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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一醒來就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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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一醒來就吃醋

裴寂眼神微閃,“當然沒有,別瞎想。”

姜芫卻是很聰明的,“是不是跟你以前頭疼有關系?我們再去檢查一下,這裏檢查不出來,我們出國。”

裴寂按住她亂動的身體,正要說話就聽到外面傳來小孩兒的哭聲。

兩個人齊齊往門口看去,見駿駿推開門正要進來。

他身後,秦忱抓住他,要帶他走。

駿駿卻死活不肯,臉都漲紅了,“放開我,我要看爸爸。”

秦忱狼狽地擡起頭跟屋裏人道歉,“對不起,我馬上帶他走。”

裴寂微微皺起眉頭,“我已經沒事了,你跟你媽媽回去。還有,以後叫我叔叔。”

駿駿掙脫了秦忱,跑上前抓住他的手臂,“不,你就是我爸爸。”

雖然是個孩子,但姜芫也還是記仇的,“不是你親自跟大家說他不是你爸爸的嗎?現在忘了?”

駿駿也知道自己有錯,他垂著頭,倒是罕見的服軟,“對不起,那時候我是恨你不要我,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爸爸你原諒我吧。”

秦忱過來拉孩子,還跟姜芫道歉,“對不起,我們不該來打擾你休息。”

姜芫並不領情,要是真不想打擾,就不該進來。

眼見鬧得不不像話,裴寂怕吵到姜芫,“出去說。”

看著他跟他們出去,姜芫心裏一陣不舒服。

不過也只是幾秒,她怪自己小心眼,裴寂對她的忠誠不該懷疑。

裴寂剛離開,陳默知進來了。

他拎了一大袋水果,從中拿出一個橘子,坐在床邊給她剝。

姜芫皺起眉頭,“默知哥,我不想吃

“酸了?裴寂沒做什麽,就是在哄孩子,他對駿駿一直挺好,那個呂宋就是他故意留給秦忱的,為的就是保護駿駿。”

姜芫面色一僵。

她懷疑過呂宋跟在秦忱身邊的目的,還以為裴寂故意讓他在秦家臥底,沒想到竟然是為了保護孩子。

好吧,小醜竟是她自己。

陳默知細細撕去橘子上的白色筋絡,然後放在她手裏,還寬慰她,“到底是他唯一的侄子,他不可能不管。”

姜芫塞了一瓣橘子到嘴裏,滿嘴的酸澀,她木然點點頭,“我知道。”

坦白說,裴寂這麽做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把自己最信任的人派去照顧孩子,既免除了他自己的擔憂,又沒讓姜芫不舒服,可以說是兩全其美了。

但姜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矯情,心裏總有點不舒服,這又不是什麽不好的事,為什麽不能提前說一聲?

不過也沒什麽,裴寂死裏逃生,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自己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跟他造成隔閡。

這時候,裴寂推門而入。

看到陳默知給她剝橘子,他皺了皺眉頭,直接把姜芫手裏的橘子搶過塞嘴裏,“姜芫不愛吃橘子,喜歡剝就給我剝。”

陳默知挑眉,“裴寂,你至於嗎?自己出去跟秦忱駿駿待半天,我給姜芫剝個橘子就不行了?”

他臉不紅心不跳,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對,你不行,出去。”

“裴寂!”

姜芫怕他們吵起來,忙打圓場,“裴寂,昨晚默知哥也在外面守了你一夜,你說話客氣點行嗎?”

裴寂冷哼,“他守著那是看我什麽時候死,他好做接盤俠。”

姜芫差點給他氣哭,“裴寂,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男人冷哼,“我哪句話沒好好說?難道非要像他一樣裝模作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他一定背地說我壞話,這種小人,無恥!”

陳默知捏起了拳頭,“裴寂,你還是個男人嗎?”

“背後說人壞話的還不是男人。”

姜芫沒想到他這麽偏激,這副鬥雞模樣幾乎又回到他們沒離婚之前了。

她有心安撫,“默知哥,你先出去,我跟裴寂聊聊。”

“不用聊了,我出去,你們慢慢吃橘子。”

裴寂大步走出去,砰的關門心把姜芫的心臟都震得一顫。

她滿臉的委屈都掩飾不住,差點落下淚來。

陳默知見不得她這麽委屈,“我出去找他,看他發什麽癲。”

陳默知打開門出去,卻不見了裴寂蹤影。

他眉頭皺了皺,覺得事情有點反常。

裴寂雖然小心眼,但也不至於因為這麽點小事反應過激,是有什麽事他不知道嗎?

姜芫見陳默知自己一個人回來,心裏空落落的。

不過她沒問裴寂,只是讓陳默知幫她辦理出院手續。

陳默知不同意,“你最好住院觀察……”

“我沒什麽事,回家休息也一樣,我不喜歡醫院的味道。”

陳默知只好幫她辦理了,要離開醫院時,他問她:“你真不等裴寂了嗎?他其實也是個病人。”

姜芫有些傷心,“有盛懷在,他不會有事,我先回去陪棉棉。”

陳默知只好把人先送回去,李姐她們見她一個人歸家,頓時都擔心地問裴寂情況。

姜芫說了聲沒事,卻也安排了李姐去燉有助於大腦的天麻雞湯。

她到底是吐過血身體虛弱,跟棉棉玩了會就回房間睡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感覺唇上酥酥麻麻,好像有人在親她。

姜芫一下給嚇醒了,睜開眼睛就看到裴寂躺在她身邊,一雙深邃的眸子似乎透著悲傷。

看到她睜開眼,裴寂立刻換了個表情,笑著摸摸她的臉,“還生氣?”

不說還好,一說姜芫更覺得委屈,她翻了個身,不去理他。

裴寂去親她耳朵。

姜芫索性拉了被子,從頭到腳蓋的嚴嚴實實。

裴寂的大手從被子下伸進去,在她身體的曲線處流連。

姜芫像是被餵慣了糖的孩子,哪怕心理抗拒,身體卻出賣了自己。

她發出舒服的輕哼聲,長腿也緊緊纏住了身上的男人,用身體告訴他,她有多愛他。

裴寂輕輕褪去她的衣服,尖尖的犬齒廝磨著她的唇。

輕微的疼痛讓姜芫清醒了不少,她看著他頭上的紗布,“不行。”

男人的眼睛已經覆上薄紅,他用沙啞的聲音說:“為什麽不行?因為你才見過陳默知?”

姜芫頓時冒火,一個翻身就把他壓住。

“裴寂,別不知好歹,我是因為你有傷,一個昏迷了一天的人,哪有醒來就……幹那個的?”

他摟著她的腰翻身,再度在她上面,“我可以,姜芫,我想你了。”

就這麽幾個字,讓姜芫淪陷了。

她承認自己沒出息,可她真的好愛好愛他。

這一次,兩個人都無比的激烈。

好像燃燒到盡頭的柴火,知道不久後自己就變成了一堆灰燼,所以才要抓住最後的時機,成為最耀眼的煙火。

裴寂伸手去摸小雨傘的時候,卻發現用沒了。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跟姜芫說:“我弄外面。”

姜芫咬著他的耳朵,這一刻所有的愛和委屈都如煙火一樣迸發。

裴寂吻著她的眼淚,心裏有一絲動搖,自己那麽做,真的是對她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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