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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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祝懷瑤無法反駁，畢竟她不是真的被學習壓力壓得“健忘”。
如果她反駁，“健忘”這個借口就沒辦法再繼續使用。
楚陽見坐在椅子上，神情略微不自然：“謝謝你幫我編瞎話。”
“不客氣。”祝懷瑤語氣無奈。
她對楚志強說的那些還真不是編瞎話，只不過當下這種情況，明顯不是解釋的良機。
再者，她解釋了也不見得對方就會相信，說不定秦雪薇還會認為她“學業壓力大”到胡言亂語。
祝懷瑤默默嘆了口氣，片刻之後又問：“我有些好奇——連你都覺得是瞎話，為什麽你爸反而深信不疑？”
“他是生意人，本來就很迷信。”楚陽面露嘲諷，“你說未來的事，比那些神神叨叨的聽起來還靠譜，他當然就更信了。”
“哦……”祝懷瑤杵著下巴若有所思。
“……”
祝懷瑤感到身邊傳來一股無形的壓力，擡起頭時，才發現秦雪薇正盯著自己，眸色幽暗……
“怎麽了？”祝懷瑤呆滯地問。
秦雪薇直指問題關鍵：“什麽未來的事？”
祝懷瑤居然和別人有著她不知道的小秘密？！
祝懷瑤想了想，覺得還是能撿出可以說的部分告訴秦雪薇：“我看楚陽他爸對他受傷這件事挺無所謂的，就編瞎話告訴他爸，未來楚陽會從自家酒店一躍而下，他媽媽失聲痛哭，他爸爸抽了滿地的煙，我說那時候看著他爸倒不是真無所謂——或許觸動到他爸了。”
“不是觸動到，”楚陽在一旁冷漠地補充：“而是他聽到你說，未來我的死會影響到生意，他著急。”
“哦……”祝懷瑤了然地應了一聲。
兒子很了解父親，父親卻不了解兒子。
照理來說，連這種潛在的東西，楚陽都能看得清楚明白，未來楚志強出軌，父母離婚，他應該也能提前就看出了蛛絲馬跡，何至於走到那樣的結局？
這邊祝懷瑤在苦思冥想，那邊秦雪薇忍不住看向楚陽。
冷漠到這種地步的父子關系，她著實沒有聽說過，三觀微微受到了沖擊。
祝懷瑤擡頭環視四周的書架，想到這裏是圖書館，應該能找到不少心理學方面的書籍。
說幹就幹，祝懷瑤起身去找書，學習小組其餘三人都默默目送。祝懷瑤如今的狀態，和他們記憶中有不少出入。
雖說不至於相信祝懷瑤“知曉未來”這種話，但她這種仿佛魂游天外旁人看不懂的架勢著實令人擔憂。
楚陽收回目光，正好發現周祎燃也在註視著祝懷瑤的背影。
某種被徐惜言鄙夷的，雄性生物之間莫名其妙的勝負欲突然就出現在了楚陽身上。
兩人看向祝懷瑤背影的目光裏，所隱藏的情緒，他們彼此都看得懂，不需要過多解釋。
“我不會輸給你。”楚陽的話沒頭沒尾，周祎燃卻幾乎沒有絲毫障礙地理解了對方的意思。
本來都低下頭去給祝懷瑤挑錯的秦雪薇再度擡起頭來，目光在兩人間逡巡，眼眸逐漸瞪大。
“這不是戰爭。”周祎燃的回應同樣沒頭沒尾。
楚陽疑惑：“什麽？”
“這不是戰爭，她也不是戰利品。”周祎燃再度冷冷地強調，起身來到桌邊，抽走楚陽手裏的課本和筆，在目錄上畫了幾個圈扔回去：“先搞明白這幾章的內容和原理，不然看多少遍也是浪費時間。”
秦雪薇做出“哇哦——”的口型，卻沒有出聲，興味盎然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楚陽回過頭，看向秦雪薇，仿佛在詢問她這個祝懷瑤好友的看法。
“你們隨意，我站祝懷瑤這邊，她選擇誰就是誰。”秦雪薇說完，略帶遺憾地搖了搖頭：“不過從剛才的表現看，周祎燃比你成熟穩重得多……”
楚陽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麽，又好似發現無法反駁。
“對了，”秦雪薇頭也不擡地提醒道：“如果你真想接受周祎燃的建議，最好找你家給你安排的一對一家教幫你，光看課本就弄懂原理和內容這種能力，對於周祎燃來說正常，對別人而言不是。”
“……”楚陽覺得自己仿佛被他們輪番羞辱了一遍，憤憤地合上課本，拿起手機找之前家教的聯系方式。
祝懷瑤站在書架前，看著陳列的書目，偶爾拿出一本翻動幾頁又放回去。
六中教師經常開展優秀教師的交流會，其中一位教師說過：“教師不僅要懂教學，在當今這個時代，更需要我們通曉古今中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尤其要懂心理，再具體一點，就是心理學中的青少年心理。”
