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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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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平涼侯跟德慶郡君成婚, 可謂是轟動了大周。

對平涼侯安易之,多少人想說上她的親事, 都失敗了,平涼侯是金龜婿,是公認的,哪怕她三十多了,在古代是大齡。

春歸呢,她是皇帝面前的紅人,娶了她就等於把家族放到了陛下的眼皮子底下,有什麽好事,第一時間也會想到家族。

盡管有人說, 雖然她出身差了些,雖然她是個“奴婢”, 雖然老了點兒, 但是她是皇帝近臣, 寵臣, 用嫡長娶她, 她配不上, 用庶出怕是皇帝不滿, 嫡次最好。

呵!不得不說, 這些人真是自信。

反正她們身邊的幾個,都被不同程度地求娶過, 畢竟未婚, 又是高官, 還是近臣,萬一娶到可不虧。

這些人又嫌棄她們的出身覺得不是世家女,高官女, 就用家裏的紈絝子弟求娶,真好笑,就算是她們的嫡長女,又能怎麽樣?算起來,他們這些人的官位都沒有她們的高呢。

一群人幻想著想把她們娶回家,也不想想,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

她們喜歡的,對方可以不是高官厚祿,可以不是世家豪門,因為她們自己就是高官豪門。

春歸跟夏去是勳貴,身上還有官職,秋來更冬迎獨立掌管一司,逢年過節的賞賜也都有她們一份,年薪千萬,福利一億的那種,有錢有勢,那些人憑什麽還看不起她們。

春歸的親事,讓很多人都驚訝了,哪怕她們出身不好,哪怕她們三十多歲了,也可以找到這麽好的人嗎?

可問題是,平涼侯也三十多歲了。

這便是兩者的差別,以安易之的地位,別說三十多歲了,就算五十多六十多,依然有人把家中二十歲的小姑娘送到侯府。

這些人啊,一個比一個算得絕,不管犧牲誰都可以,只要能給家族帶來利益。

春歸跟安易之成親次日,兩人一同到皇宮謝恩,一大早就來了。

遲晚一臉的困倦,虞九舟倒是沒看出來困,只是一絲表情變化都沒有。

昨日她們沒有參加婚禮全程,就在皇宮觀禮結束,然後就回去,但一夜過去,雙雙勞累過度。

為什麽春歸跟安易之就好好的?

說起這個事,安易之就很苦,想到昨晚,自己的妻子,為了今天謝恩不遲到,兩人分榻而睡。

春歸睡在裏屋的榻上,她睡在外面的羅漢床上。

想到這件事,安易之心情就不好了,沒辦法,娘子的心裏陛下排在第一位,她們以後的日子還長,新婚夜而已……還是很重要的。

安易之的眼神幽怨,引來的是春歸準確無誤的一擊,腰間的軟肉痛的她驚醒了過來,立馬老老實實地跟在娘子後面行禮。

她能怎麽辦,總不能等娘子回家收拾自己吧?今晚她一定跟娘子同榻而眠。

不是春歸手快,實在是夏去她們幾個不聽話,她經常教訓三個妹妹,又重視規矩,誰要是在給陛下行禮的時候東張西望,有氣無力,不認真行禮,她就會出擊。

僅限於熟悉,且看重的人。

因為她們是妹妹,別人她才懶得管,只會在心裏默默記上一筆。

所以遲晚說,春歸就是虞九舟的絕對擁護者,不管是誰,都不能對陛下不敬,她的能力又強。

春歸值得好的,不管是勳爵,銀子,還是高官,她們都不會吝嗇。

看著下面的兩人行禮,虞九舟平靜開口,“起來吧,給你休息一月,怎麽還是來了。”

春歸笑了笑,“陛下恩典,臣不能不謝。”

“好了,你們趕緊回家休息。”遲晚用力睜大困倦的眼睛,主要是她不知道,春歸成親第二天還會回來請安,要不然,她們不會一夜不睡。

她忽然想到了什麽,“春歸你想見三個小家夥直接去就好,安易之……你找個地方喝茶。”

遲晚起身,拉著虞九舟就要走,忽然想到了什麽,又看了眼安易之,算了。

安易之:“?”怎麽看了她一眼就不說了?

生氣了!

不是遲晚不說,她想說的是夏去的事,還是算了吧,畢竟還不能確定。

春歸沈思了一會兒,卻也想到了什麽,“王上放心,這件事我會放在心上的。”

安易之更疑惑了,感覺所有人都知道,就她不知道。

虞九舟盡管什麽都沒說,可並不疑惑,這種只有自己被蒙在鼓裏的感覺太難受了,她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融入她們!

