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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24 哥哥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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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24 哥哥只愛你

窗外不知道哪裏的教堂敲來鐘響,遙遠而悠長。是在提醒又過了一個小時。

陶思郁看了眼被哥哥放在一旁的玩具,戛然的停止讓陶思郁感覺很空虛,像吸毒的人嘗到癮就停不下來。

陶思郁感受到身下有硬硬的輪廓頂他,比玩具還要蓬勃巨大的力量,陶思郁急不可耐地去解周松喬的西褲拉鏈。

“哥哥才沒有想要把我當玩具,哥哥也沒有覺得我不自尊自愛,哥哥說的話全都是騙我的,哪有什麽夢裏得不到的人,哪有什麽缺一個疏解欲望的人,都是哥哥不想讓我喜歡哥哥才故意做那些。哥哥那樣愛我,從小到大哪有其他人,一直付出心血的只有我,如果有,夢裏得不到的人也只有是我,因為我和哥哥之間的倫理關系才讓哥哥只能這樣壓抑自己。哥哥一點也不會說謊話,只要稍微動動腦子就能想到哥哥那些話一點也不成立。”

周松喬摁住陶思郁已經拉下他一半拉鏈的手,面色冷靜:“既然你知道,為什麽還要做今天這些事呢?你一定要讓哥哥犯這個錯是嗎?”

陶思郁摸著周松喬洇濕出來的西褲,又尖牙利齒地譏諷他:“哥哥只會說這些道貌岸然的話,哥哥不是也有反應嗎?哥哥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原來私下也是隨隨便便就會被弟弟弄成這樣的人。”

陶思郁說:“哥哥忍得很難受吧?哥哥也想和我做這些事吧?哥哥不要再忍了。哥哥覺得哥哥還能忍多久呢?”

周松喬依舊冷靜看他,氣場沈穩,不動如山。

陶思郁生氣了,他已經做到這個地步,要不是哥哥也在頂著他,陶思郁簡直懷疑他是不是有問題。

陶思郁將腿心和周松喬躍躍欲試地磨在一起,聲音很軟很軟地撒嬌:“我想要哥哥。”

周松喬將他往後提一點,拉開距離:“這種話都能說出口,你都不覺羞的嗎?”

“有什麽好羞的,哥哥又不是別人,難道哥哥會覺得我輕賤嗎?”

陶思郁已經徹底看透周松喬,但陶思郁又有點因為之前的羞辱誠心和周松喬作對的意思:“也對,哥哥說我輕佻、放蕩、廉價、倒貼,我今天還做這種事,現在我在哥哥心裏,一定是像色情片裏那樣隨便的形象。”

陶思郁擡起眼睛瞪周松喬,周松喬捏住他的臉,定定地和他對視幾秒,將陶思郁摟進懷裏,嘴唇輕柔地貼著他的額頭:“你在哥哥這裏是最貴的。沒有輕佻、放蕩、廉價、倒貼,那都是哥哥騙你的話,哥哥沒有辦法拒絕你,只能想到這種讓你討厭哥哥的辦法。下次不要再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知道嗎?哥哥會害怕的。”

“真的嗎?哥哥沒有辦法拒絕我嗎?”陶思郁捕捉到巨大的信息量,又急切地去拉周松喬剩下的那一半褲鏈。

那條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在周松喬眼前晃啊晃。周松喬這次沒有阻止他,弟弟的手摸進來,抓住他,手掌小小地包裹他,讓周松喬想起泳池邊那個濕澀的吻。柔軟的舌頭鉆進他的口腔,帶著一點鹹濕的水用尖利的牙齒來控制他,死咬不放,很用力很用力。

又想起酒店裏的鏡子前。弟弟穿單薄的格子睡衣跪在他面前,黑色的頭發淩亂,面色泛紅,嘴唇磨到發亮。仰著頭,喉嚨被掘到最深處,用那樣柔軟濕熱的地方來控制他,很溫暖很溫暖。

親愛的狐貍大人,你有這世間最漂亮的尾巴。

“小苔,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你是想告訴我,我可以上我的弟弟是嗎?”

細窄的金屬褲鏈被完全拉開,黑色布料已經褪到極點,是一個非常危險,只要慢一秒就能精準嵌合的狀況。

周松喬的手指在陶思郁自己擡腰動身前先。一根,兩根,甚至三根:“這跟亂掄有什麽區別呢”

陶思郁被突然的指節狠頂,難耐到腳趾都蜷起來:“不是...不是這樣的。哥哥...哥哥根本就不在乎我和哥哥之間的倫理關系,又哪裏來亂掄這一說。而且爸爸都已經同意我和哥哥在一起,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哥哥沒有血緣關系,哥哥不用被任何對不起誰的道德束縛,還有...還有舅舅。”

陶思郁艱難勾到手機,給哥哥看他上次拍到的陶錚和對方在餃子館約會的照片:“哥哥…哥哥上次出差,我和尤聲姐姐冬至去吃飯,看到舅舅和一個女人在一起。舅舅有女朋友了,舅舅很快就會結婚了,他結婚了就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愛我了。舅舅的家也不再是我的家了,哥哥明白嗎?我沒有地方可以去。我只有哥哥了。”

周松喬動作停下,看陶思郁放大那張背影照片。他平靜地問:“你看到她的臉了嗎?”

