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ND】嘿嘿，那不是更美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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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ND】嘿嘿，那不是更美味嗎
【120】
廣告終於上線，霍延一看底下評論覺得血往頭頂沖。
他現在懂了，用時興的詞說是叫“夢男”。
霍延簡直想用膠條把他們的屏幕都貼起來，不給他們看自己的許九。
許九是我老婆占領前排：“哈喇子都收一收，許九是我的。”
被“夢男”群起而攻之。
還有人評論他說，“嘿嘿，那不是更美味嗎？”
霍延人都傻了，沒想到當代互聯網墮落至此。
【121】
周五是霍延的生日，他其實有點小小的期待。
不過他偷偷關註了許九的工作排班，公司給他安排了直播。許九既然沒有做調整，霍延有理由懷疑他把自己忘了。
他能想起來有一年他的生日，許九穿成了一只黑貓。霍延什麽都沒說，光行動了，他喜歡得要死。現在想也不敢想，也沒敢提。本該是很令人動情的畫面，但因為隔著不那麽好的過去，想起來反而令人唏噓。
霍延坐立難安，不敢問當事人，只好給老苗發消息：“你知道24號是什麽日子嗎？”
老苗作為一個疲憊的中年人，時刻在中年危機中：“是你爹的星期五，狗日的我有五個會。”
霍延：“……你走吧。”
老苗：“我就沒想來。”
霍延不跟他打岔了，直接問：“你說，我該怎麽暗示九九那天是我生日？”
老苗：“哦你生日啊！”
霍延：“……”
老苗：“我幫你說了，別客氣。”並附上截圖。
霍延：“你特麽！”
老苗：“你不是這意思嗎？”
霍延臊得慌。他曾經也是許九心尖尖上的人（誇張修辭），現在要靠不靠譜的朋友提醒他周五是自己生日，很沒面子，很失落。這或許就是中年危機吧。
沒一會兒許九的消息來了：“中午路過你樓下，一起吃飯嗎？”
“吃！”霍延來不及想別的，忙不疊答應：“吃五碗！”
許九：“胃答應嗎？”
霍延：“硬揣都要吃下去。”
許九覺得有點好笑。
【122】
霍延他們寫字樓附近有一家挺好的本幫菜，許九剛好在附近，這是重建關系以來他第一次跟霍延發起邀約。前因是霍延試圖跟他一起吃早飯沒找到機會，因為許九不怎麽吃早飯，他平時直播結束再睡覺要到夜裏兩三點，沒有特殊行程通常都是中午起來，等他睜眼霍延已經該在工作了。
當然他以前會將就霍延的時間，無論拍攝忙到什麽時候，都起早給霍延把早餐準備好。他並非出於想把“我準備給你打折的愛”寫在臉上，而是想通了自苦並不能換來愛意，雙方都真誠地享受這段關系，關系才能長久。
但還是有點駁了對方好意的羞愧，於是叫霍延一起吃午飯。
兩人先聊了一點別的，霍延被問到工作，說了幾個新的項目，在他擅長的領域裏，說起來話神采飛揚。
許九掛著點笑意，輕描淡寫道：“年少有為，事業順利，霍老板還會有其他什麽生日願望嗎？”
霍延心頭一動，不管是不是老苗提醒的，但許九想給他過生日。
那個念想浮上心頭，霍延甚至有些不敢看他眼睛，小心翼翼地提：“我能再喝到一次你做的青魚湯嗎？”
許九微微楞了一下。
然後他低頭攪動湯碗裏的勺子，笑容還掛著：“換一個吧，我最近不愛做飯。”
霍延的心往下一沈。
原來過去真實存在著，人要朝前看，卻也不能當做無事發生。許九這麽一說他也明白了，這並非糾纏能出結果的事，知進退的成年人應該懂得不給對方增添煩惱。於是他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爽朗一些：“那如果可以就早一點，一起吃晚飯好嗎？”
許九也痛快：“好啊。”
【123】
許九有時候聊得高興就會晚一點下播，這次粉絲有要求他卻沒同意，笑盈盈道：“今天有約，不能陪你們。”
彈幕猜測紛紛。
“我的九九老婆不會談戀愛了吧？我不允許！”
“夢男呢，夢男快來，有人要搶許九！”
“我草，今天夢男也不在，我有個猜測……”
群裏群友A截圖了這一條：斯哈斯哈，這個腦洞好香，我瞬間腦內跑出三千字。
群友B：別讓夢男樂死。
群友C：不過夢男挺有錢的吧，要真是個霸總我也可以。
群友B：霸總每天這麽有空蹲直播的嗎？有沒有看過小學生打賞的新聞。我有一天做夢夢到他家長來找九九追回打賞。
群友A：……住口，不要剝奪我的快樂。
群友C艾特“許九是我老婆”：快，出來告訴大家你成年了嗎？