怎麽駐邊多年,曾經的玩伴,都那麽陌生了。

但她向來信奉一個道理,不能融入的圈子,不能強融,能融入的圈子,早晚都能融入。

可能是她離開得太久,跟她們沒有了默契,也有可能是什麽不方便說的事,她也沒有打探的心思,只是默默地把頭低了下來。

就在遲晚要離開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麽,“對了,等你們休假結束,易之可以到五軍都督府任職,都督同知如何?”

安易之一楞,她很驚訝,原以為陛下會給她一個比較閑散的職位,或者就這樣下去,一直到下次戰事,沒想到居然會讓她到五軍都督府任職,還是都督同知這樣的高官,從一品高級武官,都督空缺時,她是可以代行都督職權的。

都督同知的權力不小,按理說,春歸任戶部侍郎,她就不能再任有實權的官了,可是……

她的軍旅生活很豐富,早上天沒亮就起來,先是巡營一圈,再讓人叫將士們起床,先訓練,再吃早飯,然後自由活動半個時辰,繼續訓練,她則帶隊伍到更遠的地方巡視,偶爾會發現探子,大部分時候都是正常的。

一直到天黑回去,處理公務,有的時候會把巡視的時間跟處理公務的時間算算,每天只睡兩三個時辰,對她來說已經很充足了。

多年高強度的生活,她早已習慣,真讓她閑下來,她怕是也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麽了,如今讓她進五軍都督府剛好,也算是有一個工作了。

能讓她任都督同知,可想而知,陛下跟遲晚肯定會承受壓力,外朝的那些官員可不是吃素的,其中一些文官本就看不起武官,哪怕她是侯爵,定然會上奏。

安易之立馬道:“要不換個品級不高的位置吧?”

遲晚擺擺手,“你放心,都督府在我的手裏,這件事我會處理。”

她跟虞九舟分配得挺好的,兩個人對外朝,她提出砸墻,虞九舟再提出開窗就好,一貫配合得不錯。

但外朝又流傳著一句話,得罪陛下不可怕,得罪王上,前途黑暗。

誰不知道,對陛下來說,秦玉王是最重要的。

既然如此,安易之連忙行禮,“臣謝陛下,謝王上。”

遲晚點頭,跟虞九舟離開了。

春歸這才看向安易之,“你剛剛在想什麽?”

安易之也不隱瞞,“有些難過,明明小時候,我們的關系才是最好的。”

聞言,春歸歪頭,隨即認真道:“但是她們依然把你當朋友。”

“我知道,陛下跟王上都為我費心了。”

安易之忽然笑了,“我沒有多想,畢竟多年以來,我也有很多戰友朋友,只是剛回京都有點兒不適應。”

春歸垂眸若有所思,“如果你想,可以馬上回黑水鎮,只是我會留在京都,你可以每年回來一趟,我也能每年去看你一次。”

京都到黑水鎮山高路遠,一年一次,來回也有三四個月。

安易之搖頭,“當然不要,好不容易回來休息,哪能這麽快就走,或許我以後會改變主意,但現在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這是她的真心話,要不然她可以不回來,她不是那種成親後,就改變主意反悔的人。

春歸勾起了唇,“無妨,若你有一天想要回邊鎮,跟我說就好。”

她們是相愛的,只是對春歸而言,她更喜歡事業,身為坤澤中的佼佼者,站得越高,未來坤澤的路就越好走。

她有更大的目標,絕不會放棄目標跟安易之去邊鎮。

她相信,安易之也是這樣,只是當下對方的選擇是她,至於以後?那就以後再說吧。

安易之那麽大的塊頭,小鳥依人地靠在春歸的肩上,“我主要還是因為被娘子你的冷落委屈,娘子今晚可以不冷落我了嗎?”

春歸:“……”不想說話。

……

安易之回到了宮門外的馬車上,春歸進了後宮,她先去找了夏去。

得知夏去跟三位殿下在騎馬,幹脆走了過去,然後發現了校場的順承郡王。

校場是外宮,順承郡王在這也沒什麽,只是,她越來越發現,虞星辰怎麽老黏著夏去。

特別是昨天婚禮說,一個王上,夏去走哪跟哪,一直說著,成親真好什麽的,還問夏去想不想成親。

這一下,別說春歸了,除了冬迎,怕是都看出來了吧?

哦,還有夏去自己不知道。

事實上,夏去粗中有細,未必就不知道了,她可能是裝不知道的。

春歸走上前去,三個小家夥看到她,立即騎馬迎了上來,“春歸姨。”

春歸笑著行禮,“三位殿下。”

這時,夏去也走了過來,“你怎麽來了?不在家陪平涼侯?”

“來謝恩,順便來找你。”

“找我?”

