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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笑話,我哪來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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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笑話,我哪來的妹妹……

“姑娘,是我別怕,切莫叫出聲。”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白知微稍微放心些,點點頭答應,捂著她的手松開了,她轉頭身後居然密密麻麻的躲了一群人,皆是女子。

白知微壓低聲量問道:“徐大娘,你們為何在這?這是怎麽回事?”

“山寨口出了動靜,我們猜測是官府來人剿匪了,原本我們這群人是想去山寨口,好早點被救。”徐大娘苦笑一聲,“但是我們方才偷聽到,官府那邊好似派出了重兵山匪們戰不過,打算抓我們這些老弱婦孺去當肉盾,正滿山寨的抓我們。”

白知微小臉煞白,在場只有她明白落到山匪手中是死,若是跑到官兵面前,顧稷為了梁洛嫣的聲譽也會將屠刀揮向她們。

她不明白,為何她已經做了這麽多,劇情還是修正到了最初。

白知微立刻出言制止:“不行,現在還不能去山寨口。”

“為何?”

白知微解釋道:“現在去路上容易被山匪抓住,山匪想把咱們當作棄子作肉盾,而官兵只會把咱們當山匪,我們到時候有嘴也說不清。”

“那咱們怎麽辦,不能活生生被兩邊絞殺呀。”大娘們交頭接耳,一時間炸開了鍋。

“噓——”白知微皺著眉,“現在最好的辦法便是找個地方藏起來,等到大戰之後,咱們再出來慢慢解釋。”

徐大娘道:“我明白了,走,我們快走,後山棧道附近有片山林,天黑極其不好尋人,躲一夜是完全沒問題。”

白知微招呼著人群:“走,咱們快走。”

“那邊有人,原來躲在這裏,有個紅衣女子躲在那,快把她抓起來。”一名山匪舉著火把靠近。

白知微在最外側,也最早瞧見山匪的靠近,也最早被山匪發現。

山道上隨時都有山匪經過,如果她們現身殺了山匪,招惹來了其他山匪,那才是大麻煩。索性這一切的禍事都是自己招惹來的,就讓她去將山匪引走。

她害怕得咽咽唾沫,道:“記住了,等我跑了引開他們,你們再往那邊跑。”

她握著鐵鍬跳出草叢,發瘋似的往山寨口沖。

山匪立刻發現她的動向,握著火把拔腿就追。

等白知微和山匪齊齊消失後,徐大娘帶著這群人往後山走,她們放輕腳步,難免還是會有細小動靜。

——

同一片月色之下,訓練有素的衢州府兵,身穿輕甲腰間都別著鷹爪,何渡春帶著三人走在最前,遇到最艱難處,三人便拿著鐵錘鐵釘往石壁上釘入新的橋木。

後行者便可利用鋒利的鷹爪攀爬而上,這一行雖然緩慢,但比之何渡春之前所行平穩太多。

再往上便是最後一段棧道,便是上山了,越是到最後何渡春越不敢掉以輕心。

此行白衡派三百精兵跟著她上山,她一定能為父母報仇。

“走過最後一段路,便是進鬼峰寨了,請官爺們萬分小心。”何渡春抓住往上的木插,身影一個不穩,跟在身後的萬良澤扶了她一把。

“何姑娘當心。”

何渡春點頭道謝,更穩當的向前。

她終於走過最後一塊棧道,穩穩當當落地。

一個時辰之後,能爬上鬼峰寨的官兵已經全數上來,饒是再如此準備齊全之下,三百精兵能爬上來的不過一百有餘。

月色之下,一大群人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萬良澤皺著眉,難道是這女子早早便布下的陷阱,騙他們上鬼峰寨,可是說不通啊,若只是為了殺人,便在棧道之上,她便該動手了。

他遲疑著一揮手,精兵立刻隱沒在夜色中,何渡春也察覺到此刻的異常,她蹲著身子躲在萬良澤身側,遲疑道:“萬大人,鬼峰寨不對勁。”

人影們越跑越近,他們才看清這壓根不是什麽山匪,只不過是一群神色慌亂的老弱婦孺,她們手中拿的武器是鋤頭、鏟子,好一點的便是切菜的菜刀,更多的則是木棍。

官兵們現身,有些膽小的大娘已經朝著他們跪下,哭訴道:“我們不是山匪,我們也是被騙上山的,求求官爺不要殺我們。”

萬良澤皺著眉困惑道:“你們快起來,我們是衢州府兵,不會亂殺良民。”

何渡春從萬良澤身後出現。困惑道:“徐大娘,你們為什麽會在這裏?”

徐大娘先被嚇得一大跳,而後發現了何渡春,“何丫頭,你怎麽會在這裏?是你帶來的官兵?”

何渡春急忙追問:“是我是我,此事說來話長,日後我再慢慢向你解釋,白姑娘在哪裏?”

