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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熱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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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熱墜落

池玫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一張床品是純黑色的大床上。真絲質地的高支鍛被褥跟床單散發出冷調的松林與海洋香氣。

氣味很淡,卻很勾人。

因為池玫輕易的從這股冷冽氣息裏聯想到了某人皮帥骨艷的臉。

床對面是一副巨大的電視墻。

懸掛在她頭頂的是一副油畫,深藍色的蓮漸次開在池塘。

靠窗的書架上擺有琳瑯滿目的書籍,囊括古今中外的各種法典居多,然後是刑偵,禁毒,犯罪心理,化驗學等相關專業書本。

每一本都厚得像磚頭。讓人拿在手裏就感到無比沈重枯燥,更別說是將它們逐頁鉆研。

一看就知道擁有這個書架的人涉獵頗廣,博學多才。

靠書架邊擺有一張胡桃木的原木書桌,瓷白煙灰缸的縫隙裏卡著一根點燃的香煙,燃出的煙霧裊裊升起。

書桌正中央擺著幾本翻開的英文書,是下周要在南刑跟南政舉辦講座的國際犯罪心理學家卡萊爾伏倫斯基的著作,被人用不同顏色的熒光筆標註明了重點,做了密密麻麻的註解。

這人寫的字狂放豪邁,十足的揮斥方遒。

最後,池玫眼尖的看到書桌上擺放著一個相框,裏面有一個男生的照片,五官深邃飽滿,寬額之下的那副眉眼更是鋒銳光耀如皓月當空。

這裏是程霖時的臥室。

確認到這一點的池玫驚坐起來,慌亂的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

柔軟的充滿男性氣息的純黑kingsize大床上只有她躺臥的痕跡。

雖然床很大,但是昨夜的確只有身形嬌小的池玫獨自睡了。

池玫檢查自己身上掛空檔的模樣,好奇的下床走到衣帽間一看,她昨夜穿的裙子,還有蕾絲胸罩跟內褲都被扔在臟衣籃裏。

池玫又驚訝又慌亂,她快速洗漱後,想要逃離現場。

然卻發現她就這樣穿著程霖時的一條短體是不能走出去的。

感到冷的池玫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下半身光裸的她感到雙腿在漏風。

她拉開衣帽間的衣櫃門,看到了琳瑯滿目的屬於程霖時的衣服,她隨便撿了件黑色的輕薄西服外套穿。

程霖時很高大,所以他的外套穿在她身上,寬大籠統。

池玫照照鏡子,覺得很搞笑,正想換一件衛衣,程霖時來了。

“找什麽呢?”他問。

“沒找什麽。”池玫回應,眼神躲閃,深怕跟男生對視會讓她想起他們昨晚在一起做了什麽出格的事。

昨晚是她長到這麽大以來,人生裏出現過的最崩潰狼狽的模樣,她的父母沒見到,陪她度過少女時代的孟翊沒見到,卻被這個比她年紀小的男生見到了。

池玫尷尬,她拷過程霖時去派出所,把他當作那種頑劣不堪的豪門公子爺。

她一直在他面前拿捏著成熟懂事,清冷自持的姐姐人設。

不曾想他會快速看透她的本質。

池玫從十七歲壓抑的悲傷心事昨夜被程霖時全部觀賞。他會怎麽想怎麽評判她。

“我做了早餐,要吃嗎?”程霖時問。

“還有,我叫人給你送女裝來了,你稍安勿躁的等一下。”末了,他又補充說道。

池玫光裸著一雙玉白的腿,站在被金色晨光照亮的衣帽間裏,

嬌小的身後是打開的巨大衣櫥,掛滿的全是程霖時的衣物。

黑白灰簡單色調,西服,外套,毛衣,襯衫,各種褲子。

儲物格裏填滿精致又矜貴的袖扣,腕表,項鏈,領帶夾。

全部都是他的屬有物,大多都是昂貴高定,有程霖時的專屬印記。

程霖時的黑眸定格在池玫身上,她穿著他的白色棉T,外套一件黑色手工西裝,她身材纖細,被外套遮蔽了前凸後翹的身段,長衣擺遮住了腿心,只留一雙纖長撩人的玉白的腿。

在秋意濃的清晨,依然形成了一份極致誘引。

“你冷不冷?”程霖時朝池玫走近了,啞聲問。

從瘦突喉結滾出的低啞聲線墜落至池玫耳畔。

大約是還沒結束發育期,他的喉結突出得很明顯。說話聲線總帶著幾分青澀又性感的混沌。

“不冷。”池玫回答,然而,卻不知道為何就算不感到寒意,反而身子還會忍不住的戰栗。

程霖時欠身坐到衣帽間正中的布條凳上,神態懶散恣肆的伸開他那雙長得過分的大長腿。

“找不到合適的衣服,我先出去等。”

不知壞男生想要對她做什麽的池玫準備避開,卻一把被他拉倒在他身上坐著。

兩人居然面對面的摟抱到一起。

“程霖時,你想幹嘛?”

