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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朕生病了。”(倒V開始) “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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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朕生病了。”(倒V開始) “我看………

欒浮秋掙紮著就要側過身來屈膝擡腿踢他。

燕齊看清他的動作腰身一動就跨坐在了他身上, 俯下身子把他壓在下方朝他挑釁道:“來啊,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把我給掀下去。”

“燕齊,你是想死嗎?!”欒浮秋一臉怒容, 全身都被壓制著卻還反抗不得,他的眼裏幾乎要冒出火來。

“現在倒是生動鮮活的很,不是對我愛搭不理嗎?”燕齊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哥哥告訴你,冷暴力是不可取的, 事事有回應才是可取的。”

欒浮秋側開臉躲開他的手,咬牙切齒道:“給朕滾下去!不然……”

“不然什麽?不然你就搖那個破鈴鐺?哼,你身上可都被我給我摸遍了,什麽都沒有, 估計早就被水給沖走了。”

“你最好今日殺了朕,否則朕定會把你抽筋拆骨。”欒浮秋話語裏的狠意半點兒不像是開玩笑。

燕齊也不是被嚇大的,他登時也被激的勝負欲又冒了出來,“好啊,既然如此,那我不如做到底算了。”

欒浮秋聞言瞳孔驟然一縮, 他橫眉怒目地張口剛要說些什麽, 燕齊的唇就又攻城略地般的吻了過來,根本不給他半分喘息的機會。

燕齊扣在他手腕的手緩緩上移, 跟他十指相扣,直到他力竭再無反抗的動作時,才緩緩退開身子, 看向身下張口喘息著的人。

欒浮秋本就有些低熱,身子乏力,眼下更是全身虛軟的緊, 鳳眸暈著紅意的眼尾有些許晶瑩,眸光有些渙散著,微張的唇瓣帶著些被蹂躪後的紅腫,鬢邊還有幾絲因為蹭動而亂了的發絲。

整個人看上去就是一副被欺負的狠了的模樣。

擡手在他時不時滾動的喉結上撫了撫,當即惹得他鳳眸微微睜大,喉中溢出一抹壓抑不住的低吟。

見此燕齊輕笑出聲,手指在他唇上撚了撚,“你這不是喜歡的很嗎?口是心非可是不好啊,非常不可取。”

“滾下去!”欒浮秋惱羞成怒般的瞪著他,然而因著此時的情態反而像是在撒嬌一般,眉目流轉間不僅不顯兇戾,反而有些嬌縱之色。

燕齊沒說話,直接低下頭堵住了他的嘴,唇瓣吻住輕移含住了那滾動的喉結,感受著身下的人幾乎軟成了水一般,輕笑了聲側過身子坐起來把他攬進了懷裏。

接著手不老實在他腰上亂動著,引得欒浮秋迷離著神色吐出陣陣輕吟低嘆。

“皇上這小曲兒唱的可是好聽呢,遠比裝啞巴來的讓人心動多了。”燕齊邊吻邊說著促狹的話,手指輕動著惹得懷中人時不時地輕顫。

欒浮秋胸口窒悶,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被吻的,頭更是痛的厲害,然而身上確實虛乏無力,只能被動的承受著。

燕齊到底也沒進行到底,他還記掛著沒吃的烤魚,肚子開始不受控制的冒酸水的時候他就停了動作,把尚在情欲中的欒浮秋放了下來,坐回去吃魚了。

猝不及防的從溫暖的懷抱中抽離開來,欒浮秋還有些未曾反應過來,直到夜色下的冷風拂過,頓時吹散了肌膚之上如同情欲一樣還殘留著的溫熱。

轉頭看著已經開始吃東西的燕齊,他面上的慍怒重新湧上,一字一句恨聲開口,“燕——齊——”

燕齊破罐子破摔,心中也存著一絲報覆的心理,置若罔聞。

見此欒浮秋心中怒火更盛,忽然他面上閃過一絲痛色,側起身捂住心口,呼吸也亂了起來。

燕齊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專心致志地吃著手上的魚。

直到把手中的魚吃了個幹凈,連魚刺也舔了個幹凈,他才看向一旁已經沒動靜了的人。

燕齊起身走過去看了看,發現欒浮秋閉著雙眼,不知道是睡了還是暈了過去。

更深露重,隨著幹柴漸漸燒完,山洞之中重歸靜寂。

因為是在外面,而且還有殺手這一大潛在危險,燕齊晚上睡得很輕,這就導致身旁人哼唧的時候他一下就醒了。

察覺到欒浮秋的異常他睜開眼睛起身,這才發現他在發高燒,身上熱的幾乎能煎雞蛋了。

無奈之下燕齊點上火,又去河邊取了些水,然後撕裂了幾塊欒浮秋身上衣服的布料,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用水浸濕給他冷敷擦身。

把他的上半身側過來準備給他擦背的時候,欒浮秋突然就醒了,身子向前躲了幾下,語氣惱怒,“你在做什麽!”

