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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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為了找流路，路儼毅的一聲令下，擾了京城的安寧，也擾了某些人的安心。
當這本報告落在某人的案間時，青筋繃起的手和粗重的呼吸彰顯了他並不平靜的內心……
不過報告結尾路儼毅對上了國公府，倒是讓他心情暢快了不少，愉悅的笑聲在空曠的大廳回蕩著，聽得站在下首的人頭皮發麻。
又過了幾日，早起的路儼毅正在院子裏打拳，兩團黑影突然落在了面前，路儼毅嚇了一跳，瞳孔緊縮，警惕的看向墻頭上正在拍手的黑影。
“路將軍好，我奉主人之命，將人送來，主人吩咐他們由路將軍盡管調//教，李芒今後是李斐的唯一血脈，還是得留他性命，子不教父之過，李芒犯下這樣的事情，自然是因為李瑾未盡到做父親的責任，但李瑾父親已逝，長兄年事又高，便勞煩路將軍一起代為管教。”
說話之人紮著雙丫髻，略帶嬰兒肥的臉蛋有種久不見日光的白皙，偏偏一身黑衣，她坐在墻頭，晃蕩著腿，黑白分明的眸子裏滿是促狹的笑意，像是遇見了什麽好玩的事，說起李瑾父子漫不經心，還帶著看好戲的調侃。
路儼毅這才看清，被捆成一顆球般的黑影竟是李瑾父子，兩個成年人從高處扔下，落地卻毫無聲響，這樣的功夫路儼毅防備也無用，放松的心態，恭敬道：“辛苦前輩了……”
“你這人？很不一樣……”眨眼間，小姑娘已經到了路儼毅面前，她偏頭將路儼毅好一番瞧，才從懷裏掏出了兩張紙：“主人說犯了錯不僅要罰，還要補償，那好看的小子不在，就先給你吧，看你這麽恭敬，我也給你一張吧。”
路儼毅接過後，還未看清，那小姑娘便已經飄飄然消失了……路儼毅驚駭的睜大了眼睛，這樣的武藝，恐怕已經是大圓滿了……
平覆了心情，他才低頭看手裏的兩張紙，路儼毅才看清是西市兩家鋪子的房契，其中一間便是風靡京城的阮香齋，日進鬥金也不為過，他忍不住暗驚老祖宗的大手筆……
揉著眼睛出房門的流路，被捆著的兩人，謔得嚇了一大跳，小心的繞開二人，來了姐夫身邊，躲在姐夫身後小心觀察，才看出來是誰，還有些怯怯的眉眼一下子豎了起來，仔細辨別了李芒的樣子，來到那人面前擡腳就踹。
痛呼聲被堵在嘴裏，被捆得太嚴實，連躲避都不成。
路儼毅冷眼旁觀，流路撒完了氣，才喊了人來見二人押下去。
一切料理妥當，姬錦春帶著女兒和張鶯鶯來同賈靜姝道別，兩個女人四目相對，三十年相伴的情誼，讓賈靜姝紅了眼眶：“走了是不是不回來了？”
“緣分已盡，我該回家了……”姬錦春冷漠的臉上也顯露了幾分不舍。
“你與李斐，也真是一樁孽緣，三十年過去，我都沒想明白，你當初為何會選李斐做侍從，當年京城上下這麽多青年才俊，誰不想得小祖宗的青睞……”賈靜姝刻了歲月痕跡的臉上，寫滿了對這樁緣分的不滿。
“我的緣分不是他。”姬錦春又恢覆了嚴肅的模樣。
“那你還臨幸他？”賈靜姝滿頭問號，神態上如少年時的嬌憨。
幾十年過去，如今的人都以為姬錦春是李斐的正妻，然而事實上，李斐哪裏夠得上這在天際的祖宗，只不過是小小的侍從爬床成功，成為姬錦春在世外無聊的玩物罷了。
姬錦春眼中閃過了一絲笑意：“是與你，與女兒和鶯鶯的緣分。”
李斐雖然腦子不好，但著實長得好，她玩了兩年，懷上了女兒了，就懶得搭理他，見祖宗不再喚他，李斐也不敢冒犯，試探性的納了妾，見祖宗沒有表示，更加放縱了起來，他在姬錦春面前向來恭敬，自然其他的妾室也不敢不規矩。
“那你這是跟我的緣分盡了？”賈靜姝調子拔高，難以置信道！畢竟她這架勢是要帶著女兒和張鶯鶯回去的。
姬錦春的笑意愈甚：“那你願意棄了李瑾和孩子跟我回家？”
