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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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不認識。”他冷冷的抽回被她攥在手上的衣擺，漠然轉身。
“不是學長要找我的嗎，我的網名叫721。”齊悅局促地左手扣著右手，臉漲得通紅，“7月21是我的生日。”
程澈腳步一頓，側頭看向那張寫滿期待又泛著紅暈的臉龐。他眼神淡漠，語氣毫無波瀾道：“不是。”
冬日的夜晚總是來得特別早，不知不覺間，天空已是一片漆黑。
“他就是那天你約的朋友吧？”林馳禹翻動著菜單，眼神卻時不時飄向喬若伊心不在焉的臉。
喬若伊怔了怔，隨即自嘲一笑，“這麽明顯嗎？”
“也不算吧。”林馳禹用手在自己臉上比劃，語氣裏帶著幾分調侃，“但你臉上就差寫著‘我不高興’四個字了。”
他放下菜單，眼裏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失落，似笑非笑地說：“他出現之後你的情緒有很明顯的變化，所以……不難猜。”
喬若伊懊惱地抿緊了唇。她真的太不爭氣了，連學長都看出來了。
剛才明明想表現得從容一點，可偏偏眼神還是不自覺地追了過去，他是不是也發現她在看他了……
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下次，絕不會再這樣了。
“都過去了。”她說。
“哈？”林馳禹猛地擡頭，“那我現在是不是有機會了？”
喬若伊偏頭看了他一眼，無奈道：“學長，你這樣我不敢跟你吃飯了。”
“我就開個玩笑。”林馳禹高舉雙手做投降狀，“飯還是要吃的，我都餓了一天了，就等你這頓飯。”
喬若伊輕笑一聲，“你最好是。”
“好呀，謝謝……”劉靜突然停下了腳步，楞楞地站在南苑餐廳的玻璃窗前。
人群中，林馳禹和喬若伊是那麽突出，她只一眼就看到了有說有笑的他們。林馳禹的眉眼間滿是笑意，時不時還擡手比劃著什麽，逗得喬若伊連連發笑。
寒風撲面而來，刺骨的冷意讓劉靜不禁抖了抖。
“餵？小劉？”電話裏的聲音傳了出來。
她緩緩轉身，訥訥回了句：“我在聽，在路上了。”
游戲裏。
副本已經打完，但滄淵遲遲沒有退隊。
他不退，其他人也不好直接踢他出隊伍，游戲裏因為隨便踢人最後打起來的不在少數。
[隊伍]八塊腹肌：大佬這是要跟我們日常一條龍？
腹肌姐忍不住了。
片刻後，滄淵退出了隊伍。
程澈靠在椅背上，歪著頭，盯著桌子上那個裝著帽子的購物袋楞楞坐了會兒。
這時，許皓淩唉聲嘆氣地推門進來。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回來就開電腦，而是收拾桌子上零零碎碎的東西。
“最後一個寒假，就這麽沒了。澈哥，宿舍下周起就剩你了，兄弟不能陪你一起愉快玩耍了。我媽給我找了個實習單位，硬要我去。唉，真羨慕你，天高皇帝遠，自由自在的……”
許皓淩邊收拾邊不停地念叨，卻不知，他的煩惱，是有的人求之不得的奢望。
程澈的目光落在許皓淩忙碌的背影上，他喉頭動了動，本不欲說什麽，最終還是在許皓淩喋喋不休的抱怨下低聲說了句：“知足吧你。”
“你是坐著說話不腰疼。”許皓淩沒看到程澈驀然黯下去的眼神，接著絮叨，“我媽比起唐僧那是有過之無不及，回家吧，一進門就念，不回家吧，打電話跟你念。
什麽費了多大的勁兒啊才幫我找的這個工作，我這還沒畢業呢，就讓我抓緊找工作談對象。
就真是奇了怪了，以前吧打死不讓談，現在吧巴不得我原地就找個女的結婚，我不找她還不樂意了，還說什麽男孩子要主動一點，晚了好的都被人拐跑了，也不知道她急什麽……”
程澈的目光再次落在購物袋上，許皓淩的話在他耳邊反覆回響，他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再主動一點。
這個念頭一旦萌生，便迅速地生根發芽了。
“她還讓我去相親，簡直離……”許皓淩紮好了塑料袋，再擡頭，坐在身後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開，寢室裏空蕩蕩的。
“人呢？！”
校園裏冷冷清清的，偶有幾聲從宿舍樓裏傳出的笑語和歡呼，為這寒冷肅殺的夜平添幾分生氣。
程澈擡頭望向一排排亮著燈的陽臺，長嘆一口氣。
還是……太沖動了。
他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間宿舍，這個點，也幾乎沒有人進出，他要怎麽找她？
正要離去之際，一個單薄的身影走了過來。
“同學，不好意思。”
突然出現的人把劉靜嚇得後退了一步。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包包的背帶，看清來人後，她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莫名緊張起來。
“你……你是劉靜吧？”程澈認出了她，不禁在心裏暗暗慶幸自己的走運。
是她舍友，這就好辦了。
劉靜點了點頭，“我是，程同學有事嗎？”
“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叫喬若伊下來一趟？”
“好。”
劉靜快步走進宿舍樓，臨上樓梯前回頭往門外看了一眼。
