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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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長公主府的大門在開著, 遲晚下馬還沒站穩,借用著慣性就沖了進去。

剛進門,她就看到了筆直站在那裏的虞九舟。

她的腳步猛地一頓, 隨即大跨步走了過去,由於太著急, 沒有站穩就開始跑,差點兒給自己絆倒。

還好她平衡感很好, 一下子就穩住了,加快速度來到了虞九舟的身邊。

遲晚伸手把人拉到了懷裏緊緊抱住,她能感覺到, 虞九舟身體一開始有些僵硬, 等春歸她們自覺背過身後,身體這才柔軟下來。

兩人緊緊地相擁到一起,都恨不得把對方揉入自己的身體裏。

她們從未分開過這麽久,三五個月的時間,孩子一天天地長大,很是明顯。

看著小孩子,從一丟丟,不比鞋底大多少, 到現在能稍微互動了,虞九舟就越發的想念遲晚。

孩子長得快, 就會讓人覺得時間過去了很久了。

隨著時間的過去, 思念縈繞在心間,清醒的時候, 腦海裏是遲晚的身影,睡著的時候,夢中也是遲晚。

終於能把遲晚抱在懷裏後, 虞九舟的手臂在遲晚的腰間不斷地收緊。

遲晚把虞九舟攬在懷裏抱了許久,忽然出聲問,“殿下,我的鎧甲硬不硬?”

抱得這麽緊,她家殿下這麽嬌嫩的身子,定是受不了的。

沒有人比她更了解虞九舟的白皙嬌嫩的肌膚,輕輕一碰,就會出現紅痕。

虞九舟在她的鎧甲上拍了一下,然後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後,“瘦了,黑了。”

“那殿下還喜歡嗎?”遲晚瞇眼輕笑。

這樣壞蛋的笑容,兩人長時間不見的陌生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虞九舟輕哼一聲,“孤喜歡好看的。”

遲晚忽然靠近,在她的唇上輕咬了一口,“殿下,回答我的問題。”

看著面前略微霸道的遲晚,虞九舟的心酥軟了一下,心裏莫名喜歡。

但是這人屬狗的嗎?竟然咬她的唇。

虞九舟挑眉,轉身往永寧院走去。

遲晚快步跟了上去,“殿下為什麽不說?”

喜歡兩個字有這麽難說嗎?

不過,她好像也很少說,就是沒有機會說,氣氛什麽的都不對。

她快走了兩步,一把拉住了虞九舟的手,“殿下,我可是很喜歡你的。”

虞九舟的心跳仿佛慢了一拍,臉上浮現了一絲笑意,走路的腳步卻放慢了。

見她還不說話,遲晚也不著急,就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

回到了永寧院,在踏進房間的那一瞬間,遲晚就把門關上了。

她把虞九舟抵在門後面,“殿下在信中那麽放得開,怎麽見到人了,反倒是不說話了?”

“信,什麽信?”

虞九舟回憶了一下自己寫的信,有什麽放得開的?

她的信基本上是朝堂上發生的事情,正如遲晚回信所說,問她是不是在寫工作報告,好像確實是這樣。

要麽就是她畫的晨晨跟歸一。

虞九舟畫畫很厲害,也很生動,她沒辦法在信上絮絮叨叨地說一些溫情的事,或者是孩子發生了什麽,就只能以畫代替了。

她畫了許多,小孩子笑的,伸手的,還有去扒拉什麽東西的,看著跟動態的一樣。

遲晚是當成漫畫看了,小朋友們正是可愛的時候,但虞九舟是真厲害,能畫得這麽像。

不過,她還是最喜歡虞九舟第一次寄過來的信。

遲晚見虞九舟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好笑道:“殿下寫了就不認了是吧?”

