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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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路儼毅卻不領情：“皇上，若要說煞氣，誰又有臣的煞氣重，但臣不希望這等名頭杜撰在小女的身上，至於這造謠的道士，皇家的道觀臣無法插手，只要不造謠到臣的家人……”言語未盡之中全是威脅。
皇帝訕訕的說道：“這是愛卿的家事，自然是……”
一切盡在不言中，路儼毅自然也就收了鋒芒，跪地請罪道：“因為涉及家人，臣沖動莽撞了些，擾了陛下的清凈，還請陛下治罪……”
“愛卿顧念家人，一時失態，赦你無罪。”皇帝再次將他扶起，心中卻算計著，對家人在意自然也是一個控制這把利刃的刀鞘。
路儼毅離了皇宮，神色暗沈直奔禦史府，橫沖直闖進去，見著李崢提拳便打。
可憐李崢一個文人，雖有幾手拳腳功夫但怎麽抵得過武將，最後只能護著臉，硬挨了幾拳。
還是院中護衛來了強行拉開，當然也有可能是路儼毅打夠了。
李崢捂著腰，看著被護衛鉗制住的路儼毅，氣道：“你發什麽瘋！”
“我發什麽瘋？”路儼毅掙脫開護衛，讓他們滾下去。
護衛看向李崢，李崢看他不像還要打人的樣子，無奈讓他們下去，同時讓下人也退下。
“說吧什麽事？無緣無故的老子挨你幾拳……”李崢連嘶幾聲，扶著腰找了個位置坐下。
冷靜下來的路儼毅也覺得是自己沖動了，雖然他們在爭奪霜兒時明裏暗裏給對方下絆子，但是李崢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抽搐著嘴角，好半響才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李崢指著自己，氣得臉都紅了：“在你心中我李崢是這種人嗎？”
“我剛剛也是氣急，一時間沒過腦子，對不住啊，要不我讓你打回來？”路儼毅伏低做小，訕訕道。
“你拿槍的拳頭和我這拿筆的拳頭有對比性嗎？我真是……”李崢氣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路儼毅的手不住的顫抖，扯著了傷口有疼得連連發出嘶聲。
“嘿嘿……”路儼毅不好意思的看著李崢，尷尬得不行。
“這事我原諒你了，等我查出來是哪個狗日的到處亂說，我就定將這氣發在他身上！”李崢罵聲連連。
見路儼毅還站在那裏，氣道：“你還不滾，等著我請你吃飯嗎？”
理虧的路儼毅怒氣沖沖的進來，唯唯諾諾的出去……
最後又訕訕的退回禦史府問著門房借馬……
剛剛他那尋仇的架勢，門房自然是去問了主人，路儼毅這極好的耳力聽見了直到門口的罵聲。
門房帶著眼淚委屈的牽著馬出來，路儼毅愧疚不已，從袖中摸出了幾錢碎銀子給他，見著他喜笑顏開才騎馬離去。
到了自家門口，就見著流路拿了個躺椅坐在門口，旁邊放著路遙的搖籃，柳伯則苦口婆心的在說著什麽。
見著路儼毅，柳伯如見了救兵，快步迎上前去：“將軍，你可回來，小公子正問老虜要人呢……”
“將軍離開前是老虜將將軍帶走的，就久不見將軍出現，小公子氣呼呼的找老虜要，抱著小小姐，老虜去哪他跟哪，最後只好在門口等著……”柳伯雖然在抱怨但眉眼裏都是笑意，眼底卻又閃著些許淚光，夫人走了，安排小公子來了將軍府，卻也給將軍帶來了另一個牽掛他的人。
路儼毅看向兩人的目光繾綣，朝堂之上的爭執，憤怒在此刻煙消雲散，他胸口起伏不定，原本的憤怒轉為了滿腔柔情，難以自抑，他快步走向兩人，想抱起路遂，也想擁住流路。