程澈站在寒風中，雙手插在兜裏，他縮著身體，把下巴埋進格子圍巾裏抵禦寒意，他高挑的身形和深邃的眉眼輪廓像極了撕開漫畫走出來的人。
他百無聊賴地踢著路邊的積雪，不經意間朝這邊看來。
劉靜瞬間回過神，匆匆轉身走上樓梯，經過二樓轉角時，她又停了下來。
金嘉韻聽到門口有聲音，走到貓眼處看了看，隨後開了門。
“我還以為是思敏呢。”她臉上敷著面膜，發出悶悶的聲音。
“她還沒回來呢？”劉靜關上門，問。
“沒，她去拿奶茶了。”金嘉韻指了指小桌板上還未拆封就已經散發出誘人香味的打包袋，“我們點了燒烤，你吃嗎？”
劉靜抓緊了包包的拉鏈口，搖搖頭，笑道：“我剛吃過了，不吃了。”
徐思敏回來了，三個人坐在四方小桌前大快朵頤。
劉靜看著衣櫃裏鼓囊囊的包包，那裏面裝著店長讓她帶回來的賣剩下的面包，她拿了四個。
片刻的失神後，她關上櫃門，眼神飄向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喬若伊。
“對了，我剛才在樓下看到程澈了。”劉靜說。
喬若伊動作微不可察地一滯。
“他……”
徐思敏和金嘉韻兩個人輪番對她擠眉弄眼五官亂飛，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可……”
“可好吃了！”話還沒說完，徐思敏往她嘴裏塞了一塊烤饅頭，對著她搖搖頭。
她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
夜色沈沈，北風依舊，程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過去半個多小時了，她還沒有下來。
女孩子嘛，出門總要點時間。他安慰自己。
他不厭其煩地一遍遍朝門口張望，但那裏自始至終都是那麽的安靜，安靜得好像整棟樓都被定格在了某個時間節點。
如果樓上沒有人熄燈的話。
他擡頭看向陸陸續續黑了一大片的宿舍樓，終於意識到，她是不會下來見他了。
十二點的校園異常寂靜，仿佛世界上只有他一個人。
路過荷塘邊時，程澈發現了一個堆了一半的雪人。
它歪著半邊身子，頭坑坑窪窪的，甚至還沒有五官。
這一刻，他突然有了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錯覺。
他從袋子裏拿出那頂雪人帽子，戴到它頭上，又取下自己的圍巾在它並不明顯的脖頸上繞了一圈，最後學著喬若伊的樣子，在它臉上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晨光熹微，飯堂響起了鍋碗勺筷碰撞的聲音，各種食物的香味混合成一股裊裊升起的霧氣。
今天沒有早課，喬若伊到飯堂用過早餐便去圖書館了，直到九點四十，才不緊不慢地去上大課。
一進教室，同學們的目光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喬若伊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來的時候，路上碰到的人總是有意無意地打量她，甚至對著她竊竊私語，等她看過去時，那些人又匆匆移開視線，她還以為是自己想太多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衣服上沒破洞，褲子的拉鏈也拉好了，今天她也沒來姨媽……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正想問徐思敏自己的臉上是不是有東西，接著就看到坐在前面的張玥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這是學校論壇裏的貼子。”
【教授？富豪？京大小龍女是清純學霸還是交際花？】加粗加黑的字體映入眼簾。
發帖人句句暗指她出賣色相，以獲得獎學金以及和各種名額，還暗示她和吳教授有不正當關系，並貼出她在電競社團打比賽的照片。
【究竟是什麽讓一個如此沈迷游戲的人拿到了別人夢寐以求的名額，獎學金評比是否存在貓膩，潛規則到底寒了多少學子的心！】
除此之外，還貼出幾張她從黑色商務車上下來的照片，配文直指她貪慕虛榮出賣青春□□。
帖子下面已經蓋了幾百層樓，有人義憤填膺地要求學校徹查，也有人陰陽怪氣地發表看法，一錘子敲定帖子說的就是事實。
【還能是為什麽，當然是為了和美女一起出差啊~不出差哪有故事發生？這年頭哪有什麽不食人間煙火的美女，都是一樣的貨色。】
【臥槽，這車不便宜啊，從輪轂看是頂配版，沒個百來萬下不來。】
【平時看她穿著打扮很普通啊，人也很和善，不像是這種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個白蓮花，還是帶綠茶味兒的~】
【吳教授都六十多了吧，媽呀，真豁得出去！】
喬若伊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帖子不說話，臉上看不出喜怒，淡定得好像事不關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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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學長要找我的嗎，我的網名叫721。”齊悅局促地左手扣著右手，臉漲得通紅，“7月21是我的生日。”
