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沒有跟那位霍先生談過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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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我沒有跟那位霍先生談過戀愛
【93】
果然一開播就湧入了各種不堪入目的評論，平臺自動屏蔽了一些關鍵詞。但有些評論一看就很有經驗，用諧音，用火星文傳達了自己的意思。
許九盡量讓自己保持狀態：“答應大家這個點開播，失約不好，所以我來了。”
當然也有相信許九的人，一邊跟其他惡評battle，一邊讓許九不要受影響。
許九：“今天看到很多新朋友，當然還有很多老朋友。現在通訊這麽方便，與其讓大家猜來猜去，不如我自己來跟你們說。這個帳號是我和我的朋友們一起做起來的，初期沒有接受過任何個人或機構的出資幫助。”
評論在刷，不要避重就輕。
許九看到了：“當然，都會一一回應，但我想先說對我來說更重要的事。”許九盯著鏡頭，說不上惡意，但有些執拗：“因為這是我的直播間。”
許九：“我想說我的朋友們是很好的內容創作者，除了這個帳號他們也有在輸出其他內容，希望不要因為我的私人問題模糊了他們的努力。至於我的個人感情，我沒有做過為公序良俗不容的事，也沒有欺騙過大家。”
那些有組織的評論顯然不買這個帳：“所以到底包沒包過？睡沒睡過？”
許九面色沈下來：“我不認為個人感情需要事無巨細公布出來，我沒有傷害任何人，也沒有違背道德。”
評論：“睡過嗎，睡過嗎？睡過嗎？”
不控制評論的缺點就是忽然滿屏都在問這個。許九以為自己懂網絡，事情到這裏他才覺得自己其實不太懂。
許九深吸一口氣，在讓人窒息的沈默裏，他緩慢開口：“我沒有跟那位霍先生談過戀愛……”
說到這裏忽然不知該如何繼續，直播間陷入了更尷尬的死寂，而後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是霍延。
在許九錯愕的目光裏，霍延走進了鏡頭。
【94】
霍延自帶了一種“理所當然”的氣質，就是當他做任何事的時候，都不會讓人意外，感到驚訝的那個人反而會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他半點不見外地喊了一聲：“餵，聽得到嗎？”
這一幕有些詭異地滑稽。甚至有人在彈幕裏哈哈了起來。
霍延：“我是霍延，你們在帖子裏見過我。”
老陶驚恐地跟許九對視一眼，他覺得這個世界瘋了。霍延公關團隊的人也追進來，驚恐地接收了老陶的驚恐，他們驚恐地達成了一個令人驚恐的一致：不管世界瘋沒瘋，霍延應該是瘋了。
許九此刻整個人都繃得很緊，他沒有辦法給嚇壞的老陶回應，也沒有及時做出任何反應，他無法預知霍延會做什麽，更不要說應對。
霍延接著說：“兩年前我沒能給許九一段好的感情，讓他對戀愛失去信心，這是我的錯。我不是金主，如果他拿著我的錢完成了事業的起步，我想我不會像此刻這樣愧疚。”
所有人都在看他，直播間裏的，屏幕外的。
許九像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霍延看了一眼屏幕，有人依然汙言穢語，步步緊逼：“所以錘了包養是嗎？兩年前就是包養對嗎？包養對嗎？”
霍延冷笑一聲，甚至有點看不起人的意思：“怎麽？我只有有錢人這一個身份嗎？我就不能是個普通的追求者嗎？怎麽還剝奪有錢人追求真愛的權力？”
許九：“……”
