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5 章
徐惜言作為今天的值日生，把垃圾桶裏的垃圾倒完以後，才慢條斯理地拍了拍手。
等她的同學幾近崩潰：“徐大班長，可以了吧？那是我們班的籃球對抗賽誒，我們自己都不積極怎麽說的過去嘛！”
“那也要把衛生打掃完才行。”徐惜言堅持道：“另外別叫我班長，我已經不是班長了。”
“哎呀快別說了走吧。”同學實在等不及一把拉起徐惜言，關上教室門，飛速前往球場。
賽場上的分數已經來到了10:11，這讓徐惜言微微詫異，和八名校隊的隊員比賽，這邊竟然只差了一分，實在是匪夷所思。
祝懷瑤看到門口剛進來的六班學生，沖她們招了招手，學生們趕緊沖過去坐到了預留的座位上。
“這位置真好。”學生們感慨道。
“那當然啦，對抗賽涉及的班級坐的都是最好的位置，方便加油嘛。”祝懷瑤指了指十五班方陣：“幸好他們擡了鼓過來，不然只有九班帶鼓我們氣勢也輸太多了。”
剛進來的學生們看向九班學生所在方陣，此刻校隊隊長進了一球，九班學生立刻開始擊鼓歡呼。
“剛才雙方還帶了鑼呢，”秦雪薇說：“聲音太吵，怕傷了學生耳膜，我們班主任和九班班主任交涉以後，同意大家都把鑼放外面了。”
“哇這次對抗賽真的好誇張……”
“畢竟除了我們班，大家心裏都憋著一股勁。”
“我們又進球了！”
十五班這邊的方陣也絲毫不肯示弱，緊接著一陣鼓聲和歡呼聲響起。
比賽分數焦灼，賽場的氛圍也十分熱烈。
九班那邊叫了暫停，校隊隊長撐著腿，難以置信地跟隊友們吐槽：“怎麽回事？那個7號究竟怎麽回事？這水平不止校隊了吧？最起碼市隊！”
“學校要是有市隊的我們能不知道？”
“是省隊的。”祝懷瑤指著身穿7號球衣的顧飛向同學們介紹：“而且不是我們省，是籃球強省的省隊青訓班，我們省隊的都不一定能比得過他。”
徐惜言好奇：“你怎麽知道的？”
祝懷瑤得意地晃了晃腦袋：“我看他們這幾天訓練鬼鬼祟祟，就去問高浩，沒想到真讓我給問到了。”
那天晚上祝懷瑤堵到訓練結束的高浩，把對方嚇了一跳，高浩摸著自己狂跳的小心臟：“我去！班長你註意點，教導主任就愛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巡邏，可不能讓他以為我們早戀。”
“我就來跟你說句話，教導主任不至於這麽草木皆兵。”祝懷瑤問：“訓練得怎麽樣？”
高浩避開她的視線，使勁做出一副悲傷的語氣：“不……不怎麽樣。”
沒有成功。
“就你們這訓練都要背人，生怕校隊瞧見的樣，我不信你們毫無勝算。”祝懷瑤直接道：“跟我說說吧。”
“班長，你知不知道‘事以密成’的道理！”
問到最後，高浩還是透露了個底掉。
“這個信息九班不知道？”徐惜言疑惑地問：“怎麽會瞞得這麽好？”
祝懷瑤解釋道：“顧飛是隨父母工作調動過來的，本來學校就沒有能跟他過招的了，他在學校裏也沒怎麽露頭拔尖，他自己也沒想走體育特長生這條路。”
“這麽厲害還……不想走這條路啊？”
祝懷瑤的語調低沈下去：“因為在那個籃球強省的省隊裏，他是墊底。”
眾人陷入一陣沈默，繼而感嘆：“我的天……”
九班這邊校隊的人繼續分析：“還有那個11號和12號，這倆人絕對經常打配合。”
六班學生經祝懷瑤這麽一介紹，也認出了顧飛和陳興南，正是經常與楚陽來往的學生，震驚非常：“他們三個這麽強嗎？”
祝懷瑤說：“嗯……楚陽和陳興南兩家都是打算讓孩子出國留學的，你們知道的，有的高校對體育特長會有要求。”
“所以……”
“所以他們三個經常打配合，雖然沒向著體育特長生這方面努力，但實力也不差就是了。”
原本以為自己班這邊只有一名校隊成員，對上對方八名校隊妥妥輸，卻沒想到己方這邊也是藏龍臥虎，學生們立馬來了興致：“那周祎燃和高浩呢？”
