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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 你這是要將我妹妹帶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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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 你這是要將我妹妹帶去哪裏?……

白知微將傷藥遞給他,剩下的地方就不便她處理了,輕聲道:“我去看看我燉的湯,剩下的便你自己來,可以嗎?”

“你去吧。”顧卓頷首。

白知微記掛著他的傷:“你有什麽事喚我便好。”

說完她出了偏房,她沒敢再回頭,生怕又看見什麽奇怪畫面。

白日一整天,張荷也未遠離過院子,走得最遠便是去院子外的菜地,活像監視犯人的獄卒。

白知微一邊燉著湯一邊吃著烤板栗,她剝開板栗放在嘴裏,甜滋滋的口感充滿味蕾,食物帶來的幸福感包圍全身。

她還有一次作弊的機會。

她現在已經帶顧卓出了山崖,為他醫治腿傷,還為他燉雞湯,兩人相處間還算和諧,她實在太好奇好感動了。

“系統,我現在要查看好感度。”

【當前好感度-50,宿主還需努力。】

“什麽?負的,你算錯了吧。”驚得她手中的板栗掉在地上,“系統,系統。”

【系統數據無誤。】

腦海裏只留下系統下線聲,她最後一次作弊機會也沒有了。

她苦著張臉,到底怎麽回事。

思量半晌,她只能歸結為原主作孽太多,短時間內她拉不回來。

她龜縮在廚房,不敢面對顧卓。

等到晚飯時,實在躲不過,她只得硬著頭皮見顧卓。

他還是坐在昨夜的位置,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她的眼神溫柔,仿佛她真是他親妹妹般,誰能想到他對的她的好感度居然是-50。

“姑娘快把雞湯端上來吧,我老早都聞這香味。”

雞湯的鮮香味混合著板栗的甜香,湯一上桌,張荷便盛了一碗,也顧不得燙,急忙將一大碗喝了精光。

“好喝,真的太好喝了,我活了大半輩子,還是頭一回喝這麽好喝的湯。”

白知微沖著張荷笑笑,拿著顧卓的碗,盛上大碗雞湯,裏面還加了兩個金黃黃的雞腿,她將碗遞給他。

心裏盤算著,張嬸都說這般好喝了,這碗雞湯能給她提升點好感度吧。

“哥哥,快試試看吧,你都沒嘗過我的手藝。”

顧卓吃得不緊不慢,面上帶著微笑,看不出變化。

白知微越瞧越沒底氣,索性埋頭吃飯,好感度提升得越慢,她在這裏待的時間就越長。

她心裏想著日後出路,吃飽喝足,打算在飯後在來一碗湯雞湯溜溜縫隙時,鍋裏的湯空了。

一大鍋雞湯,三人居然連湯都喝完了,她驚喜地望著顧卓,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如上好的玉器,正慢條斯理地捧著碗,喝著最後一碗湯。

這不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雙眼放光,或許她可以從吃食方向著手,攻略他,從攻略他的胃開始。

愁眉苦臉一下午的白知微,立刻活力滿滿。

顧卓喝完最後一碗湯,放下湯碗,擦擦嘴角,對面白知微的視線實在很難回避,“你有什麽想問我?”

“哥哥,你有什麽喜歡吃的,索性我們還會在這裏再待幾日,我做給你吃。”白知微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一定要在走出山谷前,提高他的好感度。

顧卓擺擺手:“不用麻煩,我並不重口腹之欲。”

一句話便把剛才找到方向的白知微打回原形,她耷拉著臉。

“況且我們兄妹二人借宿張嬸家,已經頗為麻煩,知微還是莫要再添亂了,等過兩日我們出了山,你再做也不遲。”顧卓笑著解釋。

白知微自覺之前考慮欠妥當,應和著點點頭。

張荷方才只顧著吃得高興,聽到顧卓一句要走,立刻放下手中最後一塊骨頭,她眼神黏顧卓受傷的左腿上。“公子的腿傷恢覆了?別著急走啊,我跟姑娘正投緣吶,她又勤快做飯又好吃,多留幾日養養傷。”

“今日擦過藥,外傷明日便沒有大礙了。”顧卓態度堅決。

畢竟不可久留,顧卓還有尋找公主的任務。

他們現在回到衢州,表明顧卓身份,從她父親處借兵,搶先在大皇子之前救下公主,才是要事,她固然想在這深山中再提高一下,那可憐的好感度。

“明日便出發回家,我們失蹤這幾日,爹爹肯定著急擔心,是我之前玩心太大,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

兩人都是這般態度,張荷面上自然不好再挽留,“今晚再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出發。”

定好明日將啟程,他們自然早早便歇下。

顧卓坐著床頭,看著像只小蜜蜂般忙碌的白知微,“今夜你睡床上吧。”

“啊。”白知微瞳孔微震,杏眼瞪得圓溜溜。

她哪來那麽厚的臉皮讓傷患睡地上,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睡地上就好。”

顧卓輕喝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嘲弄,他只是提議換一下,他睡地上,白日裏表現得多想和他親近,稍微試探便遠離,這是想借著他爬得更高嗎?