賈靜姝眼神游離，又十分不舍：“我們的緣分真的斷了？”
“是鶯鶯跟李芒的緣分斷了，我們有緣自然會有再見的那日。”姬錦春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賈靜姝也知道這有緣不過是虛無縹緲的事情，她的年紀大了，以後恐怕再也沒有再見的日子，擡手抹起淚來。
“李斐父子應該再也不會有回府的日子，李瑾若是心疼他弟的血脈，就帶著李芒去這家求取，只有這個孩子心甘情願的嫁他，他才有機會擁有血脈。”姬錦春將一個信封推到賈靜姝面前，在說起血脈二字時，語調奇異，這是她為賈靜姝鋪的後路，免得在她走後，賈靜姝在這個年紀夫妻離心。
姬錦春如突然出現一般突然離去……
後來年輕人都從長輩口中得知，三十年前一出世就點了李斐做侍從的姬夫人，飛快且果決的料理了李斐及他所有家當，散了他的後院，最後帶著女兒和另一個叫鶯鶯的女人走了，據說是回家了。
當皇帝知道姬錦春離開時，一張老臉都黑了，從各朝卷宗裏，歷代祖宗出世，都是由當朝天子奉老，偏偏到他這代，直接就離了去，那不就顯得他這皇帝當得不得祖宗的心嗎？
更別說得知這位祖宗給路儼毅出頭，還給了好處，牙都快要咬碎了，這人他本來就忌憚，現在在祖宗那裏過了明路，更加動不得了……
路儼毅手握重兵，他得想辦法將他握在自己手裏，不然……想到這，他手捏得死緊，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至於路儼毅這邊，他正在努力抵禦流路的攻勢，處置了那兩人，流路的心思放在了如何讓姐夫舒服起來，從朱嬤嬤那裏要來了一本本的房中術，開始還是模棱兩可，後來直接指定了同性……
讓關註流路感情生活的朱嬤嬤受了驚，她盯著自家少爺和唐家小姐往來甚密以為好事將近，怎麽就開始要同性的了？
流路一有機會，便拉著姐夫學習，路儼毅實在沒辦法讓流路拿著書在自己身上探索，只要能找著借口落荒而逃……
於是這阮香齋去得勤了，蜜糖鋪子也去得勤了，只為了拿吃食阻礙流路的探索。
轉眼，就到了金玉行交貨的日子，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太多，流路將這事忘到了天際。
金玉行的掌櫃親自帶著錦盒上門，雖然那日這位貴客並未留下住址，但他在那衙門站了半宿，回去之後自然著人打探了一番。
在敲響這朱紅大門時，心裏還有些忐忑，可之前這客人說過很急，他等到關門也沒等到，才想著送來。
朱紅的大門打開，他說了來意，便在門口候著。
流路得人稟報時，正纏著姐夫問著那本浮想聯翩的冊子，問得路儼毅面紅耳赤，支支吾吾。
聽見門房的稟報，流路才想起此事，去房裏翻了字據和銀子，就往門口跑去，路儼毅要跟，卻被他義正言辭的拒絕。
流路將掌櫃帶到角落，乘著天色未黑，借著天光將到手的玉簪認真觀察，墨綠近幽的簪體，祥雲的簪頭鑲嵌著一顆小巧的冰晶似的寶石，與它相依的一顆近乎透明的水滴，愛不釋手的摩挲片刻，才結了銀子收進袖中。
回頭就看見路儼毅在不遠處緊張的關註著他，流路回頭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向著他奔跑過去。
路儼毅好奇的追問，流路難得的口緊，神神秘秘的怎麽也不告訴他。
直到某一日，路儼毅披星戴月歸來，以為看見的是早就熟睡的路路，卻不想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期待的看著他，路儼毅轉身便想跑，被流路的拉住放倒在了床上。
路儼毅可謂是視死如歸的閉上了眼睛，等著身上的小色胚動作，流路的手靈巧的摘了他頭上的發冠，又將他面對面的攬在懷中熟練的挽了一個髻，像演練了千百遍一般，將那枚玉簪插在了發間。
