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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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草原有多遼闊，半個小時前，喬若伊已經隱約看見自家樓房的輪廓，似乎很快就能到達。
半個小時後的現在，房子只是比先前更清晰了一點。
“啊秋！”連打了幾個噴嚏後，喬若伊忍不住撥通了喬楊的電話。
“阿公，你沒看到我給你發的信息嗎？嗯？他們沒空？那，那你讓阿布回來找我，我走得腿都快斷了。啊？阿布跟其他的馬跑出去了？餵？什麽叫我自己想辦法？我能怎麽辦啊？餵？餵！”
阿公今天怎麽回事，也太不靠譜了。
真要走回去啊？喬若伊伸長了脖子，皺著眉頭望著似乎已近在眼前的家。
“咳。”程澈清冽的聲音從身後響起，“要不，你來騎？”
她回過頭看他，眉頭擠得更緊了，“我怎麽騎？”
“你載我。”
“不要。”喬若伊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馬背上沒有東西可以穩住身形，馬兒跑起來很顛簸，要是不抓著韁繩很容易會被甩下馬，她要騎馬載他，他又要抓著韁繩，那豈不是要……
一陣微風拂過，喬若伊又聞到了那股淡淡的松木香。
想到這是他的衣服，他的味道，緊貼著皮膚的包裹感瞬間就被放大了十倍，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兩人騎著馬，他緊緊地環抱著她的場景。
衣服裏像藏了針似的，喬若伊突然感覺渾身不自在，可她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
心跳越來越快，她捂著狂跳的胸口放慢了腳步，好像真不能再走了，又高反了。
沒走兩步，她停了下來，半瞇著眼，若有所思地看向坐在馬背上四處眺望的程澈。
真欠揍啊，她在前邊走得半死不活這哥擱這兒看起風景來了。
“怎麽了？”他問。
“我累了。”喬若伊摸了摸多傑的頭，走到馬鐙旁，說：“你往前坐一點。”
看到他那狀況外的表情裏帶著兩分茫然，她更是無名火蹭蹭往外直冒。
“我載你，你坐前面。”
程澈擡了擡眉，有些意外，“你坐後面，能看見嗎？”
喬若伊擡腳利落地翻上馬背，“不能，所以你趴下。”
他沈默了半晌，只見那如勁松般直挺的背一點一點地彎了下去。
“再低一點，我看不見。”
“……”
“你不要起來啊低一點低一點。”
“……”
“很好，保持。”
“……”
喬楊半躺在門口的遮陽棚裏喝著小酒吹著風，嘴裏哼著輕快的小曲，視線裏出現了一匹熟悉的棕馬，他黝黑的臉上出現一抹得逞的笑容。
直到馬離他越來越近，他看到了馬上的兩人，笑不出來了。
“阿公，我把他帶回來了。”喬若伊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死死地按著程澈，像極了強搶民女……哦不，民男的土匪頭子。
喬楊閉上了眼開始揉太陽穴。
把程澈扶進屋裏，叫來村裏的醫生給他看腿後，喬若伊才去洗澡換衣服。
“阿公，有吃的嗎，我快餓暈了。”
喬楊從廚房端出一份熱好的牛肉餅，嘴裏小聲碎碎念道：“還有力氣抓人嘞，我看是一點不餓。”
喬若伊拿起一塊牛肉餅塞嘴裏，“沒有啊，我很餓。”
“你怎麽可以把人那樣抓著呢？”
“我看不見。”喬若伊說。
“看不見你不會坐前邊？人家是客人，還受傷了，你還給人壓著抓了一路，真是的。”
“又不是我讓他受傷的，我還拉他走了好久，腳都磨破了，感動西川人物都該給我頒個獎，壓他一下怎麽了？”
“你啊。”喬楊伸手輕輕戳了戳她的頭，“犟牛。”
待她吃得差不多了，喬楊又到廚房裏拿了一份牛肉餅和一袋風幹的牦牛肉。
喬若伊朝牛肉餅盤子伸出去的手被喬楊打了回來。
“給小程送過去，他也還沒吃呢。”
“阿公！”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瞪著喬楊，“我還沒吃飽呢，誰才是你親外孫女啊？”
“還有呢，阿公什麽時候少了你吃的。”喬楊把碟子放到她手裏，“他是我請到家裏做客的，現在又出了這種事，再怠慢了人多不好意思，這牦牛肉是剛曬好的，他傷了腳，得多吃肉補補。”
程澈一瘸一拐地打開了門，屋內彌漫著濃濃的藥草味，喬若伊剛把牛肉餅和牛肉幹放在床頭櫃上，鼻子便被藥味刺激得直發癢，順手抽了張紙巾轉身捂著口鼻打了個噴嚏。
“阿公讓我來的，一會兒還有兩個菜，等我送來你再關門，腿腳不便走來走去多費勁。”
“嗯。”程澈扶著床邊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給你們添麻煩了。”
突如其來的致歉讓原本帶著怨氣的她有點不知所措，“倒也……不用這麽客氣。”
晚上八點，忙碌了一天的喬若伊終於登上了游戲。
放逐的效果還在，她沒法回城鎮，除了師門任務外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窩在野外掛機練級。
