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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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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我

次日早上,一群人吃完早餐,幾個十幾歲的少年商量著今天的安排。

待那個幾個少年走後,陳凘聿對她說:“出去逛逛嗎?”

舒舍予點頭應允。

回到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的舒舍予,她本以為只是在周邊逛一逛,但沒想到陳凘聿弄來了一輛車。

車行駛了很遠很遠,一路上舒舍予看著白茫茫的雪地,忍不住有些感嘆。

車一路行駛到雪山的腳下,空氣清冷,空氣中隱約飄蕩著清幽的清香,令人心神俱醉。雪後初晴,冬日的陌光透著蒼白灑落在在雪層上。

女生看見這樣的景色自然是忍不住拍照的,舒舍予也不例外。她詢問陳凘聿能不能幫她拍照時,陳凘聿笑著點頭:“但我技術不行。”

但事實證明陳凘聿的拍照技術是厲害的,舒舍予忍不住感嘆陳凘聿拍的好好看,但後者只是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照片裏的人好看。”

“確實。”舒舍予表示讚同的點了點頭。

她的美貌是總所周知的。

那種直白的,強烈的,撲面而來的美,是娛樂圈的獨一份。疲憊時的恍惚神態更是可遇不可求。

陳凘聿又帶著舒舍予在這一帶逛了一圈,等回到住處時天已經是黑壓壓的一片了。

舒舍予將今天的照片發了微博,也算是完成了沈靜安排給她的任務。

陸鐸鳴看見她的微博後,朝著陳凘聿調侃:“拍的挺好。”

“過獎了。”陳凘聿也沒謙虛。

“你這電影什麽時候拍完?”陸鐸鳴轉頭問舒舍予。

“年底吧。”舒舍予想了想說。

“拍完就回去?”

“嗯,國內接了幾個綜藝。”舒舍予回答。

“檔期這麽滿?”

“你今天怎麽回事?這麽多問題?”舒舍予反問他。

“我無聊。”陸鐸鳴說。

這天之後,舒舍予回了蘇黎世繼續進行電影拍攝,還要補拍一些和Mike的互動花絮。

一忙起來就忙到平安夜那天。

窩在房車內休息的舒舍予聽見一陣敲門聲,她起身開門後就見陳凘聿撐著傘站在房車外,她趕緊讓陳凘聿進來。

她問他:“你怎麽來了?”

今天的雪下的尤其大,她的房車上都蓋了一層厚厚的積雪。

陳凘聿沒回答,只是從大衣口袋裏拿出一個小方盒,舒舍予接過,打開一看是一只玉鐲。

她猛的擡起頭看他:“你……”

“平安夜快樂。”陳凘聿打斷她。

“……謝謝。”舒舍予正要合上盒子時,陳凘聿制止了她的動作,說:“戴上試試。”

那是一只羊脂白玉,圈口正好合適,與她的膚色相襯。

林家從來不過洋節,自從她過去生活之後,就從未向之前一般收到平安夜聖誕節的祝福和禮物。就算是別人送過來,她外公也會讓她還回去,並且告戒她:“我們中國人,不過洋人的節日。”

她剛去新西蘭求學時,周圍的人都會收到家人的節日祝福和禮物,只有她沒有。在別人都回家裏過節時,只有她在街上游蕩,觀看別人的幸福與快樂。

“謝謝你,陳凘聿。”她又說了一遍謝謝。

這天夜晚,舒舍予主動約上陳凘聿出去散步。

她並未想去做些什麽,兩人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

太多年過去了,她身邊從沒有一個男人會這樣對待她。

街上行人寥寥,蘇黎世的雪越下越大,寒風在耳邊呼嘯,吟唱著冬天特有的笙歌。

這時,耳邊響起了《Last Christmas》

I'll give it to someone special /

Once bitten and twice shy /

I keep my distance/

But you still catch my eye /

Tell me baby/

“舒舍予。”

她聞聲擡頭看向他,只聽見他說:“我們試試吧。”

似乎這句話早就被她料到了,她眼角下彎,揚起嘴角,明知故問道:“試什麽?”