祝懷瑤很認同這一理念，加之六中教師的薪資水平相當豐厚，推動著教師們不斷提高自身水平，以免被落下。
即便以後不在六中，六中任教的履歷也會成為教師們簡歷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所以遇到問題來翻書這種學術化的舉動，祝懷瑤從畢業起保持到了現在。如今她穿越時空，遇到的問題更加匪夷所思，唯有往腦子裏灌輸知識才能讓她有些許安心。
她在書架前找書時，一道男聲傳來：“祝懷瑤？”
這嗓音聽著並不熟悉，但精準叫出了她的名字，應該是認識的人——祝懷瑤回過頭去，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真的是你。”男生的語氣帶了點驚喜的意味。
與之相應的，祝懷瑤的反應可謂平淡：“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男生聞言表情有些呆滯，旋即笑道：“我是謝宇馳，我們是初中同學，還記得嗎？”
不記得了。
祝懷瑤現在連高中同學都記不全，遑論初中。
“實在抱歉。”
“沒事。”謝宇馳寬和道，看了一眼祝懷瑤所看的書架，“你對心理學感興趣？打算大學的時候報考相關專業？”
“沒興趣，就是隨便看看。”祝懷瑤覺得，對於已經不熟悉的人，沒必要解釋太多。
祝懷瑤把手上的書放回書架，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牢牢將她的視界占據。
“你是不是想找這本？”
因為靠得太近，祝懷瑤平視過去只能看到周祎燃的肩頸，微微擡頭，才能看到周祎燃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
要不是祝懷瑤對周祎燃的身形早已銘刻在心，男生超過一米八的身高驟然出現在眼前，是真會把祝懷瑤嚇到。
祝懷瑤接過周祎燃遞來的書。
這本書放在書架最高層，是祝懷瑤的視線盲區，卻被周祎燃輕松拿了下來。
祝懷瑤翻了翻目錄，發現還真是自己需要的。
“呃……是。”祝懷瑤的語氣有些掩蓋不住的震驚。
即便知道周祎燃註定成為自己的丈夫，但在此時，兩人的交集還不多。
周祎燃精準找到了她想看的書，這究竟是怎麽做到的？僅憑觀察，就能了解她的想法到這個地步？
關鍵她現在並不是高中時期的自己，周祎燃本就沒有過多的樣本可依。
要不是周祎燃現在面對她，還會有些青春期男生才會有的緊張和羞澀，她簡直要懷疑未來成為丈夫的周祎燃是不是跟她一起穿越了過來。
“那走吧。”周祎燃的語氣淡淡，雖然和祝懷瑤靠得很近，卻難得沒有害羞。
“哦……”祝懷瑤經過謝宇馳旁邊，略一點頭，算做告別。
謝宇馳微笑回應。
周祎燃皺眉，不著痕跡地落後一步，用自己的身體隔絕交謝宇馳的視線。
如果是高中時期的祝懷瑤，或許發現不了周祎燃的異常，但現在的祝懷瑤明顯註意到了。
雖然註意到，祝懷瑤卻沒有多問，和周祎燃一起回了座位。
不遠處，九班班主任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這是學生們第一次到圖書館進行學習小組活動，班主任要隨行，時時註意學生動態，以便後續方案的調整。
九班班主任找到劉蔓：“劉老師，剛才你們班過來的那兩個學生叫什麽名字，我可以看看成績單嗎？”
劉蔓感到些許無語，把成績單遞了過去：“成績不好的學生，不配和你們班的學生交流？”
九班班主任避而不答：“嗐，劉老師，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劉蔓懶得多言，將名字指給對方看：“祝懷瑤，周祎燃，成績排名全班前十，全年級前百分之四十，夠格嗎？”
“哎呀劉老師，都說了不是這個意思。”話雖這麽說，在看到兩人成績的瞬間，九班班主任還是眉頭一松。
九班班主任拿著成績單看了又看，順便拿出一份九班的成績單遞給劉蔓：“鑒於兩個班的學生都在這裏，我覺得我們還是都對彼此學生的情況多了解一些。”
劉蔓不太情願地接過成績單：“有這個必要？”
“當然有必要啊，”九班班主任理直氣壯道：“劉老師，你不要跟我說什麽有教無類，成績的確不能代表學生人品，但絕對能代表他們的學習能力和專註能力，能力差的學生如果影響能力好的學生，那後果十分可怕。”
