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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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春日宴明明是一個好日子, 結果擼了一個尚書,處置了一個尚書之子,給錦花翹楚賜婚都沒有賜成。

聖元帝覺得近日不順, 去玄陽寺祈福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

春分那天開始祈福, 祈福七日,在清明之前回來祭太廟。

聖元帝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跑到山上寺廟祈福,他的身體受不了,哪怕玄陽寺是皇家寺廟, 裏面的一切規格都是按照皇家設施準備的, 但肯定沒有皇宮舒服。

況且外面還有叛軍,一些逃走打亂的叛軍,就喜歡往山上躲,聖元帝不想置身在如此危險的環境裏面。

但他可以允許, 虞九舟在這樣的環境裏。

聖元帝已經下旨,虞九舟沒有拒絕的機會,也沒有拒絕的必要。

她正在詢問遲晚一件事, “孤聽聞,你在陛下那裏說, 一切只是想與孤和好, 並非真心?”

“嗯?”

遲晚怔了一瞬,連忙解釋道:“給殿下傳話的人必定包藏禍心,我可沒有這麽說。”

“陛下召見我說, 我受委屈了, 我說沒有,只是臣跟殿下和好,陛下樂見其成, 所以為臣者定要為陛下解憂。”

所以她哪裏說並非真心了,簡直是惡意解讀。

書房內,虞九舟站在桌子前,在宣紙上寫下了幾個大字——謀身謀國。

遲晚正看著字呢,虞九舟用毛筆在她的鼻尖點了一下,“你這些話的意思,不還是在說,並非真心。”

只為了完成皇帝的任務,並不是真心為她做這些事的。

遲晚只覺得奇怪,虞九舟什麽時候會糾結這個了,“殿下,這不是咱們商量好的嗎?”

她們私底下好得很呀,不是要在皇帝面前裝關系不好嗎?

虞九舟把她疑惑的樣子收在眼底,半晌扭過頭問,“那你可知,陛下要我們和好,是想要一個皇孫。”

“知道啊。”那怎麽了?

遲晚沒太明白,這兩者的關系在哪裏,她們是在做戲,後面再吵一架鬧掰就好,來來回回的幾次,皇帝也該駕崩了。

她迷糊的樣子太明白了,虞九舟心中嘆氣,再次試探道:“如果短時間內孤還沒有動靜,你覺得陛下會如何處置?”

肯定會很生氣,暴怒。

“殿下的意思是?”

兩個人總不能真的要一個孩子吧,自己要,還是找別人要?

遲晚呆楞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墨跡染黑了指腹。

虞九舟看到這一幕,笑意蔓延至瞳孔,隨即勾起了遲晚的下巴,“你我得圓房。”

“啊?”遲晚蒙了,怎麽就提到圓房上了。

她倆不是應該吵一架,關系再拉開嘛?

虞九舟斜眸,“你不願?”

“不……不是。”

談不上不願,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是一個超級大美女,無論是外表還是內在,都是她的理想型。

遲晚只是覺得,她們的感情還沒有到這一步。

虞九舟並沒有給她多餘思考的時間,“那就是願。”

這不是願意不願意的原因吧,是她感覺太快了,一直以來兩人算是朋友?怎麽突然要圓房了。

遲晚想要說些什麽,又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虞九舟卻看明白了,“遲晚,孤不勉強你。”

以退為進,以她對遲晚的了解,遲晚吃這套。

果然,遲晚猶豫了,“殿下,我只是覺得,是不是太快了。”

她們的感情基礎,在朋友裏面,算是一起戰鬥過的友誼,要是說圓房的話,那她們似乎沒有到達這個程度。

可遲晚又想到,大周這邊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兩人是名正言順的伴侶。

虞九舟是長公主,她是駙馬,圓房是應該的事情。

皇帝那邊又催著她們生下一個皇孫,要是久久不圓房,必然會暴怒。

遲晚沒有發現,她在心裏已經開始自圓其說了,自己安慰自己,其實跟虞九舟圓房也是可以的。

跟這樣一個大美人圓房,只是想想她就覺得渴。

哪知虞九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並不催促,“無妨,孤不逼你。”

不是,殿下你可以逼一逼的。

遲晚的腦海裏冒出了這個想法,然後她被自己逗笑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殿下,我只有一個問題,若不是陛下逼迫,殿下也想圓房?”

她也不知道是否拒絕,內心有兩個聲音,一個聲音告訴她,太快了,你們的感情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你以後是要離開京都隱居的,跟虞九舟圓房太不負責任了。

還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她們這是逼不得已的,為了糊弄皇帝,為了成事,便是圓房也無礙。

非要說一個原因的話,遲晚還是覺得,她們的感情不到位,兩人連手都沒有牽過,怎麽就圓房了。

等於直接跳過了戀愛就結婚,婚後還得正常地進行某些事情。

想想就怪尷尬的,她無法接受跟沒有感情的人進行親密的事情,若那個人是虞九舟的話,她又不排斥。

難道兩人這些日子也培養出感情了?