她拿出珍藏在懷中的信件,找到了那張大膽的信念道:“孤……有些……想……嗯嗯了。”

她故意放慢速度,說得含糊不清。

她擔心說得太清楚了,虞九舟會惱羞成怒,然後揍她一頓。

虞九舟;“?這張紙……”

她想起來,那天剛好是先帝駕崩的消息傳來,她著急處理事情,就讓冬迎把東西給遲晚送過去。

結果冬迎連她的廢稿也送過去了。

當時她的腦子太亂,根本沒有想起來,桌子上還有這些令人羞恥的廢稿,現下還被遲晚看到了。

她心裏有些慶幸,還好是冬迎那個悶葫蘆看到的,不會傳揚出去,但是冬迎這家夥居然把這樣的東西給遲晚看了,她的臉往哪放。

而且,她說的是想遲晚了,可遲晚話中的意思顯然不是這個意思。

虞九舟剛蹙眉,就見遲晚把自己身上的鎧甲脫掉,邊脫邊走道:“臣先去洗漱,一會兒再滿足殿下。”

滿足?滿足什麽?

她呆楞了半天,突然反應過來,遲晚說的好像是……

!!!

虞九舟明白過來,耳朵熱得能煎蛋了。

春歸進來時,看著自家殿下這樣,不由得問,“殿下的臉怎麽這麽紅?”

問出口她才反應過來,肯定是駙馬調戲的。

殿下早上還好好的,哪能突然生病,況且殿下的身體不錯。

自從上次殿下生過一場大病,被駙馬治好了之後,身體恢覆得很不錯。

春歸明白了之後,輕咳一聲,當自己沒問,轉而道:“殿下,冬迎傳來消息,事情已經辦妥了,她過兩日就回來了。”

冬迎?

聽到這個名字,虞九舟就想起了這個烏龍的罪魁禍首,“叫她待滿十天再回來。”

“十天?殿下,那可不是一個好地方。”

虞九舟輕哼,“她天天訓練別人,現下也該讓人訓訓她了。”

春歸不敢再說什麽,她在想,難道是冬迎哪裏得罪殿下了?

平時冬迎的訓練,夏去怕得要死,現在冬迎要被訓了?

春歸走出去,正好看到一臉吃瓜笑容的夏去,“你說,殿下怎麽了?”

夏去搖頭,“殿下怎麽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冬迎慘了,駙馬挑選了一些人做特種兵,但要先通過訓練,要是說之前的訓練是魔鬼訓練,現在的訓練就是地獄訓練。”

一旁的秋來忽然開口,“別心疼冬迎,誰叫她榆木腦袋的。”

“你知道?”夏去好奇地湊了上去。

秋來白了她一眼,“要是殿下知道你知道,你的下場可能比冬迎還慘。”

呃……夏去害怕了。

秋來壞笑了一聲,“你還想知道嗎?”

夏去連忙搖頭,“不想了。”

她是很好奇,可冬迎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她可不想作死。

春夏秋三人的對話,虞九舟是不知道的,特別是夏秋二人,要是知道她倆的對話,這兩個家夥估計得承受一把,長公主的關註。

冬迎的十天訓練套餐,也得給她們來一份。

虞九舟靠在暖閣的外面,看著屏風後正在洗漱的遲晚,哪怕只有一個影子,她都看得有些入迷了。

小別勝新婚,她心裏有好多話想對遲晚說。

也更想聽遲晚在她的耳邊絮絮叨叨,哪怕就說行軍日常,她也想聽。

遲晚當然知道虞九舟在外面,她的聽覺靈敏,虞九舟的呼吸聲她都能分辨出來。

她臉上帶著笑,認真地搓洗著身上。

行軍路上條件很差,別說洗澡了,喝水都難得喝熱的。

只能是有時間的時候,燒很多熱水,就算涼了也能喝。

遲晚是明令禁止喝生水的,不管再渴,也要喝燒過的水。

實在是渴急了,就把藥包放進水裏,等一等再喝。

比不上藥片,但是遲晚盡最大的努力,給水消毒了。

生水喝多了,萬一碰上汙染,或者水源不佳,喝了會出事的。

當然了,有些山泉水是能喝的,但需要檢測水質是否過關,要是不過關,大軍還沒等人打呢,自己先喝水喝死了。

都這樣的條件了,洗澡更是一件難事。

經過河邊溪邊的時候,水若是幹凈,遲晚就打了水,臨時搭個棚子洗。

很多將士無所謂,直接跳到河裏洗澡也行。

但到京營的三天,遲晚可是好好洗漱了三天,生怕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京營條件雖不錯,但什麽香皂啊,香熏什麽的都沒有,只能是拿毛巾硬搓。

