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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尼伯龍根喊你來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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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尼伯龍根喊你來開會……

最近憤怒的若陀龍王趕走了風龍, 卻依舊心緒難平。

巨大的龍軀在地心深處卷動,低吼震得山河輕顫。祂原本只是想平覆心情,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從保護自己的魔神角度吼走同類龍王, 讓若陀莫名升起了一種只有自己知道的使命感, 龍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摩拉克斯溫潤的眉眼,想到那魔神看著自己時一貫從容的模樣……龍王心裏竟然湧起一陣無以名狀的恐慌。

不會真的栽那魔神身上吧?

盡管盲目, 但對外界超絕的節奏感知使得龍王發現了些平時忽略的細節。

那就是摩拉克斯可能沒有向龍表現的那樣誠懇無害!

巖漿化作若陀的血液, 若陀感覺全身血液都在翻滾。然後一頭撞向層巖上方, 轟隆一聲,外界山體震顫, 巨石滾落, 嚇得周圍的魔獸和龍蜥全都四散奔逃。

撞了一下還不夠, 龍王又接著撞了幾下, 想用痛覺麻痹內心的激動、羞恥或者迫不及待。然而, 這不僅沒讓祂冷靜,反倒讓祂越發煩躁。

摩拉克斯……這事不能讓祂知道, 不然栽了建木, 養了眷屬, 改了龍蜥, 到時候那魔神怕是要更加的得寸進尺了。

抵制沒有邊界感的魔神。

不對, 是歡迎沒有邊界感的魔神。

【怎堪如此, 簡直聞所未聞……】

這樣更加不對。

若陀龍王的震動帶著幾分哀怨, 巖漿冷卻下來。祂沈睡在自己的胚胎中,胸膛餘熱尚未消退, 整條龍都顯得萎靡不振。

遲疑不決,蔓生根繁。一旦成實,難以釋懷。

霓裳花開了, 青葡萄變紅,幼禾成穗,山石也早已堅固。

龍陰惻惻的想,在情感初生的時刻,所有的一切尚未顯露其最終的面目,心湖才剛剛泛起微微的漣漪。

如果已然察覺到一絲躊躇與不安,那便應當立刻止步。就像初萌的細芽,若預見其長成毒蔓,就須在其尚未攀援之時將其連根拔起;如同一匹正欲奔騰的烈馬,若覺其行將踏入深淵,便要果斷勒韁止步。

因為,情感如歲月一般,會在時間的長河裏愈加深厚、愈加不可控。

祂只是在地心沈睡。

但只要想起魔神,卻像是同對方走過了無窮的歲月,弄得祂一條純情龍王什麽借口都用過了,也沒將魔神徹底拐進自己的長夢之中。

故此,今天的糾結,就是明天的繼續死循環,而感情可不等人,它只會越滾越大,最後直接把人或者龍徹底拍暈。

咳咳、壞魔神不回應龍王,龍王就該不回應魔神。

與其拖拖拉拉,不如趁情感剛冒個頭的時候,理智上線,果斷踩剎車。這樣倒黴的龍族情聖既不用在深淵邊緣瘋狂試探,也不用被時間釀成的“魔神牌桂花酒”灌得昏頭轉向。

所以祂是否應該減少魔神對龍的影響?

若陀在夢境中慢慢詢問起自己,祂承諾給予對方庇護,幫助對方在尼伯龍根眼前隱藏,但對方老是將祂片的暈頭轉向,並飛走了是幾個意思?

想不明白,但是焦急。

更想不明白的是,對方回歸提瓦特時的眼眸柔和似水,將手放在祂的龍角上,便讓身為龍王的祂放棄一切的原則,傻乎乎的答應要和對方一起建立一座國度了。

若陀自然知曉,大地記錄中尼伯龍根正在抓捕同摩拉克斯類似的新生非龍裔種族。

這一種族類型被尼伯龍根視作三月一星創造的大地叛亂者,祂的魔神只要被察覺到,送到尼伯龍根手上便只有吞噬本源一種結果。

摩拉克斯說祂並沒有加入三月一星的反叛陣營,只是因為有必須要做的事情,而不得不在這個尷尬的時期於大地上行走。

祂的魔神還說,按照現在的法則限制來看,龍蜥在未來必然會失去一部分對大陸的掌控權。故此,摩拉克斯會建造一座足以容納未來所有龍蜥和人類的國度,只要若陀可以保證保守一點關於魔神小秘密。

