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計劃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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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計劃敗露
洛思月在一旁看得那是眼中冒火，但想到她的計劃，洛思月強忍嫉恨，上前一步送上她的賀禮。
“祖母，這是我得的一堆翡翠手鐲，這翡翠是上好的種水，願您福壽安康。”
霍老夫人看了眼手鐲，的確是精品。
雖沒有洛聞雪的禮物那麽用心，但華貴是必然的。
眾人一一獻完禮後，其中一名女眷道：“聽說皇上給霍老夫人禦賜了一座白玉觀音，不知今天我們是否有機會一飽眼福？”
賓客既已開口，霍老夫人輕輕頷首，她身側的李嬤嬤立刻喊了兩個婢女去請玉像。
“今天我就把著禦賜的觀音像請出來，讓大家一飽眼福。”
一聽有這樣的好事，眾人臉上都露出期待之色，洛聞雪卻不由打起精神，洛思月到現在都沒行動，她總感覺有問題。
正廳內，滿堂賓客正在笑語，兩名丫鬟手捧錦緞托盤，從屏風後轉出。
托盤中央，正是那尊白玉觀音。
“好一尊妙相莊嚴的玉觀音！”坐在霍夫人下首的趙尚書夫人率先讚嘆，眼裏的艷羨不少。
同樣熱愛禮佛的相國夫人宋夫人緩緩開口：“這玉質通透如水，倒是符合觀音溫潤如玉，普度眾生的形象。”
聽著大家一句接一句的誇獎，霍老夫人眼角笑紋舒展，“都是皇上對霍氏的看重。”
這話無人敢反駁，要不是霍無傷在前線的殺敵，霍家能不能有今天都未可知。
不少女眷頻頻看向白玉觀音。
甚至有人走上前細致的觀察，隨後發出驚嘆。
洛思月站在人群外圍，目光瞥向廳門方向，片刻後湘妃竹簾後的明月對著洛思月點點頭，洛思月才放下心來。
在眾人齊聚圍觀的時候，洛聞雪並沒去湊熱鬧。
而是坐在位置上，平靜的飲著茶水。
然而，還是不得安生。
“聽聞少夫人琴藝超群，何不趁此良辰美景，為玉像獻曲一首？”刑部侍郎夫人突然提議，“上次賞梅宴沒機會聽聽，如今讓我們這些俗人沾些雅趣，大少夫人不會不願意吧。”
還是來了，洛聞雪心裏嘆氣，下意識拒絕：“妾身技藝粗淺，只怕擾了諸位的興致。”
然而霍老夫人今日興致頗高，打斷洛聞雪的話：“聞雪不必過謙，你去琴藝我知曉，給大家展示一下。”
霍老夫人此舉是想到上次洛聞雪才給霍家掙了面子，這次也會如此。
滿座附和聲中，洛思月最後添了一把火，“姐姐就別推辭了，莫非是嫌棄我們這些俗人不懂欣賞？”
洛聞雪望見妹妹眼底那團冰冷的火焰，忽然明白了什麽。
果真是有所圖謀，可她又該如何？
面對眾人的視線，洛聞雪輕輕抽出手臂，微不可察的嘆口氣：“既然祖母想聽，妾身自當遵從。”
琴案設在觀音像左側三尺處，洛聞雪落座時，餘光瞥見一個梳雙鬟的小丫鬟正端著漆盤往案幾方向挪動。
她頓感不妙，輕聲開口：“請容我調弦片刻。”
洛聞雪手指撥動著琴弦，不動聲色的調整角度，確保挽月能看到她的信號。
兩人曾商議過，若有異常，挽月即可去請霍無傷或是逐風。
緊著洛聞雪轉動身子，找了個能同時觀察到小丫鬟和洛思月的角度。
時間拖的差不多了，洛聞雪見霍老夫人眉頭輕輕皺起，手彈動琴弦，第一個音符從指尖流瀉而出。
恰逢此時洛思月的帕子無聲落在地上，那小丫頭像是接到什麽信號般，突然加快腳步。
“哎呀！”小丫鬟腳下一絆，整個人撲向彈琴的洛聞雪。
洛聞雪猝不及防，更是沒地方可躲，整個人直接撞在白玉觀音的案幾上。
白玉觀音頓時搖搖欲墜，眼看就要落下。
滿座吸氣，紛紛露出擔憂恐懼之色，就在這時一道青色身影如疾風掠過，不知何時，逐風出現在此，他一手握住白玉觀音，一手穩住案幾。
死寂。
所有聲音都消失了，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其中一位夫人迅速反應過來，“你是何人，這裏是霍府的後宅，怎麽會有外男。”