“你覺得我在做什麽。”燕齊按住他的胳膊不讓他動作,說話也沒好氣。

欒浮秋感受著身後的涼意,這才反應過來他在幫自己降熱,然而被碰觸著身體還是不免有些不自在地僵硬,到腿被擡起緩緩上下擦著的時候他身體僵硬的越發明顯了些。

“說實話,除了第一次見面那會兒,我也沒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兒吧。”燕齊實在是費解,“你對我的態度怎麽就這麽差啊,還總是忽冷忽熱的,像是跟我要害你似的。”

欒浮秋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沒有說話。

燕齊沒聽到回答手上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腿,在他下意識一縮的時候開口道:“我這兒好好跟你說話呢,你要是再裝沒聽到的話,別怪我真對你做什麽了啊。”

想到他之前的放肆之舉,欒浮秋面色變了變,接著冷聲道:“你當真不怕朕回宮之後罰你嗎?”

“回宮是回宮,現在是現在。”燕齊滿臉不在意,心中卻想著做都做了,那把人惹生氣一次和兩次也沒什麽區別了。

欒浮秋感受著身上傳來的驅散灼熱的涼意,目光落在燕齊給他擦身的手上,不知道為什麽本應該因為他的話生氣的心,不僅沒有絲毫不快,反而生出了絲絲愉悅。

“朕想喝水。”他聽見自己開口。

或許是因為發燒,他的聲音裏帶著些幹澀的啞意,燕齊看了他一眼嘖了聲,“可真是皇帝做派,一張口就是吩咐人。”

話雖如此說著,卻還是起身給他拿了水。

燕齊拿著用葉子盛著的水,走近後低頭看他,“能自己起來嗎?”

欒浮秋沒動作,只是用那雙帶著一層濕潤的鳳眸看他。

病氣不僅沒降低他自身容貌上的優勢,反而還增添了幾分讓人心憐的脆弱的美感。

燕齊跟他對視了半晌,只好又伸出一只手托著他的背把人扶著半坐起來,然後把水餵到了他嘴邊。

欒浮秋確實口渴,他小口不停的喝著,垂著眸子顯得有些乖順。

看著他喝水也不伸手接著,身後還有自己扶著,燕齊狐疑道:“你是不是借著使喚我來撒氣啊?”

“朕生病了。”欒浮秋喝完水,側頭看著他說道。

燕齊聽著這幾個字,竟然從中聽出了幾分撒嬌的錯覺,他忽的笑了聲,“得,你生病你有理。”

把葉子放一旁後,覺著這擦身擦得應該也差不多了,他就沒再繼續,滅了火後直接躺了下來,準備繼續睡一會兒。

欒浮秋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人,淺色瞳孔輕輕顫了顫,開口問道:“你……在這裏睡嗎?”

“要不然呢,你不會還想讓我睡外邊兒吧。”燕齊睜開本來閉上了的眼,眼帶譴責地看著他,“我可是剛剛還照顧過你呢啊,對我好點兒吧可,我都心疼我自己了。”

欒浮秋眼睫顫了顫,想說沒有,但他一向不習慣跟人解釋,因此也只是唇瓣動了動,話卻堵在了喉中。

燕齊困得很,直接又閉上了眼睛,打著哈欠嘴上忍不住的嘀咕著,“真是讓人想不通,明明剛開始那會兒你不是話還挺多嗎?威脅恐嚇我說的那一大堆,怎麽現在說句話就那麽難了,而且剛開始還會誇人呢,如今就只剩陰陽怪氣了……”

