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下任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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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下任村長
聽了這話，葉青禾才明白對方如此大張旗鼓所為何事。
她無所謂地點頭：“對，你贏了。”
這態度看得林瑤微微呆楞。
她想象中，葉青禾應該羨慕、懊惱、崇拜、嫉妒，就是不該這麽平靜。
對方的平靜顯得她像在無理取鬧。
“你站住。”見葉青禾要走，林瑤嬌聲呵住：“你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葉青禾想了想，豎起大拇指：“你很棒。”
她是真心的。
能通獸語已經很厲害。
還能在空空如也的山中找到兩只野雞，更是需要十足耐心。
可在林瑤眼中，這誇讚卻成了嘲諷：“你看不起我？”
“她是嫉妒。”孫氏冷笑：“她已經多久沒打到獵物了？見你找到兩只雞，眼紅嘞！”
“眼紅也沒用。”葉友松罕見地對他的拐杖不那麽暴力：“這雞是我們老葉家的，和他們這戶葉家可沒關系。”
揚眉吐氣的王秀梅更是精神煥發：“誰說獵戶不行？要我說，這年頭還是要靠獵戶吃飯呢！”
得了誇獎的葉氏父子笑容更甚，直接帶著獵來的雞和雞蛋在人群中來回展示：“今兒有，明兒也有，以後我們就能過上天天吃肉的日子嘍！”
葉青禾笑著默默返回。
管他能不能天天吃肉，即便能，也不給她分一口不是？
還是安心煮糊糊吧！
……
外頭瘟疫橫行，黃水村內一派祥和。
有村民們天天來幫忙，石頭屋的房子終於起好了。
一間堂屋，四間臥房，堂屋後還用木頭搭了個小亭子。
東邊兒是廚房和柴房，西邊是壘的雞窩。
一眼看去，氣派極了。
這是大旱發生後，黃水村少有的喜事兒。
葉家人商量著多拿出些糧食辦場席，一來犒勞幫忙的村民，二來借此熱鬧一場，為村裏添些喜事兒。
“五十斤混面做成空窩窩。”
“正好土豆子豐收，蒸熟和幹菜炒起來。”
“咬咬牙，殺兩只雞燉一大鍋雞湯，裏面放上各種幹菜。”
“野菜湯裏面打上幾個雞蛋。”
趙月娘給出的菜單已經足夠豐盛，葉青禾卻覺得少了些什麽。
思前想後，她認為少了些魚。
村裏習俗年年有“餘”，雖不是過年，她也希望災難過去，百姓能吃飽穿暖，還能有餘。
“耀宗，帶上狗蛋兒他們跟我走。”
葉青禾一聲吆喝，小子們爭先恐後地跟了過來。
以為上山打獵，不想，被帶到了河源。
最近河源大石間水流得快了些，收集的水都多了三倍不止。
可……
牛耀宗左顧右盼：“大姐頭，你想大展身手該像林瑤姐姐一樣進山，不該來這裏呀？”
葉青禾睥他：“怎麽？見她能獵到東西，想叛變？”
幾個小子們紛紛搖頭，大聲喊著表忠心。
看得葉青禾哭笑不得：“既然你們叫我一聲大姐頭，我怎會虧待你們？今兒帶你們來這裏，是抓魚。”
說著，她一指石下淤泥：“我看到了，在那兒！”
撲騰！
一條三斤重的草魚被她丟進簍子。
小子們一怔，繼而興奮，紛紛撲過去。
不多時，逮了七八條大草魚，還抓了小半簍泥鰍。
葉青禾瞧瞧天色：“回家了。”
小子們嘴碎，又藏不住情緒，剛到村上便傳得滿村皆知：青禾抓了魚，明兒的席上有肉有魚！
惹得來幫忙備菜的嬸子們口水直咽。
最讓他們眼紅的，是葉青禾答應給每個同去的小子一人分兩條紅燒泥鰍！
翌日一早。
來幫過忙的村民們早早來支桌子。
沒幫過忙的村民們也與葉家商量好，自帶糧食，與村民們共同熱鬧。
最令人歡喜的是，染病的村民們痊愈了。
此次瘟疫，黃水村沒有傷亡。
重見天日的村長大手一揮，決定從村子糧倉裏再拿五十斤，同時號召各家各戶少出些吃食。
就這樣，小型慶祝宴生生成了占滿一條街的流水席。
支桌子、生火，能做什麽做什麽，大家七嘴八舌、忙忙碌碌，仿若回到了災前的日子。
近午時，誘人的香氣飄了滿街，歡笑聲響徹全街。
葉青禾喜滋滋地挑出幾條最肥的泥鰍，分發給幾個小子，而後坐下來大快朵頤。
爽！