“姐夫，生辰快樂！”清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路儼毅震驚的睜大了雙眼，眼前是流路放大的容顏和一雙滿是認真的眼眸：“我要與姐夫朝朝暮暮歲歲年年……”
路儼毅已經想不來流路最開始的樣子，漸漸的流路在他面前稚氣的模樣越來越少，雖然還是愛撒嬌，但任誰看見也不會覺得他心智不全，他好像漸漸的真的長大了，路儼毅控制不住吻上了近在咫尺的唇。
流路眼睛一亮，續上了這個吻，兩人身上的衣衫越來越少，散落了一地……
親吻，撫摸，撫慰，流路帶著路儼毅沈迷其中，當流路的手落在某處時，路儼毅從沈迷中抽離，忍不住身體一僵，一向淡定的眼眸裏快速的閃過了一絲恐懼，臉色變得煞白，嘴唇蠕動了一下，什麽也沒有說出口，只是獻祭般的閉上了眼睛，只有眼瞼下亂顫的眼眸顯露了他的害怕。
流路雙眼癡迷的看著路儼毅的神情，眼底淌滿了愛意，將一個吻落在眼瞼上安撫……
路儼毅預設的疼痛並未出現，奇怪的悄然睜眼，就看見了流路眼中的情意。
路儼毅的臉由白轉紅，浸染了整個臉龐，他無措的扭動了一下，一雙纖細的手緊緊的吸附在他身上，四處點火。
流路時刻關註著他的反應，因此探索的進度時快時慢，還在他的耳邊低語，問著他的感受……
路儼毅閉著眼不想回答，倒是那紅霞已經蔓延到了胸膛上，流路福至心靈，不再開口問詢，嘴角掛著甜蜜的微笑，手中的動作越發大了起來，日夜研習，萬卷書不曾得，但這數十本還是有的，怎麽也該學有所成……
兩人翻來覆去，唇舌共舞，美人不似凡人，如食人精魄的鬼魅一般，癡纏不休，由害怕到羞赫再到沈淪，混沌了的路儼毅無法思考，只能放松了身子與身上之人共赴人間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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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本報告落在某人的案間時，青筋繃起的手和粗重的呼吸彰顯了他並不平靜的內心……
不過報告結尾路儼毅對上了國公府，倒是讓他心情暢快了不少，愉悅的笑聲在空曠的大廳回蕩著，聽得站在下首的人頭皮發麻。
又過了幾日，早起的路儼毅正在院子裏打拳，兩團黑影突然落在了面前，路儼毅嚇了一跳，瞳孔緊縮，警惕的看向墻頭上正在拍手的黑影。
“路將軍好，我奉主人之命，將人送來，主人吩咐他們由路將軍盡管調//教，李芒今後是李斐的唯一血脈，還是得留他性命，子不教父之過，李芒犯下這樣的事情，自然是因為李瑾未盡到做父親的責任，但李瑾父親已逝，長兄年事又高，便勞煩路將軍一起代為管教。”
說話之人紮著雙丫髻，略帶嬰兒肥的臉蛋有種久不見日光的白皙，偏偏一身黑衣，她坐在墻頭，晃蕩著腿，黑白分明的眸子裏滿是促狹的笑意，像是遇見了什麽好玩的事，說起李瑾父子漫不經心，還帶著看好戲的調侃。
路儼毅這才看清，被捆成一顆球般的黑影竟是李瑾父子，兩個成年人從高處扔下，落地卻毫無聲響，這樣的功夫路儼毅防備也無用，放松的心態，恭敬道：“辛苦前輩了……”
“你這人？很不一樣……”眨眼間，小姑娘已經到了路儼毅面前，她偏頭將路儼毅好一番瞧，才從懷裏掏出了兩張紙：“主人說犯了錯不僅要罰，還要補償，那好看的小子不在，就先給你吧，看你這麽恭敬，我也給你一張吧。”
路儼毅接過後，還未看清，那小姑娘便已經飄飄然消失了……路儼毅驚駭的睜大了眼睛，這樣的武藝，恐怕已經是大圓滿了……
平覆了心情，他才低頭看手裏的兩張紙，路儼毅才看清是西市兩家鋪子的房契，其中一間便是風靡京城的阮香齋，日進鬥金也不為過，他忍不住暗驚老祖宗的大手筆……