“跟我在一起。”他似乎被她蠱惑了,笑著順著她的話回答。

她眼裏的笑意愈發濃烈,那股雪後松木的清冽香味將她圍住,視線被眼前的男人遮擋,緊接著,嘴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一開始輕輕吮著,而後被稍稍用力咬了下,待她張嘴吃痛,直接闖了進去。

她下意識往後躲,但附在後頸的大手收緊,將她按了回去。

一吻過後,陳凘聿盯著被親的有些喘不上氣的舒舍予看,她微張著嘴,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他伸手揉了揉舒舍予唇上的口紅:“口紅花了。”

舒舍予擡頭看他,只見他唇上紅紅的,她笑拿出紙巾遞給他,陳凘聿沒接,只是低頭湊近她。舒舍予明白過來,將紙巾疊層小塊,輕輕踮腳為他擦拭唇上的口紅。

剛墊起腳的那一刻,陳凘聿就單手環上了她的腰。

這段感情並未昭告天下,舒舍予現是新人演員,正是事業上升期。並且這段戀情其實也在她的計劃之外。

一月,電影拍到尾聲,舒舍予即將殺青,陸鐸鳴來探班,舒舍予還在拍最後的鏡頭,丁心儀讓陸鐸鳴去房車裏等,一開房車門就見陳凘聿坐在裏面。

“你這麽在這?”陸鐸鳴坐在他旁邊問他。

“你能來我不能來?”陳凘聿反問他。

“……”陸鐸鳴環顧了眼四周,見角落裏放著一束花,他走過去抱起來看了看,腦袋猛的一閃,他驚訝的看向陳凘聿:“你送的?”

“嗯。”陳凘聿沒否認。

陸鐸鳴:“你們談了。”是肯定句。

“嗯。”

“……”

“你有意見?”陳凘聿看他。

“廢話。”陸鐸鳴當然也沒否認。

舒舍予是他朋友,年紀也比他小,現在要讓她升輩成他小嬸嬸!他當然有意見!

這時舒舍予推門而入,見氣氛有些安靜,她輕咳了一聲:“陸鐸鳴,你來幹什麽?”

“幸好來了,不然都不知道你升輩了。”

“……”舒舍予霎時無語凝噎,但很快接過話頭:“那叫聲嬸嬸聽聽。”

“……”陸鐸鳴懶的理她。

舒舍予扭頭看向旁邊的陳凘聿,見他正含笑盯著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移開視線。

“什麽時候走?”陳凘聿問她。

她又重新看向他:“明天的下午的機票。”

“今晚的殺青宴別去了,陪我去看場電影。”陳凘聿說。

國外的殺青宴與國內不同,殺青宴上只有主角和主角的工作人員以及導演,沒有其他人。

舒舍予點頭,她本就不打算去。

陸鐸鳴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優盤遞給兩人,陳凘聿接過後,他接著說:“送你們的禮物。”

說是這樣說,但他準備這優盤時,壓根沒想過他們會在一起。

待陸鐸鳴走後,陳凘聿打開了優盤,舒舍予緊挨著他,坐在他旁邊。

那是一段視頻,是那天他們在韋爾比耶一起滑雪的視頻,緊接著,後面是八年前陳凘聿第一次教舒舍予滑雪的視頻。視頻與前面一段比較,有些糊了。

舒舍予這些年的性格情緒變化,陸鐸鳴一直都看在眼裏,只是他沒說。

“他要是把這手段用在追姑娘上,不知道得獲得多少女人心。”舒舍予調侃道。

陳凘聿緩緩掀起眼瞼,不帶溫度的眸光從她臉上掃過,又看向電腦屏幕,不冷不熱回道:“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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