希望過了今夜,她別後悔就行。

白知微裹著被子,試探道:“顧卓,如果有人幫你實現心願,你會不會開心一點,會不會對她有好感一點。”

“幫我實現心願?何人知道我的心願是什麽?”

“總有人能知道,你先告訴我你會不會高興。”白知微半張臉埋在被子裏,只露出靈動的眼,她自然知道顧卓的心願是什麽。

顧卓作為男主顧基的對照組,貫穿他整個一生便是求不得,從小便是父愛母愛求不得,皇權求不得,愛情求不得。

白知微等了半晌都沒等到顧卓的回答,就在她快要陷入夢想時,朦朦朧朧聽見一句。

“當然會高興。”

她夢裏呢喃:“我幫你啊。”

顧卓枕著手臂,他的刀放在床內側,閉目假寐。

屋子外有人放輕腳步,慢慢貼近窗戶,一只翠綠小竹筒捅破窗戶紙伸進來,吹進大股迷煙,待到一炷香後,料定迷煙迷暈後,窗外人便開始大聲交談起來。

白知微在迷藥中陷入昏迷,顧卓疑惑地看了她幾眼,明明她吃了淩霜喉都只睡了兩個時辰,這普通迷藥居然能放倒了她。

“待會進去把女子綁了上山,這次可是個好貨,得賣個好價錢。”張荷語氣不再掩飾,充滿尖酸刻薄。

“竟然有肥羊直接闖到狼窩裏來,等會那個小白臉怎麽處理。”中年男子調笑聲。

“那小白臉會武,自然是殺了,說好了這次可得我拿大頭。”

張荷帶著五個短打漢子破門而入,門發出哐當的響聲,屋子內二人對此毫無反應。

月光下,一人裹著甬狀蜷縮在地,一人雙眼緊閉躺在木床之上。

張荷走到白知微跟前,左腳用力踹她的腹部,見她只發出痛苦的悶哼聲,月光下,兩條秀氣的眉毛蹙起,如玉般的面龐掛上晚霞般的顏色,唇瓣微微嘟起,朵像明艷又無害的花。

“睡得跟死豬一樣。”

眾男子見她睡顏均是驚艷的抽氣聲。

“喲,這小妞的模樣,讓兄弟們先爽快先爽快再賣。”張荷身後站著一個獨臂邋遢漢子癡笑道,他身後兩個中年男子跟著附和。

獨臂男子正是趙盛的弟弟趙立,他們幾人合作,十幾年間拐賣了不少男女。

張荷嚴厲眼刀掃過趙立三人:“你們莫不是忘了買主規矩的第一條便是幹凈,破壞了規矩以後大家都別想做這生意,兄弟們這是幾年間好日子過多了,想回去過以前的苦日子了。”

趙立訕訕摸了摸頭,方才一時間被美色迷了眼,自知理虧:“嫂嫂別動氣,我們是昨日的酒還沒醒說胡話吶。”

張荷自然不敢再讓他們三人接近白知微,擺擺手:“殺了床上男子,醒醒酒。”

張荷拉起白知微往肩上一扛,趙盛跟在她身後,兩人將白知微送進馬車。

見兩人走出院子聽不見議論聲,趙立不滿地抱怨:“不過一介婦人,現在竟然爬在我們頭上,指使起我們了。”

趙立三人心有不滿,洩憤似的亂刀朝著木床上砍去,亂砍幾刀後他們才驚覺:“床上沒人。”

三人轉過身,只見身著黑衣男子負手站在他們身後,面上帶著和煦溫和的笑意,渾身氣勢卻宛如地獄修羅,趙立身後二人拔刀上劈,只有他意識到不對,拔腿就往屋外跑。

二人在還未接觸得到男子的一剎那,便被鐵手鉗制住了脖頸,男子臉上笑意更甚,恐怖從尾椎竄上大腦,他們還沒來得及求饒,脖頸便被鐵手捏碎,腦袋軟塌塌地外倒在一側。

剎那間,二人還未死去,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身體往下倒。

倒地發出的巨大聲響嚇得趙立撞在門框上,他著急忙慌想要推開門,手剛搭在門上,胸口便被把唐橫刀貫胸而過,大量鮮血噴灑在門上,像朵艷麗的月季。

趙盛張荷將白知微五花大綁裝到馬車上,張荷坐在馬車裏看守白知微,趙盛坐在車轅駕馬車,見他們三人遲遲未出來,未免多了幾分焦躁。

“我回去看看。”趙盛翻身下馬車,心裏充滿不安焦躁,他自覺走得快些,張荷掀開車簾在外邊等候。

趙盛走得飛快,還沒走進小院的門,就被迎面而來的唐橫刀削掉腦袋,腦袋如同爛瓜般掉在一旁,身軀還沒倒,碗大的傷口汩汩冒血。

顧卓半蹲下,手擰著受傷的左腳,只聽‘哢嚓’一聲,骨頭覆位。

他提著刀,腿也不瘸了,嘴角上揚,眼神冰冷,信步到她身前。

張荷被嚇得屁滾尿流,哆哆嗦嗦爬下馬車跪著,哐當哐當磕頭:“公子饒命,求公子饒命。”

冰冷的刀刃指著張荷,顧卓語氣溫和:“沒看到我玩得正高興,你這是要將我妹妹帶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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