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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姜芫懷疑他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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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姜芫懷疑他的動機

把姜芫她們送回家後裴寂又出去了,這是個好機會他得趁機給周家添把火。

布了那麽久的局,也是收網的時候了。

……

此時的周家,陰雲密布。

周觀垚在婚宴上的那一手兒,無疑是點了三把火。

一把燒周家,一把燒蘇家,還有一把燒了前任那臨時一家。

現在方雅瓊已經被燒瘋了,躲開各路記者的轟炸和老爺子的責難,她想要找周岳商量善後的法子。

總不能真讓周觀垚坐牢去,那她可就什麽都完了。

但周岳竟然不在。

一問才知道他去了季如雪那裏,方雅瓊覺得自己要當場自燃了。

都什麽時候他還去找那個小賤人?是要放棄觀垚了嗎?

這個窩囊廢大概忘了,季如雪肚子裏那個還是一團血肉,就算查了是個兒子,能不能出來還不一定呢。

想到這裏,她起身去了季如雪住的別墅。

剛下車,就看到門口的牌匾“愛雪園”,她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裏滾出來。

愛雪愛雪,老東西一把年紀了還玩兒這些年輕人的浪漫,真不要臉,他也不怕死在那小妖精的床上!

她吩咐身後的保鏢,“去把這塊石頭砸爛。”

保鏢有些為難,“我要是在這裏砸,您就沒人保護了。”

“放心吧,周岳這窩囊廢不敢把我怎麽樣,趕緊去做。”

保鏢趕緊去找工具,方雅瓊去敲門。

來開門的保姆還沒來得及問是誰,她就把人推開大步走進去。

客廳裏,周岳正抱著季如雪,一顆顆替她剝去葡萄皮,餵到她嘴裏。

方雅瓊什麽時候見過這麽溫柔體貼的周岳,她心火大盛,沖過去就把果盤往季如雪肚子上砸。

周岳擋在她身前,“方雅瓊,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方雅瓊已經沒什麽理智,撲過去撕扯他。

周岳一把把人推開,“你已經沒有娘家撐腰了,還這麽潑悍,趕緊把婚離了,給我滾出周家去。”

“周岳你這個狗雜種野王八,要是沒有我和方家你們周家能有今天?這些臟事爛事兒讓我哥哥幹了,現在他被抓,你們過河拆橋那不可能!”

周岳根本不認,“明明是周亞軍貪得無厭,反而連累我們周家,這些年你們方家人在萬寶齋做了多少手腳,以為我不知道嗎?”

至親夫妻,說出的都是最私密也最傷人的話,周岳知道什麽最能刺痛她,好像要把憋屈了幾十年的怨氣都撒出來。

方雅瓊被刺激得神智全無,她看到茶幾上有一把水果刀,直接拿起揮舞著刺過去。

啊!季如雪發出一聲尖叫,刀子紮進她的手臂又拔出來,鮮血隨著刀刃紛飛,一看就受傷嚴重。

“如雪。”

周岳想要撲過去,可腳下不知被什麽一絆倒在地上,他大叫著:“方雅瓊,你想像害死裴枝那樣害死如雪嗎?”

方雅瓊一聽裴枝的名字,無盡的怨毒從眼底傾洩出來。

面前的季如雪仿佛成了那個大肚子女人,不屑又傲氣著的看著她。

“賤人,我不會讓你生下野種,我不會讓你活著,去死!”

方雅瓊揮舞著刀子直奔季如雪的小腹。

季如雪跑到露臺上,方雅瓊追過去,周岳也趕緊爬起來過去。

一陣混亂中,只聽到一聲慘叫,方雅瓊摔下去!

季如雪瞪大眼睛,喊了聲不要,想去拉人已經晚了。

下面一堆鋼管,方雅瓊正好落上去,身體瞬間被穿透。

她就像是燒烤的串兒,血淋淋地瞪大眼睛,當場斃命。

季如雪一陣眩暈。

周岳把她拉到懷裏,“別怕,你是孕婦,還是正當防衛,你不會有罪。”

“可……”

“我知道,我會給你請最好的律師,乖。”

季如雪下意識地點頭,可腦子裏還是迷迷糊糊,真的是她推的方雅瓊嗎?為什麽她完全不記得?

一天之內,周家家破人亡。

……

姜芫刷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臟狂跳,感覺不是真的,又怕是真的。

她怕這是裴寂幹的,方雅瓊雖然可惡,但也不能臟了他的手。

何苗更是戚戚然,也不知道周觀垚聽到這消息後會是什麽反應,能不能受得了?

兩個人都沒睡,一直等到半夜才把裴寂等回來。

男人穿著黑色大衣,一身的風霜,就連眉眼間也想凝著寒冰。

可就在他看到姜芫的那一刻,就像看到了暖陽,一臉的冰霜全部融化。

“怎麽還不睡?”

姜芫迎上去,替他脫掉外套,又拉住他冷冰的手,“冷不冷?”

何苗趕緊去倒了杯熱水遞過去。

裴寂接了放一邊,“你們都知道了?”

姜芫眼瞳顫了顫,“這麽說是真的,方雅瓊真的死了?”

“嗯,被四根鐵管穿透身體,當場死亡。”

姜芫還是不敢相信,就算是壞人,可幾個小時前她們還是看到她洋洋得意的模樣,可現在就變成了冰冷的屍體,真是人生無常。

何苗不由問:“報道上說是被周岳的情人推下樓的,真的嗎?”

裴寂垂下眸子,他倒是小看周岳了。

這個懦夫竟然才是那個黃雀,他利用了所有人,終於除去了方雅瓊,甚至見到他後還敢跟他說是為了給他媽媽裴枝報仇,讓他回去主持大局。

裴寂覺得他虛偽得讓人發笑,無非是看周家要倒了,找個替罪羊而已。

不過這些他沒跟何苗說,只是簡單的說了下當時的情況,然後總結,“周岳說是季如雪把人推下去的,季如雪受了傷和驚嚇,神智恍惚不清。”

姜芫心細,一下抓住了重點,“好好的別墅裏怎麽有鐵管?”

裴寂道:“說要給孩子建個游樂場,剛運過來的。”

姜芫皺皺眉頭,不過沒說什麽。

安慰了何苗幾句讓她回房,姜芫也和裴寂回到了她的臥室。

兩個人有幾天沒在一間屋睡了,她竟然覺得有點局促。

裴寂替她脫了鞋子,把她的腿拿到床上,“睡吧。”

姜芫抓住他的衣袖,“你大仇得報,怎麽也不開心?”

裴寂頓了頓,在她身邊坐下,“以前,我是為了報仇活著。最想做的事就是手刃仇人,拿著他們的血肉放在我媽媽和哥哥的墳墓前。

現在他們都死了,可我的親人也不能活過來,我還是孤孤單單那個我……”

說到這裏,他看向姜芫,“我只希望我愛的人好好活著,那些仇恨反而不重要了。”

這話說得很有禪理,可姜芫越聽越不對勁,這不像是快意恩仇的裴寂的性格。

她不禁又想到那些懷疑上,難道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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