也許有人聽過大合唱，有人聽過大合嘆，但應該甚少人聽過大合抽氣，直播間回蕩著老陶和整個團隊一起倒吸氣的聲音，許九也不動聲色吸了一口。
霍延繼續：“我不想揣測為什麽私下正常的碰面被有意放大，為什麽兩年前許九還沒火起來的時候就有人拍了那麽多視角不正常的照片。躲在屏幕背後的人，你是跟蹤狂還是意圖勒索，歡迎來找我的律師溝通，我也期待一個真相。”
他一句話把走向引得更加陰謀論，重點瞬間被轉移，也或許是霍延的出面讓本來只想騙點流量撿個軟柿子捏的人發現踢到了鐵板。惡意評論不敢發了，正常評論浮上來。話題發散得如同脫韁野狗。
“我草……這就是霸總嗎？”
“我，我是不是看到了包養出真愛的劇情？”
“是談過吧，是談過吧……”
“什麽狗血劇情，這是真實的嗎？”
霍延看了一眼身邊的人：“許九的回應都是真話。沒談過，沒包養，但我期待……”
許九終於回過神，眼疾手快關閉了直播。
【95】
霍延倏然轉頭看向他：“我沒來得及說完。”
許九避重就輕，把話題挪開去：“謝謝你今天願意出面。”
霍延有點傷心，明擺著許九知道他想說什麽，卻不想正面回應自己，連聽都不願意聽，霍延沒著沒落地說：“你這話說得，我是當事人之一。”
許九看向他眼底，半晌還是輕輕說了一句：“出鏡回應風險很大。”
他清楚這一點，才會覺得好意太過沈重。
互聯網的特性如此，如果真的讓霍延把那些瘋狂的話說全了，以後無論霍延跟誰在一起，這一段只怕都要被翻出來。霍延有一個公關團隊在為他工作，他不應該做出這種不夠明智的決定，會讓很多事都變得難以回頭。就算今天許九及時切斷，只怕關於他們的猜測和流言也會多到起飛。對許九來說不算壞事，怎麽都比被造謠成包養更體面，但霍延……沒人想到他肯這麽做。
霍延反而認真，許九沒見過他這般神情，不由有些楞住。只聽霍延說：“這不是一個好機會，但我仍把它看做契機。你說的我想過了，我們在一起兩年卻沒有真的互相了解，我也沒有認真考慮過跟你建立平等的關系。我不知道現在這算不算喜歡，但我得承認當下被你吸引，無法放手。”
許九可以掐斷直播，但他無法阻止霍延當面的剖白。他不明白，到這個地步，他們什麽話都說開了，霍延還圖什麽呢？他不會再陪他演粉飾太平的戲，就算這一次霍延以他沒想到的方式幫忙解圍，他也不會因為感動就回到過去。
許九：“今天很感謝你，但我要說的那天在棚裏已經說盡了。”
“當然，”霍延又被紮中一刀，為許九的不信任。他意識到裂縫想要彌合有點困難，他想在許九面前當一個全新的人，可他在許九面前還有劣跡斑斑。無論他說什麽話，做什麽事，對許九來說都是那個沒有心肝的人，“不圖你謝謝我，也不是為了重來一次荒唐的玩笑。我是認真的。”
霍延收拾起碎了一地的心思，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狀態良好：“我想要一個機會，跟我戀愛吧。”
【96】
白筠也看了這場直播。
事情發酵到對許九攻擊滿天飛的時候她有些許後悔。但轉念一想，這事本和她搭不上關系，她退一步不管確實有點不好意思，但如果進一步管了，反而奇怪。白筠此刻倒有點好奇，面對這種情況，許九會如何處理。
直播看著看著覺出些滋味來，小男孩被輿論逼到墻角的樣子怪好看的，叫白筠很不是個東西地想，好慘，又好漂亮。她承認許九有點東西，不然不至於同時騙到她媽和她弟。
白筠看的時候刷到“九九丈母娘”打賞，這個ID還一直在發“媽媽相信你”，估計打字速度捉急，吵不過那些有意來黑的人。
白筠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問助理：“爆料的事，你沒跟我媽說太多吧？”
助理：“筠總，您說過爆料出來就發給老夫人的，我都給她轉過去了。”