閑下來的她終於看到了聊天框裏時不時彈出的私聊，那些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裏主旨只有一個，那就是，她是小三。
她突然想起來昨晚胡馨馨給自己發過信息，打開兩人的聊天框，跟她聊了一會兒後，喬若伊終於弄清楚了來龍去脈。
簡直莫名其妙！她不過是幫人做了個任務而已，不僅差點丟了自己的隱藏任務，還被安上了個小三的罪名，罪魁禍首呢？怎麽美美隱身了？
她打開好友列表，找到了在線的滄淵。
花間伊壺酒：你到底在搞什麽？我什麽時候成了你和青嵐的小三了？
滄淵：？
滄淵：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花間伊壺酒：你跟我說有什麽用，你跟別人說啊，因為你我被人追著罵你知道嗎？我希望今天過後不再有人罵我小三。
滄淵：現在知道了，抱歉。
喬若伊打開了世界頻道，吃瓜群眾說得是一個比一個離譜。
[世界]鴦鴦：可是昨晚他不是殺了一壺酒嗎，我感覺他就是殺她給青嵐賠罪的。
[世界]一只小太陽：我覺得比較像是演的，做戲給別人看，然後背地裏又藕斷絲連這樣。
[世界]花果山美猴王：急死我了，有沒有人有滄淵好友，問問他啊，到底怎麽回事！我今晚就想吃全這個瓜！
[世界]霸王別急：整天CPCP的，煩不煩啊，能不能別聊這些了，一點營養都沒有。
[世界]一只小太陽：我愛聊什麽就聊什麽，不想看你就關世界，沒人逼你看。
[世界]絕情的後媽：而且現在兩個人都沒有出來解釋過，裏面一定有貓膩，正常人被冤枉了都會出來澄清的吧？
[世界]滄淵：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釋。
[世界]鴦鴦：艹，山寨滾，害我白激動。
拜托，她不是不想澄清，是根本不知道，一直在過劇情，過完劇情又趕時間做任務，哪有空開世界看人閑聊？
不過現在有空了。
字剛打到一半，滄淵的信息就跳了出來。
[世界]滄淵：我和一壺酒沒有任何關系，跟青嵐也不熟。
[世界]送你一片草原：？出現了？？這人是真的還是假的？？？
[世界]隔壁老王：哇！竟然出現了！這是正版！大大你繼續，我小板凳搬好了。
[世界]武松打鼓：？？？你跟青嵐不是CP？都綁定這麽多年了，現在說不熟是不是太渣了點？
[世界]滄淵：什麽綁定？
[世界]小桃花：就是，固定隊友的意思啦，綁奶，綁輸出之類的。
[世界]滄淵：不是。
[世界]青青河邊草：可是殺人怎麽解釋呢？大家都看見了，蒼龍會的人要殺一壺酒，他就把蒼龍會的人殺了。
[世界]檸檬不酸：當時一壺酒要開箱子，保護開箱子的隊友很正常吧？
[世界]滄淵：不知道，我掛機了。
[世界]絕情的後媽：哈哈哈哈掛機殺人，太TM傷自尊了。
[世界]鐵血蒼龍：那你要這麽狡辯可沒意思了，青嵐跟你認識這麽多年，你把她當什麽了？
[世界]滄淵：不熟的師妹。
[世界]貓小懶：臥槽？師妹？居然是師妹？？
[世界]霸王矮人：難怪青嵐這麽厲害，原來是師出同門啊。
喬若伊坐在床上裹緊了外套，收徒有什麽用？一個個的都是逆徒，都想殺她。
當年她為了師徒成就隨便收了幾個徒弟，除了滄淵這個菜雞特別事兒，她跟其他幾個沒有太多交集，甚至都想不起有這麽個人。
[世界]鐵血蒼龍：一句不熟就輕輕揭過了？青嵐對你怎麽樣你心裏沒數？
[世界]滄淵：[掘墓者721的夫君]沒有其他CP，也沒有小三。
看到這個熟悉的ID，喬若伊寒毛直豎，太抓馬了，五年沒上的號也能讓他這麽物盡其用，真是個人才。
今晚總覺得有點冷，她索性把被子裹在身上。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迷迷糊糊中，喬若伊聽到有人在跟她說話。
“有點燙。”喬楊心疼地摸著她的額頭，“妮兒，醒醒。”
“嗯？”喬若伊只覺得眼皮似有千斤重，腦子昏昏沈沈的，“阿公？要去放羊了嗎，我這就起來。”
“放啥放，你躺好。”他把想要坐起來的喬若伊按了回去，又替她掖好被子，“我去喊大夫。”
今天起床，程澈感覺自己的腿好些了，這裏的古法藥膏還挺有效果，正打算擦完藥到外面吹吹風，焦急的聲音從院子裏傳來。
“什麽積分？我聽不懂，馮醫生您抽空來一趟嘛。那怎麽辦，我家妮兒燙的嘞。”
程澈撐著昨天喬楊給的拐杖走了出去。
“怎麽了？”
“小程啊，你來得正好，妮兒病了，老馮有事來不了，喊我買藥，他說的什麽藥什麽積分我聽不懂，你幫我聽聽。”
接過電話，程澈才知道喬若伊發高燒了，診所今天人很多走不開，醫生讓先吃點藥，明天要是還不退燒他再過來。
“小程，要買什麽藥？我這就去買。”
“退燒藥和感冒藥，我正好帶有。”
“那太好了，你去拿藥，我去問她想吃點什麽，再給你們做早飯去。”
程澈拿藥過去時，喬若伊又睡著了，他把藥放在她床上的簡易小桌板上。
