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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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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勾搭

顧淺淺沒有在意路上的小插曲。

等路過顧憶柳院子的時候發現院門口冷冷清清, 連個掃值的丫鬟都沒有。

她不禁起疑,這都快日上三竿了,顧憶柳怎麽還沒起來?

“唔—”身子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郡主恕罪。”從拐角處走出來一個慌慌張張的小丫鬟, 她手裏端著一盆黑乎乎的東西,沒有註意到站在門邊的顧淺淺,兩人相撞,盆裏的東西潑了出來, 帶著一股惡心刺鼻的臭味。

小丫鬟連忙跪了下來,把臉貼在地上一個勁兒的求饒。

顧淺淺捏了捏鼻子, 看著那團黑漆漆的液體,隱約可見裏面還有一顆顆珍珠一樣的顆粒。

“起來吧。”顧淺淺沒忍住惡心後退了一步,順口對小丫鬟說道。

小丫鬟得了允許之後才畏畏縮縮的站起身來。

“堂妹還沒起床嗎?”顧淺淺看著小丫鬟不自然的臉色以及地上不明的液體,心裏有些狐疑。

小丫鬟緊緊咬著嘴唇,臉色糾結。

顧淺淺疑問更重了,這顧憶柳絕對有事, 她語氣裏故意帶上了幾分怒氣:“到底怎麽回事?”

小丫鬟怕了,言語間磕磕絆絆:“憶柳小姐昨……昨夜未歸。”

夜不歸宿?

顧淺淺真是想不到在古代這麽封建嚴苛的社會, 顧憶柳一個未嫁女還敢一夜不歸, 這要是傳出去,名聲怕是沒有嘍。

“堂妹昨晚沒回來你們不知道上報管家嗎?萬一她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你們擔待得起嗎?”顧淺淺故作嚴厲。

其實她就是想知道顧憶柳出去幹嘛了而已。

小丫鬟一聽嚇得腿軟, 下意識又跪了下去:“是憶柳小姐不讓說。”

“她是什麽時候開始夜不歸宿的?”

“約莫三天前。”

哦?

顧淺淺笑了笑,昨晚進府的時候碰到顧憶柳帶著面前的這個小丫鬟,但今天小丫鬟卻出現在了這裏, 而她卻不知所蹤, 說明踏出王府的時候顧憶柳是獨自一人。

這小丫鬟估計也不知道顧憶柳幹什麽去了。

有意思。

顧淺淺隨後指著地上那攤難聞的粘液:“這是什麽東西?”

小丫鬟不太敢說,但耐不住顧淺淺犀利的眼神, 她吞吞吐吐:“這是憶柳小姐用來沐浴的……”

顧淺淺瞇起眼睛看著那一顆顆的黑珠子,珠子上似乎還掛著紅血絲,有點像是……

青蛙卵。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

在學習縫屍的時候,她前期一般會拿青蛙練手,對於蛙卵她自然也認識一二,不過顧憶柳為何要拿蛙卵泡澡?