“逐風！”霍老夫人最先回過神，眼裏驚魂未定，卻還是強撐著笑意解釋，“這是我們無傷留著保護後宅的暗衛，大可不必驚慌。”
女眷們這才松了一口氣，霍老夫人看向那個小丫鬟：“你這丫頭怎麽當得差！”
小丫鬟早已癱軟在地，眼神裏盡是恐懼：“奴婢不是故意的……”
眾人的視線看向小丫鬟。
逐風輕輕把白玉觀音放回案幾。
他忽然察覺什麽，開口打斷眾人思緒：“這尊白玉觀音，怎麽有點奇怪？”
聽到這話，他們看向白玉觀音，洛聞雪卻忽然擡眼看向洛思月—洛思月臉色慘白，塗著口脂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血痕。
霍老夫人聞言立刻起身，“哪裏奇怪？”
逐風抱拳：“禦賜之物，屬下跟著將軍有幸見過，當時將軍說此玉觸手生溫，而且這底座的刻字如此潦草。”
“這不是禦賜之物！”霍老夫人提高音量，猛地站起身。
滿座嘩然，誰敢這麽大膽，洛聞雪趁機看向洛思月，她花容失色，卻強迫自己冷靜的端起茶水。
“查！”霍老夫人厲喝，“把觸碰過玉像的統統押來！”
洛聞雪思考再三，突然開口：“今日之事想來也是霍府的人做的，祖母，今天是您的喜宴，我們不要因此擾了你的興致，此事暫且擱下，待宴後再徹查，您看可好。”
她的一番話語提醒了霍老夫人，家醜不可外揚，要是現在徹查，只怕丟臉的還是霍家。
“言之有理，”霍老夫人看向賓客，“讓諸位見笑了，請移步宴廳。”
洛聞雪隨即命令道：“來人，把這丫頭帶下去，好好問問，是誰指使她撞翻案幾的！”
“少夫人饒命！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小丫鬟哭喊著，卻無人理會，直到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女眷們起身，緩緩走向宴會廳，洛思月和三夫人落在隊伍的最後段。
三夫人聲音壓的極低，十分不悅：“這就是你說的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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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思月在一旁看得那是眼中冒火，但想到她的計劃，洛思月強忍嫉恨，上前一步送上她的賀禮。
“祖母，這是我得的一堆翡翠手鐲，這翡翠是上好的種水，願您福壽安康。”
霍老夫人看了眼手鐲，的確是精品。
雖沒有洛聞雪的禮物那麽用心，但華貴是必然的。
眾人一一獻完禮後，其中一名女眷道：“聽說皇上給霍老夫人禦賜了一座白玉觀音，不知今天我們是否有機會一飽眼福？”
賓客既已開口，霍老夫人輕輕頷首，她身側的李嬤嬤立刻喊了兩個婢女去請玉像。
“今天我就把著禦賜的觀音像請出來，讓大家一飽眼福。”
一聽有這樣的好事，眾人臉上都露出期待之色，洛聞雪卻不由打起精神，洛思月到現在都沒行動，她總感覺有問題。
正廳內，滿堂賓客正在笑語，兩名丫鬟手捧錦緞托盤，從屏風後轉出。
托盤中央，正是那尊白玉觀音。
“好一尊妙相莊嚴的玉觀音！”坐在霍夫人下首的趙尚書夫人率先讚嘆，眼裏的艷羨不少。
同樣熱愛禮佛的相國夫人宋夫人緩緩開口：“這玉質通透如水，倒是符合觀音溫潤如玉，普度眾生的形象。”
聽著大家一句接一句的誇獎，霍老夫人眼角笑紋舒展，“都是皇上對霍氏的看重。”
這話無人敢反駁，要不是霍無傷在前線的殺敵，霍家能不能有今天都未可知。
不少女眷頻頻看向白玉觀音。
甚至有人走上前細致的觀察，隨後發出驚嘆。
洛思月站在人群外圍，目光瞥向廳門方向，片刻後湘妃竹簾後的明月對著洛思月點點頭，洛思月才放下心來。
在眾人齊聚圍觀的時候，洛聞雪並沒去湊熱鬧。
而是坐在位置上，平靜的飲著茶水。
然而，還是不得安生。
“聽聞少夫人琴藝超群，何不趁此良辰美景，為玉像獻曲一首？”刑部侍郎夫人突然提議，“上次賞梅宴沒機會聽聽，如今讓我們這些俗人沾些雅趣，大少夫人不會不願意吧。”