那臺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電腦裏，一個紫色的人影衣擺在風中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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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公，你沒看到我給你發的信息嗎？嗯？他們沒空？那，那你讓阿布回來找我，我走得腿都快斷了。啊？阿布跟其他的馬跑出去了？餵？什麽叫我自己想辦法？我能怎麽辦啊？餵？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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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走回去啊？喬若伊伸長了脖子，皺著眉頭望著似乎已近在眼前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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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載我。”
“不要。”喬若伊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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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越來越快，她捂著狂跳的胸口放慢了腳步，好像真不能再走了，又高反了。
沒走兩步，她停了下來，半瞇著眼，若有所思地看向坐在馬背上四處眺望的程澈。
真欠揍啊，她在前邊走得半死不活這哥擱這兒看起風景來了。
“怎麽了？”他問。
“我累了。”喬若伊摸了摸多傑的頭，走到馬鐙旁，說：“你往前坐一點。”
看到他那狀況外的表情裏帶著兩分茫然，她更是無名火蹭蹭往外直冒。
“我載你，你坐前面。”
程澈擡了擡眉，有些意外，“你坐後面，能看見嗎？”
喬若伊擡腳利落地翻上馬背，“不能，所以你趴下。”
他沈默了半晌，只見那如勁松般直挺的背一點一點地彎了下去。
“再低一點，我看不見。”
“……”
“你不要起來啊低一點低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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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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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馬離他越來越近，他看到了馬上的兩人，笑不出來了。
“阿公，我把他帶回來了。”喬若伊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死死地按著程澈，像極了強搶民女……哦不，民男的土匪頭子。
喬楊閉上了眼開始揉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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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公，有吃的嗎，我快餓暈了。”
喬楊從廚房端出一份熱好的牛肉餅，嘴裏小聲碎碎念道：“還有力氣抓人嘞，我看是一點不餓。”
喬若伊拿起一塊牛肉餅塞嘴裏，“沒有啊，我很餓。”
“你怎麽可以把人那樣抓著呢？”
“我看不見。”喬若伊說。
“看不見你不會坐前邊？人家是客人，還受傷了，你還給人壓著抓了一路，真是的。”
“又不是我讓他受傷的，我還拉他走了好久，腳都磨破了，感動西川人物都該給我頒個獎，壓他一下怎麽了？”
“你啊。”喬楊伸手輕輕戳了戳她的頭，“犟牛。”
待她吃得差不多了，喬楊又到廚房裏拿了一份牛肉餅和一袋風幹的牦牛肉。
喬若伊朝牛肉餅盤子伸出去的手被喬楊打了回來。
“給小程送過去，他也還沒吃呢。”
“阿公！”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瞪著喬楊，“我還沒吃飽呢，誰才是你親外孫女啊？”
“還有呢，阿公什麽時候少了你吃的。”喬楊把碟子放到她手裏，“他是我請到家裏做客的，現在又出了這種事，再怠慢了人多不好意思，這牦牛肉是剛曬好的，他傷了腳，得多吃肉補補。”