她可是要香香的,不然身上太臭了,長公主殿下不介意,她還介意呢。

她家殿下嬌嫩得很,可不能熏著殿下。

遲晚認真地把身上搓了一遍,這才穿上寢衣出去。

此時的虞九舟已經躺在了美人榻上,手裏還拿著一本奏折,美人榻的旁邊還有一張小桌子,上面有茶水點心,還有高高一疊奏折。

“怎麽看這麽多?”遲晚走了過去,目測奏折有個幾十本。

虞九舟隨手把奏折放下,“三個月的守孝馬上到了,禮部問什麽時候準備登基大典。”

“那些都是想讓歸一登基的。”

三個月的奶娃娃登基,等二十年後才能親政,當初聖元帝立皇太孫的時候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麽早死。

虞九舟跟遲晚當然知道會面對這些奏折,可歸一登基顯然是不可能的。

但虞九舟顯然過不去心裏的一關,搶自己孩子的皇位。

遲晚大概明白她的想法,“殿下覺得,把天下交給歸一好嗎?讓她做大周的皇帝,會給百姓帶來安定和平嗎?”

“歸一還太小了,就算我們作為母親娘親,都沒有把握說她以後是個什麽樣的人,而且從小就承受著這麽大的壓力,對她的成長也不好。”

“況且我們還有一個女兒,晨晨會不會覺得,憑什麽皇位從出生開始就是歸一的,明明她才是姐姐,至於什麽乾元才能做皇帝,這樣的話我肯定是不讚成的。”

“歸一不能為君,也不能為儲君,給她們二十年成長的時間,或許我不能把她們教育成適合做皇帝的孩子,但我一定會把她們帶成好孩子。”

“殿下也給自己二十年的時間,做二十年的女帝試試,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讓大周政通人和,帶領百姓走上發家致富的道路,我肯定是相信殿下的,殿下也該相信自己。”

虞九舟肯定是想做皇帝的,她想向全天下的人證明自己,證明公主也可以做好皇帝,證明坤澤也可以,更要告訴聖元帝,她不僅僅是一枚棋子。

最重要的一點,她有自己的理想,她的理想就是做一個盛世明君。

她要這大周中興,要這大周清明,要這大周百姓能吃飽飯。

見虞九舟若有所思的模樣,遲晚又說了一句話,“她們還小,以後的路讓她們自己走,現在就定死了她們以後要走的路可不行,孩子們的路還是自己選擇比較好,我們啊,保駕護航就行。”

虞九舟當皇帝是為大周千千萬萬個家保駕護航,也是為她們的小家保駕護航。

“好。”虞九舟點頭,重重地應了下來。

遲晚說得對,孩子們應該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力。

歷朝歷代的儲君,下場都算不好,就算最後坐上了皇位,過程中失去的也太多了。

至少沒有了親戚,儲君會被皇帝忌憚,會被很多人利用,謀求利益,其中可能包括自己的親人,也可能是朋友。

不僅如此,虞九舟也覺得,明明自己很想做皇帝,那就做好了。

什麽流言蜚語,什麽惡毒咒罵,那又如何,她就做這個皇帝了。

“孤知道如何做了。”

虞九舟不動聲色地應了一聲,或許該向這天下宣布。

她,虞九舟,大周長公主,是要做皇帝的人了。

遲晚笑了笑,彎腰把雙手撐在美人榻上,一雙眸子認真地看著虞九舟,“殿下,我想你了。”

虞九舟仿佛感覺到了一道電流迅速游走全身,隨後下巴被挑起,她只能跟遲晚對視。

“我的身體跟我的心,一樣想殿下。”

有些話就得大膽地說出來,說出來才能得償所願。

虞九舟的臉一下子通紅,遲晚才回來一個多時辰,她就臉紅兩次了。

她感覺再這麽下去,她能被遲晚調戲熟了。

“閉嘴!”