這是……將秘密托付給龍……

摩拉克斯心裏有祂,小魔神其實還是很善良的。

——嗷!痛苦!被壞心眼的魔神纏上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

幾天後,在沒有外部力量幫助的情況下,若陀龍王自己說服了自己。

在下一次同鐘離共鳴時,若陀龍王好像又換了一個借口。理性討論被趕走的風龍定會回來檢查鐘離,大義凜然的認為既然鐘離想為龍蜥的未來做保證,就要大方接受龍王的力量作為暫時的隱藏,也作為龍對魔神的監督。

正經幫忙隱藏的龍王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龍吟若巖層下滾動的地脈。

祂在說,既然鐘離想為龍蜥的未來做保證,那就接受龍族的氣息,暫且成為巖龍蜥的親王,替代祂代理巖龍一族的事務。但也別輕松太早,這是保護,也是監督,若魔神失敗了……龍王的承諾到這裏頓了頓,目光深沈的想,祂自然會親自取回付出的力量,外加賠付一個魔神的。

鐘離壓根沒想到若陀龍王的內心戲還有那麽多,身為魔神,他坦然地迎接著如今提瓦特霸主的考驗。

然後就同之前一魔神一龍共鳴的那樣,鐘離化作龍形,找到一處安靜的峽谷,等待若陀龍王的氣息伴隨力量流入體內的剎那。

一種稍微灼熱的侵蝕感從共鳴的另一端向鐘離襲來。那地龍的力量並非如風般輕盈,而是如巖漿般滾燙,沈重,難以承載。魔神的龍角忍不住微顫,面不改色馬上平覆體內翻湧的波動。

是嚇著對方了?

若陀有些貪婪的想查看清楚對方氣息波動,很遺憾的是漆黑的世界只能聽到石心在緩緩跳動。

【嗷!】——但養小魔神,開心!

好好一條龍,哪來那麽多想法啊……

“……”鐘離默默承受著力量的註入。

他自然能感受到巖元素在體內翻騰,回到提瓦特後巖元素沸騰,此時經過若陀的氣息灌溉,他也仿佛成為了地脈的一部分,能感知巖元素的每一次律動,離開星空前脫力退化的龍角也重新生長了起來。

當力量完全融入時,鐘離緩緩睜開眼,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光輝,宛若巖晶折射出的璀璨。

反正大地下方的意識對自己的傑作還挺滿意的:【現在,你對龍蜥的控制會增強,親王閣下,可別讓我失望。】

蕪湖!又在小魔神身上留下印記了!

話音剛落,風中傳來一聲輕盈的鳴響,帶著清涼的氣息。

若陀的振波掃向天空:【尼伯龍根的使者來了。】

青綠色的身影從空中掠過,長得像異世界大西洋海蛞蝓的風龍王的翅膀卷起颶風。尼伯龍根的使者突擊跑了回來,代替至高龍王檢查巖龍蜥親王的能力和力量。在降落在地面見到鐘離時,風龍王雙眼微微亮了起來。

清風繞著鐘離飛了兩圈,風龍王目光滿是欣賞:“哦,奇怪的小巖龍,長得細細長長的……”

嘖嘖,雖然長得奇怪,卻是世間少有的美龍。

不愧是若陀藏著掖著的存在!

風龍眼中細細長長的美龍漂浮在原地,沈穩如山,只是微微頷首示意。

重點是這條巖龍會飛。

風龍也會飛,那是不是說明奇怪的緣分增加了。

風龍王忍不住繼續繞著鐘離打轉,想用翅膀碰一碰對方輕盈的尾巴,又被“巖龍蜥親王”不著痕跡地避開。

風龍王像個好奇的孩子,忍不住想繼續接觸鐘離:“你喜歡音樂嗎?或者我可以先為你表演一場舞蹈,看看我們風龍類優雅的求偶舞如何?”

