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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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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替身?

“我和我爸說了,讓他把你想做的項目交給你做,他同意了。”

阮禾開心地和霍裴硯說。

卻沒得到霍裴硯的回應。

發現他在看別處。

她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

就看到了那個長得和她很像的女人。

“裴硯?裴硯?”

霍裴硯回神:“哦,挺好的,謝謝你。”

“沒事啊,我們之間不用說謝謝的。”

霍裴硯腳步輕擡,朝著盛潯的方向走去。

他想離近看看她,和她說說話。

霍臨珩去和南晟單獨說幾句話,盛潯一個人在角落吃點心。

霍裴硯過來:“盛潯,我不是非你不可的。”

盛潯覺得他這話莫名其妙的,轉過身去不搭理。

霍裴硯不甘心:“你信不信,我能找到比你家世更好的,樣貌更好的女人。”

盛潯被逗笑了:“大哥,我非常相信,我也祝你幸福,但你實在沒必要在我面前念叨,我不關心。”

霍裴硯發現聽到她的回應,哪怕是不好的話,他都覺得舒心。

只要別不理他就行。

阮禾的視線從未離開過霍裴硯,發現他主動接近盛潯,和盛潯說話。

那個女人對她的態度並不好,他也不生氣。

一直上趕著。

一股危機感傳來。

他為什麽要這麽盯著人家看,是看上她了嗎?

阮禾心情一下就低落了。

她咬著唇。

忽然發現有人盯著自己。

霍施瑤打量著她:“你就是和我哥最近走得很近的女人?”

阮禾:“你是?”

“我是霍施瑤。”

姓霍。

結合她說的話,阮禾知道了霍施瑤的身份。

霍施瑤看了看,又瞅了瞅不遠處的盛潯,頗為古怪地說了一句:“難怪我哥和你走得近了。”

阮禾聽出話裏的不對勁:“什麽意思?”

霍施瑤撇撇嘴:“問我哥嘍。”

阮禾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她走向霍裴硯,親昵地挽住了霍裴硯的胳膊。

“裴硯,你來這裏幹什麽?”

霍裴硯第一反應是推開她。

顧忌地看了眼盛潯。

生怕她誤會。

但看到盛潯毫不在乎的模樣,他立馬將阮禾摟近自己,輕佻地擡起她的下巴:“寶貝,這麽快就想我了?”

阮禾將他的情緒轉變全看在眼裏。

心裏的不安更大了。

盛潯覺得他們煩得很,又走到別處去了。

盛潯前腳一走,霍裴硯就冷淡地推開了阮禾。

阮禾十分的受傷。

轉身走去休息室,她去背會兒稿子,一會兒還得上臺講話呢。

霍施瑤跳在霍裴硯身前,嘖嘖道:“哥,我說你怎麽賤賤的啊?”

霍裴硯臉色難看:“你說什麽呢?”

“我說得不對嗎?盛潯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你不珍惜,如今你們婚約取消了,人家都成了你小嬸,你怎麽又唱又跳地一直想引起人家的註意呢?”

阮禾走出去沒幾步,就聽到了這樣的對話。

她停下腳步。

“霍施瑤!”霍裴硯咬牙切齒:“不會說話就閉嘴,這裏沒人把你當啞巴!”

他們雖然是兄妹,但是因為霍長清和他的關系不好。

所以霍施瑤也和霍裴硯的關系很一般。

不但關系一般,霍裴硯後來做的很多事情都讓霍施瑤覺得很沒品。

她又是個藏不住話的人,總想和他念叨念叨。

“你情緒這麽激動幹什麽?你跟那個阮什麽禾的走那麽近,不就是因為她和盛潯長得很像嗎?你不就是把人家當替身了嗎?”

“霍施瑤,你要是想以後再也說不了話了我成全你!”

看到霍裴硯動怒,霍施瑤閉嘴了:“好了好了我閉嘴。”

真是敢做還不敢讓別人說了。

切!

霍施瑤目光瞥見霍裴硯身後的臉色慘白的阮禾。

哎呀,好像被聽到嘍。

阮禾失魂落魄地走去休息室。

一時不察還撞到了人。

“抱歉。”

“沒事。”

秦司臣看著她神情奇怪地進了休息室。

手下替他高興:“秦總,南泠小姐如今被找到了,你們的婚約總算有著落了。”

秦司臣神色平淡,沒什麽太大的情緒起伏。

阮禾在休息室裏哭了。

聽到有人進來,她趕緊將眼淚擦了。

南葦將禮服扔給她:“按你的尺寸改好了,詞都記住了吧,一會兒上臺別給南家丟人。”

“知道了。”

她換上禮服,緩緩站上了臺。

上臺前,南晟抱住了她:“好女兒,別緊張。”

阮禾上臺後,看到臺下一個個身份顯赫的達官權貴,忽然心虛了。

她感受到了自卑。

這些達官權貴都是她以前需要伺候的,現在她卻在俯視他們。

而她的身份是偷的。

這一切要是真的就好了。

阮禾張了張嘴,大腦一片空白。

她緊張地忘詞了。

背了一整晚的詞在此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幹巴巴地講說一句:“大家好,我叫南泠,我……我……”

她看到了臺下的霍裴硯。

霍裴硯的眼神根本沒有放在她的身上。

她更難受,霍施瑤那些殘酷的話清晰地響在耳邊。

她僵在原地。

主持人咳嗽了幾聲:“哈哈,我們南小姐剛回來還沒有適應身份……”

主持人緩解尷尬的氛圍。

阮禾看向臺下,總覺得那些人的眼神好像在鄙夷她。

她受不了了。

一溜煙地跑下了臺。

卻在跑的途中。

撕拉一聲。

禮服裂開。

她驚慌失措地捂住了胸口。

大家都驚奇地看向她。

阮禾流下眼淚,不敢去看大家的目光,直奔休息室。

南葦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真蠢,就這樣的,還跟她鬥?

“你故意剪壞南泠的裙子,讓她出醜,這件事我會告訴南叔。”

一道清冷的男聲響在南葦耳邊。

南葦知道他,不悅地皺眉:“秦司臣,你在胡說什麽?”

秦司臣勾勾唇角:“我既然可以只認你,自然是有證據。”

南葦氣急:“告我的狀對你有什麽好處?你為什麽要幫她?”

秦司臣笑了一聲:“這是你自己承認的,我什麽都沒說。”

南葦臉漲紅:“你詐我!”

秦司臣:“你太蠢了!”

南葦氣了個半死。

事後才想起來,南泠和他有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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