絕!”

虎杖仁哈哈一笑道:“開個玩笑啦。”

14

擁有九個弟弟的宇智波佐助,理所當然地覺醒了宇智波一族祖傳的弟控之魂。作為義兄弟的漩渦鳴人受到傳染,很快就出現了同樣的病癥。

虎杖仁放心地將育兒任務分給了兩個弟控之魂熊熊燃燒的孩子,轉頭去哄還在生氣的老婆,黏得羂索都沒脾氣了。

羂索:“……”

——算了,反正他早就知道丈夫是個狗東西了,又何必因為[祂]所做的事情而生氣呢?要是氣得乳腺增生了,受苦受難的還不是自己?

然而,就在五年之後,他再一次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出現異樣,並且從日向一族的女忍口中,得到了確切的答案——他又懷孕了!這次是三胞胎!

羂索臉上的笑容消失,日向一族的女忍見狀,心裏頓時一個咯噔,下意識地站在看向一旁的粉發男人。

虎杖仁也在觀察妻子臉上的表情,“香織,你怎麽不笑了?”

羂索嘴角吝嗇地勾起了一點弧度:“我們宇智波一族的人,天生就不愛笑。”

日向一族的女忍聞言,這才松了口氣。

虎杖仁則了然地點頭,“我就知道你肯定也很開心。”

羂索:“……”

——You know nothing.

虎杖仁煞有介事道:“畢竟,宇智波家族距離覆興更近一步了!”

羂索:“……”

——今晚就做個夢,在夢裏把屑旦那千刀萬剮好了。

當天晚上,虎杖仁就在餐桌上公布了這個消息。

已經榮升成為木葉中學一年級生的宇智波佐助、漩渦鳴人,以及正就讀於木葉幼稚園大班的宇智波九胞胎俱都露出了又驚又喜的表情。

羂索看著他們熱火朝天地討論起了胎兒的名字、性別以及可能會有的喜好,心裏感到了一種深深的孤獨,“……”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他只覺得他們吵鬧。而且,佐助和鳴人當初帶孩子的時候,不是被九胞胎折磨得都快崩潰了嗎?現在他們倆竟然又覺得可以了嗎?

十個月後。

羂索在木葉醫院產下了三胞胎,虎杖仁為他們分別取名為悠仁、宿儺和宿奈麻呂——至此,宇智波一族在木葉村的人口數量達到了驚人的十五個。

宇智波佐助神情若有所思地說:“家裏正好有十五間臥室……小姨夫,你該不會在設計房屋圖紙的時候,就猜到未來會有這麽多孩子了吧?”

虎杖仁矢口否認,“怎麽可能?是巧合啦,都是緣分把這些孩子送到我們身邊的。”

羂索:“……”

——信你才怪啊。

15

木葉55年。

年滿十五歲的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考入了木葉大學,在開學之前,兩人結伴離開木葉村,準備在外游學旅行一段時間。

旅行的第一站是砂隱村,那裏有漩渦鳴人在中忍考試之時結交的好友我愛羅。

在夜色蒼茫的沙漠之中,兩個少年搭建起了帳篷,然後升起了篝火開始燒烤。

吃完燒烤,宇智波佐助枕著自己的手臂躺下來,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個夏天。

那個時候,他還是個父母雙全哥哥疼愛的孩子。但現在,他發現自己好像連那個應該被稱為“哥哥”的家夥究竟長得什麽樣子都忘記了,只知道對方現在是忍者聯盟雨之國分部的忍者之一,並且被剝奪了進入木葉村的權利。

“佐助,你快看!居然有流星啊!”身旁的金發少年忽然豎了起來,咋咋呼呼地叫嚷出聲。

“……我看到了,我又不是瞎子。”宇智波佐助語氣冷淡地說。

紛亂的思緒瞬間一掃而空。

黑發少年的嘴角微微揚起,沒關系,他已經重新擁有了摯愛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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