白筠眉心狠狠跳了兩下：“她有問什麽嗎？”
助理：“問了是誰讓我發給她的。”
白筠：“……”
白筠：“你怎麽說的？”
助理：“我就說自己看到的。”
白筠：“算你聰明。”
助理：“老夫人說，肯定是您讓我發的。”
白筠：“……”
白筠：“大喘氣給你喘明白了。你沒說爆料我沒攔住的事吧？”
助理不敢說話，半晌支支吾吾道不是他說的，是老夫人自己套出來的。白筠差點昏厥。她做錯什麽了？她只是什麽也沒幹，但怎麽感覺要被媽媽錘了？
【97】
白媽媽果然招了白筠回家，問她怎麽回事。白筠只好把自己知道的一說。
“哎，你寬心，不一定是有人害他，之前可能是長得好看被一些人拍了圖放網上，現在紅了有人想搞流量，把過去的照片扒出來看圖說話編故事。就是這麽一回事，”白筠也是一頭官司，“我當然不給他花錢解決這個問題，他又不是白家的人。”
白媽媽：“那他和那個姓霍的小子……”
白筠覺得她媽這個反應不太對：“霍延就不是個東西，我這回說你總該信了吧。別看人模狗樣的，過得太順了沒被毒打過，就沒正經跟什麽人談過戀愛，還以為自己是風流呢。”
白媽媽：“那九九不是要吃虧嗎？”
白筠：“看起來不就是被騙了感情嘛，我看八成是被霍延養魚了。”
白筠說完禁不住再次感嘆，好漂亮一人兒，好慘的經歷，很有觀賞性。當然，她沒敢這麽說給她媽聽。
白筠有點沒眼看老太太滿臉同情的樣子，摸了摸鼻子說：“行了，沒事我走了。”
“哎你等等，那九九現在怎麽辦？”
白筠說：“有霍延處理，這點小事他們搞得定。對了，你讓衡衡別摻和了吧，霍延不太是個東西，心思沒斷呢，咱家那位少爺搞不過。”
白媽媽立馬一臉正氣，但細看這正義裏面又帶點探究的興味：“但我看九九不願意，他是不是強迫九九了？這不是你弟弟的事，這是公序良俗的事。”
白筠感到迷惑：“媽你是不是私下拓展了什麽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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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有相信許九的人，一邊跟其他惡評battle，一邊讓許九不要受影響。
許九：“今天看到很多新朋友，當然還有很多老朋友。現在通訊這麽方便，與其讓大家猜來猜去，不如我自己來跟你們說。這個帳號是我和我的朋友們一起做起來的，初期沒有接受過任何個人或機構的出資幫助。”
評論在刷，不要避重就輕。
許九看到了：“當然，都會一一回應，但我想先說對我來說更重要的事。”許九盯著鏡頭，說不上惡意，但有些執拗：“因為這是我的直播間。”
許九：“我想說我的朋友們是很好的內容創作者，除了這個帳號他們也有在輸出其他內容，希望不要因為我的私人問題模糊了他們的努力。至於我的個人感情，我沒有做過為公序良俗不容的事，也沒有欺騙過大家。”
那些有組織的評論顯然不買這個帳：“所以到底包沒包過？睡沒睡過？”
許九面色沈下來：“我不認為個人感情需要事無巨細公布出來，我沒有傷害任何人，也沒有違背道德。”
評論：“睡過嗎，睡過嗎？睡過嗎？”
不控制評論的缺點就是忽然滿屏都在問這個。許九以為自己懂網絡，事情到這裏他才覺得自己其實不太懂。
許九深吸一口氣，在讓人窒息的沈默裏，他緩慢開口：“我沒有跟那位霍先生談過戀愛……”
說到這裏忽然不知該如何繼續，直播間陷入了更尷尬的死寂，而後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是霍延。
在許九錯愕的目光裏，霍延走進了鏡頭。
【94】