劉蔓沈默著將九班成績單塞進手中的文件夾，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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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懷瑤無法反駁，畢竟她不是真的被學習壓力壓得“健忘”。
如果她反駁，“健忘”這個借口就沒辦法再繼續使用。
楚陽見坐在椅子上，神情略微不自然：“謝謝你幫我編瞎話。”
“不客氣。”祝懷瑤語氣無奈。
她對楚志強說的那些還真不是編瞎話，只不過當下這種情況，明顯不是解釋的良機。
再者，她解釋了也不見得對方就會相信，說不定秦雪薇還會認為她“學業壓力大”到胡言亂語。
祝懷瑤默默嘆了口氣，片刻之後又問：“我有些好奇——連你都覺得是瞎話，為什麽你爸反而深信不疑？”
“他是生意人，本來就很迷信。”楚陽面露嘲諷，“你說未來的事，比那些神神叨叨的聽起來還靠譜，他當然就更信了。”
“哦……”祝懷瑤杵著下巴若有所思。
“……”
祝懷瑤感到身邊傳來一股無形的壓力，擡起頭時，才發現秦雪薇正盯著自己，眸色幽暗……
“怎麽了？”祝懷瑤呆滯地問。
秦雪薇直指問題關鍵：“什麽未來的事？”
祝懷瑤居然和別人有著她不知道的小秘密？！
祝懷瑤想了想，覺得還是能撿出可以說的部分告訴秦雪薇：“我看楚陽他爸對他受傷這件事挺無所謂的，就編瞎話告訴他爸，未來楚陽會從自家酒店一躍而下，他媽媽失聲痛哭，他爸爸抽了滿地的煙，我說那時候看著他爸倒不是真無所謂——或許觸動到他爸了。”
“不是觸動到，”楚陽在一旁冷漠地補充：“而是他聽到你說，未來我的死會影響到生意，他著急。”
“哦……”祝懷瑤了然地應了一聲。
兒子很了解父親，父親卻不了解兒子。
照理來說，連這種潛在的東西，楚陽都能看得清楚明白，未來楚志強出軌，父母離婚，他應該也能提前就看出了蛛絲馬跡，何至於走到那樣的結局？
這邊祝懷瑤在苦思冥想，那邊秦雪薇忍不住看向楚陽。
冷漠到這種地步的父子關系，她著實沒有聽說過，三觀微微受到了沖擊。
祝懷瑤擡頭環視四周的書架，想到這裏是圖書館，應該能找到不少心理學方面的書籍。
說幹就幹，祝懷瑤起身去找書，學習小組其餘三人都默默目送。祝懷瑤如今的狀態，和他們記憶中有不少出入。
雖說不至於相信祝懷瑤“知曉未來”這種話，但她這種仿佛魂游天外旁人看不懂的架勢著實令人擔憂。
楚陽收回目光，正好發現周祎燃也在註視著祝懷瑤的背影。
某種被徐惜言鄙夷的，雄性生物之間莫名其妙的勝負欲突然就出現在了楚陽身上。
兩人看向祝懷瑤背影的目光裏，所隱藏的情緒，他們彼此都看得懂，不需要過多解釋。
“我不會輸給你。”楚陽的話沒頭沒尾，周祎燃卻幾乎沒有絲毫障礙地理解了對方的意思。
本來都低下頭去給祝懷瑤挑錯的秦雪薇再度擡起頭來，目光在兩人間逡巡，眼眸逐漸瞪大。
“這不是戰爭。”周祎燃的回應同樣沒頭沒尾。
楚陽疑惑：“什麽？”
“這不是戰爭，她也不是戰利品。”周祎燃再度冷冷地強調，起身來到桌邊，抽走楚陽手裏的課本和筆，在目錄上畫了幾個圈扔回去：“先搞明白這幾章的內容和原理，不然看多少遍也是浪費時間。”
秦雪薇做出“哇哦——”的口型，卻沒有出聲，興味盎然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楚陽回過頭，看向秦雪薇，仿佛在詢問她這個祝懷瑤好友的看法。
“你們隨意，我站祝懷瑤這邊，她選擇誰就是誰。”秦雪薇說完，略帶遺憾地搖了搖頭：“不過從剛才的表現看，周祎燃比你成熟穩重得多……”
楚陽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麽，又好似發現無法反駁。
“對了，”秦雪薇頭也不擡地提醒道：“如果你真想接受周祎燃的建議，最好找你家給你安排的一對一家教幫你，光看課本就弄懂原理和內容這種能力，對於周祎燃來說正常，對別人而言不是。”
“……”楚陽覺得自己仿佛被他們輪番羞辱了一遍，憤憤地合上課本，拿起手機找之前家教的聯系方式。
祝懷瑤站在書架前，看著陳列的書目，偶爾拿出一本翻動幾頁又放回去。
六中教師經常開展優秀教師的交流會，其中一位教師說過：“教師不僅要懂教學，在當今這個時代，更需要我們通曉古今中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尤其要懂心理，再具體一點，就是心理學中的青少年心理。”
祝懷瑤很認同這一理念，加之六中教師的薪資水平相當豐厚，推動著教師們不斷提高自身水平，以免被落下。