許九是我老婆：謝邀，人在約會路上，今天我老婆給我過生日。
群友A：好！劇情都有了，媽媽相信你，生日禮物就是九九嗎？我給你們寫上三千字。
群友B：你們玩得還挺沈浸。
許九是我老婆：不聊了，我去接人。
群友A：好！加油，你可以。
於是霍延真的去接人了。
【124】
生日禮物是許九選的一條領帶。霍延早知大概會如此，不算失望，他樂觀地想還來得及，至少從現在開始，他們可以建立新的健康的關系。
“明天我就戴上。”
“好啊，喜歡就好。”
許九笑了一下。他得承認霍延依然好看，依然有對他構成吸引的地方。
一頓飯吃完，兩人在要離開飯店的時候許九給他一張紙條：“這個勉強也算禮物，送給你。”
“什麽？”霍延已經猜到，卻不太敢相信。
許九很淡定：“菜譜，可以自己做，很簡單。”
青魚湯的菜譜。
霍延在看，菜譜有什麽可看的呢，他一行行地看過去，想到還在一起那兩年。想許九如何一步步處理食材，如何把魚片下鍋。但這不是他的記憶，只是他的想象。因為他沒有真的那麽細致看過許九如何為他做一道湯，他只是理所當然地接受了許九的付出。
“可是，這裏少了一個步驟。”霍延的手有些發抖。
許九自認寫得清清楚楚：“還有什麽？”
霍延看向他眼底：“你沒有告訴我，把青魚的刺剔掉，是在哪一步……”
許九看到他的眼圈發紅。
霍延抱住了許九：“對不起，我總是知道得太晚。”
許九過了很久才拍拍他的後背，嘴角有一點清淺的笑意：“沒關系，這一次你看出來了。”
【125番外-約法三章】
霍延跟許九住到一個差不多是兩個月之後的事，許九原本沒想松口，但他實在受不了霍延每次送他回來搞出的十八相送的氛圍。
“我是一個成年人，自己上電梯沒有問題。”
“不，我看著你。”
許九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甚至在想，霍延有可能被奪舍了，當初在一起的時候他對霍延霸總濾鏡太厚，單相思濾鏡也太厚，有很多不好意思說，不敢說的地方。現在換了相處模式，他發現霍延跟他想象得也很不同，這讓許九有時候會找到一些古怪的趣味。
許九終於妥協同意住在一起，但他的工作特殊，帶著一堆拍攝要用的道具，不便搬動。霍延對此毫無心理障礙，高高興興“入贅”到了許九家裏。
在他正式搬來之前許九想過，家裏要多一個人，除了準備另一個人的生活物品，還有一些要提前說好的約法三章，這一次他告訴自己應當提前把線畫好。在霍延搬進來的時候卻忘了這茬，中間經歷了一些久別重逢的激情瞬間，導致許九一直也沒想起來這事。
某天霍延原形畢露，外套直接扔在了沙發上，許九一腳把人踢了起來：“掛好。”霍延一個激靈翻身而起，把衣服掛回掛鉤，過程相當之絲滑，後來也沒再犯。
許九這時想起來了，被他忘掉的那件事是約法三章。
原來只要足夠在意，很多事都可以做好，也沒那麽難。許九兀自笑起來。霍延問他在笑什麽，許九說沒事，洗完澡記得把濺到外面的水擦幹凈開好通風。
霍延一把掐住他的腰，咬著他的耳朵小聲說：今天你答應我一起洗的。
【126番外-青魚湯】
重新在一起的那個新年他們一起過。
霍延跟許九去超市買菜，看到活蹦亂跳的青魚，他還是買了。
霍延主動迎上來許九打量的目光，說：“我做。”
許九“哦”了一聲。
在一起之後兩人外賣居多。霍延發現許九其實並不喜歡做飯，溫柔情人果然從頭到尾都是人設。反而是霍延學了一些簡單的菜的做法，煮個面條，炒個家常菜，做得越來越順手。只是對於青魚這種食材他處理起來略顯笨拙。
許九倒了一杯茶在旁看，矜持地評價：“這個可能不叫魚片，得叫魚塊。”
霍延偷親他一口：“我現在是挺愉快。”
許九樂：“我看魚未必這麽想。”
刺在這個階段就得找出來，不然等煮熟之後容易戳爛魚肉失了賣相，許九看著他慢慢找，自己出了一會兒神。
霍延拌調料的時候許九一臉嫌棄他放多放少，霍延有理有據反駁：“這得怪寫菜譜的人，少許這種詞就缺乏科學精神。”
許九不幹了：“那你換個菜譜。”
霍延倒是有自己的倔強：“我不，我跟寫這個菜譜的人有私情。”
許九淡定鼓掌：“了不起了不起。”
魚片下鍋之後，兩人一起註視著魚片從鍋底浮上來，呼吸聲都變得很輕。
霍延輕聲問：“你看它熟了嗎？”
許九：“差不多，你嘗一口試試。嘶……我可沒說要趁熱喝。”
霍延一邊吐著舌頭一邊接過他遞來的涼水，“我看你是來懲罰我的。”
許九一揚眉毛：“真的？那我可走了。”