“沒有看到,她背對著我。”陶思郁乖乖說,舔舔哥哥的嘴巴,和他的嘴唇廝磨在一起。

親吻沒有拒絕,陶思郁又變本加厲地撬開周松喬的牙齒,慢慢舔他的舌頭。

接了一個綿長的深吻。

哥哥按住他的後腦勺,愛憐地碰陶思郁的鼻子,青色的胡渣微微紮著他的臉,身上的薄荷氣味和呼出的熱氣一起沾在陶思郁的眼睛睫毛上。

舌尖劃過牙關,再往裏糾纏。陶思郁的嗚咽聲都被吞回肚子裏,吻到陶思郁呼吸困難,喘著很粗的氣,被哥哥一遍一遍順背。

“這樣舒服嗎?”

哥哥的手指長,指甲幹凈整齊,手背有從小臂錯綜交織延下,稍微用點力就暴起來的青筋,是一雙十分健康有力的大手。

陶思郁被這雙手弄到一個點,嘴唇微張,好久都沒緩過來地微微點頭:“嗯…舒服。”

“和玩具哪一個舒服呢?”

陶思郁知道周松喬是故意這樣問,他生氣是手不是哥哥,也故意回答:“玩具舒服。”

下一秒又被弄到蜷起腳趾,瞳孔失焦,夾著細細的呻吟改口道:“哥哥的…哥哥的。”

周松喬再沒有開口,靜靜看陶思郁陷在情欲中的臉。是一張無論過去多久本質上都沒有太大變化的臉。圓圓纖長的杏眼,上面有一道和睫毛一起從眼角開始勾勒上揚的淺淡雙眼皮折,笑起來眼睛總是彎的,露一排整齊的小牙,鼻子挺翹,下巴窄窄,嘴唇總是飽滿氣色的紅艷,有不可思議的靈氣,永遠天真無憂,快樂單純。

他希望他永遠天真無憂,快樂單純。

“我確實一點也不在乎你和哥哥有沒有倫理關系,你根本不需要做這些來讓哥哥在今天晚上犯這個錯。哥哥沒有太高尚的道德,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品行端正。但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些更重要的東西,是對你和哥哥來說都是重要的,這讓哥哥沒辦法做出這一步。”

陶思郁懶懶地睜開一只眼睛,長長的雙眼皮又媚又俏地往太陽穴揚:“是什麽?”

周松喬的臉溫柔地和陶思郁貼在一起:“你不會想知道的。乖寶。”

陶思郁生氣了,哥哥的乳粉色又從襯衫下透出來,陶思郁張開嘴巴去咬,襯衫濕淋淋,像拿出來的手指,粉色關節濕透。

周松喬耐心地等他玩夠,將陶思郁的狐貍耳朵和尾巴以及脖子上的項圈都取下來,把他抱進浴室,放好熱水,給他洗澡。

陶思郁已經沒有太多力氣了,在周松喬做善後工作的手指下,手臂勉強撐在墻壁上,還想著給哥哥弄。

但哥哥不讓他弄,他只好不太高興地問:“那我和哥哥現在是在談戀愛嗎?”

周松喬沒有說話。

洗幹凈,他把陶思郁擦幹,吹完頭發,又抱回他房間裏。

一切收拾完,周松喬洗完澡,已經將近十二點。

新的一天要開始。

周松喬掀開被子上床,陶思郁光溜溜往他懷裏拱,不死心地追問:“我和哥哥現在是在談戀愛嗎?”

房間是暗的,看不見一點光,周松喬打開夜燈,看陶思郁。

陶思郁也在看他,直白坦然地等他回答,睫毛困惑地眨啊眨。暗淡的光下,掛著洗完澡的香氣,沐浴露味道像暖陽灑進雪裏。

周松喬問他:“今天晚上玩的開心嗎?”

陶思郁今晚的目標是周松喬,但沒有成功,他感到很遺憾和不滿足:“還好吧,沒有太開心。”

“那哥哥再陪你玩幾天好不好?”

陶思郁疑惑地撐起身:“再玩幾天是什麽意思?”

周松喬沒有回答,反問陶思郁:“還記得哥哥那時報志願的事嗎?”

十八歲周松喬高考選報志願,因為不從周海延對他的規劃,他跪在地上,平靜而陳述地自剖,像神話故事中“剔骨還父、削肉還母”只為自我意識反抗的決絕沈痛自刎,一件一件對周海延賀語書說出他過去十八年被他們安排規劃決定好的種種。

因為那些他不願意卻依舊順從地努力去做並且做到了讓他們最滿意的種種,他身而為人的孝道和忠義已經盡到最好。他說他無懼也無愧,對得起任何人時,陶思郁沖過去,替哥哥接住了周海延惱羞成怒扇出的一巴掌。

那已經過去很久。除了事後陶思郁因為耳膜穿孔住院時,周松喬問了他一句傻不傻以外,陶思郁從來沒有聽哥哥提過這件事。

“當然記得。是十八歲,哥哥說以前的事幹什麽?”

周松喬攬住陶思郁的腰,陶思郁的膝蓋抵進哥哥兩腿。兩個人都沒有穿衣服,手臂纏住手臂,小腿勾住小腿,腰腹貼住腰腹,像藤蔓一樣勾纏,都想要完全地將對方揉進自己身體裏。

“哥哥一點也不愛他們。知道嗎,哥哥只愛你,哥哥不能沒有你這個親人,沒有你,哥哥會活不下去的。”

“你也是。”周松喬溫柔地親親陶思郁的眼睛,弟弟眼皮打架,快要睡著了,“你不能沒有哥哥這個親人。知道嗎。等舅舅結婚了,你在這個世界上就只有哥哥這一個親人了,等他結婚了,你會遇到很多你處理不了接受不了的事。但是只要有哥哥,你永遠都不會是一個人的,明白嗎?乖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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