遲晚有些弄不清楚,她們的關系到底是怎麽回事了,所以她選擇了隨心。

她是修道的,主打一個隨心所欲,不拿起不放下,講究直接拿下。

隨心她是願意的,先婚後愛,先親密後愛這樣的小說她看過不少,內心其實是不反感的。

只不過,她不想做一個工具,並且生下一個孩子,也是為了爭權奪利。

奪嫡是血腥的,不管是感情還是孩子,她都不希望她們沾染上血。

虞九舟怔了片刻,心情奇怪,她本想誘導遲晚就這麽稀裏糊塗地答應,兩人也算水到渠成,怎麽問了她這麽一個問題。

她該怎麽回答?

若不是皇帝逼迫,她還願意跟遲晚圓房嗎?

或許是她的猶豫太明顯,遲晚笑了笑,“看來殿下也沒有想清楚,還請殿下知曉,你我一旦圓房,關系是會發生改變的,另外,孩子是一條生命,生出來了,就更沒有餘地了。”

關系的改變?

後面的虞九舟知道,可什麽叫關系的改變?

她們是伴侶,她是她的駙馬,這樣的關系圓房多正常,為何要改變。

虞九舟不明白遲晚在說什麽,但她很聰明,回歸到上一個問題就行了,如果裏面沒有皇帝的原因,她也會做這個選擇。

“孤寧缺毋濫,不是你,這個皇孫孤可以不要。”

這已經是她能說出來最不矜持的話了,跟一個人說,除了你,不會再跟別人生孩子,這樣的話都說出來,還需要說什麽?

這句話是虞九舟的極限,她不欲再說。

遲晚卻心動了,寧缺毋濫,說明她是虞九舟的唯一選擇。

“殿下,準備何時?”

“什麽何時?”

“何時圓房。”

虞九舟:“……”

哪有人一本正經的討論圓房的,時間地點是不是都要先談好。

遲晚表現得很正經,沒有任何別的意思,就是在正常地談論一件事情。

實在是遲晚的眸子太清澈了,要不然虞九舟絕對不會回答這個問題,“等孤雨露期。”

強忍身上發燙的感覺,特別是在說到雨露期的時候,她聲音低了許多,太不好意思了。

聞言,遲晚的臉也紅了起來,會不會太快了。

她記得虞九舟的雨露期是月底,也就是兩人月底就要圓房了,那她是不是得好好準備準備。

每日沐浴焚香,把自己腌制……不對,是弄的香香的,給雙方都有一個好的體驗。

其實遲晚還有一個問題,兩人就圓房一次嗎?還是行房到有了孩子?

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已經這樣了。

怕是不會有人像她倆這樣,商量著什麽時候圓房。

遲晚有一個室友,跟女朋友是異地戀,每次見面前,室友就會喊著:“老娘又要爽了。”

反正說的人不尷尬,她們聽的人多少有點兒尷尬的。

但是能看出來,室友對女朋友見面的期待。

遲晚是第一次體驗到,期待圓房的感覺。

“殿下做主便是。”她一副小媳婦的模樣,什麽都任憑虞九舟做主。

可能是遲晚太害羞了,虞九舟居然沒有那麽羞澀了。

“駙馬是自願的?孤不會逼你。”

莫名地,虞九舟想聽聽她怎麽說。

遲晚能怎麽說,她只能幹笑一聲,“殿下沒有逼我。”

只是引誘了她,沒有人能拒絕虞九舟這樣的大美女,又非常有個人魅力的女人。

遲晚當然拒絕不了,她還很期待呢,“殿下,春分祈福,我陪你去吧。”

她轉移了話題,一副談論正事的模樣。

圓房這個事情,應該夜深的時候,兩個人悄咪咪的討論,光天化日之下,處理政務的書房中,討論圓房的事情不合適。

可她卻想到了室友說的,越正經的地方越別有一番滋味,比如書房。

想到這裏,遲晚的耳朵算是紅了個徹底。

虞九舟心裏出現了一個問號,此人的臉怎麽紅透了,紅的讓人一眼就能出來,她害羞了。

不,更像是心裏想了什麽壞事,可遲晚越是這副模樣,她越是想調戲。

這一刻,她好似感受到了京都街上那些紈絝惡霸的快樂,當然了,她調戲的是自家駙馬,可不是別人家的。

虞九舟忽然靠近,冷冽的香味撲面而來,看著近在咫尺的唇,遲晚幹咽了下喉嚨,如果她此刻親上去會怎麽樣?

