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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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舍予笑著應了下來,便沒再多做停留。她一回酒店Earl就從房間內跑了出來沖到她的腳邊搖著尾巴打轉。

原本在劇組百般無聊的舒舍予有了Earl的陪伴,這剩下的兩個月裏,她都覺得時間過的異常快。進組期間舒舍予很少發微博營業,唯獨這次例外,她在微博更新了許多Earl的照片,同時也見證了Earl這兩個月的變化。

殺青前一天晚上,舒舍予抱著Earl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突然接到了陳凘聿打來的視頻電話。

“在幹什麽?”

視頻一接通,就看見陳凘聿的臉出現在屏幕當中,她仔細的看了看某人,註意到他身後的背景,還在車上:“看電視。你在哪呢?”

“西雅圖。”陳凘聿話鋒一轉,將話題扯到了施盈君和謝稷兩人身上:“他們這次回國沒敢讓家裏人知道,不然想再出去就不是件容易事了。”

“他們多久的航班?住哪?”舒舍予趕忙問道。

“謝肇南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你殺青後他們應該剛好落地。”

“明天我安排車來接你。”

舒舍予點點頭,這兩個月裏,林家那邊沒再為難出言為難她。但她已經和林善微撕破了臉,肯定辦不到向從前一般做表面功夫了。

“那四眼仔把你車撞了?”

現在舒舍予乘坐的巴菲特商務車是陳凘聿安排的,之前舒舍予坐的商務是公司統一配置的,空間沒那麽大,也沒那麽舒服。

“嗯,好久之前的事了。”

“然後呢?”

“他說請我吃飯,我就隨便應了,客氣一下嘛。”說完,舒舍予見手機裏的某人一直看著她也沒說話,她繼續道:“他沒叫我,我也沒主動聯系他。而且人家也只是客套下。”

陳凘聿沒應聲,就這樣過了良久,陳凘聿冷不丁的叫她。

“舒舍予。”

“嗯?”舒舍予視線從電視上移開,看向手機裏的陳凘聿。

“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嗎?”

宴會上的解圍,桃色新聞,京城事件和後面的宣傳片,以及這次的追尾,還有每一次的偶遇。

“……”舒舍予思索著。

如果舒舍予沒有白氏的股份,他也不是白氏的私生子,那這些都還可以歸於緣分。

但,恰巧不是。

“我明天回來。”陳凘聿轉移了話題,他會留給舒舍予足夠的時間去判斷是否,而不是自己強行改變她的想法。

電話掛斷,舒舍予望著電視,但心思早已飄出了窗外。

次日,最後一場戲拍完,殺青照逐漸流出。劇組發的合照裏舒舍予笑的明媚張揚,手裏抱著殺青花束,一如既往的百合。

不少眼尖的網友發現了端倪,在下面評論:為什麽舒舍予的花別的演員不同?

但被一些粉絲嗆了回去:主演還不能特殊點了?

劇組外圍了不少粉絲和媒體,舒舍予換下劇服又卸下妝容,抱著Earl先一步從後門上了車離開了影視城。

她算著時間,想著這時候陳凘聿應該也快要落地了,她讓司機開往機場。她並沒有帶著Earl在機場一起等,而是自己一個人戴著口罩坐在一旁的角落裏靜靜等待。

她並不知道陳凘聿的航班信息,但預感告訴她,就是目前這班。

她目不轉睛的看著,生怕錯過了。

但她多慮了。

在她還沒發現他時,他就已經看見了她。

即使她戴著口罩,他也能通過發型和眉眼認出她。

陳凘聿站定在她面前,垂眸凝著她,嘴角笑意分明,目光在她身上流連。

孫午識趣的拉著行李箱站在遠處,眼睛望向別處,不看他們。

舒舍予彎了彎眉眼,身體向前鉆進了他的懷抱,是她最熟悉的雪後松木的味道,也是她最愛的味道。

“後天和我一起去趟LA?”

“這麽突然?”

“你也該休息一下了。”

“之前去過嗎?”

“沒有,但一直想去。學生時代忙學業沒時間,現在工作了,哪有時間去想這些。你呢?你之前去過嗎?”

陳凘聿笑了,牽著她的手邊走邊說:“每年都去,尤其是聖誕期間。”

“為什麽?”

“聖誕的時候再去一趟,你就知道了。我保證,你會愛上聖誕的LA。”

一路上,兩人互相傾訴著這段時間的趣事,直到推開包間的門,直到見到許久未見的施盈君兩人。

施盈君坐在座位上笑盈盈的看著舒舍予,目光蕩漾著溫柔但又平靜隨和。一旁的謝稷一直被謝肇南數落,到現在都還在指著鼻子罵。謝稷倒也自知不對,也不反駁他,但也不認同。

“來了啊。”謝肇南看向來人,也不在和謝稷多說,畢竟男人在外要面子。

“單勁銘和江冠霖呢?”舒舍予問道。

“單勁銘去美國看她妹妹了,江冠霖在忙,說改天他來見我們。”謝稷回答。

幾人閑聊了幾句,舒舍予能明顯感受到面前兩人的關系變的格外親近了,尤其是謝稷給施盈君剝蝦時的動作,不是一般的自然。

“在一起了啊,你倆。”舒舍予笑著說。

謝稷一連得意的點頭:“噓,先保密。”

“保密?反正你倆都有婚約。”謝肇南一旁插話道。

“雖說如此,但傳出去不好聽,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就算封鎖了消息,但總會被有心之人傳出去做文章。”這時,一直沒說話的的施盈君開口了:“這段時間我們給大家添太多麻煩了。”

“之後的日子,只要需要我們,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

舒舍予和陳凘聿相互覷了一眼,陳凘聿笑著應了下來:“行。”

聚餐的時間不長,施盈君兩人連夜趕回了巴吞魯日,就像施盈君所說的避免有心之人。

“怎麽樣?”兩人走後,謝肇南問舒舍予。

舒舍予有些莫名其妙,一時沒懂他的意思,一旁的陳凘聿看透後向舒舍予解釋:“從他倆因為婚約而跑去國外到如今的變化,怎麽樣?”

“意料之中。盈君一直都想出國學習,並且她也更願意留在國外發展。並不是有多崇洋媚外,而是國外有很多機會。如今的國內各個行業都有了專屬的佼佼者。如果沒有家裏人的支持,她想去做自己喜歡的太難了。”舒舍予。

這裏是英司會所的101層,是最高英司會所的最高層。

Savonneris地毯鋪滿了整層樓,奢靡的味道與下面的100層區分開。潑天富貴中的極致優雅,像是在欲蓋彌彰這背後血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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