一想到剛剛盆裏的水濺到自己身上,她就覺得一陣惡心,便提起步子匆匆離開了。

回到沁心閣,顧淺淺脫下臟衣服,讓春葉準備熱水,春葉不疑有他,每每早晨郡主鍛煉完之後都會沐浴一遍,只不過今天郡主回來的時間比往常都早了一些。

顧淺淺將身子緩緩浸入熱水裏,長舒了一口氣,只不過鼻尖仍然縈繞著那股惡心的氣味,真叫人難受。

她一邊清洗著自己一邊想著丫鬟的話。

明明昨天遇到顧憶柳的時候她身上並沒有這種難聞的氣味,應該是用什麽香味給掩蓋住了。

顧淺淺把身前的花瓣撥開了些,算了,不去想她的事了,估計顧憶柳也掀不起什麽大風大浪。

今日清閑,她浸在熱水裏泡得久了一些。

昨晚,她窗口飛來了一只白鴿,怎麽趕都趕不走,她疑惑的捉過那只鴿子,只見鴿子的腿上綁著一個竹筒,她打開竹筒一看,裏面有一張小紙條。

上面寫了一段話,落款是唐子衿。

信上說她這幾日有事去不了鋪子了,讓顧淺淺等她幾天。

顧淺淺想了想,提起筆回了一封信重新塞到了竹筒裏,鴿子這才飛走。

顧淺淺:這鴿子八成成精了。

……

今日休沐,虞秋硯拿著剛剛寫好的一幅字來找顧淺淺。

姐姐說他字不好看,他就拼命的練習。

昨晚上姐姐說喜歡《南洲小調》,今日他就撰抄了一遍,看著紙上端端正正的字,他淡淡的勾了勾嘴角。

沁心閣的親值丫鬟春葉和夏果剛剛被王嬤嬤給叫了過去,奴才也全在後院撒掃,此時,沁心閣的門口並沒有人站守。

望著緊閉的大門,虞秋硯擡手輕輕敲了敲。

裏面沒有任何回應。

他把手裏的字卷好,慢慢推門走了進去。

屋子裏面很安靜,四處不見顧淺淺的身影,只聽得清裏屋傳來不大不小的響聲。

屏風後面霧氣裊裊,顧淺淺光滑潔白的裸背映入他的眼簾,比霧氣更加朦朧。

虞秋硯生生止住了腳步。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顧淺淺以為是春葉來了,頭也沒回的說:“春葉,把剛剛我穿的那套衣服扔了吧。”

好半響,身後沒有動靜。

她疑惑的轉過身,上身微微擡起一些,望四周望了一眼,周圍靜悄悄的,根本沒人來過。

奇怪,是她幻聽了嗎?

想著,她轉過頭去繼續洗澡。

虞秋硯躲在簾子後面,一直蒼白的臉頰出現了一抹可疑的紅暈。

剛剛雪白之上又帶著點淡淡的粉色。

有點像,有點像桃子。

就是不知道吃起來甜不甜。

他腦海裏忽然閃過一個極其可怕的念頭,甜不甜,嘗一口不就知道了。

他舌尖輕輕舔了舔幹涸的嘴唇,眼裏流光湧現。

從沁心閣裏退了出來,虞秋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一擡手,發現手裏的紙已經被捏成了一團,皺皺巴巴。

裏面的字也變了形,再不覆往日端正。

……

欏霞山山頂一間禪房密室裏。

密室裏昏暗壓抑,只有一簇稀薄的光亮照了進來。

事後。

顧憶柳趴在李珩汗液涔涔的小腹上,身體微微顫抖,呼吸起伏不定。

李珩摸著她光潔的背,所過之處,柔軟綿澤,令他愛不釋手。

“憶柳,你這身皮膚著實叫本王喜愛。”他的手指摸到她脊柱處,顧憶柳渾身一個激靈。

她的手攀附上他:“三皇子喜歡就好。”

為了讓自己更有魅力,她可不知道找了多少偏方,總算起了點作用。

顧憶柳仰起頭看他:“三皇子,您給憶柳的承諾可不許忘了。”聲音裏帶著嬌俏憨可。

李珩邪氣的眼睛微微彎了彎,大笑一聲:“自然,只不過你也別忘了你答應本王的事。”

“三皇子放心。”她的手在他胸膛上打著圈圈,呼吸灼熱的噴在他的脖頸間。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隱隱約約聞到了一股動物的腥味。

李珩微微皺了皺眉,可是不過一會兒,那股腥味又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的體香,甜膩可口的。

顧憶柳含情脈脈的看著李珩,眼尾處閃著細細晶瑩,讓人憐愛。

……

不知過了多久,李珩穿著一件松垮的黑色中衣走了出來,臉色有些疲憊,腳步也虛浮不穩。

他坐下來喝了一杯涼茶,看了一眼身前跪著的女人,繼而轉頭望著陰暗角落裏的人影:“麻婆,你辦事的速度著實讓本王大開眼界。”

麻婆站在一邊,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三皇子吩咐的事,我黑虎寨一定盡心盡力的完成。”

李珩點了點頭:“這是你們昨天晚上抓的?”

麻婆:“嗯。”

跪在地上的女人此時臉色已經通紅,聽了一上午的閨房之樂,尤其是當裏面“嗯嗯啊啊”聲音傳來的時候,簡直讓她羞憤欲死。

李珩瞧著女人中人之姿,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揉了揉眉心,讓手下把她帶下去明日送給張大人。

這張大人也是夠狠,女人們到他手裏不是殘了就是死了,每天還催著要人,真當是煩啊。

麻婆從黑暗中出來,眼睛卻止不住的向密室瞟:“三皇子,裏面那個人要不要也解決了?”