“哦，他們差一點，單純喜歡所以上了幾年興趣班而已，不過有身高優勢，而且高浩和周祎燃經常一起打球，很有默契。”祝懷瑤對丈夫籃球水平的了解來自於婚後，公司組織籃球比賽，全都想來搶周祎燃，想來在普通人當中水平也是不錯的。
“哇——瞬間覺得我們這邊能贏了誒。”
祝懷瑤神情嚴肅地搖了搖頭：“那倒也不一定，人家畢竟校隊成員，訓練了這麽久，默契不是單兵作戰能力強就能壓倒的。”
“別跟他們耗！”隊長沖周祎燃和高浩那邊打了個手勢，提醒隊員，“一個防守強勢一個身高優勢，根本滴水不漏，攻他們薄弱的地方！”
隊員點頭示意自己明白，轉身向著對方幾名不甚專業的球員跑去。
靠著校隊成員的九班連進三球，這次輪到六班這邊叫了暫停。
“還好之前瞞得好，他們都不知道我們有省隊青訓班。”高浩拿起水瓶和顧飛的碰了一下，猶如酒局上的普通交際。
顧飛無所謂地聳肩。
“還得是你那場戲演得好。”十五班學生搭上高浩肩膀，“當時偷偷摸摸去看他們訓練，讓他料定了我們沒牌。”
“但說實話，就算我們有牌也——”
“——你要是現在說喪氣話我絕對掐死你。”十五班的學生及時制止了高浩說下去，提振信心道：“我們絕對可以贏！”
“我們絕對可以贏。”劉蔓也走過來給他們加油鼓勁：“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況且我們占盡天時地利人和，我們絕對可以贏。”
高浩遺憾表示：“老師，這種比賽實在是用不上你說的那套大道理，畢竟我們——”
眼見高浩又要喪氣話，兩旁的人直接手動給他禁言。
哨聲響起，眾人回到賽場，九班那邊換上了新隊員，但新隊員卻是熟人——謝宇馳。
“靠。”原本快要喪氣的高浩突然拔高了聲調：“他還敢回來？是覺得兩個星期過去就沒人記得他的事了嗎？”
“那就把他打趴下，讓他好好記得。”
由六班帶領的隊伍瞬間士氣大振，對著謝宇馳一頓瘋狂輸出，只要是謝宇馳搶到的球，都必然被搶回來，由六班的隊伍投進籃筐。
眾人紛紛擊掌慶祝，高浩揚眉吐氣道：“我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換謝宇馳上場事多錯誤的決定！”
隨著高浩話音落下，謝宇馳果然被換。
“誒別啊——”真換了人高浩又急了：“怎麽能換人？繼續讓他在場上待著啊，我斷他的球還沒斷夠呢！”
十五班學生拍拍高浩的背安慰他：“行了行了，球場瞬息萬變你又不是不知道，保持良好心態，趕緊看看他們接下來什麽戰術。”
九班剛替換好人上場，校園廣播內就再度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試音，試音——”
在場的人都不由得詫異地擡頭，仿佛時空穿越般，又回到了“小謝”和“小雨”的故事初發表那天。
球場之上熱火朝天，球員的喊聲，擂鼓的聲音和觀眾的喝彩混做一團，播音員陳丹陽沈穩的語調再次念起相同的故事，謝宇馳將手裏的塑料水瓶捏緊。
高一高三不怎麽了解內情的學生，也在周圍人的講述中漸漸拼接起了事情全貌：
“所以剛才被換下去那個人就是‘小謝’？他怎麽還敢來？”
“真無恥啊他。”
九班班主任趕緊找到劉蔓，指著廣播說：“劉老師，這事就不地道了吧？說好公平比賽，這不是使‘盤外招’嗎？”
“你們用八個校隊成員欺負我們班學生，我還沒跟你計較呢。”劉蔓回擊：“另外，盤外招的事我不屑做，校廣播站的成員也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那這——”
九班班主任剛想問這是誰出的主意誰做的決定，旋即就從廣播中得到了解答，校長的聲音在廣播中響起：“同學們，剛才的故事都聽到了吧？這個故事取材自真實事件，讓我不由得想起……”