當然,風龍屬的龍蜥只有龍王一條,所以風龍在天空跳出來了一個古怪的“Z”字形,將翅膀紮在自己脖頸後面來了一個閃爍鱗片的“孔雀開屏”。

冷不丁一瞧,放另一個世界就像帶著兩爬寵物帶著“伊麗莎白套”。

鐘離:“……”

他忍住沒有摸摸這位努力展示自己的龍王,以示安慰。

若陀則馬上忍無可忍,低吼一聲:【夠了。】

巖龍王的聲音如滾雷一般回蕩在大地上,震得浮空的風龍差點栽倒。

風龍委屈地停下動作,小聲朝鐘離抗議,就像沼澤小狗給飼養員抗議另一條沼澤小狗霸道:“我只是想跳舞而已嘛,有沒有搶地盤,至於天天吼我嗎……”

【不要磨蹭,尼伯龍根叫你來做什麽?】

【跳舞滾回高天上跳。】

若陀龍雖不在,地面卻激起一陣塵土飛揚。風龍嚇得連忙展開翅膀,一溜煙飛回了天空,還不忘回頭看一眼鐘離,眼裏依舊帶著濃濃的好奇和喜愛。

“好吧,無法誕生的巖龍王,如你所願。”風龍反派一樣無辜的宣布道:“可當你睡著了,我還會回來的。”

“至於你,漂亮的小龍。”

“讓我感應一下風裏的訊息,貴金、契約……大樹?這是什麽奇怪的權能,算了我並不在意。”

說著風龍越退越遠,直到退成天邊的斑斕的小點,以清風傳遞訊息:“細細長長的龍,我喜歡你,倘若哪天你受不了巖龍王,我們也可以做同行的旅伴。”

“至於尼伯龍根,祂令我來督促巖龍蜥一族親王引導巖龍蜥進化,尼伯龍根大王想看看此世作為最強戰鬥種族出現的巖龍蜥進化上限會在哪裏。”

“而巖龍王,雖然你只是意識,但在三月同天之前,尼伯龍根大王要你也來高天參加對抗天外入侵者的會議……”

風龍的聲音越來越小,這證明了對方的存在越來越遠。

【哼。】

若陀看著風龍王飛遠的身影,冷嘲一聲,繼續同鐘離共鳴:【終於走了,藏好魔神的氣息,摩拉克斯,我不想讓祂再有機會回來丟人現眼的機會。】

鐘離微微一笑,依舊那般從容優雅:“多謝盟友相助。”

這下算從尼伯龍根眼中混過去了第一步。

鐘離覺得要打架自然是可以打起來的,但這不是璃月還沒有建立,且建木還沒有成熟嗎。不管打壞哪個孩子,他都會為此傷心,故此他可以選擇暫且蟄伏。

平靜望向風龍王飛走的方向,即便是鐘離也不得不感嘆,從顏色的角度講,對方的確是條花紋美麗的龍。

“也許風龍王只是一個孤單的孩子。”鐘離如此評價。

又基於這位魔神有“爸臨提瓦特”的嫌疑。

【等等……摩拉克斯,你該不會想養溫倫德拉赫(風龍王)吧?】

若陀龍王瞬間警覺了起來。

鐘離眨了眨眼睛:“嗯……”

——風回雲斷鱗做鏡,返照長空暖覆明。

對方其實長得挺漂亮的,難道不行嗎?

【我的盟友,就算培育幼崽上癮,你也需要收一收心了!】

回答是熟悉的地脈震動,巖漿噴發。

**

故此天地有序,物類有別。龍育其子,鳥護其雛,皆因本性所系也。

豈可輕涉他龍,隨意養育成年風龍王做幼崽?

摩拉克斯你自家小龍蜥……建木,還有眷屬莫非不要了嗎?!

