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第40章 28 他會和你走嗎

關燈
◇ 第40章 28 他會和你走嗎

早上十點。陶思郁被哥哥迷迷糊糊弄醒的時候,還在想他的借口真的很拙劣,漏洞百出,而哥哥居然相信了。

陶思郁很用力地睜開一只眼睛,看到周松喬一只手停在他身前。

哥哥好像不困,洗完澡以後氣色看起來很好,不知道他今天有沒有工作,但陶思郁下午還有課。

“不要這樣弄。我很困。”陶思郁想和哥哥拉開一點距離,周松喬摁住他,不讓他動。陶思郁生氣了,掀開被子說:“那來做暧好了。”

陶思郁說:“哥哥不讓我睡覺,那就來做暧好了。”

好半晌聽不見動靜,陶思郁又拉上被子,嗓子沒有醒的黏糊:“又不和我作,只會把我弄成這樣,跟只會弄我一身口水有什麽區別。”

他滿意地翻了個身,很快睡著了,還做了個夢。

但夢很奇怪,陶思郁不知道被什麽不斷地抓住手腳,然後有滴滴答答的水持續滴在他身上。

陶思郁睜開眼睛,看見自己的睡衣已經被全部脫掉,身後濕濕的,有很多泛濫的水。

陶思郁意識到哥哥要做什麽了,順從地摟住周松喬的脖子,臉和他貼到一起:“哥哥那樣堅守底線,我還以為哥哥在跟我談戀愛的時候也不會做這些事呢。”

周松喬的聲音很低,反問他:“只有三十五天,哥哥難道不應該及時行樂嗎?”

沒拉窗簾,屋裏很暗,周松喬打開夜燈,小心避開弟弟手腕和腳上的傷,聲音很溫和地說:“把腳踩到哥哥肩膀上來。”

陶思郁踩上去了,在自己兩腿間的角度看周松喬。哥哥跪著面向他,手指上有很多嬰兒油。陶思郁咬住嘴唇,輕輕叫了一聲,視線停在哥哥胯骨上的紋身。

是一抹春意盎然的綠,摸上去肌理平整,像早已融進血肉裏變成身體的一部分。

陶思郁喘著氣,急躁地去纏周松喬的腰,迫切想讓他真正變成他的一部分。

周松喬親了親陶思郁的額頭,給他翻了個身,讓他腰往下塌屁股往上撅。細長的帶著薄繭的溫熱手指沿著縫往兩邊撥,在陶思郁還沒有完全放松的時候,周松喬一只手箍緊他的腰,就著他腿心的嬰兒油磨了一下。正起身。

那個挺闊高大的身影投射在陶思郁眼前的墻上,沐浴露的香氣很濃。陶思郁半張嘴唇,凝固住,感覺到異物,和玩具還是不太一樣的,溫度不一樣,力量不一樣,大小不一樣。

陶思郁覺得很難受,這種脹脹的感覺比他手腕和腳上的傷還要疼。陶思郁往後面去撫,只是小半。但他的肚皮已經變得很薄,承受力已經達到極限。

陶思郁胡亂地抓周松喬,有點吃不消地帶著哭腔說:“不要了。不要了。吃不下了,肚子要破了。”

周松喬去前面估量陶思郁的肚子,在濕熱溫暖裏感受到弟弟因為緊張把自己收得很緊。生澀。豆大點。

周松喬很艱難,汗滴到陶思郁的背上,壓制著聲音哄他:“吃得下的。乖寶。放松一點,讓哥哥進去。”

他的呼吸吐在陶思郁耳邊,那些樹大根深的青筋僅僅是紮進來一點就和陶思郁嵌得牢牢的。陶思郁像在嘴裏時能感受到它們在口腔內壁跳動的猙獰,進得陶思郁的腿根發抖。陶思郁不斷抽搐,哭得很大聲的時候,突然斷了一下氣。

周松喬摸他前面,濕得一塌糊塗。又把弟弟翻過來,腿架到他肩膀上,溫和地摸弟弟的臉:“這就受不了了?不是你要和哥哥做暧的嗎?”

