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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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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店

離開別墅時,樓下的三人早已不見了蹤影,許是回了房間休息。一路上,陳凘聿都緊緊握住舒舍予的手,像是即將分別的異地戀人。車停在馬爾本薩國際機場外,舒舍予戴上帽子正準備把外套脫下還給陳凘聿,但被陳凘聿拒絕了。

“穿著,我身子骨比你強。”陳凘聿伸手攏了攏外套,舒舍予就這樣被他牽著走進了機場。

距離登機差不多還有四十分鐘,孫午站的遠眼睛也看向別處。

“你去哪?回海城嗎?”

“去趟巴吞魯日,總得要過去看看,該叮囑的還是要叮囑。”他眉骨清冷,身形挺拔,雙手插兜的站在舒舍予面前。

“辛苦你了,聿哥。之後的路還是得靠盈君他們自己。”舒舍予的聲線偏清冷,讓人覺得靈臺清靜,說起話來有種沁人心脾的舒服,生不出一絲一毫的惡念。

陳凘聿聽了低聲笑了笑,頗為讚同的點了點頭:“這對他們來說其實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在外做出的點本事再回來,這不也是你想的嗎?”

“盈君是我們這輩裏最優秀的,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我一直以為她想闖出一番屬於自己的事業,但她卻說只想要一個愛她的人和她在一起,其他的她都可以放棄。可如今……”舒舍予輕嘆了口氣,她替施盈君感到惋惜,但又替她之後嶄新的人生而感到憧憬。

“什麽都不圖,當然什麽都得不到。一個多月了,我想她該明白了。”陳凘聿見孫午一副想過來但又不好意思過來樣子,他了然時間不多了,於是他再一次伸手攏了攏她身上的外套:“工作結束後及時加衣服,等會兒就坐來的車回去。接下來的幾天我安排了人負責你的行程,就別坐他們安排的車了。回國的時候提前吱個聲,我派人來接你。”

他一一叮囑,手上的動作也不停,又是幫她調整帽子,又是整理頭發的,下一秒,他的手掌輕扶上了她的後腦,陳凘聿微微俯身覆上那片柔軟的唇。

直到舒舍予意識到時間不待,她輕輕推搡他,氣息有些紊亂:“聿哥……”

對面的人低聲嗯了一聲,重重的嘆了口氣,後又笑了笑,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走了。”

她站在原處,看著陳凘聿通過安檢,身影逐漸從登機口消失,舒舍予這才轉身走出機場。

米蘭的工作直到五月初才徹底結束,公司給她放了幾天假,將之後的行程往後排了排。她人累的不行,但依然笑容滿面的朝前來接機的粉絲打著招呼。

丁心儀與舒舍予在地庫分別各上了一輛車,丁心儀坐在副駕駛將車窗故意降下一半,讓那群粉絲自然而然的以為舒舍予也在車裏。

舒舍予上車後才發現來接她的人不是孫午,而是許久不見的謝肇南。

“肇南哥?”舒舍予率先一步開口。

“難為你還記得我啊,大明星!”謝肇南側頭玩笑道。

舒舍予笑了笑:“別調侃我了。他人呢?”

“哦,他這會應該還在飛機上。昨天臨時飛了趟橫濱,你等會見著他也別怪他,這段時間他爸打壓他的厲害,許多事情不得不他親自去辦。”謝肇南說。

“什麽?為什麽?”舒舍予皺緊眉頭。

謝肇南頓了頓,神色有些晦暗不明:“給他施壓唄,他爸一直這樣,覺得這樣才能培養出優秀的接班人。”

“肇南哥,我們去哪?”舒舍予轉移話題,不再打聽這件事。

“他訂了飯店,我先送你過去。”謝肇南一路向西行,舒舍予看著窗外的風景,她很少來西街,這裏沒有市中心繁華沸騰,也沒有東街風光秀美。

車行駛了快四個小時,謝肇南開的尤其緩慢,舒舍予緩緩閉上了雙眼。直至抵達飯店門口,舒舍予被謝肇南叫醒,她朝窗外望去,門口站了一排排的人,她皺了皺眉,想要戴上帽子,但被謝肇南阻止:“自家店,不用。”

她一臉疑惑的看向謝肇南,但很快又反應過來,陳凘聿做著娛樂行業,開個飯店也正常。她的表情變化被謝肇南盡收眼底,他按開車門,扭頭笑道:“進去吧,他會告訴你的。”

舒舍予明白了,他帶著她在路上悠哉悠哉,是為了給陳凘聿空出多餘的時間,讓他先一步抵達這裏。

她走進接待廳,陳凘聿就站在正中間等著他,大廳橘黃色的燈光籠罩著他,輪廓在光影交錯中顯的有點模糊,有一種不真實的清俊。

又半個多月不見,陳凘聿展開雙臂,舒舍予眼前一花,他已經上前一步,身子被抱住,溫熱的扶上她的背,舒舍予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感覺他的力道逐漸加重,似是要將她揉進身體裏。

陳凘聿牽著她參觀飯店,飯店足足有四層樓高,每一層的走廊都掛上了價值不菲的畫作,大廳的正中間掛著一副是她曾經還在新西蘭上學時的畫作合集。

“這裏月中旬開始試營業,本是想提前帶你來看看的,想讓你參與這裏的裝橫,但思來想去,都覺得不合適。

“畢竟是送你的東西。”

舒舍予一楞,想起在車上謝肇南的“自家店”,原來是這個原因。

陳凘聿繼續道:“前些天說要給你道歉,這樣怎麽樣?能原諒我嗎?”

“你,明知道我沒怪你……”她的聲音有些發抖,眼眶也有些泛紅。

“本想尋些其他的和你道歉,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只能將禮物用來給你賠不是了。”陳凘聿沒回答她,自顧自的繼續說:“這段時間太忙,沒好好陪你說說話,也沒怎麽關心你。最近過的怎麽樣?順心嗎?”

舒舍予點頭:“順心。”

“吃飯,餓著你我也不好受。”陳凘聿眉目帶笑。

飯桌前,陳凘聿給她剝著蝦,剛才消失了的謝肇南又出現了。

“那倆在那邊怎麽樣?”謝肇南問的是謝稷和施盈君。

謝肇南是謝稷的表哥,謝稷能跑出國也少不了謝肇南的掩護。

“過的不錯。”陳凘聿敷衍回答,隨後又將裝滿剝好的蝦的碗放在舒舍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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