夏去挑眉,“有事?那我們去亭子裏說。”

眼看虞星辰想跟上來,被她瞪了一眼,對方立刻停下腳步,嘿嘿一笑走遠。

隨後,虞星辰跑去洗馬,視線卻不離這邊。

見此,春歸動了動唇,還是道:“順承郡王總是跟著你。”

她說話還是比較委婉,有些事情說得太直白了不好,哪怕只有兩人聽到。

夏去咧著的嘴突然收起,握住茶杯的手頓住,春歸就知道她聽明白了。

“你們看出來了?”

“昨天順承郡王表現得太明顯。”

要不然,她們還看不出來虞星辰的心思。

可能是看到春歸成親,虞星辰才大膽了起來,以前夏去總說,她們姐妹是要生活一輩子的,根本不會成親。

夏去喝完茶杯裏的水,深吸了一口氣,“我們雖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

“況且,她是郡王,我是武官。”

郡王的婚事向來謹慎,別說虞星辰是一個有實職的郡王,就算是閑散郡王,婚事也難。

順承郡王府還有老王妃,老王妃一直想要一個溫柔賢淑的女媳。

夏去是武官,整日舞刀弄槍,性格豪爽,王府規矩森嚴,不適合她。

只是聽到這句話,春歸歪頭,“除去這些呢?如果她想跟你成親,你願意嗎?”

夏去豪爽一笑,“當然願意,她長得好,性格也不錯,對坤澤為官,不管是武官還是吏都是支持的,就這個態度,我並不討厭她。”

她跟虞星辰相處多年,好感肯定是有的,要不然兩人結束了教學關系,她也不會跟虞星辰繼續相處。

春歸嘆氣,“明白了。”

不得不說,夏去平時豪爽,事情想得倒是很清楚,她是武將,性格直來直去,天生不受束縛,王府規矩森嚴,還有老王妃看著,她難道要放棄做武將,跑王府做一個賢良淑德的王妃?那她才真是瘋了呢。

夏去跟著虞九舟跟遲晚那麽久,好不容易成為一名真正的武將,現下讓她放棄一起成親,就為了所謂的喜歡?

就像春歸,為什麽一開始拒絕安易之,都是因為這個原因。

喜歡是喜歡,但她們不會為了喜歡放棄自己的事業,跟在遲晚身邊久了,她們都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人各有志,可能有的人想在後宅發光發熱,可她就想在武官的位置上發光發熱。

恰好,沒有人強迫她們,還有陛下跟王上支持她們,那她們沒必要自己去找不自在。

夏去擺擺手,“別擔心了,我們幾個跟了陛下跟王上那麽多年,很多地方都隨了她們,我不會做讓自己後悔的選擇的。”

春歸笑了笑,“那就好。”

春歸離開後,虞星辰馬上小跑了過來,“夏去,晚上我們去烤羊吃怎麽樣?安北那邊送過來的羊,味道絕對好,再加上冰果酒,我再讓人去買點兒你喜歡的菜。”

聽著確實不錯,平時夏去就拒絕了,畢竟她不想讓虞星辰有什麽幻想,現在想想,既然那麽多人都知道了,確實該找機會說清楚了,既然對方約她,正好把話說清楚。

“好。”

“真的很好吃,我從來不騙人……什麽?你答應了?”

虞星辰直接楞住了,她以為夏去要拒絕,準確地說,對方從不單獨跟她出去。

今天這是怎麽了?

不管是因為什麽,能答應跟她單獨出去,就是一件好事。

夏去把三個小家夥送回去,這才收拾東西離開。

她前腳跟虞星辰出宮,遲晚馬上就知道了,她略微好奇,夏去會做什麽。

旁邊虞九舟正在考校三個小家夥功課,三人從校場回來,看起來跟臟臟包似的,但每個都嚴陣以待。

娘親出題還好,她們最怕母親出題,從來不按常理出牌,每次都能讓她們回答不出來。

誰讓三個小家夥太聰明了,年紀小容易飄,會覺得學習的知識不過如此,記住歸記住,能使用才是好的。

不能讓她們小覷天下人,小覷知識。

一山還有一山高,就說她們學的這些,她們掌握了,所以不再重視,遲晚就要用她們學過的知識出題。

沒學過的知識,她們肯定會反駁,那學過的都不會,又該如何?