程澈一瘸一拐地打開了門，屋內彌漫著濃濃的藥草味，喬若伊剛把牛肉餅和牛肉幹放在床頭櫃上，鼻子便被藥味刺激得直發癢，順手抽了張紙巾轉身捂著口鼻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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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莫名其妙！她不過是幫人做了個任務而已，不僅差點丟了自己的隱藏任務，還被安上了個小三的罪名，罪魁禍首呢？怎麽美美隱身了？
她打開好友列表，找到了在線的滄淵。
花間伊壺酒：你到底在搞什麽？我什麽時候成了你和青嵐的小三了？
滄淵：？
滄淵：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花間伊壺酒：你跟我說有什麽用，你跟別人說啊，因為你我被人追著罵你知道嗎？我希望今天過後不再有人罵我小三。
滄淵：現在知道了，抱歉。
喬若伊打開了世界頻道，吃瓜群眾說得是一個比一個離譜。
[世界]鴦鴦：可是昨晚他不是殺了一壺酒嗎，我感覺他就是殺她給青嵐賠罪的。
[世界]一只小太陽：我覺得比較像是演的，做戲給別人看，然後背地裏又藕斷絲連這樣。
[世界]花果山美猴王：急死我了，有沒有人有滄淵好友，問問他啊，到底怎麽回事！我今晚就想吃全這個瓜！
[世界]霸王別急：整天CPCP的，煩不煩啊，能不能別聊這些了，一點營養都沒有。
[世界]一只小太陽：我愛聊什麽就聊什麽，不想看你就關世界，沒人逼你看。
[世界]絕情的後媽：而且現在兩個人都沒有出來解釋過，裏面一定有貓膩，正常人被冤枉了都會出來澄清的吧？
[世界]滄淵：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釋。
[世界]鴦鴦：艹，山寨滾，害我白激動。
拜托，她不是不想澄清，是根本不知道，一直在過劇情，過完劇情又趕時間做任務，哪有空開世界看人閑聊？
不過現在有空了。
字剛打到一半，滄淵的信息就跳了出來。
[世界]滄淵：我和一壺酒沒有任何關系，跟青嵐也不熟。
[世界]送你一片草原：？出現了？？這人是真的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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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滄淵：不是。
[世界]青青河邊草：可是殺人怎麽解釋呢？大家都看見了，蒼龍會的人要殺一壺酒，他就把蒼龍會的人殺了。
[世界]檸檬不酸：當時一壺酒要開箱子，保護開箱子的隊友很正常吧？
[世界]滄淵：不知道，我掛機了。
[世界]絕情的後媽：哈哈哈哈掛機殺人，太TM傷自尊了。
[世界]鐵血蒼龍：那你要這麽狡辯可沒意思了，青嵐跟你認識這麽多年，你把她當什麽了？
[世界]滄淵：不熟的師妹。
[世界]貓小懶：臥槽？師妹？居然是師妹？？
[世界]霸王矮人：難怪青嵐這麽厲害，原來是師出同門啊。
喬若伊坐在床上裹緊了外套，收徒有什麽用？一個個的都是逆徒，都想殺她。
當年她為了師徒成就隨便收了幾個徒弟，除了滄淵這個菜雞特別事兒，她跟其他幾個沒有太多交集，甚至都想不起有這麽個人。
[世界]鐵血蒼龍：一句不熟就輕輕揭過了？青嵐對你怎麽樣你心裏沒數？
[世界]滄淵：[掘墓者721的夫君]沒有其他CP，也沒有小三。
看到這個熟悉的ID，喬若伊寒毛直豎，太抓馬了，五年沒上的號也能讓他這麽物盡其用，真是個人才。
今晚總覺得有點冷，她索性把被子裹在身上。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迷迷糊糊中，喬若伊聽到有人在跟她說話。
“有點燙。”喬楊心疼地摸著她的額頭，“妮兒，醒醒。”
“嗯？”喬若伊只覺得眼皮似有千斤重，腦子昏昏沈沈的，“阿公？要去放羊了嗎，我這就起來。”
“放啥放，你躺好。”他把想要坐起來的喬若伊按了回去，又替她掖好被子，“我去喊大夫。”
今天起床，程澈感覺自己的腿好些了，這裏的古法藥膏還挺有效果，正打算擦完藥到外面吹吹風，焦急的聲音從院子裏傳來。
“什麽積分？我聽不懂，馮醫生您抽空來一趟嘛。那怎麽辦，我家妮兒燙的嘞。”
程澈撐著昨天喬楊給的拐杖走了出去。
“怎麽了？”
“小程啊，你來得正好，妮兒病了，老馮有事來不了，喊我買藥，他說的什麽藥什麽積分我聽不懂，你幫我聽聽。”
接過電話，程澈才知道喬若伊發高燒了，診所今天人很多走不開，醫生讓先吃點藥，明天要是還不退燒他再過來。
“小程，要買什麽藥？我這就去買。”
“退燒藥和感冒藥，我正好帶有。”
“那太好了，你去拿藥，我去問她想吃點什麽，再給你們做早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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