程澈腳步一頓，側頭看向那張寫滿期待又泛著紅暈的臉龐。他眼神淡漠，語氣毫無波瀾道：“不是。”
冬日的夜晚總是來得特別早，不知不覺間，天空已是一片漆黑。
“他就是那天你約的朋友吧？”林馳禹翻動著菜單，眼神卻時不時飄向喬若伊心不在焉的臉。
喬若伊怔了怔，隨即自嘲一笑，“這麽明顯嗎？”
“也不算吧。”林馳禹用手在自己臉上比劃，語氣裏帶著幾分調侃，“但你臉上就差寫著‘我不高興’四個字了。”
他放下菜單，眼裏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失落，似笑非笑地說：“他出現之後你的情緒有很明顯的變化，所以……不難猜。”
喬若伊懊惱地抿緊了唇。她真的太不爭氣了，連學長都看出來了。
剛才明明想表現得從容一點，可偏偏眼神還是不自覺地追了過去，他是不是也發現她在看他了……
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下次，絕不會再這樣了。
“都過去了。”她說。
“哈？”林馳禹猛地擡頭，“那我現在是不是有機會了？”
喬若伊偏頭看了他一眼，無奈道：“學長，你這樣我不敢跟你吃飯了。”
“我就開個玩笑。”林馳禹高舉雙手做投降狀，“飯還是要吃的，我都餓了一天了，就等你這頓飯。”
喬若伊輕笑一聲，“你最好是。”
“好呀，謝謝……”劉靜突然停下了腳步，楞楞地站在南苑餐廳的玻璃窗前。
人群中，林馳禹和喬若伊是那麽突出，她只一眼就看到了有說有笑的他們。林馳禹的眉眼間滿是笑意，時不時還擡手比劃著什麽，逗得喬若伊連連發笑。
寒風撲面而來，刺骨的冷意讓劉靜不禁抖了抖。
“餵？小劉？”電話裏的聲音傳了出來。
她緩緩轉身，訥訥回了句：“我在聽，在路上了。”
游戲裏。
副本已經打完，但滄淵遲遲沒有退隊。
他不退，其他人也不好直接踢他出隊伍，游戲裏因為隨便踢人最後打起來的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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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滄淵退出了隊伍。
程澈靠在椅背上，歪著頭，盯著桌子上那個裝著帽子的購物袋楞楞坐了會兒。
這時，許皓淩唉聲嘆氣地推門進來。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回來就開電腦，而是收拾桌子上零零碎碎的東西。
“最後一個寒假，就這麽沒了。澈哥，宿舍下周起就剩你了，兄弟不能陪你一起愉快玩耍了。我媽給我找了個實習單位，硬要我去。唉，真羨慕你，天高皇帝遠，自由自在的……”
許皓淩邊收拾邊不停地念叨，卻不知，他的煩惱，是有的人求之不得的奢望。
程澈的目光落在許皓淩忙碌的背影上，他喉頭動了動，本不欲說什麽，最終還是在許皓淩喋喋不休的抱怨下低聲說了句：“知足吧你。”
“你是坐著說話不腰疼。”許皓淩沒看到程澈驀然黯下去的眼神，接著絮叨，“我媽比起唐僧那是有過之無不及，回家吧，一進門就念，不回家吧，打電話跟你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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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真是奇了怪了，以前吧打死不讓談，現在吧巴不得我原地就找個女的結婚，我不找她還不樂意了，還說什麽男孩子要主動一點，晚了好的都被人拐跑了，也不知道她急什麽……”
程澈的目光再次落在購物袋上，許皓淩的話在他耳邊反覆回響，他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再主動一點。
這個念頭一旦萌生，便迅速地生根發芽了。
“她還讓我去相親，簡直離……”許皓淩紮好了塑料袋，再擡頭，坐在身後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開，寢室裏空蕩蕩的。
“人呢？！”
校園裏冷冷清清的，偶有幾聲從宿舍樓裏傳出的笑語和歡呼，為這寒冷肅殺的夜平添幾分生氣。
程澈擡頭望向一排排亮著燈的陽臺，長嘆一口氣。
還是……太沖動了。
他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間宿舍，這個點，也幾乎沒有人進出，他要怎麽找她？
正要離去之際，一個單薄的身影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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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包包的背帶，看清來人後，她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莫名緊張起來。
“你……你是劉靜吧？”程澈認出了她，不禁在心裏暗暗慶幸自己的走運。
是她舍友，這就好辦了。
劉靜點了點頭，“我是，程同學有事嗎？”