即便以後不在六中，六中任教的履歷也會成為教師們簡歷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所以遇到問題來翻書這種學術化的舉動，祝懷瑤從畢業起保持到了現在。如今她穿越時空，遇到的問題更加匪夷所思，唯有往腦子裏灌輸知識才能讓她有些許安心。
她在書架前找書時，一道男聲傳來：“祝懷瑤？”
這嗓音聽著並不熟悉，但精準叫出了她的名字，應該是認識的人——祝懷瑤回過頭去，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真的是你。”男生的語氣帶了點驚喜的意味。
與之相應的，祝懷瑤的反應可謂平淡：“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男生聞言表情有些呆滯，旋即笑道：“我是謝宇馳，我們是初中同學，還記得嗎？”
不記得了。
祝懷瑤現在連高中同學都記不全，遑論初中。
“實在抱歉。”
“沒事。”謝宇馳寬和道，看了一眼祝懷瑤所看的書架，“你對心理學感興趣？打算大學的時候報考相關專業？”
“沒興趣，就是隨便看看。”祝懷瑤覺得，對於已經不熟悉的人，沒必要解釋太多。
祝懷瑤把手上的書放回書架，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牢牢將她的視界占據。
“你是不是想找這本？”
因為靠得太近，祝懷瑤平視過去只能看到周祎燃的肩頸，微微擡頭，才能看到周祎燃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
要不是祝懷瑤對周祎燃的身形早已銘刻在心，男生超過一米八的身高驟然出現在眼前，是真會把祝懷瑤嚇到。
祝懷瑤接過周祎燃遞來的書。
這本書放在書架最高層，是祝懷瑤的視線盲區，卻被周祎燃輕松拿了下來。
祝懷瑤翻了翻目錄，發現還真是自己需要的。
“呃……是。”祝懷瑤的語氣有些掩蓋不住的震驚。
即便知道周祎燃註定成為自己的丈夫，但在此時，兩人的交集還不多。
周祎燃精準找到了她想看的書，這究竟是怎麽做到的？僅憑觀察，就能了解她的想法到這個地步？
關鍵她現在並不是高中時期的自己，周祎燃本就沒有過多的樣本可依。
要不是周祎燃現在面對她，還會有些青春期男生才會有的緊張和羞澀，她簡直要懷疑未來成為丈夫的周祎燃是不是跟她一起穿越了過來。
“那走吧。”周祎燃的語氣淡淡，雖然和祝懷瑤靠得很近，卻難得沒有害羞。
“哦……”祝懷瑤經過謝宇馳旁邊，略一點頭，算做告別。
謝宇馳微笑回應。
周祎燃皺眉，不著痕跡地落後一步，用自己的身體隔絕交謝宇馳的視線。
如果是高中時期的祝懷瑤，或許發現不了周祎燃的異常，但現在的祝懷瑤明顯註意到了。
雖然註意到，祝懷瑤卻沒有多問，和周祎燃一起回了座位。
不遠處，九班班主任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這是學生們第一次到圖書館進行學習小組活動，班主任要隨行，時時註意學生動態，以便後續方案的調整。
九班班主任找到劉蔓：“劉老師，剛才你們班過來的那兩個學生叫什麽名字，我可以看看成績單嗎？”
劉蔓感到些許無語，把成績單遞了過去：“成績不好的學生，不配和你們班的學生交流？”
九班班主任避而不答：“嗐，劉老師，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劉蔓懶得多言，將名字指給對方看：“祝懷瑤，周祎燃，成績排名全班前十，全年級前百分之四十，夠格嗎？”
“哎呀劉老師，都說了不是這個意思。”話雖這麽說，在看到兩人成績的瞬間，九班班主任還是眉頭一松。
九班班主任拿著成績單看了又看，順便拿出一份九班的成績單遞給劉蔓：“鑒於兩個班的學生都在這裏，我覺得我們還是都對彼此學生的情況多了解一些。”
劉蔓不太情願地接過成績單：“有這個必要？”
“當然有必要啊，”九班班主任理直氣壯道：“劉老師，你不要跟我說什麽有教無類，成績的確不能代表學生人品，但絕對能代表他們的學習能力和專註能力，能力差的學生如果影響能力好的學生，那後果十分可怕。”
劉蔓沈默著將九班成績單塞進手中的文件夾，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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