還是來了，洛聞雪心裏嘆氣，下意識拒絕：“妾身技藝粗淺，只怕擾了諸位的興致。”
然而霍老夫人今日興致頗高，打斷洛聞雪的話：“聞雪不必過謙，你去琴藝我知曉，給大家展示一下。”
霍老夫人此舉是想到上次洛聞雪才給霍家掙了面子，這次也會如此。
滿座附和聲中，洛思月最後添了一把火，“姐姐就別推辭了，莫非是嫌棄我們這些俗人不懂欣賞？”
洛聞雪望見妹妹眼底那團冰冷的火焰，忽然明白了什麽。
果真是有所圖謀，可她又該如何？
面對眾人的視線，洛聞雪輕輕抽出手臂，微不可察的嘆口氣：“既然祖母想聽，妾身自當遵從。”
琴案設在觀音像左側三尺處，洛聞雪落座時，餘光瞥見一個梳雙鬟的小丫鬟正端著漆盤往案幾方向挪動。
她頓感不妙，輕聲開口：“請容我調弦片刻。”
洛聞雪手指撥動著琴弦，不動聲色的調整角度，確保挽月能看到她的信號。
兩人曾商議過，若有異常，挽月即可去請霍無傷或是逐風。
緊著洛聞雪轉動身子，找了個能同時觀察到小丫鬟和洛思月的角度。
時間拖的差不多了，洛聞雪見霍老夫人眉頭輕輕皺起，手彈動琴弦，第一個音符從指尖流瀉而出。
恰逢此時洛思月的帕子無聲落在地上，那小丫頭像是接到什麽信號般，突然加快腳步。
“哎呀！”小丫鬟腳下一絆，整個人撲向彈琴的洛聞雪。
洛聞雪猝不及防，更是沒地方可躲，整個人直接撞在白玉觀音的案幾上。
白玉觀音頓時搖搖欲墜，眼看就要落下。
滿座吸氣，紛紛露出擔憂恐懼之色，就在這時一道青色身影如疾風掠過，不知何時，逐風出現在此，他一手握住白玉觀音，一手穩住案幾。
死寂。
所有聲音都消失了，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其中一位夫人迅速反應過來，“你是何人，這裏是霍府的後宅，怎麽會有外男。”
“逐風！”霍老夫人最先回過神，眼裏驚魂未定，卻還是強撐著笑意解釋，“這是我們無傷留著保護後宅的暗衛，大可不必驚慌。”
女眷們這才松了一口氣，霍老夫人看向那個小丫鬟：“你這丫頭怎麽當得差！”
小丫鬟早已癱軟在地，眼神裏盡是恐懼：“奴婢不是故意的……”
眾人的視線看向小丫鬟。
逐風輕輕把白玉觀音放回案幾。
他忽然察覺什麽，開口打斷眾人思緒：“這尊白玉觀音，怎麽有點奇怪？”
聽到這話，他們看向白玉觀音，洛聞雪卻忽然擡眼看向洛思月—洛思月臉色慘白，塗著口脂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血痕。
霍老夫人聞言立刻起身，“哪裏奇怪？”
逐風抱拳：“禦賜之物，屬下跟著將軍有幸見過，當時將軍說此玉觸手生溫，而且這底座的刻字如此潦草。”
“這不是禦賜之物！”霍老夫人提高音量，猛地站起身。
滿座嘩然，誰敢這麽大膽，洛聞雪趁機看向洛思月，她花容失色，卻強迫自己冷靜的端起茶水。
“查！”霍老夫人厲喝，“把觸碰過玉像的統統押來！”
洛聞雪思考再三，突然開口：“今日之事想來也是霍府的人做的，祖母，今天是您的喜宴，我們不要因此擾了你的興致，此事暫且擱下，待宴後再徹查，您看可好。”
她的一番話語提醒了霍老夫人，家醜不可外揚，要是現在徹查，只怕丟臉的還是霍家。
“言之有理，”霍老夫人看向賓客，“讓諸位見笑了，請移步宴廳。”
洛聞雪隨即命令道：“來人，把這丫頭帶下去，好好問問，是誰指使她撞翻案幾的！”
“少夫人饒命！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小丫鬟哭喊著，卻無人理會，直到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女眷們起身，緩緩走向宴會廳，洛思月和三夫人落在隊伍的最後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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