霍延自帶了一種“理所當然”的氣質，就是當他做任何事的時候，都不會讓人意外，感到驚訝的那個人反而會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他半點不見外地喊了一聲：“餵，聽得到嗎？”
這一幕有些詭異地滑稽。甚至有人在彈幕裏哈哈了起來。
霍延：“我是霍延，你們在帖子裏見過我。”
老陶驚恐地跟許九對視一眼，他覺得這個世界瘋了。霍延公關團隊的人也追進來，驚恐地接收了老陶的驚恐，他們驚恐地達成了一個令人驚恐的一致：不管世界瘋沒瘋，霍延應該是瘋了。
許九此刻整個人都繃得很緊，他沒有辦法給嚇壞的老陶回應，也沒有及時做出任何反應，他無法預知霍延會做什麽，更不要說應對。
霍延接著說：“兩年前我沒能給許九一段好的感情，讓他對戀愛失去信心，這是我的錯。我不是金主，如果他拿著我的錢完成了事業的起步，我想我不會像此刻這樣愧疚。”
所有人都在看他，直播間裏的，屏幕外的。
許九像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霍延看了一眼屏幕，有人依然汙言穢語，步步緊逼：“所以錘了包養是嗎？兩年前就是包養對嗎？包養對嗎？”
霍延冷笑一聲，甚至有點看不起人的意思：“怎麽？我只有有錢人這一個身份嗎？我就不能是個普通的追求者嗎？怎麽還剝奪有錢人追求真愛的權力？”
許九：“……”
也許有人聽過大合唱，有人聽過大合嘆，但應該甚少人聽過大合抽氣，直播間回蕩著老陶和整個團隊一起倒吸氣的聲音，許九也不動聲色吸了一口。
霍延繼續：“我不想揣測為什麽私下正常的碰面被有意放大，為什麽兩年前許九還沒火起來的時候就有人拍了那麽多視角不正常的照片。躲在屏幕背後的人，你是跟蹤狂還是意圖勒索，歡迎來找我的律師溝通，我也期待一個真相。”
他一句話把走向引得更加陰謀論，重點瞬間被轉移，也或許是霍延的出面讓本來只想騙點流量撿個軟柿子捏的人發現踢到了鐵板。惡意評論不敢發了，正常評論浮上來。話題發散得如同脫韁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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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不是看到了包養出真愛的劇情？”
“是談過吧，是談過吧……”
“什麽狗血劇情，這是真實的嗎？”
霍延看了一眼身邊的人：“許九的回應都是真話。沒談過，沒包養，但我期待……”
許九終於回過神，眼疾手快關閉了直播。
【95】
霍延倏然轉頭看向他：“我沒來得及說完。”
許九避重就輕，把話題挪開去：“謝謝你今天願意出面。”
霍延有點傷心，明擺著許九知道他想說什麽，卻不想正面回應自己，連聽都不願意聽，霍延沒著沒落地說：“你這話說得，我是當事人之一。”
許九看向他眼底，半晌還是輕輕說了一句：“出鏡回應風險很大。”
他清楚這一點，才會覺得好意太過沈重。
互聯網的特性如此，如果真的讓霍延把那些瘋狂的話說全了，以後無論霍延跟誰在一起，這一段只怕都要被翻出來。霍延有一個公關團隊在為他工作，他不應該做出這種不夠明智的決定，會讓很多事都變得難以回頭。就算今天許九及時切斷，只怕關於他們的猜測和流言也會多到起飛。對許九來說不算壞事，怎麽都比被造謠成包養更體面，但霍延……沒人想到他肯這麽做。
霍延反而認真，許九沒見過他這般神情，不由有些楞住。只聽霍延說：“這不是一個好機會，但我仍把它看做契機。你說的我想過了，我們在一起兩年卻沒有真的互相了解，我也沒有認真考慮過跟你建立平等的關系。我不知道現在這算不算喜歡，但我得承認當下被你吸引，無法放手。”