李珩眼睛一瞇:“不急,她還有利用價值。”

聽此,麻婆識趣的閉了嘴,隨後退了出去。

李珩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只聽見房梁上跳下來一個人,穩穩當當的落在地上。

“啞奴,你進去吧。”李珩依舊閉著雙眼,象征性地吩咐了一句。

他想讓顧憶柳懷孕,但孩子不能是他的,顧憶柳還沒資格生下他的孩子,到時候她懷孕了,定會更加死心塌地的為他做事。

名叫啞奴的暗衛彎了一下腰,算是領命了。

他長的很黑,面容被火燒毀,身材健碩,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密室裏,顧憶柳早已被李珩餵了藥,這藥有致幻性,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她以為自己還和李珩在一起,嘴裏咿咿呀呀叫個不停。

酥到骨頭裏的聲音讓啞奴渾身一顫,血液直沖頭頂,渾身燥熱難耐。

他快步來到塌上。

望著身下那張酡紅迷醉的臉,他作為暗衛,依然保持著理智。

李珩只給了他一盞茶的時間。

一盞茶過後,水聲流過。

啞奴穿好衣服,沈默的走了出去。

……

難得阿虞休沐,顧淺淺下午的時候帶著他跟院子裏的下人們玩起了鬥蛐蛐。

一開始下人們都不敢贏顧淺淺,所以每次都會使一些小伎倆讓自己的蛐蛐敗下陣來。

顧淺淺看在眼裏,她丟下手裏的狗尾巴草:“這樣吧,我們來玩賭錢的,怎麽樣?”

賭錢啊,大家面面相覷。

誰都不想跟錢過不去。

她提出這個建議之後,大家果然都開始認真了起來。

顧淺淺彎唇一笑,開始挑選蛐蛐,她挑選了一只最肥碩的,體格龐大,看著就是能贏的樣子。

她拍了拍手,這下穩了。

虞秋硯坐在一旁的石階上,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她。

不知怎的,自從玩錢之後,顧淺淺就一直輸,每次她選的蛐蛐都鬥不過別人,這讓她很挫敗。

有點丟面子,她把虞秋硯招呼了過來,他緊靠著她,她溫熱的體香傳來,他眼神沈了沈。

“阿虞,你來幫我選一個。”顧淺淺指著面前的五個蛐蛐道。

虞秋硯垂下眼眸,認真觀察起來,隨後指了一個最瘦小的:“這個。”

顧淺淺有些不讚成,語氣透著懷疑:“這麽瘦瘦小小的一個能鬥得贏嗎?”

虞秋硯反問,嘴角掛著一抹讓人看不懂的笑:“姐姐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這只蛐蛐雖然瘦小,但它爪子卻是這裏面最尖利的,受到危險時能直戳對方要害。

顧淺淺聽他的話,猶猶豫豫的放出了那只蛐蛐。

虞秋硯也目不轉睛的盯著地上的戰況。

剛開始,顧淺淺的蛐蛐節節敗退,絲毫沒有贏的跡象,她放棄了,正準備掏銀子的時候。

周圍人發出一陣驚呼。

她下意識一看,謔謔,這小蛐蛐居然把那只大的給弄死了,想不到,實在是想不到,小小東西還挺毒辣。

阿虞眼光真好。

顧淺淺把這局贏到的錢都交給了虞秋硯,算作他的零花錢。

有了他做她的軍師,顧淺淺所向披靡,不過幾個回合就把下人們輸的連銅板渣渣都不剩了。

下人們一個個哭喪著臉,只怪自己運氣差,為了保住最後的底褲,都謊稱有事要去忙,最後作鳥獸散。

顧淺淺拿著一袋碎銀子,雖然說這錢不多,但贏錢的感覺爽呀。

想到剛剛下人們一副失落的樣子,她掂了掂手裏的銀子,明日就吩咐賬房先生多給他們發一月的月錢。

贏了錢,她打算帶虞秋硯出去搓一頓,爭取趕在天黑之前回來。

“走,姐姐帶你到外面吃飯去。”顧淺淺剛擡起頭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快速穿過回廊,步履匆匆。

顧憶柳疲憊極了,她眼底發黑,有些恍惚,根本沒有看到不遠處的顧淺淺。

顧淺淺看她走路姿勢甚是奇怪,但也沒細想。

她一手拿著銀子,一手牽起虞秋硯,悠哉悠哉的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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