揉著眼睛出房門的流路，被捆著的兩人，謔得嚇了一大跳，小心的繞開二人，來了姐夫身邊，躲在姐夫身後小心觀察，才看出來是誰，還有些怯怯的眉眼一下子豎了起來，仔細辨別了李芒的樣子，來到那人面前擡腳就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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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儼毅冷眼旁觀，流路撒完了氣，才喊了人來見二人押下去。
一切料理妥當，姬錦春帶著女兒和張鶯鶯來同賈靜姝道別，兩個女人四目相對，三十年相伴的情誼，讓賈靜姝紅了眼眶：“走了是不是不回來了？”
“緣分已盡，我該回家了……”姬錦春冷漠的臉上也顯露了幾分不舍。
“你與李斐，也真是一樁孽緣，三十年過去，我都沒想明白，你當初為何會選李斐做侍從，當年京城上下這麽多青年才俊，誰不想得小祖宗的青睞……”賈靜姝刻了歲月痕跡的臉上，寫滿了對這樁緣分的不滿。
“我的緣分不是他。”姬錦春又恢覆了嚴肅的模樣。
“那你還臨幸他？”賈靜姝滿頭問號，神態上如少年時的嬌憨。
幾十年過去，如今的人都以為姬錦春是李斐的正妻，然而事實上，李斐哪裏夠得上這在天際的祖宗，只不過是小小的侍從爬床成功，成為姬錦春在世外無聊的玩物罷了。
姬錦春眼中閃過了一絲笑意：“是與你，與女兒和鶯鶯的緣分。”
李斐雖然腦子不好，但著實長得好，她玩了兩年，懷上了女兒了，就懶得搭理他，見祖宗不再喚他，李斐也不敢冒犯，試探性的納了妾，見祖宗沒有表示，更加放縱了起來，他在姬錦春面前向來恭敬，自然其他的妾室也不敢不規矩。
“那你這是跟我的緣分盡了？”賈靜姝調子拔高，難以置信道！畢竟她這架勢是要帶著女兒和張鶯鶯回去的。
姬錦春的笑意愈甚：“那你願意棄了李瑾和孩子跟我回家？”
賈靜姝眼神游離，又十分不舍：“我們的緣分真的斷了？”
“是鶯鶯跟李芒的緣分斷了，我們有緣自然會有再見的那日。”姬錦春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賈靜姝也知道這有緣不過是虛無縹緲的事情，她的年紀大了，以後恐怕再也沒有再見的日子，擡手抹起淚來。
“李斐父子應該再也不會有回府的日子，李瑾若是心疼他弟的血脈，就帶著李芒去這家求取，只有這個孩子心甘情願的嫁他，他才有機會擁有血脈。”姬錦春將一個信封推到賈靜姝面前，在說起血脈二字時，語調奇異，這是她為賈靜姝鋪的後路，免得在她走後，賈靜姝在這個年紀夫妻離心。
姬錦春如突然出現一般突然離去……
後來年輕人都從長輩口中得知，三十年前一出世就點了李斐做侍從的姬夫人，飛快且果決的料理了李斐及他所有家當，散了他的後院，最後帶著女兒和另一個叫鶯鶯的女人走了，據說是回家了。
當皇帝知道姬錦春離開時，一張老臉都黑了，從各朝卷宗裏，歷代祖宗出世，都是由當朝天子奉老，偏偏到他這代，直接就離了去，那不就顯得他這皇帝當得不得祖宗的心嗎？
更別說得知這位祖宗給路儼毅出頭，還給了好處，牙都快要咬碎了，這人他本來就忌憚，現在在祖宗那裏過了明路，更加動不得了……
路儼毅手握重兵，他得想辦法將他握在自己手裏，不然……想到這，他手捏得死緊，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至於路儼毅這邊，他正在努力抵禦流路的攻勢，處置了那兩人，流路的心思放在了如何讓姐夫舒服起來，從朱嬤嬤那裏要來了一本本的房中術，開始還是模棱兩可，後來直接指定了同性……
讓關註流路感情生活的朱嬤嬤受了驚，她盯著自家少爺和唐家小姐往來甚密以為好事將近，怎麽就開始要同性的了？
流路一有機會，便拉著姐夫學習，路儼毅實在沒辦法讓流路拿著書在自己身上探索，只要能找著借口落荒而逃……