算了算了,她的日子剛好過,可不能把虞九舟惹炸毛了。

【只是,我的殿下啊,你能別離這麽近嗎】

遲晚垂眸,視線在虞九舟的唇上停頓了許久,一身冷意,又散發著強烈的欲,準確地說就是冷淡的性張力。

兩人靠得這麽近,她只要伸手就能采摘這朵傲立的富貴花。

遲晚想要躲閃,卻被虞九舟抓住了衣領,她借用抓衣領的巧勁,踮腳靠近。

見虞九舟離自己更近了些,遲晚嚇得一動都不敢動,任由對方的靠近。

此刻虞九舟也察覺到兩人離得太近了,一時進退不得。

可她從來不是退縮的人,在最後關頭,她自焚太廟,都沒有選擇後退一步。

但虞九舟也不可能放得太開,能靠得這麽近,也是因為遲晚害羞的小模樣。

你退我進,若遲晚稍微主動靠近一點兒,她可能就松開了遲晚。

現在兩個人衣衫貼著衣衫,唇與唇之間不過一手的距離。

眼看僵持的久了,虞九舟有點兒站不住了,她把踮起的腳放下,雙腳接觸地面,她才道:“你舍不得孤?”

感受著虞九舟身上的* 冷香,吐氣如蘭,引得她差點兒沒有控制住。

最終遲晚把臉扭向一邊,“是擔心你。”

虞九舟見她害羞的模樣,把臉埋在她的肩窩輕笑了起來,“我聽聞駙馬有一個冊子,冊子上每日都在寫伺候長公主?”

“呃……是。”

冊子她也沒有特地藏起來,可能是被人看到了吧。

其實是當初虞九舟並不信任遲晚,一直在讓人調查她,後來她對遲晚建立了信任,這件事就忘了。

剛剛突然想起來,便笑著說了出來。

遲晚從來沒有要隱瞞虞九舟的意思,當時的她必須坦坦蕩蕩的,一點兒藏匿的行為都不能有,只有夠坦蕩清白,她才能獲得虞九舟的信任。

所以虞九舟知道她有一本小冊子的事情,她並不驚訝。

只不過,以後可要把冊子給藏好了,她還要記一些見不得人的內容呢,不然她這張臉就不用要了。

見不得人的圓房詳情。

虞九舟眉眼含笑,“駙馬可能不知,駙馬伺候公主,也包含侍寢哦。”

啊?

遲晚繃直了身子,不是說好了圓房嘛,那她每天都伺候虞九舟,豈不是每天都要侍寢?

她正猶豫的要不要問問,是不是每天都要侍寢,就見虞九舟已經轉身離開。

臨走時還跟她說,“春分是二十一日,我們二十日的時候出發前往玄陽寺。”

那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這半個月要做好準備,搜山以及駐紮護衛。

正好皇城司的司衛就在隔壁山上,能拉過去訓練,遲晚也能看看她們訓練的成果。

虞九舟在京都出行前後跟隨上千人,出城跟隨的人數怕是要到萬人了。

五千隨行的人,有伺候的人,也有衛隊,還有禮部官員,怎麽安排也是一件難事。

還有到玄陽寺要帶什麽,離開京都的這麽多天,京都事務怎麽安排。

上輩子虞九舟在玄陽寺遭遇了刺殺,差點兒就丟了性命。

一是她上輩子出行不喜歡帶那麽多人,最多幾十個人就行了,去玄陽寺才帶了千人。

上輩子遭遇了那麽多刺殺,不怎麽擺公主架子的虞九舟,這輩子哪怕只是從公主府到皇宮也要帶上千人。

她不想自己半路遇到刺客,因為沒有帶夠人,就那樣死了。

皇帝出行,最前方是開道車,還有指南車等,再是12排騎兵衛隊,再是旗陣,然後才是隨行官員跟皇帝的禦馬,其中穿插著騎兵和步甲兵。

然後才到皇帝的車架,太仆卿駕車,還有駕士,以及禁軍左右大將軍護駕,周圍有禁軍和步卒,再往後樂工,再加上數百人的兵士。

最後面就是48隊步甲兵,24隊騎兵,12支旗隊。

前前後後加起來要數萬人了,帶著的宮人還不算。

虞九舟身為長公主,比不上皇帝出行,也不會差太多的。

這一次去玄陽寺,虞九舟絕對不會像上輩子那樣,叫人逼迫到那種境地,按照長公主的規格,她能帶三千禁軍,五千金吾衛,再加上一些侍衛,女官,禮部官員,還有侍奉人員等,一萬人是有了。

再加上皇城司在外訓練的一萬多司衛,加起來兩萬能戰兵士,到時候把山上圍得水洩不通,蚊子蒼蠅都飛不進來。

遲晚覺得這樣安排還不錯,兩萬人保護,除非對方也出動了軍隊,逆王剛造反過,軍隊正嚴查的時候,暫時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可虞九舟沒有這麽安排,她只打算帶兩千禁軍,比上輩子多,但也不是很多。

要不是平時出行她就帶一千人,這次都不一定能帶兩千禁軍走。

在得知這個消息時已經是快要到春分了,遲晚馬上找到虞九舟,“殿下,兩千禁軍是不是太少了?”