許九可以掐斷直播，但他無法阻止霍延當面的剖白。他不明白，到這個地步，他們什麽話都說開了，霍延還圖什麽呢？他不會再陪他演粉飾太平的戲，就算這一次霍延以他沒想到的方式幫忙解圍，他也不會因為感動就回到過去。
許九：“今天很感謝你，但我要說的那天在棚裏已經說盡了。”
“當然，”霍延又被紮中一刀，為許九的不信任。他意識到裂縫想要彌合有點困難，他想在許九面前當一個全新的人，可他在許九面前還有劣跡斑斑。無論他說什麽話，做什麽事，對許九來說都是那個沒有心肝的人，“不圖你謝謝我，也不是為了重來一次荒唐的玩笑。我是認真的。”
霍延收拾起碎了一地的心思，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狀態良好：“我想要一個機會，跟我戀愛吧。”
【96】
白筠也看了這場直播。
事情發酵到對許九攻擊滿天飛的時候她有些許後悔。但轉念一想，這事本和她搭不上關系，她退一步不管確實有點不好意思，但如果進一步管了，反而奇怪。白筠此刻倒有點好奇，面對這種情況，許九會如何處理。
直播看著看著覺出些滋味來，小男孩被輿論逼到墻角的樣子怪好看的，叫白筠很不是個東西地想，好慘，又好漂亮。她承認許九有點東西，不然不至於同時騙到她媽和她弟。
白筠看的時候刷到“九九丈母娘”打賞，這個ID還一直在發“媽媽相信你”，估計打字速度捉急，吵不過那些有意來黑的人。
白筠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問助理：“爆料的事，你沒跟我媽說太多吧？”
助理：“筠總，您說過爆料出來就發給老夫人的，我都給她轉過去了。”
白筠眉心狠狠跳了兩下：“她有問什麽嗎？”
助理：“問了是誰讓我發給她的。”
白筠：“……”
白筠：“你怎麽說的？”
助理：“我就說自己看到的。”
白筠：“算你聰明。”
助理：“老夫人說，肯定是您讓我發的。”
白筠：“……”
白筠：“大喘氣給你喘明白了。你沒說爆料我沒攔住的事吧？”
助理不敢說話，半晌支支吾吾道不是他說的，是老夫人自己套出來的。白筠差點昏厥。她做錯什麽了？她只是什麽也沒幹，但怎麽感覺要被媽媽錘了？
【97】
白媽媽果然招了白筠回家，問她怎麽回事。白筠只好把自己知道的一說。
“哎，你寬心，不一定是有人害他，之前可能是長得好看被一些人拍了圖放網上，現在紅了有人想搞流量，把過去的照片扒出來看圖說話編故事。就是這麽一回事，”白筠也是一頭官司，“我當然不給他花錢解決這個問題，他又不是白家的人。”
白媽媽：“那他和那個姓霍的小子……”
白筠覺得她媽這個反應不太對：“霍延就不是個東西，我這回說你總該信了吧。別看人模狗樣的，過得太順了沒被毒打過，就沒正經跟什麽人談過戀愛，還以為自己是風流呢。”
白媽媽：“那九九不是要吃虧嗎？”
白筠：“看起來不就是被騙了感情嘛，我看八成是被霍延養魚了。”
白筠說完禁不住再次感嘆，好漂亮一人兒，好慘的經歷，很有觀賞性。當然，她沒敢這麽說給她媽聽。
白筠有點沒眼看老太太滿臉同情的樣子，摸了摸鼻子說：“行了，沒事我走了。”
“哎你等等，那九九現在怎麽辦？”
白筠說：“有霍延處理，這點小事他們搞得定。對了，你讓衡衡別摻和了吧，霍延不太是個東西，心思沒斷呢，咱家那位少爺搞不過。”
白媽媽立馬一臉正氣，但細看這正義裏面又帶點探究的興味：“但我看九九不願意，他是不是強迫九九了？這不是你弟弟的事，這是公序良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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