霍延一把攬住他，頭埋在他的頸肩，低聲說：“你是來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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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夢男”群起而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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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延人都傻了，沒想到當代互聯網墮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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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是霍延的生日，他其實有點小小的期待。
不過他偷偷關註了許九的工作排班，公司給他安排了直播。許九既然沒有做調整，霍延有理由懷疑他把自己忘了。
他能想起來有一年他的生日，許九穿成了一只黑貓。霍延什麽都沒說，光行動了，他喜歡得要死。現在想也不敢想，也沒敢提。本該是很令人動情的畫面，但因為隔著不那麽好的過去，想起來反而令人唏噓。
霍延坐立難安，不敢問當事人，只好給老苗發消息：“你知道24號是什麽日子嗎？”
老苗作為一個疲憊的中年人，時刻在中年危機中：“是你爹的星期五，狗日的我有五個會。”
霍延：“……你走吧。”
老苗：“我就沒想來。”
霍延不跟他打岔了，直接問：“你說，我該怎麽暗示九九那天是我生日？”
老苗：“哦你生日啊！”
霍延：“……”
老苗：“我幫你說了，別客氣。”並附上截圖。
霍延：“你特麽！”
老苗：“你不是這意思嗎？”
霍延臊得慌。他曾經也是許九心尖尖上的人（誇張修辭），現在要靠不靠譜的朋友提醒他周五是自己生日，很沒面子，很失落。這或許就是中年危機吧。
沒一會兒許九的消息來了：“中午路過你樓下，一起吃飯嗎？”
“吃！”霍延來不及想別的，忙不疊答應：“吃五碗！”
許九：“胃答應嗎？”
霍延：“硬揣都要吃下去。”
許九覺得有點好笑。
【122】
霍延他們寫字樓附近有一家挺好的本幫菜，許九剛好在附近，這是重建關系以來他第一次跟霍延發起邀約。前因是霍延試圖跟他一起吃早飯沒找到機會，因為許九不怎麽吃早飯，他平時直播結束再睡覺要到夜裏兩三點，沒有特殊行程通常都是中午起來，等他睜眼霍延已經該在工作了。
當然他以前會將就霍延的時間，無論拍攝忙到什麽時候，都起早給霍延把早餐準備好。他並非出於想把“我準備給你打折的愛”寫在臉上，而是想通了自苦並不能換來愛意，雙方都真誠地享受這段關系，關系才能長久。
但還是有點駁了對方好意的羞愧，於是叫霍延一起吃午飯。
兩人先聊了一點別的，霍延被問到工作，說了幾個新的項目，在他擅長的領域裏，說起來話神采飛揚。
許九掛著點笑意，輕描淡寫道：“年少有為，事業順利，霍老板還會有其他什麽生日願望嗎？”
霍延心頭一動，不管是不是老苗提醒的，但許九想給他過生日。
那個念想浮上心頭，霍延甚至有些不敢看他眼睛，小心翼翼地提：“我能再喝到一次你做的青魚湯嗎？”
許九微微楞了一下。
然後他低頭攪動湯碗裏的勺子，笑容還掛著：“換一個吧，我最近不愛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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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九也痛快：“好啊。”
【123】
許九有時候聊得高興就會晚一點下播，這次粉絲有要求他卻沒同意，笑盈盈道：“今天有約，不能陪你們。”
彈幕猜測紛紛。
“我的九九老婆不會談戀愛了吧？我不允許！”
“夢男呢，夢男快來，有人要搶許九！”
“我草，今天夢男也不在，我有個猜測……”
群裏群友A截圖了這一條：斯哈斯哈，這個腦洞好香，我瞬間腦內跑出三千字。
群友B：別讓夢男樂死。
群友C：不過夢男挺有錢的吧，要真是個霸總我也可以。
群友B：霸總每天這麽有空蹲直播的嗎？有沒有看過小學生打賞的新聞。我有一天做夢夢到他家長來找九九追回打賞。
群友A：……住口，不要剝奪我的快樂。
群友C艾特“許九是我老婆”：快，出來告訴大家你成年了嗎？
許九是我老婆：謝邀，人在約會路上，今天我老婆給我過生日。
