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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大氣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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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大氣粗

回國那天,兩人是同一班飛機。

舒舍予讓他下飛機時別和自己走太近,被拍到影響不好,誰料陳凘聿壓根不當回事:“沒人敢拍我。”

“是啊,把你模糊了,當時候標題就是#舒舍予攀上高枝#再者#舒舍予與某總裁國外度過情人節#”舒舍予轉了轉咖啡杯,悠悠說道。

“公開不好嗎?”陳凘聿放松靠在椅背上,一雙幽深眸子看著她。

舒舍予沒有回避,實話實說:“還太早了。”

“也是。”陳凘聿點頭,也不再說些什麽。

他是認同的。

落地海城時,早已是深夜。

陳凘聿給她安排了vip通道,自己則走的普通通道。

他幫她拉著行李箱,走出機場,他比她先一步上車,等她上車後,車在機場繞了幾圈才出機場。

因為他發現有粉絲在跟車。

冬夜,雪花飄落,車頂都蓋了一層薄薄的雪。

“她們一直這樣?”陳凘聿問她。

舒舍予點頭,不以為然:“很多粉絲都跟車,習慣就好。”

沈默許久,陳凘聿繼續開口:“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

舒舍予正喝著剛上車時陳凘聿給她的熱牛奶,聽到這話,不由得一嗆:“咳咳!你說什麽?”她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和我一起住。”陳凘聿:“我住的地方比你現在住的公寓好許多倍。我可以給你更好的資源。”

最後,舒舍予沒有拗過陳凘聿,回公寓簡單收拾了一下,搬去陳凘聿住的地方。整個家都是以黑色為基調,融入了金色系營造輕奢的氛圍。俯瞰海景的頂覆,舒舍予站在近七米高的落地窗前,看著房子裏的一切。

家裏沒有阿姨,陳凘聿不喜歡家裏有外人,便一直都是找的鐘點工,從不和他碰著面。

陳凘聿給她錄了指紋,給了她門的鑰匙告訴她:“現在,你也是這個家的主人。”

她知道,他在暗示她,他不會管她在這做些什麽,添置些什麽。

舒舍予沒和他睡在一個房間,還有幾天她就要覆工進組拍戲了。

一下就分別好幾個月,竟還有些舍不得。

半夜,她睡不著下樓想喝杯水,就從書房門縫裏看見的裏面的燈還亮著,她敲了敲門,見裏面沒有反應,然後緩緩推門而入,就見陳凘聿在電腦桌前睡著了。

她躡手躡腳的走上前,輕輕的喊了兩聲,男人沒有任何反應,便想去拿個毯子來蓋在他身上,誰曾想,一轉身就被後者一把摟住腰坐在了他的雙腿上。

舒舍予下意識回頭望他,見他正睜著眼睛笑瞇瞇的盯著自己:“你什麽時候醒的?”

“你進門的時候。”

“那你怎麽不睜眼,也不說話?”

“我要是這樣做了,你就不過來了。”陳凘聿說。

“我還有幾天就進組了。”舒舍予伸長胳膊環住他的脖頸。

陳凘聿順勢靠了過來,他的呼吸聲在舒舍予耳邊回響,他的手不停的的撫摸著她的腰肢:“嗯。去哪?”

“柏縣。”舒舍予回答。

“拍多久?”

“三四個月吧。”

她進組後,陳凘聿也回了一趟澳大利亞,她並不知道他去幹什麽,他沒說,她也沒問。

一個月內,兩人聊天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都很快結束。

《十三》在舒舍予進組後的第一個月,被華表獎的最佳女主獎提名。

她知道獲獎人不可能是自己,也沒去到現場。

陳凘聿問她怎麽不去。

她說:因為不可能頒給我一個新人。我也沒有抗打的作品。

其實陳凘聿不太懂娛樂圈,他只想把他能拿下的所有資源都給她,但他忘了她這個階段適不適合。

舒舍予現在拍的這部劇便是陳凘聿給予她的資源——《花好月圓》,投資方是孝利集團和陸氏集團。

這天導演安排幾個主演與投資方一起吃頓飯,舒舍予不想去便想拒絕,但沈靜告訴她,不去就是不給投資方面子,到時候刪你戲份,把你換了都不一定。

一進門舒舍予就看見之前和他一同上了熱搜的秦棲覆。

秦棲覆同樣也看見了她,他面色不改,猶如兩人剛認識一般,禮貌的朝她微笑點頭。這樣也好,她不用為之前的事打哈哈,也不用為之前的事卑躬屈膝的向他說抱歉。

今天的飯局時候孝利集團的人,她不想聽這些商人聊一些名利場上的事。

她不感興趣。

她的頭發染黑了,不再是之前的棕色長卷發。

春天了,她穿著風衣配著裸色的紅底高跟想慢悠悠走回酒店,走到一半就接到陳凘聿打來的電話:“轉身。”

聽到命令的舒舍予楞了一瞬,一轉身就見陳凘聿站在一輛邁巴赫旁邊。

陳凘聿掛斷電話,朝她伸出雙臂,舒舍予笑了笑,小跑著進了他的懷抱。

“瘦了。”

“你也瘦了。”

兩人快要兩個月沒見了。

陳凘聿處理完公司的事後,就來了柏縣。這裏並不好找,但幸好他是投資方。

“怎麽沒戴鐲子?”陳凘聿註意到她跑過來時手腕空蕩蕩的。

“怕碎了。”舒舍予實話實說。

“碎了再買。”

“……財大氣粗。”舒舍予調侃道。

“幸好我財大氣粗。”陳凘聿說。

幸好他有錢,不然只能看著她一個人忙忙碌碌,卻幫不上忙;幸好他有錢,這樣她就不用辛苦的試鏡,拼命的跑通告。

“你什麽時候回國的?”舒舍予問他。

“今天。”

“那你一下飛機就來這了?”

“嗯。”

“今天劇組的投資方來了,你怎麽沒來?”舒舍予又問他。

“我拒絕了。”也不等舒舍予問為什麽,陳凘聿就繼續說:“我不想看見和你傳過緋聞的男人。”

“又不是人家的錯……”舒舍予替秦棲覆解釋道。

“那是你的錯?”

“和我有什麽關系!我當時也很震驚的!”

“那就是他的錯。”

“………”

舒舍予懶得和他掰扯,又想繼續問。

但不料被陳凘聿打斷:“你今天的問題好多。”

“……”

好吧,她承認。

但是氣勢上不能輸。

舒舍予說:  “我不能問?”

“能。”陳凘聿縱容道。

“那你什麽時候走?”

“等會就走。”

“不待一晚嗎?”

“這裏的酒店都被你們劇組包了。找不到空的。”陳凘聿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瞎話。

“那行吧,你早點出發,我回去休息了。”舒舍予當然不信,她又不傻。劇組雖然包了酒店,但也還有幾層樓空著,為的就是怕有游客來,沒地方休息。

“……”

舒舍予說完就推開了陳凘聿,欲要轉身回酒店,但心裏卻倒數著三二一,果然陳凘聿拉住了她。

“我們這麽久沒見,你不想我?”

“想啊!”舒舍予回答。

“確定要趕我走?”陳凘聿顯然是被這兩個字取悅到了,面上掛著濃濃的笑意。

“不確定。”舒舍予彎了彎眼睛,嘴角也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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