流路無視了路儼毅伸出的雙手，輕哼一聲，撇開頭，抱起路遂就走，完全不給他機會。
路儼毅的笑容僵在臉上，無措的看向柳伯。
柳伯笑著聳聳肩，一副無法相助的樣子：“小公子在生氣離家未曾與他說上一句……”
路儼毅輕嘶了一聲，這並非他所願啊！可小東西才不會聽他解釋，只會執拗的認為是自己失了諾……
他三步並做兩步快速追上了流路，去拉他的衣袖，流路頭也不回，使勁扯了回來，步伐更快了。
路儼毅緊隨其後，見他不理自己，低落的嘆了口氣：“路路，姐夫錯了……”
流路對他不理不睬，橫沖直撞的抱著路遂回了自己的院子，啪的一聲就將路儼毅關在了房門外。
路儼毅也起了火氣，暴呵一聲：“流路！開門！”
隔著一扇門，流路眼中迷茫了一瞬，抱著路遂的身軀抖了一抖，臉色變得煞白，懼怕使他聽話的站起身來，偏著頭，看向門口的眼睛陌生帶著空茫，門口路儼毅的粗重的呼吸仿佛就在耳邊，他晃了晃身子，將路遂藏在了被子裏。
“流路！不要耍性子，我說了開門！”路儼毅看著緊閉的門越發的火大，使勁敲擊了幾下門，才又平覆了心情。
流路看著這扇門瞳孔微縮，扯了扯僵住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個笑容，顫抖著雙手，門栓撥弄了半天。
路儼毅聽著門栓的動靜，以為他又要犯倔，暗悔自己往日對他太過縱容，竟連一絲威嚴都沒有，厲聲呵斥道：“你在幹什麽？快開門！”
流路終於打開了門，打開門的瞬間，一縷清風帶著發絲隨著風飄動，流路掩在衣袖中的手，止不住的打顫。
“你生氣就生氣，關門做什麽？”路儼毅沒好氣的說道，當眼睛落在流路蒼白的臉上時，教訓的話說不出口。
流路垂下的眼瞼遮掩了眼中的懼怕，強行扯起的嘴角勾起了一個難看的笑容：“路路知道錯了，姐……姐夫，不要生氣……”
“好了，知道錯了就行，算了，我也不是要說這個……”路儼毅捏了捏他的臉頰：“好了，我不生氣，你也不要生氣……”
“嗯，我會很乖的……”流路眼底泛著水光，定定的看著路儼毅，一會兒清明，一會兒迷茫。
路儼毅瞧著他還是有些不開心的樣子，只好問著：“路遂呢？”
流路轉身去將路遂從被子裏挖了出來：“寶寶在睡覺。”
跟在他身後的路儼毅看著，忍不住說道：“寶寶塞進被子裏，容易窒息的，路路下次不要這樣了……”
“窒息是會死掉嗎？”流路惶惶的看向路儼毅。
“對，所以路路以後不要這樣放寶寶了。”路儼毅從他手裏接過寶寶，一邊逗弄一邊回道。
流路的臉色越發的白了，他伸出手去，想要試探寶寶的鼻息，在寶寶發出咯咯咯的笑聲時收回。
“是不舒服嗎？”路儼毅看著他越發白的臉色，擔憂的問道。
流路搖了搖頭，路儼毅上下打量著他，提議道：“姐夫帶路路去街上玩好不好？”
“路路不去，路路乖乖在家裏練字，姐夫帶寶寶去吧。”流路藏在袖中的手打著結。
路儼毅越發覺得奇怪了，他低頭看向流路的眼睛，流路卻在這之前看向了地面。
“路路是怎麽啦？”路儼毅將路遂隨地大小放，蹲下身，擡頭看著流路，當他想要抓起他的手時，卻被他躲開了。
這下子路儼毅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輕聲詢問道：“路路是還在生姐夫的氣嗎？”
“路路沒有生氣……”流路快速搖著頭，生怕慢了一瞬。
路儼毅強行抓住他的手，冷著臉將他的手展開，果然如他所料，這雙剛剛一直絞在一起的手，指甲蓋已經快被流路掀開了，手指的兩側流出的鮮血觸目驚心。
路儼毅喉中幹澀，半響才擠出了一句話：“路路不開心可以和姐夫吵架，也可以發脾氣，怎麽能傷害自己呢？”