於是這阮香齋去得勤了，蜜糖鋪子也去得勤了，只為了拿吃食阻礙流路的探索。
轉眼，就到了金玉行交貨的日子，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太多，流路將這事忘到了天際。
金玉行的掌櫃親自帶著錦盒上門，雖然那日這位貴客並未留下住址，但他在那衙門站了半宿，回去之後自然著人打探了一番。
在敲響這朱紅大門時，心裏還有些忐忑，可之前這客人說過很急，他等到關門也沒等到，才想著送來。
朱紅的大門打開，他說了來意，便在門口候著。
流路得人稟報時，正纏著姐夫問著那本浮想聯翩的冊子，問得路儼毅面紅耳赤，支支吾吾。
聽見門房的稟報，流路才想起此事，去房裏翻了字據和銀子，就往門口跑去，路儼毅要跟，卻被他義正言辭的拒絕。
流路將掌櫃帶到角落，乘著天色未黑，借著天光將到手的玉簪認真觀察，墨綠近幽的簪體，祥雲的簪頭鑲嵌著一顆小巧的冰晶似的寶石，與它相依的一顆近乎透明的水滴，愛不釋手的摩挲片刻，才結了銀子收進袖中。
回頭就看見路儼毅在不遠處緊張的關註著他，流路回頭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向著他奔跑過去。
路儼毅好奇的追問，流路難得的口緊，神神秘秘的怎麽也不告訴他。
直到某一日，路儼毅披星戴月歸來，以為看見的是早就熟睡的路路，卻不想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期待的看著他，路儼毅轉身便想跑，被流路的拉住放倒在了床上。
路儼毅可謂是視死如歸的閉上了眼睛，等著身上的小色胚動作，流路的手靈巧的摘了他頭上的發冠，又將他面對面的攬在懷中熟練的挽了一個髻，像演練了千百遍一般，將那枚玉簪插在了發間。
“姐夫，生辰快樂！”清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路儼毅震驚的睜大了雙眼，眼前是流路放大的容顏和一雙滿是認真的眼眸：“我要與姐夫朝朝暮暮歲歲年年……”
路儼毅已經想不來流路最開始的樣子，漸漸的流路在他面前稚氣的模樣越來越少，雖然還是愛撒嬌，但任誰看見也不會覺得他心智不全，他好像漸漸的真的長大了，路儼毅控制不住吻上了近在咫尺的唇。
流路眼睛一亮，續上了這個吻，兩人身上的衣衫越來越少，散落了一地……
親吻，撫摸，撫慰，流路帶著路儼毅沈迷其中，當流路的手落在某處時，路儼毅從沈迷中抽離，忍不住身體一僵，一向淡定的眼眸裏快速的閃過了一絲恐懼，臉色變得煞白，嘴唇蠕動了一下，什麽也沒有說出口，只是獻祭般的閉上了眼睛，只有眼瞼下亂顫的眼眸顯露了他的害怕。
流路雙眼癡迷的看著路儼毅的神情，眼底淌滿了愛意，將一個吻落在眼瞼上安撫……
路儼毅預設的疼痛並未出現，奇怪的悄然睜眼，就看見了流路眼中的情意。
路儼毅的臉由白轉紅，浸染了整個臉龐，他無措的扭動了一下，一雙纖細的手緊緊的吸附在他身上，四處點火。
流路時刻關註著他的反應，因此探索的進度時快時慢，還在他的耳邊低語，問著他的感受……
路儼毅閉著眼不想回答，倒是那紅霞已經蔓延到了胸膛上，流路福至心靈，不再開口問詢，嘴角掛著甜蜜的微笑，手中的動作越發大了起來，日夜研習，萬卷書不曾得，但這數十本還是有的，怎麽也該學有所成……
兩人翻來覆去，唇舌共舞，美人不似凡人，如食人精魄的鬼魅一般，癡纏不休，由害怕到羞赫再到沈淪，混沌了的路儼毅無法思考，只能放松了身子與身上之人共赴人間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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