“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叫喬若伊下來一趟？”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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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百無聊賴地踢著路邊的積雪，不經意間朝這邊看來。
劉靜瞬間回過神，匆匆轉身走上樓梯，經過二樓轉角時，她又停了下來。
金嘉韻聽到門口有聲音，走到貓眼處看了看，隨後開了門。
“我還以為是思敏呢。”她臉上敷著面膜，發出悶悶的聲音。
“她還沒回來呢？”劉靜關上門，問。
“沒，她去拿奶茶了。”金嘉韻指了指小桌板上還未拆封就已經散發出誘人香味的打包袋，“我們點了燒烤，你吃嗎？”
劉靜抓緊了包包的拉鏈口，搖搖頭，笑道：“我剛吃過了，不吃了。”
徐思敏回來了，三個人坐在四方小桌前大快朵頤。
劉靜看著衣櫃裏鼓囊囊的包包，那裏面裝著店長讓她帶回來的賣剩下的面包，她拿了四個。
片刻的失神後，她關上櫃門，眼神飄向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喬若伊。
“對了，我剛才在樓下看到程澈了。”劉靜說。
喬若伊動作微不可察地一滯。
“他……”
徐思敏和金嘉韻兩個人輪番對她擠眉弄眼五官亂飛，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可……”
“可好吃了！”話還沒說完，徐思敏往她嘴裏塞了一塊烤饅頭，對著她搖搖頭。
她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
夜色沈沈，北風依舊，程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過去半個多小時了，她還沒有下來。
女孩子嘛，出門總要點時間。他安慰自己。
他不厭其煩地一遍遍朝門口張望，但那裏自始至終都是那麽的安靜，安靜得好像整棟樓都被定格在了某個時間節點。
如果樓上沒有人熄燈的話。
他擡頭看向陸陸續續黑了一大片的宿舍樓，終於意識到，她是不會下來見他了。
十二點的校園異常寂靜，仿佛世界上只有他一個人。
路過荷塘邊時，程澈發現了一個堆了一半的雪人。
它歪著半邊身子，頭坑坑窪窪的，甚至還沒有五官。
這一刻，他突然有了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錯覺。
他從袋子裏拿出那頂雪人帽子，戴到它頭上，又取下自己的圍巾在它並不明顯的脖頸上繞了一圈，最後學著喬若伊的樣子，在它臉上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晨光熹微，飯堂響起了鍋碗勺筷碰撞的聲音，各種食物的香味混合成一股裊裊升起的霧氣。
今天沒有早課，喬若伊到飯堂用過早餐便去圖書館了，直到九點四十，才不緊不慢地去上大課。
一進教室，同學們的目光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喬若伊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來的時候，路上碰到的人總是有意無意地打量她，甚至對著她竊竊私語，等她看過去時，那些人又匆匆移開視線，她還以為是自己想太多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衣服上沒破洞，褲子的拉鏈也拉好了，今天她也沒來姨媽……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正想問徐思敏自己的臉上是不是有東西，接著就看到坐在前面的張玥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這是學校論壇裏的貼子。”
【教授？富豪？京大小龍女是清純學霸還是交際花？】加粗加黑的字體映入眼簾。
發帖人句句暗指她出賣色相，以獲得獎學金以及和各種名額，還暗示她和吳教授有不正當關系，並貼出她在電競社團打比賽的照片。
【究竟是什麽讓一個如此沈迷游戲的人拿到了別人夢寐以求的名額，獎學金評比是否存在貓膩，潛規則到底寒了多少學子的心！】
除此之外，還貼出幾張她從黑色商務車上下來的照片，配文直指她貪慕虛榮出賣青春□□。
帖子下面已經蓋了幾百層樓，有人義憤填膺地要求學校徹查，也有人陰陽怪氣地發表看法，一錘子敲定帖子說的就是事實。
【還能是為什麽，當然是為了和美女一起出差啊~不出差哪有故事發生？這年頭哪有什麽不食人間煙火的美女，都是一樣的貨色。】
【臥槽，這車不便宜啊，從輪轂看是頂配版，沒個百來萬下不來。】
【平時看她穿著打扮很普通啊，人也很和善，不像是這種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個白蓮花，還是帶綠茶味兒的~】
【吳教授都六十多了吧，媽呀，真豁得出去！】
喬若伊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帖子不說話，臉上看不出喜怒，淡定得好像事不關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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