因此,她們最怕考校的時候遲晚在,每次都問得她們啞口無言。

遲晚也不想啊,能怎麽辦呢,想要以後早早退休,不給大周培養出來昏君,就要用心去教。

她的想法很簡單,要麽不生,生了就好好教,大周是有很多好的老師,可她們作為母親跟娘親,是不可缺少的角色。

h終於,三個小家夥老老實實地回去溫習功課,不過遲晚還是說,“雖然沒有回答出來大題,總體回答不錯,獎勵你們自由安排一天。”

她們還是孩子,總不能天天學,每次考校完,只要她們表現得還可以,都會獲得額外的休息。

孩子們的眼睛都亮了,立馬興奮高呼,自有安排的一天,想想都開心。

遲晚笑看著她們離開,起身坐到虞九舟的邊上,“姐姐真是,出的題也太簡單了吧。”

虞九舟是那種,看起來嚴厲,實際上會放水的那種。

“你不也是。”

遲晚幹笑一聲,“她們越來越大,功課也越來越重了。”

要學的東西太多,這是皇室出身必須經過的,她從不阻止她們學習這些,知己知彼才能不被這些人糊弄。

不僅要學他們學的東西,還要學他們不學的東西。

隨著年齡的增長,孩子們本來上一天課休息一天的,如今都上五天休一天了,加上額外的休息,一個月能休息七八天,還可以。

哪怕這樣,已經有很多官員不滿意了,大周皇儲,每天都要上課,一日不休,哪有皇儲休息七八天的。

可每當他們提出意見,遲晚就說,“既然如此,那就投票吧。”

眼看很多人都想讓孩子們每天學習,她就知道,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她繼續道:“不僅是皇儲,還有官員,皇儲每日上課,官員每日坐班,無休。”

百官:“……”

不想說話,看別人不休息很開心,特別是皇儲,輪到自己,還是算了吧,

如遲晚所料,反對的居多,也不是沒有支持的,很少。

這些人是勇士,一天休息都不要了,只想上班,絕對是熱愛上班。

遲晚想到那一天下朝後,三個孩子一臉崇拜地看著她,圍著她蹦蹦跳跳的,別提多開心了。

她們畢竟還小,學歸學,但是玩的時間也不能少,一直學習,可不能學傻了。

只是,小家夥要學習的東西太多了,都是在打基礎,日後就看她們喜歡什麽就學什麽好了。

虞九舟拍了拍遲晚的頭,“別看她們小,卻有常人沒有的自制力,給她們自由安排,也是選擇自己感興趣地去學。”

晨晨抱了一堆奏折走,歸一肯定會去騎馬,小魚魚的話,鐵定又做研究去了。

遲晚環住虞九舟的腰身,埋在她的腹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換了個話題,“大周的船越來越好了,等我們退休了,可以跟航海隊一起出海,不帶她們三個。”

“你啊,三個小家夥的醋都吃。”虞九舟被她逗笑了,好笑地在她屁屁上拍了拍。

“那怎麽了,誰讓她們經常跟我搶你。”

小時候搶,大些了好很多了,但她都記著呢。

虞九舟無奈地捏住她的耳朵,“你還記仇。”

遲晚躲避似的蹭了蹭,然後眼睛亮亮地問道:“姐姐要休息嗎?”

“你不好奇夏去會怎麽選了?”

“我不是好奇夏去怎麽選,我只是好奇夏去會怎麽拒絕星辰。”

虞九舟好笑地搖搖頭,果然,遲晚跟她的想法一樣,都覺得夏去會拒絕。

也正如她們所料,夏去很直白地拒絕了虞星辰。

兩人來到了燒烤的地方,烤全羊已經烤好了,她們能直接吃。

夏去拿起旁邊的刀,正要動手,虞星辰連忙攔住了她,“讓她們來。”

馬上就有廚子把羊肉給片好放到盤子裏,各種各樣的蘸料擺成一排,放在冰塊裏面的果酒,也倒在了杯子裏,上面冒著冷氣。

虞星辰拿起筷子,夾起薄薄一片羊肉,放在蘸料裏蘸了一下,就放到了夏去的盤子裏。

夏去揚起一抹笑,似在自嘲,她幹脆地扯下一條羊腿,直接放進自己喜歡的料裏滾了一圈,又拿起腰間的酒,比果酒度數高了十倍的酒水,一口羊肉一口酒水地吃了下去。

她什麽都沒說,又什麽都說了。

這就是她們本質的區別,夏去是個武將,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當然,在大場合上,她的禮儀向來不錯,畢竟不能給陛下丟臉,可私底下她向來放得開。

要是跟虞星辰成親了,往後餘生,她怕是都不能做自己了。

旁邊的虞星辰都呆住了,以她的聰明,當然能看明白為什麽,她也學著夏去的模樣去扯下一條羊腿,往濃香的蘸料裏一滾,猛地咬了一口。

下一秒她就劇烈咳嗽了起來,蘸料太辣,她嗆著了。

但她還是不服輸地拿起夏去的酒,猛地灌了一口,這次咳得更猛烈了。

夏去把旁邊的水遞給她,“我的性格粗魯,怕是會唐突到王上。”

她一直對虞星辰動手動腳的原因,也是為了引起對方的厭惡,恐沒有人喜歡她這樣的女子,然而,好像起到了反效果。

這一次,她必須讓虞星辰清楚自己的態度。

果然,虞星辰垂眸不語,看起來是一只大狗狗,被拴在了雨中,想逃又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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