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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周觀塵吃醋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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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周觀塵吃醋發瘋

陳默知問:“不找了?”

姜芫掛斷手機後才說:“不找了,他願意爛就爛吧。”

“那就在這兒等等吧,萬一他自己下來呢。”

姜芫雖然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小,但陳默知這麽說,肯定是有話要對她說。

果然,上了車後他笑著說:“你還跟小時候一樣嫉惡如仇。”

小時候?姜芫一臉的不解。

他嘆了口氣,“看來你真把我忘了,我爸是臨安居士。”

姜芫睜大了眼睛,“你是陳叔叔的兒子。”

臨安居士陳俊安是師父的好朋友,以前去看師父的時候總給她帶好吃的。

陳叔叔有時候會帶一個小少年,黑黑瘦瘦的,很靦腆,姜芫會叫他小黑哥哥,帶他去沙漠裏挖老鼠藏的花生。

怪不得他能一眼看出她的修補手法,也怪不得她總對他有種莫名的信任感,原來是故人。

可惜的是他父親早些年發生意外去世,自己的師父也不知所蹤。

他們聊得正高興,周觀塵又打來了電話。

姜芫只好下車去接。

可她前腳剛下來,後面那輛車跟瘋了一樣撞上來……

砰的一聲,追尾了!

姜芫雖然沒被波及,但還是嚇得一哆嗦,差點栽倒在地。

她站穩後立刻回頭,發現後面有一輛邁巴赫,正頂在陳默知車子屁股上。

看了一眼她就收回目光,去拍陳默知的車窗,“小黑哥哥,你沒事吧?”

陳默知頭被方向盤磕了一下,沒流血,但也挺疼的。

他打開車門下來,說了聲我沒事,就往後面看。

後面的車門此時打開,一條長腿先邁下來,接著一道黑色人影閃電一樣奔襲而來。

陳默知預判了,但還是沒躲過去,給對方一拳砸在腮幫上。

他踉蹌著後退,後背被車擋了一下。

跟著,男人的第二拳就砸下來。

陳默知這次躲過來,拳頭砸在車窗玻璃上,只聽嘩啦一下,出現了蛛網裂紋。

不過他也沒再被動挨打,站穩後回敬了對方一拳,只可惜擦著對方的耳朵過去。

姜芫看著周觀塵那通紅的眼睛,感覺他要殺人。

遲疑片刻,她擋在倆個人中間,“住手。”

誰也不聽她的,不同的是陳默知讓她閃開,周觀塵則是讓她滾。

權衡一下,她覺得陳默知比較理智,就沖他喊:“小黑哥哥,求求你先上車離開,修車的費用我賠給你。”

不是錢的問題,是這口氣咽不下去。

可看到姜芫手扶著肚子,他的眼皮跳動了下,往後退一步打開了車門。

小黑哥哥,叫的好親密!

周觀塵直接沖上去。

姜芫攔在他身前,張開雙臂,“求求你別鬧了,有什麽我們回家說。”

家?他哪兒還有家,都給偷了!

一把甩開她,“滾。”

“你別碰她!”陳默知緊張的看著姜芫,要從車裏出來。

姜芫用力搖頭,用祈求的眼神看向他。

陳默知閉了閉眼睛,不管怎麽樣,他們都是夫妻,姜芫肚子裏還有周觀塵的孩子,他越是摻和越對姜芫不利。

降下車窗,他發狠話,“周觀塵,有什麽沖我來,不要為難她。”

周觀塵看著他的車子開走,陰冷的臉上掛著不屑,“孬種。”

說完,也要上車去追。

姜芫見攔不住,就沖上副駕死死抱住他,“周觀塵,我求求你,別再鬧下去了。”

他身體一僵,低頭看著腰間的女人,冷笑:“你們倆個還真是情深,一個寵一個護,倒是讓我開眼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們之間沒什麽。”

“從情趣賓館出來,你跟我說沒什麽?是不是等你大了肚子,你也說沒什麽?”

姜芫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陳默知不是那樣的人。”

他沒說話,只是冷冷註視著她,大概過了十幾秒,輕輕笑出聲。

很短促,又很可怕。

看她還在維護陳默知,他的心就像被細細密密的針紮著,喉嚨一陣陣的泛腥氣。

姜芫知道今天這事兒沒法善了,她不能連累陳默知。

片刻之後,她在男人灼灼的註視下,解開襯衫的扣子。

男人只是看著,並沒有制止。

姜芫拉起他的手,緩緩閉上了眼睛。

周觀塵看著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卻沒有絲毫的旖旎情愫。

握緊手指,手背浮起的青筋蜿蜒而上,他盯著姜芫,“想用這種方法逃過一劫?”

“不是,我是讓你檢查,如果我跟他做過,總會留下痕跡。”

原來是這樣。

他沒客氣。

看著女人隱忍又痛苦的模樣,他才慢慢松開她。

姜芫臉上浮起一抹紅,她虛弱地靠在椅背上,“我沒騙你。”

他冷笑,“都去賓館了,你們肯定洗了澡。”

姜芫沒壓住眼睛裏的酸澀,哽咽著說:“沒進去,這附近有監控你可以查。”

“那也可以在車裏。”

姜芫怒極攻心,“你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

他其實是信了。

女人做沒做過,這麽短的時間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他還知道姜芫是那種很敏感的體質,平日只要親親就能讓他沈溺。

可即便這樣,他還是不能接受自己的老婆和別的男人單獨在一起。

一件件幫她穿好衣服,他問:“那你們在車裏幹什麽?”

繞來繞去,又回到這個話題。

姜芫淡淡道:“秀姨的兒子不見了,我跟何苗去找的時候被他看到,他幫我們一起找。那個賓館的上面,是個網吧。”

男人眼底一片濃墨色,還真是巧,去找個人就能碰到他,她也不覺得有問題嗎?

忍著煩躁,他繼續問:“還有呢?”

“我們……敘舊了。”

“敘舊?”

姜芫急的都要摳手指了,“他爸爸跟我師……秀姨是故交。”

師父不能說,當年他特意叮囑過姜芫,他跟萬寶齋有過節,不能提起。

周觀塵淩厲的眸中滿是不信,“陳俊安自稱臨安居士,書畫雙絕,跟你做保姆的秀姨是故交,我怎麽那麽不信?”

姜芫的心思飛轉,“你別瞧不起人,當年陳叔叔來我們農村采風,雇了秀姨做飯,後來他受傷,也是秀姨照顧的,怎麽就不能是故交了?”

這些都是事實,姜芫不怕他查。

周觀塵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似乎在思考她話的可信度。

許是十幾秒,許是更久,他沈聲說:“所以你說知道香菜大師的下落,是因為認識臨安居士?”

臨安跟大師是好朋友,上次修補那個蒜頭瓶就是臨安推薦的他。

姜芫將錯就錯,點點頭。

“可他已經死了,陳默知根本不知道,你也別妄想他會告訴你。這件事就算過去,但你要長記性,不準跟他私下見面。”

還沒等她反駁,他又說,“也不準叫他小黑哥哥。”

姜芫:……

在她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的時候,忽然車門打開,他把人給拉下來,往賓館門口走去。

姜芫渾身僵硬,睫毛也不停的顫抖。

男人看著她緊張的樣子,不由勾唇,然後就輕輕貼了上去。

帶著濕潤的癢意真往心裏鉆,她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聲音有些發顫,“你幹什麽?”

男人的回答很簡潔,“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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