虞九舟故作兇巴巴模樣,聽在遲晚耳朵裏面卻很嬌氣。

她家殿下發怒,向來是氣勢先行,用霸氣冷漠的氣勢壓向人,再緩緩開口。

哪裏像現在這樣,一點兒壓迫感都沒有。

遲晚笑著把虞九舟抱了起來,然後低頭看向懷中表面冷淡,實際上乖巧的一動不動的人兒,“我才剛回來,殿下就這麽兇嗎?”

她假裝委屈的模樣,看得虞九舟一楞。

好久沒有看到她假裝可憐了,熟悉的相處方式,讓虞九舟的心柔軟得一塌糊塗。

對遲晚的喜歡是由內而外的,她的心,她的身體,在看到遲晚的那一刻都在沸騰著。

她很想貼著遲晚,特別是看到遲晚白皙的脖子時,她很想咬一口。

就是留下自己的痕跡,表明她是自己的。

虞九舟回憶了一下跟遲晚的相處,她好像總喜歡咬遲晚,不知道該怎麽抒發的時候,總是會趴在對方的肩上咬一口。

腦海裏僅是想想,她的手已經攬上了遲晚的脖頸,隨後趴在上面狠狠地咬了一口。

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或許是帶有思念的淚水,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讓虞九舟難得失控了一回。

遲晚吃痛的皺眉,本想痛呼出聲,來引起虞九舟的心疼,可當一滴液體落在她的肩上時候,溫熱迅速變涼,順著她的脖頸肩膀往下流。

虞九舟……哭了?

因為想她嗎?

遲晚的心裏出現這個念頭,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大跨步往內間走去。

進入內間後,她一腳關上了房間的門,緩緩彎腰把虞九舟放在了床上。

虞九舟已然恢覆了平靜,一雙眸子看似平靜,卻無法掩飾眸子裏的愛欲。

她什麽都不說,就是那麽看著,也讓人的心陷了進去。

遲晚單膝跪在床前,額頭貼在虞九舟的額頭上,“殿下有沒有想我?”

問了之後,她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等著。

“嗯。”虞九舟輕聲地應了,緊接著說了一句,她也驚訝的話,“孤想你。”

簡單的三個字,讓遲晚的手立即握住床單,她要忍住身體因為這句話變得激動。

心情的激動,帶動了身體。

虞九舟幾乎不會說這樣的話,極少數地說,也是在榻上被她挑弄著說的,現下是清醒,沒有任何迷糊的情況下說的。

遲晚難掩心中的震動,克制著吻在虞九舟的唇上,溫柔又平穩。

她生怕因為激動的心情,一不小心把吻變得激烈起來。

兩人許久沒有親密過了,自然要溫柔地讓虞九舟接受她的入侵。

遲晚虔誠地吻著,只是感覺越來越不夠了,她想要化身野獸,把虞九舟吞入腹中,更加激烈地進行下一步。

不可以!

她還是克制住了自己,主動結束了這個吻,盡管她極盡溫柔,虞九舟的唇還是難免紅腫了起來。

虞九舟見她楞楞地盯著自己的唇,清冷中帶著情欲的聲音響起,“為何停下?”