一聽校長又要開始長篇大論，祝懷瑤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哈欠。
秦雪薇晃了晃她：“不是吧，這你都能睡著？”
“這事真不怪我啊……”祝懷瑤眨眨惺忪的睡眼，實在是這催眠的聲音讓她都有條件反射了。
球員們迅速地在場上游走，校長的聲音依舊四平八穩：“詩經《氓》中有雲：‘氓之蚩蚩，抱布貿絲。匪來貿絲，來即我謀……’”
好家夥，開始引經據典了。
祝懷瑤使勁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校長的催眠發言仍在繼續：“學校不是在禁止純真美好的愛情，而是不希望你們在不能為自己人生負責的年紀，做出挽回不了的事情，即便是《氓》中的女主人公回到家裏，也是‘兄弟不知，咥其笑矣’，你們還是學生，又能承受住多少言語上的壓力呢？《氓》中的女主人公可以‘反是不思，亦已焉哉’，你們想要做到如此灑脫，又要付出多少代價……”
祝懷瑤想關註賽場戰況的心正在和校長的催眠音做鬥爭，好在她總算聽到了結束的信號：“所以，同學們，大好青春，不要浪費在不值得的事情上，讓我們擁抱美好的明天！”
校廣播站內，播音結束，校長關閉話筒，教導主任帶頭鼓掌，其他學生立馬跟上。
“校長，”教導主任上前拍馬屁道：“您的發言真是振聾發聵啊！”
校長故作謙虛地擺擺手：“好了好了，特意挑這個時間也是不想影響同學們的學習，大家都各自回班吧。”
陳丹陽得到可以走的命令，立馬飛奔向球場，進場以後趕忙跑到座位上坐下，看到場上的比分也不知道哪個分是己方的。
“怎麽樣？”陳丹陽氣喘籲籲地問：“我有沒有錯過什麽精彩片段？”
“那錯過的還是挺多，尤其你剛才播音的時候，絕對是精彩中的精彩。”徐惜言惋惜道：“不過你應該能趕上大結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徐惜言作為今天的值日生，把垃圾桶裏的垃圾倒完以後，才慢條斯理地拍了拍手。
等她的同學幾近崩潰：“徐大班長，可以了吧？那是我們班的籃球對抗賽誒，我們自己都不積極怎麽說的過去嘛！”
“那也要把衛生打掃完才行。”徐惜言堅持道：“另外別叫我班長，我已經不是班長了。”
“哎呀快別說了走吧。”同學實在等不及一把拉起徐惜言，關上教室門，飛速前往球場。
賽場上的分數已經來到了10:11，這讓徐惜言微微詫異，和八名校隊的隊員比賽，這邊竟然只差了一分，實在是匪夷所思。
祝懷瑤看到門口剛進來的六班學生，沖她們招了招手，學生們趕緊沖過去坐到了預留的座位上。
“這位置真好。”學生們感慨道。
“那當然啦，對抗賽涉及的班級坐的都是最好的位置，方便加油嘛。”祝懷瑤指了指十五班方陣：“幸好他們擡了鼓過來，不然只有九班帶鼓我們氣勢也輸太多了。”
剛進來的學生們看向九班學生所在方陣，此刻校隊隊長進了一球，九班學生立刻開始擊鼓歡呼。
“剛才雙方還帶了鑼呢，”秦雪薇說：“聲音太吵，怕傷了學生耳膜，我們班主任和九班班主任交涉以後，同意大家都把鑼放外面了。”
“哇這次對抗賽真的好誇張……”
“畢竟除了我們班，大家心裏都憋著一股勁。”
“我們又進球了！”
十五班這邊的方陣也絲毫不肯示弱，緊接著一陣鼓聲和歡呼聲響起。
比賽分數焦灼，賽場的氛圍也十分熱烈。
九班那邊叫了暫停，校隊隊長撐著腿，難以置信地跟隊友們吐槽：“怎麽回事？那個7號究竟怎麽回事？這水平不止校隊了吧？最起碼市隊！”
“學校要是有市隊的我們能不知道？”
“是省隊的。”祝懷瑤指著身穿7號球衣的顧飛向同學們介紹：“而且不是我們省，是籃球強省的省隊青訓班，我們省隊的都不一定能比得過他。”
徐惜言好奇：“你怎麽知道的？”