流路低著頭：“路路不可以不乖……”
他怯怯的模樣仿佛前段日子裏活潑頑皮的人是夢中一般，路儼毅心中酸澀，他將今日的種種回顧，最後定格在了流路他們等在門口的那一幕，明明當時那麽溫馨怎麽就鬧成這樣了。
“我……”路儼毅想要道歉的話含在嘴裏，吐不出來，他認過太多次錯了。
“路路會乖的，姐夫不要生氣……”流路擡手撫平路儼毅的眉宇：“路路不疼……”
路儼毅將流路的手拿到眼前，之前受傷的手指還留有痕跡，現在又添了新傷，他的心口堵得慌：“怎麽可能不疼……”
“真的不疼的，姐夫不要哭……”流路慌張的看著路儼毅的眼淚落下，急忙抽回了手為他擦拭眼淚，落在指尖的刺痛，他毫不在意，只有微顫的手指讓人察覺他並非沒有痛覺。
路儼毅趕緊擦幹了眼淚，握住了他的手腕，繞過了地上蹬腿抓手的路遂，帶到了自己房裏，他仔細的將流路指尖的血跡擦拭幹凈，上了藥後再纏上繃帶。
他包紮的技術比柳伯的好，剛好覆蓋了傷口，又不會厚重。
流路黑白分明的眼睛認真的看著路儼毅，他努力分辨著他眼中的心疼，一再確定姐夫沒有討厭他。
他說不清道不明發現姐夫不在府中的慌張，再他看見他平安回來時，又有一股難過莫名的壓在心上。
是他太笨了，在姐夫哄自己的時候就應該順著話語答應，不應該不懂事的發脾氣，將姐夫惹生氣了。
一定是姐夫生氣了，才會那麽兇，不是討厭路路，也……也不是要打路路，路路受傷了姐夫會心疼，以後路路會很乖的，不會再惹姐夫生氣了。
流路在心中暗暗發誓。
“以後不要再傷害自己了好嗎？生氣了就告訴姐夫，如果是姐夫惹你生氣了，你就打姐夫一頓。”路儼毅抓著他的手腕不讓他動，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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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儼毅卻不領情：“皇上，若要說煞氣，誰又有臣的煞氣重，但臣不希望這等名頭杜撰在小女的身上，至於這造謠的道士，皇家的道觀臣無法插手，只要不造謠到臣的家人……”言語未盡之中全是威脅。
皇帝訕訕的說道：“這是愛卿的家事，自然是……”
一切盡在不言中，路儼毅自然也就收了鋒芒，跪地請罪道：“因為涉及家人，臣沖動莽撞了些，擾了陛下的清凈，還請陛下治罪……”
“愛卿顧念家人，一時失態，赦你無罪。”皇帝再次將他扶起，心中卻算計著，對家人在意自然也是一個控制這把利刃的刀鞘。
路儼毅離了皇宮，神色暗沈直奔禦史府，橫沖直闖進去，見著李崢提拳便打。
可憐李崢一個文人，雖有幾手拳腳功夫但怎麽抵得過武將，最後只能護著臉，硬挨了幾拳。
還是院中護衛來了強行拉開，當然也有可能是路儼毅打夠了。
李崢捂著腰，看著被護衛鉗制住的路儼毅，氣道：“你發什麽瘋！”
“我發什麽瘋？”路儼毅掙脫開護衛，讓他們滾下去。
護衛看向李崢，李崢看他不像還要打人的樣子，無奈讓他們下去，同時讓下人也退下。
“說吧什麽事？無緣無故的老子挨你幾拳……”李崢連嘶幾聲，扶著腰找了個位置坐下。
冷靜下來的路儼毅也覺得是自己沖動了，雖然他們在爭奪霜兒時明裏暗裏給對方下絆子，但是李崢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抽搐著嘴角，好半響才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李崢指著自己，氣得臉都紅了：“在你心中我李崢是這種人嗎？”