“黃三，村長，你們坐這兒。”
高大的男人坐在了葉青禾側前方，村長則坐在她正對面。
簡單地打個招呼，她繼續埋頭苦吃。
吃了一半兒，十幾個男人吆喝幾聲，去換班了。
就在這時，一道匆匆腳步近了。
黃學面露喜色：“爹，陳皮子來了。”
村長筷子一抖，腳步生風：“走。”
葉青禾也撂下碗筷趕緊跟上。
到了村口，便見陳皮子帶著一架做工稍顯粗糙的木弩：“黃村長，我此來是希望能與你做一個交易。”
看到那弩，村長喜上心頭。
這玩意兒殺傷巨大，即便只裝石箭，也能擊退敵人。
黃水村正缺這類武器。
他不由看向陳皮子，之前聽陳皮子說其老鄉中有能工巧匠，還以為是吹牛，今日一見，當真巧手啊！
若是……能把人工投石改良一下……
村長笑得歡喜：“我答應你們住在黃水村墻外，也會讓村民幫你們修築圍欄，不過糧食不給。”
陳皮子大喜：“你們肯伸手庇護，我們已經感恩戴德，絕不敢奢求再多！”
“先說好。”葉青禾插嘴：“若是再做之前那種事兒，馬上走人。”
陳皮子立刻嚴肅地深鞠一躬：“之前是我豬油蒙心，對不住黃水村，日後願為黃水村效犬馬之勞以贖罪孽。”
“知錯就改還能當鄰居。”葉青禾笑瞇瞇道：“以後就互相照顧嘍。”
陳皮子激動得渾身顫抖：“多謝！我這就把我的老鄉們喊來！”
嬌哼聲忽從身後響起，林瑤撅著小嘴：“村長爺爺，您可要為瑤瑤做主啊。葉青禾無條件幫助陌生流民，卻不許我們自帶糧去吃席，她也太區別對待了。”
葉青禾問號臉：她怎麽不知道這事兒？
正疑惑著，村長冷哼一聲：“莫說她不許，就是她要把你趕出去，你也不得不從！”
“憑什麽？”林瑤清秀的小臉兒上滿是不服：“村長，您為何容忍她作威作福？您的威嚴何在啊！”
“就因為她是下一任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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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葉青禾才明白對方如此大張旗鼓所為何事。
她無所謂地點頭：“對，你贏了。”
這態度看得林瑤微微呆楞。
她想象中，葉青禾應該羨慕、懊惱、崇拜、嫉妒，就是不該這麽平靜。
對方的平靜顯得她像在無理取鬧。
“你站住。”見葉青禾要走，林瑤嬌聲呵住：“你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葉青禾想了想，豎起大拇指：“你很棒。”
她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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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在空空如也的山中找到兩只野雞，更是需要十足耐心。
可在林瑤眼中，這誇讚卻成了嘲諷：“你看不起我？”
“她是嫉妒。”孫氏冷笑：“她已經多久沒打到獵物了？見你找到兩只雞，眼紅嘞！”
“眼紅也沒用。”葉友松罕見地對他的拐杖不那麽暴力：“這雞是我們老葉家的，和他們這戶葉家可沒關系。”
揚眉吐氣的王秀梅更是精神煥發：“誰說獵戶不行？要我說，這年頭還是要靠獵戶吃飯呢！”
得了誇獎的葉氏父子笑容更甚，直接帶著獵來的雞和雞蛋在人群中來回展示：“今兒有，明兒也有，以後我們就能過上天天吃肉的日子嘍！”
葉青禾笑著默默返回。
管他能不能天天吃肉，即便能，也不給她分一口不是？
還是安心煮糊糊吧！
……
外頭瘟疫橫行，黃水村內一派祥和。
有村民們天天來幫忙，石頭屋的房子終於起好了。
一間堂屋，四間臥房，堂屋後還用木頭搭了個小亭子。
東邊兒是廚房和柴房，西邊是壘的雞窩。
一眼看去，氣派極了。
這是大旱發生後，黃水村少有的喜事兒。
葉家人商量著多拿出些糧食辦場席，一來犒勞幫忙的村民，二來借此熱鬧一場，為村裏添些喜事兒。
“五十斤混面做成空窩窩。”
“正好土豆子豐收，蒸熟和幹菜炒起來。”
“咬咬牙，殺兩只雞燉一大鍋雞湯，裏面放上各種幹菜。”