萬物有其道,逾矩者必招盟友抗議,亦亂自然之理也……

就隨意撫養看見的生物一事,若陀同志在考慮要不要向摩拉克斯表達了很書面形式的抗議。

可是地心深處的龍王糾結片刻,一想到自己的魔神會失望,龍王的意識也不敢妄動。

意識假裝毫不在意,語氣平淡卻帶著某種吃過虧的警惕:【不要誤會,摩拉克斯,我驅逐溫倫德拉赫並不是單純看其祂輕浮麻煩,這只是龍王保護領地的通用方式。】

【至於你若是想就近觀察祂,下一次你們可以去領地交界的峽谷見面,但你真心立誓要建立國度,也應該知道好奇尼伯龍根的使者不會帶來任何好處,為了我等的契約,請保護好自己的身份。】

說話的時候若陀覺得祂有點嚴苛。

放到摩拉克斯夢境的那個世界,是不是就成新婚丈夫疑神疑鬼不讓漂亮的妻子出去買菜,把妻子關在小黑屋中,怕是要上社會法制新聞了?

若陀有一瞬露出了睿智的表情,特別的老實龍正直廉潔:【……】

仔細想來若真能這麽幹,聽起來也不錯。

而不知道老實龍有多老實。

鐘離其實對養額外的孩子並不強求,自然神色全然無辜,自然而然的說:“若陀,契約之內的事情,我當然會做到。”

【你怎麽老是說契約……契約的……】

若陀陷入了一陣迷之沈默。地面上開出很多純白的花朵,似乎是大地的核心壓抑著覆雜的情緒。

片刻後,若陀龍王知道今天的共鳴馬上便要結束,忽然擡高聲量,不懷好意的道了一句:“摩拉克斯,我總覺得最初我們簽訂契約時的場面過於倉促。”

“事到如今,你難道不願意和我說一句‘你我相契,堅於金石’做以許諾?否則這個契約,未免太過敷衍,你說我們這玉璋之契,難道不能明見八方、昭示天地嗎?”

龍王明白了祂最近糾結的問題,是因為祂已經不滿足和魔神的地下關系了,真是恨不得用大喇叭宣告世界摩拉克斯已經有了契約龍。

——但是低聲些,現在龍和魔神的契約難道光彩嗎?

怎麽不直接把結契請帖送尼伯龍根府上去。

鐘離並未答話,神情中帶著說不出的溫和克制,眼底泛著柔和的水光,似有千言萬語,卻不過是淺淺一笑。

他覺得絮絮叨叨的龍王很可愛,養不成風龍,其實他也可以養巖龍王。

大地在繼續低聲喃喃,仿佛是對鐘離的輕薄契約仍耿耿於懷:【交得其道,千裏同好,固於膠漆,堅於金石……你還拋棄我們的小龍蜥,迫不及待地跑去異世界養小孩。還有你在那異界的仙舟,同那仙舟的將軍都配合了什麽?】

鐘離:“……?”

這番碎碎念讓周圍的氣氛變得有點無奈。

甚至連一旁負責記錄的系統忍不住放下攝像機,系統的癡呆值上升了,忍不住吐槽:【不是,哥們.JPG——我們這都過去多少集了?】

你們龍族的契約兄弟情還能拖多久?

甚至帶call back的嗎?!

“若陀可有想法?”

大地下的巨龍改變振波,朝鐘離毫不在意的道:【摩拉克斯,我等的契約不能只口頭作證,要不,寫在石頭上吧。】

鐘離好看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也不是不可。

系統如一個奸臣那樣,忙勸陛下拒絕:【宿主,雖然盟友這樣幹挺正常的,但是論壇覺得咱們的龍王不正常。】

鐘離:“……”

他開始在考慮論壇說的對不對。

“罷了。”

漂浮的巖龍緩緩落地,巨大的龍尾像藤蔓一樣蜿蜒攀上一棵高大的古樹。金鱗熠熠生輝,龍尾末端似有意無意地纏住樹幹,輕輕滑動,宛如情人間不經意的觸碰,莫名帶著一種勾引與挑逗的意味。

“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柔雲龍尾掛在地面生出的粗糙的樹幹間,雙方對比後有讓看者心跳不已的視覺差,魔神的聲音隨之傳來,清越而帶著幾分戲謔:“怎麽?想要書面契約,不如龍王出來跟我當面修文如何?”

這次換成若陀沈默:【……】

——祂挑釁我啊!壞魔神啊!

