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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行川,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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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行川,我陪你

懷抱太過溫暖, 白知微不知不覺間也墜入夢鄉。

兩人相擁而眠,似交頸鴛鴦。

一覺醒來,天已經快黑了。

顧卓還保持入睡前的姿勢, 雙目緊閉,長睫在眼下投下了一塊陰影, 鼻梁挺直, 再往下是薄唇, 俊美又涼薄的長相,平日溫和的笑顏沖淡了冷漠。

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她的手和腿都有點麻了, 她輕輕動動手腳,緩解那股子不適。

須臾,顧卓睜開了眼, 眼底波濤翻湧,眼尾泛紅。

“怎麽不多睡會, 是不是我動靜太大。”顧卓又乏又累, 她還想顧卓多睡會兒,好好休養一下。

顧卓瞧著近在咫尺的嬌容, 眉頭輕蹙, 鼻頭難受地縮了縮, 柔軟地唇瓣輕抿著, 唯有那雙瀲灩的杏眼盛滿了憂慮。

明明她不舒服, 卻滿心滿意都在擔心他。

溫熱有力的手, 伸進錦被, 手指順著光裸她的腳踝向上,抓住她的小腿,輕柔地揉著, 溫熱的掌心一點點地緩解她的不適感。

“你、你怎麽知道我腿麻了?”

“還有哪裏?我一並幫你揉揉。”剛睡醒的聲音帶著倦怠的慵懶。

“沒、沒有了。”熱度直往臉上竄,白知微臉上飛霞,想起睡前便想告知他的消息,“行川,你還記得最後跳崖刺客背著那把重劍嗎?”

“嗯。”顧卓轉而捏她的手臂。“沒蓮生好看,你若想學武,我教你用蓮生。”

捏了一會,手也不麻了,舒服極了。

顧卓簡直跟她肚子裏的蛔蟲一般,她都不用言明,他便知道她哪裏不適。

“學武?那倒不用。”先不論她早就過了學武的年紀,僅是早起練基本功這一條,便足以令她放棄。“你可記得鬼峰寨宋鑫?就是在和你打擂臺那一位,他的武器便是一把重劍,我瞧著十分相似……”

顧卓只顧著捏她,毫不在意道:“沒註意,不記得。”

白知微推了推顧卓,拉開些距離。

“你再好好想想,若真是宋鑫的劍,其中可有大蹊蹺,宋鑫可是梁洛嫣的人,若黑衣人是她的人……”

那這場刺殺便是由梁洛嫣計劃,不過若是真由她計劃,她為何會死?不對,哪裏不對?

她話還沒說完,唇上一熱,溫熱的唇便貼了上來,她張口想要解釋,卻被人趁機而入,熟練□□著她的唇角。

好聞的檀香包裹著她,讓她放松警惕,顧卓得了空子便跑到她的地界作亂,她被吻得毫無招架之力,不一會便被攻得丟盔棄甲,任由他強勢地掃蕩搜刮。

她腰肢發軟,腿便被他壓著,分毫動彈不得。

熟悉的滋味漫延到了四肢百骸,潮濕,綿軟,她像是被浸泡在水裏的海綿,難受極了,之前藥效發作便是這樣。

不是還未到一個月嗎?

怎麽會這樣?

作亂的手飛快地解開她內衫的系帶,他的手毫無阻礙地貼著她的腰肢,顧卓的體溫比她稍高,掌心常年握刀帶著薄繭,動作間勾起一陣戰栗。

“咕嚕——”

“咕嚕——”

白知微的肚子抗議地叫了幾聲,她臉頰爆紅,這種時候她居然肚子叫了,現在她叫停也不是,叫顧卓繼續也不是。

進退為難。

她將臉轉到一側,簡直想把頭埋進枕頭裏,裝死算了。

溫熱的手從腰順勢到了扁平的腹部,輕輕地按了按,白知微羞赧地往裏滾了滾。

身旁傳來顧卓一聲輕笑,“看來知微確實餓了。”

隨即溫熱的身子抽離,錦被被掀開,散了這惱人的熱氣,白知微轉過身,背脊弓著,在錦被裏將弄亂的內衫系好。

穿好了內衫,白知微雙手作扇,扇退臉上的熱意。

她撐著坐起身,夜幕全黑,拔步床外幾盞燈全點亮了,柔亮的光,透過層層疊疊的紗幔灑了進來。

方才抽身離開之人,掀開紗幔走了進來。

白色的內衫領口大開,露出筆直的鎖骨,再向下,隱約可見結實的胸肌輪廓,再往下便瞧不見了,藏在內衫裏。

顧卓端著盤雪融糕,坐在床邊,捏著塊糕點,送到她的唇邊。

她就著顧卓的手,吃了兩塊糕點,便將手推開,搖了搖頭,表示不想再吃了。

見她吃飽,顧卓收回了手,見她衣服穿戴整齊,系帶系得結實。

都怪他上次太著急了,還沒把人拐到家,先把人嚇到了。

顧卓調笑道:“這麽怕啊,知微,下次藥性發作怎麽辦?”