祝懷瑤得意地晃了晃腦袋：“我看他們這幾天訓練鬼鬼祟祟，就去問高浩，沒想到真讓我給問到了。”
那天晚上祝懷瑤堵到訓練結束的高浩，把對方嚇了一跳，高浩摸著自己狂跳的小心臟：“我去！班長你註意點，教導主任就愛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巡邏，可不能讓他以為我們早戀。”
“我就來跟你說句話，教導主任不至於這麽草木皆兵。”祝懷瑤問：“訓練得怎麽樣？”
高浩避開她的視線，使勁做出一副悲傷的語氣：“不……不怎麽樣。”
沒有成功。
“就你們這訓練都要背人，生怕校隊瞧見的樣，我不信你們毫無勝算。”祝懷瑤直接道：“跟我說說吧。”
“班長，你知不知道‘事以密成’的道理！”
問到最後，高浩還是透露了個底掉。
“這個信息九班不知道？”徐惜言疑惑地問：“怎麽會瞞得這麽好？”
祝懷瑤解釋道：“顧飛是隨父母工作調動過來的，本來學校就沒有能跟他過招的了，他在學校裏也沒怎麽露頭拔尖，他自己也沒想走體育特長生這條路。”
“這麽厲害還……不想走這條路啊？”
祝懷瑤的語調低沈下去：“因為在那個籃球強省的省隊裏，他是墊底。”
眾人陷入一陣沈默，繼而感嘆：“我的天……”
九班這邊校隊的人繼續分析：“還有那個11號和12號，這倆人絕對經常打配合。”
六班學生經祝懷瑤這麽一介紹，也認出了顧飛和陳興南，正是經常與楚陽來往的學生，震驚非常：“他們三個這麽強嗎？”
祝懷瑤說：“嗯……楚陽和陳興南兩家都是打算讓孩子出國留學的，你們知道的，有的高校對體育特長會有要求。”
“所以……”
“所以他們三個經常打配合，雖然沒向著體育特長生這方面努力，但實力也不差就是了。”
原本以為自己班這邊只有一名校隊成員，對上對方八名校隊妥妥輸，卻沒想到己方這邊也是藏龍臥虎，學生們立馬來了興致：“那周祎燃和高浩呢？”
“哦，他們差一點，單純喜歡所以上了幾年興趣班而已，不過有身高優勢，而且高浩和周祎燃經常一起打球，很有默契。”祝懷瑤對丈夫籃球水平的了解來自於婚後，公司組織籃球比賽，全都想來搶周祎燃，想來在普通人當中水平也是不錯的。
“哇——瞬間覺得我們這邊能贏了誒。”
祝懷瑤神情嚴肅地搖了搖頭：“那倒也不一定，人家畢竟校隊成員，訓練了這麽久，默契不是單兵作戰能力強就能壓倒的。”
“別跟他們耗！”隊長沖周祎燃和高浩那邊打了個手勢，提醒隊員，“一個防守強勢一個身高優勢，根本滴水不漏，攻他們薄弱的地方！”
隊員點頭示意自己明白，轉身向著對方幾名不甚專業的球員跑去。
靠著校隊成員的九班連進三球，這次輪到六班這邊叫了暫停。
“還好之前瞞得好，他們都不知道我們有省隊青訓班。”高浩拿起水瓶和顧飛的碰了一下，猶如酒局上的普通交際。
顧飛無所謂地聳肩。
“還得是你那場戲演得好。”十五班學生搭上高浩肩膀，“當時偷偷摸摸去看他們訓練，讓他料定了我們沒牌。”
“但說實話，就算我們有牌也——”
“——你要是現在說喪氣話我絕對掐死你。”十五班的學生及時制止了高浩說下去，提振信心道：“我們絕對可以贏！”
“我們絕對可以贏。”劉蔓也走過來給他們加油鼓勁：“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況且我們占盡天時地利人和，我們絕對可以贏。”
高浩遺憾表示：“老師，這種比賽實在是用不上你說的那套大道理，畢竟我們——”
眼見高浩又要喪氣話，兩旁的人直接手動給他禁言。
哨聲響起，眾人回到賽場，九班那邊換上了新隊員，但新隊員卻是熟人——謝宇馳。
“靠。”原本快要喪氣的高浩突然拔高了聲調：“他還敢回來？是覺得兩個星期過去就沒人記得他的事了嗎？”
“那就把他打趴下，讓他好好記得。”
由六班帶領的隊伍瞬間士氣大振，對著謝宇馳一頓瘋狂輸出，只要是謝宇馳搶到的球，都必然被搶回來，由六班的隊伍投進籃筐。