“當然不會停下。”

在聽出虞九舟的難耐後,遲晚不再猶豫,再次吻了上去。

她的唇在虞九舟的耳垂上停留了片刻,掌心似被什麽浸濕了。

遲晚看了一眼掌心上的奶白色,一雙眸子閃了閃,再也克制不住自己。

浪費可是不好的習慣,她怎麽能浪費自家殿下的一片心意。

……

春末夏初的天氣微熱,清風拂過,花園裏面的花隨風搖動戰栗,花心似感覺到了風冰涼的侵襲,不由得往後縮了縮,但很快就迎風而上。

時間在流逝,中午到晚上,再到半夜,涼風才停歇。

夜恢覆了靜謐,蟲鳴聲響起,讓夜的聲音更加悅耳。

蟲鳴聲直到早上才消失,遲晚也睜開了眼睛。

行軍這段時間,早上五點她就起床,巡視軍營一圈,然後吹號角叫將士們吃飯。

所以她習慣了這個時間點,睜開眼後,她反應了好一會兒,她回到長公主府了,不是在戰場上,不用這個點起來。

況且她的懷裏還有老婆在,哪裏就舍得起床了。

遲晚伸手把虞九舟撈到懷裏,抱住繼續睡。

以她的內力,不睡也不會有任何問題,但是睡也能睡著。

她抱著虞九舟重新進入了睡眠,等她再次睜開眼睛,外面已經大亮了。

遲晚感受到手邊的人,微微側頭,正好對上虞九舟的目光,“殿下。”

她輕笑著叫了一聲,與此同時,伸出去的手觸碰到令人癡迷的順滑。

“不再睡會兒嗎?”

兩人鬧騰到半夜,別說虞九舟了,遲晚都覺得手腕痛,舌頭麻了。

虞九舟扶住腰身白了她一眼,累死了,腰身酸澀得緊。

遲晚嘿嘿一笑,低聲問,“我幫殿下按摩?”

她的手藝是經過認證的,推拿高手,被她推拿過後,身上疲憊一掃而空。

虞九舟自然想起了那種清爽的感覺,便點頭道:“好。”

當然了,她也知道,當遲晚的手掌在她的身上推拿時,總會與正經的推拿不太一樣。

但為她推拿的人是遲晚,至於怎麽推拿,那是她們伴侶之間的情趣。

遲晚笑著穿上寢衣,拿來一塊薄紗蓋在了虞九舟的腰身往下。

她在掌心倒上精油,一臉認真模樣,“我開始嘍。”

“嗯。”

虞九舟的臉埋在被褥裏,顯得聲音悶悶的。

遲晚笑了笑,“我一會兒讓廚房準備梨子水,嗓子就沒有那麽啞了。”

虞九舟:“……”

“閉嘴!”

被褥裏傳來嚴肅且沙啞的聲音。

罪魁禍首卻笑得更開心了,遲晚臉上憋不住的笑意,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我真閉嘴了,某人該不滿意了。”

虞九舟的身子一僵,伸手拿了個枕頭往後砸。

這樣的東西哪裏能砸得到遲晚,除非是她自己樂意。

“哎喲。”遲晚故作疼痛地輕呼一聲。

虞九舟連忙扭頭,當看到她臉上的笑意時,就知道自己被騙了。

可惡!

她氣呼呼地瞪了遲晚一眼,“不許再說。”

遲晚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只是笑笑,便認真地推拿起來,“殿下最近是不是總坐在案桌前做事,都沒有動動,我不在家,你吃完飯都不散步了吧?”

“你怎知?”虞九舟略微沙啞的聲音帶著驚訝。

遲晚輕哼一聲,“我可是醫者,怎會不知。”

不端正,或長時間地坐著,骨骼容易發生變化。

怪不得才到半夜腰就受不了了,還好她回來了,能幫虞九舟好好調養。

虞九舟享受著肩頸後背的推拿,然後是全身推拿,舒適的感覺讓她有些昏昏欲睡。

“得讓人打造能站著做事的桌子,坐一坐,再起來站一會兒。”

遲晚越按,越心疼虞九舟的勞累,一個勤政的君王,可是很累的。

得虧虞九舟身邊有不少秘書助理能做事,等再培養一批,想必就沒有這麽累了。

虞九舟哼哼地答應了,正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麽,“你是不是還沒有見晨晨跟歸一?”

是哦,她忘記了,遲晚尷尬地想。

從昨天回來到現在,她都沒有升起一絲要去看她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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