群友A：好！劇情都有了，媽媽相信你，生日禮物就是九九嗎？我給你們寫上三千字。
群友B：你們玩得還挺沈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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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就戴上。”
“好啊，喜歡就好。”
許九笑了一下。他得承認霍延依然好看，依然有對他構成吸引的地方。
一頓飯吃完，兩人在要離開飯店的時候許九給他一張紙條：“這個勉強也算禮物，送給你。”
“什麽？”霍延已經猜到，卻不太敢相信。
許九很淡定：“菜譜，可以自己做，很簡單。”
青魚湯的菜譜。
霍延在看，菜譜有什麽可看的呢，他一行行地看過去，想到還在一起那兩年。想許九如何一步步處理食材，如何把魚片下鍋。但這不是他的記憶，只是他的想象。因為他沒有真的那麽細致看過許九如何為他做一道湯，他只是理所當然地接受了許九的付出。
“可是，這裏少了一個步驟。”霍延的手有些發抖。
許九自認寫得清清楚楚：“還有什麽？”
霍延看向他眼底：“你沒有告訴我，把青魚的刺剔掉，是在哪一步……”
許九看到他的眼圈發紅。
霍延抱住了許九：“對不起，我總是知道得太晚。”
許九過了很久才拍拍他的後背，嘴角有一點清淺的笑意：“沒關系，這一次你看出來了。”
【125番外-約法三章】
霍延跟許九住到一個差不多是兩個月之後的事，許九原本沒想松口，但他實在受不了霍延每次送他回來搞出的十八相送的氛圍。
“我是一個成年人，自己上電梯沒有問題。”
“不，我看著你。”
許九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甚至在想，霍延有可能被奪舍了，當初在一起的時候他對霍延霸總濾鏡太厚，單相思濾鏡也太厚，有很多不好意思說，不敢說的地方。現在換了相處模式，他發現霍延跟他想象得也很不同，這讓許九有時候會找到一些古怪的趣味。
許九終於妥協同意住在一起，但他的工作特殊，帶著一堆拍攝要用的道具，不便搬動。霍延對此毫無心理障礙，高高興興“入贅”到了許九家裏。
在他正式搬來之前許九想過，家裏要多一個人，除了準備另一個人的生活物品，還有一些要提前說好的約法三章，這一次他告訴自己應當提前把線畫好。在霍延搬進來的時候卻忘了這茬，中間經歷了一些久別重逢的激情瞬間，導致許九一直也沒想起來這事。
某天霍延原形畢露，外套直接扔在了沙發上，許九一腳把人踢了起來：“掛好。”霍延一個激靈翻身而起，把衣服掛回掛鉤，過程相當之絲滑，後來也沒再犯。
許九這時想起來了，被他忘掉的那件事是約法三章。
原來只要足夠在意，很多事都可以做好，也沒那麽難。許九兀自笑起來。霍延問他在笑什麽，許九說沒事，洗完澡記得把濺到外面的水擦幹凈開好通風。
霍延一把掐住他的腰，咬著他的耳朵小聲說：今天你答應我一起洗的。
【126番外-青魚湯】
重新在一起的那個新年他們一起過。
霍延跟許九去超市買菜，看到活蹦亂跳的青魚，他還是買了。
霍延主動迎上來許九打量的目光，說：“我做。”
許九“哦”了一聲。
在一起之後兩人外賣居多。霍延發現許九其實並不喜歡做飯，溫柔情人果然從頭到尾都是人設。反而是霍延學了一些簡單的菜的做法，煮個面條，炒個家常菜，做得越來越順手。只是對於青魚這種食材他處理起來略顯笨拙。
許九倒了一杯茶在旁看，矜持地評價：“這個可能不叫魚片，得叫魚塊。”
霍延偷親他一口：“我現在是挺愉快。”
許九樂：“我看魚未必這麽想。”
刺在這個階段就得找出來，不然等煮熟之後容易戳爛魚肉失了賣相，許九看著他慢慢找，自己出了一會兒神。
霍延拌調料的時候許九一臉嫌棄他放多放少，霍延有理有據反駁：“這得怪寫菜譜的人，少許這種詞就缺乏科學精神。”
許九不幹了：“那你換個菜譜。”
霍延倒是有自己的倔強：“我不，我跟寫這個菜譜的人有私情。”
許九淡定鼓掌：“了不起了不起。”
魚片下鍋之後，兩人一起註視著魚片從鍋底浮上來，呼吸聲都變得很輕。
霍延輕聲問：“你看它熟了嗎？”
許九：“差不多，你嘗一口試試。嘶……我可沒說要趁熱喝。”
霍延一邊吐著舌頭一邊接過他遞來的涼水，“我看你是來懲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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