“野菜湯裏面打上幾個雞蛋。”
趙月娘給出的菜單已經足夠豐盛，葉青禾卻覺得少了些什麽。
思前想後，她認為少了些魚。
村裏習俗年年有“餘”，雖不是過年，她也希望災難過去，百姓能吃飽穿暖，還能有餘。
“耀宗，帶上狗蛋兒他們跟我走。”
葉青禾一聲吆喝，小子們爭先恐後地跟了過來。
以為上山打獵，不想，被帶到了河源。
最近河源大石間水流得快了些，收集的水都多了三倍不止。
可……
牛耀宗左顧右盼：“大姐頭，你想大展身手該像林瑤姐姐一樣進山，不該來這裏呀？”
葉青禾睥他：“怎麽？見她能獵到東西，想叛變？”
幾個小子們紛紛搖頭，大聲喊著表忠心。
看得葉青禾哭笑不得：“既然你們叫我一聲大姐頭，我怎會虧待你們？今兒帶你們來這裏，是抓魚。”
說著，她一指石下淤泥：“我看到了，在那兒！”
撲騰！
一條三斤重的草魚被她丟進簍子。
小子們一怔，繼而興奮，紛紛撲過去。
不多時，逮了七八條大草魚，還抓了小半簍泥鰍。
葉青禾瞧瞧天色：“回家了。”
小子們嘴碎，又藏不住情緒，剛到村上便傳得滿村皆知：青禾抓了魚，明兒的席上有肉有魚！
惹得來幫忙備菜的嬸子們口水直咽。
最讓他們眼紅的，是葉青禾答應給每個同去的小子一人分兩條紅燒泥鰍！
翌日一早。
來幫過忙的村民們早早來支桌子。
沒幫過忙的村民們也與葉家商量好，自帶糧食，與村民們共同熱鬧。
最令人歡喜的是，染病的村民們痊愈了。
此次瘟疫，黃水村沒有傷亡。
重見天日的村長大手一揮，決定從村子糧倉裏再拿五十斤，同時號召各家各戶少出些吃食。
就這樣，小型慶祝宴生生成了占滿一條街的流水席。
支桌子、生火，能做什麽做什麽，大家七嘴八舌、忙忙碌碌，仿若回到了災前的日子。
近午時，誘人的香氣飄了滿街，歡笑聲響徹全街。
葉青禾喜滋滋地挑出幾條最肥的泥鰍，分發給幾個小子，而後坐下來大快朵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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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三，村長，你們坐這兒。”
高大的男人坐在了葉青禾側前方，村長則坐在她正對面。
簡單地打個招呼，她繼續埋頭苦吃。
吃了一半兒，十幾個男人吆喝幾聲，去換班了。
就在這時，一道匆匆腳步近了。
黃學面露喜色：“爹，陳皮子來了。”
村長筷子一抖，腳步生風：“走。”
葉青禾也撂下碗筷趕緊跟上。
到了村口，便見陳皮子帶著一架做工稍顯粗糙的木弩：“黃村長，我此來是希望能與你做一個交易。”
看到那弩，村長喜上心頭。
這玩意兒殺傷巨大，即便只裝石箭，也能擊退敵人。
黃水村正缺這類武器。
他不由看向陳皮子，之前聽陳皮子說其老鄉中有能工巧匠，還以為是吹牛，今日一見，當真巧手啊！
若是……能把人工投石改良一下……
村長笑得歡喜：“我答應你們住在黃水村墻外，也會讓村民幫你們修築圍欄，不過糧食不給。”
陳皮子大喜：“你們肯伸手庇護，我們已經感恩戴德，絕不敢奢求再多！”
“先說好。”葉青禾插嘴：“若是再做之前那種事兒，馬上走人。”
陳皮子立刻嚴肅地深鞠一躬：“之前是我豬油蒙心，對不住黃水村，日後願為黃水村效犬馬之勞以贖罪孽。”
“知錯就改還能當鄰居。”葉青禾笑瞇瞇道：“以後就互相照顧嘍。”
陳皮子激動得渾身顫抖：“多謝！我這就把我的老鄉們喊來！”
嬌哼聲忽從身後響起，林瑤撅著小嘴：“村長爺爺，您可要為瑤瑤做主啊。葉青禾無條件幫助陌生流民，卻不許我們自帶糧去吃席，她也太區別對待了。”
葉青禾問號臉：她怎麽不知道這事兒？
正疑惑著，村長冷哼一聲：“莫說她不許，就是她要把你趕出去，你也不得不從！”
“憑什麽？”林瑤清秀的小臉兒上滿是不服：“村長，您為何容忍她作威作福？您的威嚴何在啊！”
“就因為她是下一任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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