陶思郁用手臂擋住眼睛,一邊哽咽一邊顛簸,幾乎失了語,語無倫次道:“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勾引…勾引哥哥那麽多次,哥哥都不和我作,我再也…再也不和哥哥做暧了。”

周松喬低頭看他。拿開他的手臂,看到弟弟白凈的臉上出現潮紅,額前的頭發被汗水和淚水打濕,長長的睫毛輕顫,瞳孔失焦,脖子仰起,嘴巴露出一點潔白的小牙。

他回想過去的事,似乎是難以想象這張臉有一天會以出現在他身下的方式變成這樣,沈默著看了陶思郁很長時間,然後擡起陶思郁一條腿,鑿得更深,掘出一條要把他吞沒的,永遠沒有回頭路的隧道。

“現在說這種話你不覺得太晚了嗎?”周松喬抹掉陶思郁的淚,說一些不應景的,陶思郁聽不懂的話,“既然你費盡心思地要和哥哥變成這樣,要把哥哥拉下來,要哥哥沖破自己的心理防線,那麽不管最後的結果會有什麽,都是你該承受的。我們是兄弟,一起做了這種事,就要一起承受這種道德譴責,就算下地獄,也要一起下才行。”

陶思郁神志模糊,叫得嗓子都嘶啞掉,根本沒有足夠的理智來思考哥哥的話。

完全適應了。他有那麽一點舒服,懶得要命地去碰和哥哥嵌到一起的地方,碰他吃掉他的那部分,有一種真正越過血脈和骨肉和他融在一起的感受。甚至能在其中找到樂趣,軟軟地撒嬌要求哥哥快點、哥哥慢點、哥哥輕點、哥哥用力點。

直到周松喬將他的腿打到一個非常開的極限,陶思郁的臉白了,呼吸都變得不均勻,指甲在周松喬的背上狠狠抓著,不再讓哥哥快點慢點輕點用力點,而是抖著手用力推他讓他出去。

周松喬不由分說地將他折成一個很直的九十度。陶思郁在哥哥很會跟他玩虐待的意識中不受控地顫著,他的身上出現很多周松喬弄出來的青紫,陶思郁用力掙紮,眼淚流出來,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我討厭...我討厭哥哥。我最討厭哥哥了。”

周松喬太陽穴上的筋跳起來,在極盡的感受中低下頭,親掉弟弟臉上濕濕鹹鹹的淚:“討厭歸討厭,還是要讓哥哥做完,不是嗎?”

身體被灌進一股溫熱的感受。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在徹底失去意識前,陶思郁聞到空氣中彌漫纏綿的氣味,想起植物的授粉過程。

柱頭滲出黏糊糊亮晶晶的粘夜,隨著花粉管的伸長而向下移動,最終進入胚珠內部。

因為這頓折騰,陶思郁最後只睡了一個小時。到下午上課,陶思郁不斷地眼皮打架,又因為早上弄得太兇,盡管哥哥事後給他塗了藥,但陶思郁的腿心還是有點不太舒服。

他不斷地換姿勢,睡不好,整個人很難受。許勝嘉給了他幾顆薄荷糖,陶思郁吃完,精神好點了,又跟許勝嘉講他這兩天所有的事。

老師在講臺上講課,許勝嘉和陶思郁坐在靠窗的角落,聽完,許勝嘉的眼睛從書上擡起來:“你真的不騙他嗎”

陶思郁回答:“我怎麽可能不騙他,我要是不騙他,我連這三十五天都得不來。”

“可是你的借口真的很拙劣。”許勝嘉說。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陶思郁很沮喪又據理力爭地說:“可是在那樣的情況下,我也想不到別的辦法了。只能先吊著他好了,走一步算一步。”

“沒關系的。”陶思郁轉著手裏的筆,很寬心地安慰許勝嘉:“反正哥哥也信了,不是嗎?”