池玫一頭黑濃順直長發淩亂,杏眼迷離,紅唇瀲灩,模樣嗔怪,她在近距離內擡頭凝睇男生的雙眼。

正欲從他身上坐起,他搭手扣住她的細腰,眼神斥滿占有欲,語調挑逗,“有沒有人說過,你穿男裝的樣子很撩,引人犯罪。”

“沒有”池玫驚慌躲開眼眸,在心裏想問昨晚是不是他幫她洗的頭發跟澡。爾後又想起就算問了,也於事無補。

只會更撩撥起存在在他們之間的暧昧變得更多。

“穿過你前男友的衣服沒有?”程霖時伸出纖長兩指,扣住池玫瑩潤小巧的下巴,拾起來端正了,讓她一張白裏透紅的臉正對他的黑眸。

感到對方在用一種力道將她繼續往他懷裏摟,池玫伸手,抵在他的胸間。

“關你什麽事。”池玫面紅耳赤,輕易就洩漏穿男人的衣服,她是第一次。

在穿上以後被男人這麽暧昧的扣在懷裏慢條斯理的把玩,更是第一次。

“我會很介意。”程霖時湊唇,輕咬她發熱的耳廓,鮮舌順著舔下去,吮吻她敏感的後頸軟肉。

池玫本能的閃躲,他用帶著溫熱的粗勵虎口卡住她繃直的雪頸,不讓她動彈。

“昨晚你身上我該看的都看了,還害羞什麽?”他炙熱的吐息噴灑在她耳廓跟發絲上,低啞的帶著一點笑的聲音說,“原來我們玫玫不是哪裏都小,有個地方大得我握不住。”

“程霖時”

被痞壞男生蓄意挑逗的池玫感到無地自容的渾身滾燙,皮骨酥軟,宛若要融化在他游走在她身上的一雙大掌之中。

她昨晚喝醉了,因為猝不及防的再見到施妮,她情緒失控,跌跌撞撞的在大街上到處亂跑。

程霖時不放心跟著她,追了她一路。

她的完美人設在他面前已經破了。

池玫也會難過失措,池玫也會脆弱易碎。

池玫更會需要被人抱緊了寵哄。

“誰讓你幫我洗澡的?”然而池玫還是不滿程霖時昨晚對她施以的那些寵哄。

情緒恢覆正常,個性清冷的她立刻就開始抵觸繼續跟放蕩公子哥親熱。

“不然呢,把爛醉的你送回學校?讓老師跟教授都對你失望?”程霖時口吻狎昵,吻著別扭的人,取笑著她的負隅頑抗。

已經被程霖時抱在腿上上下其手,唯一的選擇只有對程霖時乖了。

“程霖時嗯”

發現他危險的唇滑過她的側臉,鼻翼,就要探上她愈發呼吸不穩的檀口。

池玫驚慌喊停。

“以後這種發野的樣子給我看就行了,只準給我看。”男生蠻橫的說完,語調摻雜了一半命令,一半寵溺。

強勢又撩撥。

池玫想拒絕,卻發現軟唇已經不能出聲。

他毫不遲疑的堵住了她的口。

年少的人不管再怎麽故作成熟,在情欲這件事上終究還是莽撞的。

昨晚壓不住的那些欲望,今晨程霖時找池玫對他負責。

男生的鮮舌邪氣的舔.弄著池玫的嫩唇,甘之如飴一般,越舔越貪心,撬開了她微微呻吟的口,粗勵摩挲完她敏感的口腔內壁,勾纏住她後縮的軟糯舌根,開始壞壞的吮砸,邀她與他共舞。

他扣在池玫腰間的手掌越發拽緊,她抵在他胸前的柔荑漸漸無力滑下。

漸漸的,池玫只能渾身無力的任他攫取。

秋日暖陽照亮的衣帽間裏,池玫被男生掐緊了細腰炙吻。

兩人交頸纏綿,羞恥的口水交疊聲響亮的鞭撻在她的耳膜上。

助燃了一些堪稱是身體原始本能的東西。

池玫感知到,程霖時確實昨晚沒碰過她。如果碰了,即使她醉酒,也會記憶深刻。

他是對這種事情如此擅長,輕易就讓池玫生澀敏感的身體為他淪陷臣服。

通常情況下,是應該昨夜趁她意識不清醒跟她做這種事才對。她昨晚醉得像一灘爛泥,躺在他的床上絕對很好擺弄。

但是為池玫洗澡換衣服的程霖時沒有碰池玫,明明在夜裏可以很輕易的占有她,他卻用極強大的意志力克制住了自己。

等到清晨她恢覆清醒,程霖時才如此如狼似虎的逗她弄她。

這是一種可怕的占有欲。

從他們平時學的那些心理學課本上描述的內容去理解,這近乎是屬於變態罪犯的心理。

他想占有的,是徹底清醒的池玫。

如此,才有獵艷的快感。

“池玫”

程霖時吻著渾身愈發酥軟的池玫,喘息沈沈,煽惑的蘇聲叫她名字,“以後你跟我了。”

他微微退開後腦勺,菲薄紅唇沾著她的唾液,被晨光照得亮晶晶的。

俊美的臉上有生動的情欲在流淌。

跟此前他面對那些圍繞在他身邊的那些女生不同,桀驁男生不再漫不經心,笑皮不笑骨。

這一刻,他笑著,得到了真正縱情的滿足。

愉悅之下,他放下一只手,越過那件輕薄西服外套,圈繞在池玫的細腰間,另一只手從她身上套著的那件寬大的男裝體恤裏直接伸入,不容商量的宣告:

“身上這些部位只有我可以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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