“方才我們在逃的路上遇到了山匪,白姑娘為我們引開了,往山寨口方向跑了。”徐大娘呼吸急促解釋,她明了白知微的身份不一般,“不過山寨口也有官兵,白姑娘的安危不成問題。”

萬良澤臉沈了下去,他們在山寨口可沒有設兵,他們所帶之人全部都在這裏。

萬良澤急切道:“走,快帶我們去山寨口。”

——鬼峰寨山寨口。

山匪蜂擁而至,周遭血腥味沖天,山寨口仿若人間煉獄。

鎖鏈掉下山崖發出巨大聲音,立刻驚動了守寨的山匪,大批山匪對顧卓進行圍剿。

顧卓腳下遍布屍體,殺人的快感刺激他頭皮發麻,他已經數不清到底殺了多少人,他擡手利落粗暴的劈刺,沖到他面前的彪形大漢被劈成兩半。

他的身上也多了無數的傷口,疼痛刺激著他,讓他加倍的報覆回去。

以他為中心十米內遍布殘肢斷臂,內臟腦髓混雜著血水流了一地,這場景比之屠宰場也不為過。

他不再掩飾隱藏,渾厚的內力引得蓮生一陣陣嗡鳴,他勾唇一笑,這是蓮生和他的共鳴,一起共享殺戮快感的歡呼。

他擡步向前一步,手握武器的山匪臉色慘白,往後退上兩步。

隊伍最前排山匪握著武器的手不住的發抖,這場景似曾相識。

月色如薄紗罩在他如玉的面龐,唇邊還噙著那抹笑意,但周身氣質和平日的溫潤和善完全不搭邊,他渾身浴血仿佛地獄爬出的惡鬼,今日要將他們全部拖下地獄。

齊袁秀站在一群山匪之後,難怪之前就覺得他眼熟,原來在長留山早就見過。

齊袁秀怒道:“你就是我們在長留山打劫之人?你前來覆仇?”

“覆仇?”顧卓面上的笑意更明顯了,他身影一閃,動作快到空中只留下殘影,血亮刀光劃過,最前排的山匪還沒看清動作,只看見拿著武器的手臂齊刷刷的斬下。

“啊——”一時之間山匪捂著血流不止的手臂哀嚎,平日均是他們為刀俎,何曾想現在他們是案板上的魚肉。

“對,我是來覆仇的,覆仇就該有點覆仇的樣子。”顧卓嫌惡的抖了抖蓮生刀身上的殘血,殺人的快感已經不能滿足他了,內心不停地有個聲音催促著他,讓他快一點,再殺快一點。

齊袁秀原本仗著山寨內一千多號兄弟,還敢在顧卓面前叫話,但很快他便發現,演武大賽之上,他壓根沒有使出真正的實力。

這哪裏是人,這分明是個怪物,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怪物。

齊袁秀顫抖著手,大吼道:“你現在停手,我可以既往不咎,放你和你妹妹離開。”

“我妹妹?”顧卓冷笑一聲,“笑話,我哪來的妹妹。”

話畢,蓮生一轉,一刀給了哀嚎的山匪一個痛快,齊袁秀當山匪這十幾年,頭一遭被嚇得想要逃,轉身便看到了渾身是血的賈來財。

賈來財歸功於這一身肥厚皮肉,被砸暈後半個時辰便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被白知微騙了,立刻喚人去抓她,他則來了山寨口,到底出了什麽亂子。

“大當家,發生什麽事了。”賈來財身後跟著幾十個弓箭手,這是他花重金買來的,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了用場。

齊袁秀顫抖著,顯然已經害怕到了極點,哆哆嗦嗦道:“顧卓是叛徒,他毀了索道,殺了他,快殺了他。”

這滿地的屍體皆是鬼峰寨兄弟,連帶著之前被白知微敲打,一下子怒上心頭。

且他何時見過齊袁秀這般狼狽求人模樣。

“顧卓,你受死吧。”賈來財一聲令下,身後的弓箭手半蹲著身子,箭搭在弦上,齊齊整裝待發。

“我妹妹在哪裏?”顧卓動作快如鬼魅,幾息之間,他已經穿過層層人墻到了賈來財身後。

弓箭手自是不敢再動彈,殺顧卓意味著可能會殺掉山寨內的其他兄弟。

“你妹妹自然是被我先奸後殺,你不知道她的滋味……”

賈來財話還沒說完,只見右臂的血肉和著衣袍碎片簌簌落下,幾道殘影掠過,沒人看清顧卓的刀法,只能看見賈來財右臂只剩下白骨。

“啊——"

"痛——”

賈來財痛叫出聲。

“你還有三次機會,下一個是左手,我勸你現在便說了,你的腿上肉太多,我片起來沒那麽快,你可能會再痛苦一點,叫得也更慘一點。”顧卓面上的笑意不見了,渾身散發出陰冷的味道。

方才他殺人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勁,賈來財無疑將他徹底惹怒了。

劇烈的疼痛夾雜恨意,左右都會死,賈來財咬著牙,“放箭,殺了他,殺了他。”

血性兇性加持下,山匪團團圍住了他,形成了個巨大的包圍圈,仿若天然的蠱場,血腥廝殺最後才能活下來。

弓箭手搭著箭,小心的瞄準那個黑色人影,弓弦拉滿打算將顧卓射穿成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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