大地的溫度驟然升高,若陀本體的尾巴收緊,似乎幻視中自己的尾部已經變成了那棵被摩拉克斯盤繞的古木。

讓若陀龍王有一種目前祂還是無機物的痛苦:【!】

附近十裏地的溫度驟然上升,恨不得通過板殼運動把火山升出來散熱。

也就在這時,一陣尖銳的鹿鳴聲傳來,伴隨著山石滾落的聲音,一只閃爍金棕色光澤的小鹿從搖晃的高山上,驚恐地摔了下來。

“哦?”

鐘離動作極快,迅速伸出龍爪,將那只驚恐的小鹿穩穩接住。小鹿在他寬大的掌心裏顫抖,失控的巖元素在鹿的身上隱隱閃爍。

地下的龍王暗道了聲不妙。

這是又要養崽的節奏,尤其是這個元素生命還是真的崽!

【咳咳,這類魔獸,弱小。】若陀急忙輕輕嘖了一聲。

龍王故意展現出不在意的懶散,大地的目光落在小鹿身上,嗤笑一聲:【但經過巖元素的感染,已經成為了有靈智的生物,雖遠遠不如我等龍蜥強大……摩拉克斯,你打算如何處置它?是吃,還是殺?】

小鹿在巖龍掌心瑟瑟發抖,尾部白毛炸開,瞪大雙眼一動不動。

甚至不知道自己剛剛誤入了何等的修羅場,後來論壇都說這裏是打擾了一頭龍對一個魔神的疑似“逼寫婚書”現場。

棕色皮毛,大頭短腿,目光呆滯,瑟瑟發抖。落入鐘離掌中的小鹿,長得很像異世界的湛藍星雪原傻麅子。

而傻麅子,一種異世界東北雪林裏面的食草動物,不是最聰明的獵物,卻總是最先被盯上;不是最強壯的動物,卻總能跑得最離譜。

這孩子有一種馬上就要自己嚇死自己的美。

鐘離嘗試著安撫驚恐的幼獸:“莫要害怕,我等不會吃元素生物的。”

他還來及溫和反問若陀:“吃還是殺,龍王所說的……有什麽區別嗎?”

若陀低笑了一聲,郁悶了下,想今天摩拉克斯的眷屬恐怕又要喜加一。

以共鳴的形式掃描著那只幼鹿的力量後道:【雷龍蜥正在替尼伯龍根狩獵魔獸。你若將它放歸野外,遇到雷龍蜥的狩獵隊伍,這種天生地養的魔獸也活不了多長時間。】

【怎麽,想要這頭鹿了?】

若陀的要求不高,那就是——摩拉克斯,想養小孩,你先說服我啊!

“莫要害怕,你現在很安全。”

鐘離托起瑟瑟發抖的小鹿,另一只龍爪合攏將小鹿蓋於掌中,聲音溫柔:“若陀,他體內的元素力遠比大地上的魔獸純凈,同我的能量更加相似,不如就讓這個孩子留在此地,接受我的照料,這般可好?”

“當然,照顧巖龍蜥一族,也是更重要的我的分內之事。”

鐘離在契約龍抗議前,冷靜的將水端平。

若陀覺得可郁悶了,好似因為伴侶賢良淑德而頭疼,擔心伴侶疲勞的丈夫:【唉……】

盟友壞心傷龍心。

更倒黴的是,龍王現在還半身不遂著,不同意也不行。

隨後,屬於大地的魔神溫和如慈父一樣低下頭,眼中泛起金色的波動,正是他通過大地共鳴,同剛生出靈智的幼鹿對話:“你有自己的名字嗎?”

小鹿緩緩的不再顫抖,細細叫喚了一聲:“巖龍閣下……我……”

……是好溫暖的力量。

……就像他誕生後,消失於荒原天空間,再也沒有投落註視的三月一星最後留下的屏障。

幼鹿在溫暖的巖元素灌輸間不再害怕,怯生生的,將自己團在龍的掌心,像是惶恐的孩子終於安心依偎著父親。

鐘離聽到孩子斷斷續續的回答:“削月……築陽……”

神靈恍惚了瞬,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原來如此,在後世璃月傳說中,削月築陽真君為巖王帝君的大弟子,在眾位仙人中,性最善良者。

巖王帝君便是巖神摩拉克斯,也是現在的他。

原來命運兜兜轉轉,拉動時光的錨點,又重新轉回了故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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