“我剛剛也是氣急，一時間沒過腦子，對不住啊，要不我讓你打回來？”路儼毅伏低做小，訕訕道。
“你拿槍的拳頭和我這拿筆的拳頭有對比性嗎？我真是……”李崢氣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路儼毅的手不住的顫抖，扯著了傷口有疼得連連發出嘶聲。
“嘿嘿……”路儼毅不好意思的看著李崢，尷尬得不行。
“這事我原諒你了，等我查出來是哪個狗日的到處亂說，我就定將這氣發在他身上！”李崢罵聲連連。
見路儼毅還站在那裏，氣道：“你還不滾，等著我請你吃飯嗎？”
理虧的路儼毅怒氣沖沖的進來，唯唯諾諾的出去……
最後又訕訕的退回禦史府問著門房借馬……
剛剛他那尋仇的架勢，門房自然是去問了主人，路儼毅這極好的耳力聽見了直到門口的罵聲。
門房帶著眼淚委屈的牽著馬出來，路儼毅愧疚不已，從袖中摸出了幾錢碎銀子給他，見著他喜笑顏開才騎馬離去。
到了自家門口，就見著流路拿了個躺椅坐在門口，旁邊放著路遙的搖籃，柳伯則苦口婆心的在說著什麽。
見著路儼毅，柳伯如見了救兵，快步迎上前去：“將軍，你可回來，小公子正問老虜要人呢……”
“將軍離開前是老虜將將軍帶走的，就久不見將軍出現，小公子氣呼呼的找老虜要，抱著小小姐，老虜去哪他跟哪，最後只好在門口等著……”柳伯雖然在抱怨但眉眼裏都是笑意，眼底卻又閃著些許淚光，夫人走了，安排小公子來了將軍府，卻也給將軍帶來了另一個牽掛他的人。
路儼毅看向兩人的目光繾綣，朝堂之上的爭執，憤怒在此刻煙消雲散，他胸口起伏不定，原本的憤怒轉為了滿腔柔情，難以自抑，他快步走向兩人，想抱起路遂，也想擁住流路。
流路無視了路儼毅伸出的雙手，輕哼一聲，撇開頭，抱起路遂就走，完全不給他機會。
路儼毅的笑容僵在臉上，無措的看向柳伯。
柳伯笑著聳聳肩，一副無法相助的樣子：“小公子在生氣離家未曾與他說上一句……”
路儼毅輕嘶了一聲，這並非他所願啊！可小東西才不會聽他解釋，只會執拗的認為是自己失了諾……
他三步並做兩步快速追上了流路，去拉他的衣袖，流路頭也不回，使勁扯了回來，步伐更快了。
路儼毅緊隨其後，見他不理自己，低落的嘆了口氣：“路路，姐夫錯了……”
流路對他不理不睬，橫沖直撞的抱著路遂回了自己的院子，啪的一聲就將路儼毅關在了房門外。
路儼毅也起了火氣，暴呵一聲：“流路！開門！”
隔著一扇門，流路眼中迷茫了一瞬，抱著路遂的身軀抖了一抖，臉色變得煞白，懼怕使他聽話的站起身來，偏著頭，看向門口的眼睛陌生帶著空茫，門口路儼毅的粗重的呼吸仿佛就在耳邊，他晃了晃身子，將路遂藏在了被子裏。
“流路！不要耍性子，我說了開門！”路儼毅看著緊閉的門越發的火大，使勁敲擊了幾下門，才又平覆了心情。
流路看著這扇門瞳孔微縮，扯了扯僵住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個笑容，顫抖著雙手，門栓撥弄了半天。
路儼毅聽著門栓的動靜，以為他又要犯倔，暗悔自己往日對他太過縱容，竟連一絲威嚴都沒有，厲聲呵斥道：“你在幹什麽？快開門！”
流路終於打開了門，打開門的瞬間，一縷清風帶著發絲隨著風飄動，流路掩在衣袖中的手，止不住的打顫。
“你生氣就生氣，關門做什麽？”路儼毅沒好氣的說道，當眼睛落在流路蒼白的臉上時，教訓的話說不出口。
流路垂下的眼瞼遮掩了眼中的懼怕，強行扯起的嘴角勾起了一個難看的笑容：“路路知道錯了，姐……姐夫，不要生氣……”