欒浮秋聽著他聲音漸弱的話,鳳眸怔怔地看著他睡著的面容,有些恍神。

突然之間,燕齊卻又睜開了眼,面露警惕,跟欒浮秋對視上之後,眼底有一瞬的詫異,繼而在他張口的時候伸出食指抵了抵唇,示意他不要出聲。

外面有聲音在向這邊靠近。

燕齊拿起身旁他在樹林裏找到的樹枝,輕聲起身,走到洞口聽了聽,發現確實有腳步聲在附近,眉頭下意識蹙了蹙。

若是救兵還好,就怕來的人是那群殺手。

燕齊藏在山洞洞口暗處,看著有一個人影慢慢走近,跟那批殺手同樣的黑衣而且蒙面,明顯不是救兵。

他目光定在那人的脖子上,註意著他靠近的腳步,找準時機,在他離著自己只有幾步之遙的時候猛地將樹枝註力後刺了過去。

在黑衣人倒下後,燕齊聽了一會兒外面的動靜,確定外面暫時沒有人後,他撿起黑衣人的劍向著欒浮秋那邊走去。

地上半坐起來的人面色潮紅,半撐著身子的手臂就只是用了這點兒力也是微微發抖,顯然還在高熱中氣力不足。

燕齊想到外面那些隨時可能找過來的殺手,再見他這副模樣心頭越發沈重了些,只覺今晚要完。

帶人跑是跑不了了,還有可能主動遇見殺手,沒有辦法,倆人只好守在洞裏。

然而在解決了幾個靠近這邊後的人後,想到對方肯定會察覺到這個方向一直在少人,燕齊想了想覺得還是離開這裏的好。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欒浮秋身上被稍微降下去的熱度也又起來了,意識也開始模糊,燕齊攬住他的腰身,把他的手臂放在自己脖子上,把人帶起來。

“摟緊我,別出聲兒知道嗎?不然咱倆今天就真得一起下黃泉了。”

欒浮秋也不知道聽沒聽明白,手上倒是緊了緊,哼唧般的嗯了一聲。

夜色黑沈,月光透過枝丫落下重重暗影,更顯幽寂。

燕齊帶著欒浮秋出了山洞之後躲過好幾個黑衣人,然而最終卻還是被截住了。

對方人多,燕齊懷中又得護著懷裏渾身無力的欒浮秋,打到最後逐漸落於下風了起來。

但好在對方人也少了不少,他邊打邊觀察著,覺得若是自己放下欒浮秋全力一拼,雖然欒浮秋估計會受傷,但卻應該會比如今這樣活下去的幾率大一些。

畢竟只是欒浮秋受傷,總比自己力竭後欒浮秋被殺連帶著自己玩完,倆人都死了的好。

隨即他便把欒浮秋放到了樹下,自己拿著劍跟剩下的幾個人打了起來。

然而卻讓燕齊沒想到的是,其中對方一個人竟然還帶著袖箭,他在幾個殺手身後直接對著燕齊射出來箭。

見射出的箭被燕齊幾次躲過,那人果斷放棄了目標,朝著欒浮秋射去。

燕齊無法,只好擋在欒浮秋身前,在解決了幾個近身的殺手後不免也有些力竭,身形遲鈍了下來。

在後方那人見機身形一閃朝著欒浮秋額頭射去,燕齊側身拿劍就想把箭打開,但因為脫力腳一軟,身子突然踉蹌了下,直接身子一歪擋在了箭前。

感受到胸口傳來的痛意,燕齊頓時腳軟了個徹底,直接跪在了欒浮秋身前,他低頭一看,就看到了不斷湧出來的血。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從背後穿過來的箭,伸手摸了摸就摸,手上頓時也染上了大片血跡,猩紅粘膩。

想到自己那好巧不巧的腳軟,不早不晚,偏偏就是在這箭射過來的時候,還角度這麽巧的就用自己的身體把箭給擋了。

沒射中欒浮秋,反而射中了自己,燕齊也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自認倒黴了。

身後的那個射箭的殺手不知為何沒了動靜,沒有再射下一箭,燕齊第一次面對這種狀況也有些茫然,但他實在是沒力氣了。

隨即卻看到一雙手慢慢擡起,是欒浮秋放在腿邊的手。

燕齊有些遲緩的擡頭,就對上了欒浮秋死死盯著他的一雙鳳眸,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高熱,面前的人呼吸急促的厲害,連帶著胸口都有些不平靜的起伏著。

感受到腦子越來越沈,眼前也開始冒黑影,胸口的痛處卻是絲毫不減,且連呼吸都有些吃力。

燕齊看著欒浮秋不知道為什麽又在瞪著自己的那雙眸子,忽然就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他的眼角,看著血跡在他眼角處留下道道痕跡,嘴角輕微的揚了揚,然而語氣裏卻還是帶了幾分不滿。

“我都為你擋箭了,你卻還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還瞪著我,可真是難伺候的很。”

說著燕齊身子搖晃了幾下,就朝著欒浮秋倒去,腦袋落在他肩上,稍涼些地氣息吐在了那滾燙的頸側肌膚上,氣息漸弱化為了呢喃一般的低語,“我看……真得要我死了……你才……”

後面的話未說完,燕齊的手就垂了下去,另一只手中的劍掉落在地,發出一聲沈悶的低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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