“我、我沒、有怕。”白知微紅著臉,想要別過頭,下巴卻被抓住了。

溫熱的唇覆蓋而上,撬開她的牙關,一口清甜的桃花釀被渡了過來。

她被壓著,強行吞咽。

桃花釀喝完,渡酒的唇卻未離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更加放肆的親吻,□□著她的唇舌。

暈暈乎乎,潮濕纏綿。

她的手被抓了過去,被他的手包裹著,虛虛地握著匕首,壓根環不住。

溫柔地誘哄著:“知微,我教你用刀吧。”

桃花釀的酒勁上來,她整個人飄忽在雲端,模模糊糊被帶著動作,不出半刻鐘,她便犯懶,想要抽離,卻被強制要求學。

不知過了多久,顧卓師父總算滿意了,放開她的手。

白知微坐在小圓桌前,握著勺子的手都在抖。

顧卓嘴角勾起,眉眼都浸染了笑意,發尾還帶著沐浴後的水汽。

晚膳不宜食過重,且時間已晚,選了清粥和幾樣爽口小菜。

見顧卓春風滿面,白知微狠狠剜了他一眼,她好似之前,有什麽事想跟他說來著,被打斷一下想不起來了。

“知微真是嬌……氣……”語調裏滿是寵溺,“繁華玉都才配得上。”

這人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白知微氣呼呼地喝完粥,將自己摔進了軟椅裏。

被禁足的日子過得飛快,冬日裏白知微壓根不愛出門,除了顧卓一直待在院子裏,拉著她胡作非為,一切和之前沒什麽兩樣。

每次她想表明梁洛嫣之死有蹊蹺時,顧卓總會用各種理由搪塞過去。

白知微被糊弄了好幾次,總算明白顧卓是不想提這事。

十日後,終於解了禁足。

白知微算算日子,任務時效只剩三天,若是這期間沒有下貶黜的旨意,能不能算任務完成。

解了禁足,顧卓卻沒如同往常一般忙於公務,似乎徹底接受自己閑了下來。

這些日子,顧卓除了接了幾封書信,便徹底閑散在家。

她都快被顧卓的黏人勁磨怕了。

今日大早,顧卓終於忙活起了,早起便要了馬車,零零總總安排了些物件,聽著像是要出遠門。

白知微站在顧卓身側,手在隱沒在袖子裏,興奮地攥緊,唇邊的笑意怎麽都壓不下去。

她算是明白“小別生新歡”,重點是小別。

今晚她要看話本看到三更,明早睡到日上三竿也不起,拔步床她要從頭滾到尾,敞開了睡。

望向顧卓的眼神,從帶著絲埋怨,變成了興奮和期待。

對於白知微的變化,顧卓盡收眼底,他面上不顯,唇角勾起,幽幽道:“又免不了一場舟車勞頓,真是太辛苦了,知微……”

“記得馬車墊子墊軟些,好好睡一覺,便到了。”白知微乖乖站好,臉上揚起明朗的笑,她立馬意識到她表現得太想讓他走了,臉上的笑意收了,裝出一副舍不得他遠行的模樣,“我定會乖乖在家等你的……你放心去吧。”

七八個仆從來來回回搬了三四趟,一輛馬車都被塞滿了,需要另外一輛單獨坐人。

顧卓什麽時候出個門這麽麻煩了。

“知微這般舍不得我。”顧卓拿了件金線繡紋的狐裘,搭在她的肩頭,微微躬身為她系好帶子。

下了好幾日的大雪,雖說小院子的雪被掃了幹凈,站在屋檐下仍覺得寒冷。

“舍不得。”白知微脫口而出。

“也罷……已到小年了,哪有還出遠門的道理。”顧卓望著她,滿眼皆是笑意。

白知微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都到年關了,照理宮中應當會開宮宴,為何顧卓還要出遠門?

她囑咐道:“一切小心,行川。”

顧卓輕笑一聲,便拉著她進了馬車,白知微被按進柔軟地墊子才反應過來,這人是一開始就打算帶她出去。

顧卓解釋道:“狩獵場下有行宮,設有湯泉,這幾日下了雪,去祛祛寒正合適,之前便說好一起去的。”

白知微一人宅家計劃落空,不過想想泡泡溫泉也不錯,遂心情也不錯。

原著中,可是在這場宮宴上宣布了顧稷和梁洛嫣的訂婚,只是現連女主都死了,不知故事會歪曲成什麽樣子。

白知微頓了頓道:“往年這個日子,不是應當在舉行宮宴?”

“今年宮中照常設宴,往年我在外征戰,不參加宮宴,許是習慣了我在外的日子,將我忘了吧。”晨暉落在他俊美的臉上,將他臉上的落寞照得清楚明了,瞧著可憐極了。

她拉過顧卓的手,臉貼在他的掌心,寬慰道:“行川,我陪你,以後我都會陪著你。”

顧卓輕輕攬過她,下巴擱在她的肩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知微要說話算話。”

沒什麽會讓她離開顧卓。

除非他如同原著那般,要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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