“好了，知道錯了就行，算了，我也不是要說這個……”路儼毅捏了捏他的臉頰：“好了，我不生氣，你也不要生氣……”
“嗯，我會很乖的……”流路眼底泛著水光，定定的看著路儼毅，一會兒清明，一會兒迷茫。
路儼毅瞧著他還是有些不開心的樣子，只好問著：“路遂呢？”
流路轉身去將路遂從被子裏挖了出來：“寶寶在睡覺。”
跟在他身後的路儼毅看著，忍不住說道：“寶寶塞進被子裏，容易窒息的，路路下次不要這樣了……”
“窒息是會死掉嗎？”流路惶惶的看向路儼毅。
“對，所以路路以後不要這樣放寶寶了。”路儼毅從他手裏接過寶寶，一邊逗弄一邊回道。
流路的臉色越發的白了，他伸出手去，想要試探寶寶的鼻息，在寶寶發出咯咯咯的笑聲時收回。
“是不舒服嗎？”路儼毅看著他越發白的臉色，擔憂的問道。
流路搖了搖頭，路儼毅上下打量著他，提議道：“姐夫帶路路去街上玩好不好？”
“路路不去，路路乖乖在家裏練字，姐夫帶寶寶去吧。”流路藏在袖中的手打著結。
路儼毅越發覺得奇怪了，他低頭看向流路的眼睛，流路卻在這之前看向了地面。
“路路是怎麽啦？”路儼毅將路遂隨地大小放，蹲下身，擡頭看著流路，當他想要抓起他的手時，卻被他躲開了。
這下子路儼毅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輕聲詢問道：“路路是還在生姐夫的氣嗎？”
“路路沒有生氣……”流路快速搖著頭，生怕慢了一瞬。
路儼毅強行抓住他的手，冷著臉將他的手展開，果然如他所料，這雙剛剛一直絞在一起的手，指甲蓋已經快被流路掀開了，手指的兩側流出的鮮血觸目驚心。
路儼毅喉中幹澀，半響才擠出了一句話：“路路不開心可以和姐夫吵架，也可以發脾氣，怎麽能傷害自己呢？”
流路低著頭：“路路不可以不乖……”
他怯怯的模樣仿佛前段日子裏活潑頑皮的人是夢中一般，路儼毅心中酸澀，他將今日的種種回顧，最後定格在了流路他們等在門口的那一幕，明明當時那麽溫馨怎麽就鬧成這樣了。
“我……”路儼毅想要道歉的話含在嘴裏，吐不出來，他認過太多次錯了。
“路路會乖的，姐夫不要生氣……”流路擡手撫平路儼毅的眉宇：“路路不疼……”
路儼毅將流路的手拿到眼前，之前受傷的手指還留有痕跡，現在又添了新傷，他的心口堵得慌：“怎麽可能不疼……”
“真的不疼的，姐夫不要哭……”流路慌張的看著路儼毅的眼淚落下，急忙抽回了手為他擦拭眼淚，落在指尖的刺痛，他毫不在意，只有微顫的手指讓人察覺他並非沒有痛覺。
路儼毅趕緊擦幹了眼淚，握住了他的手腕，繞過了地上蹬腿抓手的路遂，帶到了自己房裏，他仔細的將流路指尖的血跡擦拭幹凈，上了藥後再纏上繃帶。
他包紮的技術比柳伯的好，剛好覆蓋了傷口，又不會厚重。
流路黑白分明的眼睛認真的看著路儼毅，他努力分辨著他眼中的心疼，一再確定姐夫沒有討厭他。
他說不清道不明發現姐夫不在府中的慌張，再他看見他平安回來時，又有一股難過莫名的壓在心上。
是他太笨了，在姐夫哄自己的時候就應該順著話語答應，不應該不懂事的發脾氣，將姐夫惹生氣了。
一定是姐夫生氣了，才會那麽兇，不是討厭路路，也……也不是要打路路，路路受傷了姐夫會心疼，以後路路會很乖的，不會再惹姐夫生氣了。
流路在心中暗暗發誓。
“以後不要再傷害自己了好嗎？生氣了就告訴姐夫，如果是姐夫惹你生氣了，你就打姐夫一頓。”路儼毅抓著他的手腕不讓他動，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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