虞九舟正在批閱奏折,她上下打量了遲晚一眼,見她胳膊上的布條拿掉了,走路也算生龍活虎,看來身體已經好許多了。

原本剛開始她就想召遲晚侍寢的,可她也問了鄭太醫,駙馬的身體如何了。

鄭太醫只說:駙馬的胸口好很多了,胳膊起碼還要再等一個月不能做大動作,伸懶腰這種都不行。

因此,虞九舟還是沒有召遲晚侍寢,今日見她的胳膊好很多了,心裏有了想法。

聽聞遲晚的話,虞九舟也想過,人是不是太少了,上輩子刺殺她的那些人都是一些訓練有素的刺客,以一打十沒問題。

特別是,裏面還有兩個會內力的高手。

遲晚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徹底,她有點兒猶豫要不要遲晚去了。

“孤知道,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上輩子的刺殺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些人不單是大周的人,還有外族人,更像是內外聯合的一次對她的刺殺。

上輩子隨著她掌權,三王擔心以後無法限制她,也想著讓皇帝沒有可托付的人,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對她是下了死手。

不能成為自己人,那便只有成為敵人,這是他們的想法。

事實上,站在他們的立場上,這個做法是對的,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聯合外族,殺了她身邊那麽多人。

春歸,夏去,秋來,冬迎,她身邊最親密的四人,在玄陽寺死了兩個。

所以這次,她留春歸在長公主府處理事務,隨時盯著京都的情況,夏去協助游走在京都跟玄陽寺之間。

冬迎是暗衛頭子,肯定是要跟著她的,這沒有辦法。

虞九舟想以自己為誘餌,把後面的那條大魚誘出來。

上次答應了帶遲晚一起去,在確定計劃後,虞九舟不太想帶她去了,自己可以以身犯險,但她不能帶上遲晚。

“遲晚,你這次還是留在京都吧,陛下需要你。”

以聖元帝的性格,巴不得兩人趁熱打鐵,從玄陽寺回來,虞九舟就診出來懷了皇孫呢。

遲晚聽出來了虞九舟的意思,她定定盯著面前貌美的女人,這張臉簡直長在了她的心坎上。

可是她很不喜歡虞九舟的一點,就是遇到什麽事情就把她推開。

哪怕她們的關系沒有更進一步,就算只是朋友,兩人也該站在一起面對所有,好的壞的都得一起。

“殿下的意思是,我貪生怕死?”

“不是。”

遲晚越發像虞九舟了,說話的語氣,平淡冷靜,跟虞九舟生氣的時候說話快一模一樣了,只不過她的語氣稍微要軟那麽一點點。

對著虞九舟的這張臉說話,她實在硬不起來。

遲晚跪坐在虞九舟的旁邊,“殿下,我想去。”

虞九舟對著案桌坐著,她朝著虞九舟的左臂跪坐著,就那麽看著她的側臉。

感受到上旁邊的炙熱視線,虞九舟強忍著沒有扭過頭,“孤不想拖累別人。”

“我是別人嗎?”

她們都快圓房了,她怎麽就是別人了。

上次聊完,遲晚一直期待著虞九舟召自己侍寢來著 ,她對兩個女人之間,特別是信息素交流這點兒,她更是一竅不通,打算在藏書閣裏找相關的書籍學習的,可是根本沒有。

她總不能跑到外面書店裏面問老板,“嗨!你們店裏有沒有教伴侶行房的書啊?”

她怕老板把她當登徒子打出去。

遲晚的問題讓虞九舟楞住了,她自然不是別人。

“遲晚,孤不是這個意思。”

遲晚生氣了,“殿下說,想要跟我圓房,我答應了,不是因為你是長公主,我是駙馬,這是駙馬的應盡之責,我答應你,只因你是虞九舟,我是遲晚。”

“殿下似並沒有把我當作自己人。”

以後她們的關系會如何,會走向何方,這件事遲晚不能保證,她只知道,在此時此刻,她是願意跟虞九舟圓房的。

她其實有想過,虞九舟可能只是想要一個皇孫,並不是喜歡她。

可她又覺得,虞九舟也說了,雖然她想要一個孩子,但是如果對象不是她的話,便不想將就。

當時沖動答應虞九舟,遲晚是有些上頭了,細想之後又覺得,她們究竟是為什麽要圓房。

不可否認,她對虞九舟肯定是有好感的,但虞九舟呢?

不管對方是怎麽想的,她都要表明自己的心意。

她答應圓房,不是因為長公主與駙馬的伴侶關系,而是她不反感這件事,甚至有些好感虞九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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