許勝嘉想告訴陶思郁他的哥哥大概率是沒有相信的,他看透不說透,答應陶思郁只是因為他也需要一個能輸出他對弟弟這段壓抑的感情的出口。

就像人步入婚姻前瘋狂的單身夜,把所有結婚以後因為分寸和情理道德而不能做的事在單身夜全部做完,把所有壓抑的不能釋放的情感全部釋放出來。從此以後就循規蹈矩地生活,像任何一個普通人一樣成家,結婚生子,平靜地過這一輩子,不再碰那道禁忌的線,掐滅、扼殺自己對弟弟抱有的那不清不白,不該有的心思。

但許勝嘉看陶思郁狀態很好,還是不忍心將這段話說出來。他問陶思郁:“可是人撒一個謊需要無數個謊來圓。你想先吊著他,那三十五天以後呢?你再不斷地想各種借口來繼續拖延住他嗎?”

陶思郁被直擊要害,苦惱下來:“我也不知道,你說我該怎麽辦?”

許勝嘉想了一下,真的在很認真的幫陶思郁出主意,從陶思郁家裏的關系和周松喬的顧慮出發,他跟陶思郁說:“你的哥哥不就是怕你的舅舅不同意你和你的哥哥在一起,然後你和他兄弟也做不成嗎?可是你的舅舅那麽愛你,就算是不同意,也會為你做出那麽一點取舍的吧。”

對哦。陶思郁只顧一股腦地在周松喬身上下功夫,根本沒有去深挖過哥哥在怕什麽。好像就這麽簡單。他只要去勸說舅舅,讓舅舅同意他和哥哥在一起就好了。就這麽簡單。只要舅舅同意,他就能和哥哥永遠在一起了。

陶思郁決定立馬行動,下課就去找陶錚。

四點。下課以後,陶思郁先給陶錚打了一個電話。沒人接,想到舅舅現在大概還在工作,於是決定先去舅舅家裏等舅舅。

舅舅的家離陶思郁的學校有點遠,陶思郁打車過去,用了二十多分鐘。

昨夜的積雪把天染得很白,白得很靜謐。陶思郁下車,舅舅家裏的小花園門是開著的。舅舅經常來回飛,作息工作時間不固定,即便這個時間在家也正常。

陶思郁關上小花園的門,怕打擾陶錚睡覺,很輕手輕腳地輸入密碼,開門。

進到屋,停在門口,陶思郁在鞋櫃邊看到了一雙女鞋,然後有一陣很悠揚的音樂聲,像古典樂,也像小提琴曲,放得不大,很溫柔地從一樓一間靠近樓梯的房間裏傳來。

舅舅家裏很大,但因為只有他自己住,除了簡單的裝修和必要的家具,很多房間都是空的。陶思郁記得這間也是空的,裏面的裝修布局和舅舅家裏的所有風格都不一樣,有淺色系的墻面和地板,墻面上裝了一面很大的鏡子。

陶思郁聽到裏面有淺淺的交談聲,猜測舅舅應該是帶女朋友回來了。陶思郁還沒有見到過舅舅的女朋友長什麽樣,他換掉鞋,音樂聲將他的動靜掩住。陶思郁腳步很輕地走過去,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停在沒有關嚴的門前,聽出那首鋼琴曲子是夢中的婚禮。

一指縫隙間,陶思郁看見那面很大的鏡子前,陶錚牽住賀語書的手,在和她跳舞。

“你打算什麽時候跟他說?”

“這兩天。”

“他能接受嗎?如果你就這樣把他帶走,他會跟你走嗎?”

“學院那邊不是說了嗎?這個交換生項目結束,能直申PhD。我什麽都給他打理好了。要是他以後想一直做他喜歡的事,在學業上走得容易些,這是個最好的途徑。”

“你呢?”陶錚和賀語書十指交扣,“我們最近就走了,你打算什麽時候跟他說?”

賀語書很自然地轉了個圈:“你不是知道嗎?這個孩子和我不親,就算我們要走,也沒必要讓他知道。”

一曲結束,陶思郁定在原地,手腕上的傷很奇怪地強烈疼痛。餘光裏的衣架上掛有一抹鮮艷的顏色,陶思郁很緩很慢地回頭看去。

原來安可拉紅大衣,是他的大伯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