眾人紛紛擊掌慶祝，高浩揚眉吐氣道：“我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換謝宇馳上場事多錯誤的決定！”
隨著高浩話音落下，謝宇馳果然被換。
“誒別啊——”真換了人高浩又急了：“怎麽能換人？繼續讓他在場上待著啊，我斷他的球還沒斷夠呢！”
十五班學生拍拍高浩的背安慰他：“行了行了，球場瞬息萬變你又不是不知道，保持良好心態，趕緊看看他們接下來什麽戰術。”
九班剛替換好人上場，校園廣播內就再度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試音，試音——”
在場的人都不由得詫異地擡頭，仿佛時空穿越般，又回到了“小謝”和“小雨”的故事初發表那天。
球場之上熱火朝天，球員的喊聲，擂鼓的聲音和觀眾的喝彩混做一團，播音員陳丹陽沈穩的語調再次念起相同的故事，謝宇馳將手裏的塑料水瓶捏緊。
高一高三不怎麽了解內情的學生，也在周圍人的講述中漸漸拼接起了事情全貌：
“所以剛才被換下去那個人就是‘小謝’？他怎麽還敢來？”
“真無恥啊他。”
九班班主任趕緊找到劉蔓，指著廣播說：“劉老師，這事就不地道了吧？說好公平比賽，這不是使‘盤外招’嗎？”
“你們用八個校隊成員欺負我們班學生，我還沒跟你計較呢。”劉蔓回擊：“另外，盤外招的事我不屑做，校廣播站的成員也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那這——”
九班班主任剛想問這是誰出的主意誰做的決定，旋即就從廣播中得到了解答，校長的聲音在廣播中響起：“同學們，剛才的故事都聽到了吧？這個故事取材自真實事件，讓我不由得想起……”
一聽校長又要開始長篇大論，祝懷瑤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哈欠。
秦雪薇晃了晃她：“不是吧，這你都能睡著？”
“這事真不怪我啊……”祝懷瑤眨眨惺忪的睡眼，實在是這催眠的聲音讓她都有條件反射了。
球員們迅速地在場上游走，校長的聲音依舊四平八穩：“詩經《氓》中有雲：‘氓之蚩蚩，抱布貿絲。匪來貿絲，來即我謀……’”
好家夥，開始引經據典了。
祝懷瑤使勁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校長的催眠發言仍在繼續：“學校不是在禁止純真美好的愛情，而是不希望你們在不能為自己人生負責的年紀，做出挽回不了的事情，即便是《氓》中的女主人公回到家裏，也是‘兄弟不知，咥其笑矣’，你們還是學生，又能承受住多少言語上的壓力呢？《氓》中的女主人公可以‘反是不思，亦已焉哉’，你們想要做到如此灑脫，又要付出多少代價……”
祝懷瑤想關註賽場戰況的心正在和校長的催眠音做鬥爭，好在她總算聽到了結束的信號：“所以，同學們，大好青春，不要浪費在不值得的事情上，讓我們擁抱美好的明天！”
校廣播站內，播音結束，校長關閉話筒，教導主任帶頭鼓掌，其他學生立馬跟上。
“校長，”教導主任上前拍馬屁道：“您的發言真是振聾發聵啊！”
校長故作謙虛地擺擺手：“好了好了，特意挑這個時間也是不想影響同學們的學習，大家都各自回班吧。”
陳丹陽得到可以走的命令，立馬飛奔向球場，進場以後趕忙跑到座位上坐下，看到場上的比分也不知道哪個分是己方的。
“怎麽樣？”陳丹陽氣喘籲籲地問：“我有沒有錯過什麽精彩片段？”
“那錯過的還是挺多，尤其你剛才播音的時候，絕對是精彩中的精彩。”徐惜言惋惜道：“不過你應該能趕上大結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