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3章 可憐我?

關燈
第113章 可憐我?

柏勢希看著他這副不為所動的樣子,把人抱起來,臺燈沒關。

臧灼手臂撐在墻上,啞聲求道:“燈,燈。”

柏勢希語氣莫名的道:“怕什麽?裝模作樣都不會,還怕被人看到?”

這是生氣了,卻又不能太明顯,不然讓臧灼找到了錯處

臧灼咬了咬唇瓣,“學長,學長~老公,臺燈。”

掉地的臺燈還很亮。

柏勢希摸了摸他濕潤的額角,“好,學長讓你關。”

他把臧灼放在地上,從後面抱住他,讓他關燈。

燈滅了。

柏勢希在他耳邊說:“寶寶真棒,快謝謝老公。”

臧灼手指蜷縮:“謝,謝謝老公。”

柏勢希的下巴搭在他的脊骨上,“衣服都被你臟了。”

臧灼手抓了抓,地上是柏勢希的羊絨大衣。

“是你自己放地上的。”

柏勢希笑了:“不是小寶你要關臺燈嗎?地上冷還臟,我都不嫌棄你把我的衣服弄臟了。”

臧灼側目,用臉頰蹭他的臉:“我,我現在也冷。”

柏勢希道:“好,再等一下,抱你起來。”

裹上毯子,柏勢希把人放進被窩裏。

電熱毯開著的,倒是暖和,其實臧灼挺熱的。

柏勢希穿上臧灼的外套,走出臥室。

客廳裏已經沒人了,不敢多待,怕聽到什麽不該聽到的聲音。

柏勢希冷著臉去弄了一盆熱水。

幹凈的毛巾打濕,把人從毯子裏剝出來,“明天回去,有什麽要收拾的,提前收拾。”

臧灼憂傷的道:“沒什麽,我什麽都沒有了。”

這說的是錢,但是莫名其妙來這麽一句,柏勢希自然不懂他說的是錢。

還以為自己怎麽他了。

臧灼的臉特別細膩,皮膚好,柏勢希在他唇角抿了一下,“又怎麽了?這點都受不了,這麽嬌氣就更該鍛煉,臧灼,別害怕,我有分寸的。”

臧灼又躺回被窩裏,“你變態。”

柏勢希雙手撐在他的兩邊,低下頭,“你真的很欠。”

他什麽時候這麽伺候過別人。

他去衛生間隨便沖了個澡,回臥室後,把熱乎乎的少年抱在懷裏。

其實他也沒有很喜歡臧灼。

更別談愛了。

他們還太年輕,柏勢希覺得現在談這些確實幼稚。

“我不愛你。”柏勢希道:“但是也別招惹別人,不然你死定了。”

臧灼現在對他的威脅沒那麽害怕。

睜開眼看他,突然笑了一聲,又閉上眼。

柏勢希捏住他的臉。

臧灼嘟囔道:“我要睡覺了。”

柏勢希松開他,躺平後,閉上眼,卻沒有睡著。

他嘴裏的酒味似有若無的一點,做了一通,卻好像沒有發洩完全。

不夠盡興。

第二天收拾好,便回了帝都。

前腳剛到別墅,後腳柏勢希的母親便來了。

臧灼看柏勢希。

柏勢希拍他的背:“上樓去。”

不然他媽會失控。

柏母是真的不會允許柏勢希和一個男人鬼混的,他的好好兒子怎麽能沾上這種汙點?

不過今天她過來是做了心理準備的。

進門後就四處看了看,眉頭一蹙,“家裏就這幾個傭人?能照顧好我兒子嗎?”

柏勢希走過來,道:“我不是兩三歲的孩童,您不用擔心。”

柏母笑著握住柏勢希的手,“兒子,你好久沒去看媽媽了,你爸爸也對我越來越不上心了。”

柏勢希抽回手,“他對您不上心不是因為我。”

柏母臉色一變。

身邊的阿姨和柏勢希道:“少爺別這樣和夫人說話,她都是為了你好。”

柏勢希“哦”了一聲,走到沙發前,“您過來有事嗎?”

柏母也走過去坐下,“你養的那個孩子呢?讓媽媽見一見。”

柏母氣質確實沒得說,一舉一動雍容華貴。

柏勢希這才坐下,睜著眼說瞎話:“他不在。”

柏母臉色陰沈下來,什麽不在?

要是不在,她能過來嗎?

“勢希,你現在對我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柏勢希柔聲道:“媽,我沒有,只是小灼出去找同學玩了,改日我帶他去見您。”

柏母笑起來,只是笑容有些陰郁,手指更是用力的開始抓撓自己的手臂,柏勢希坐過去,握住她的手,“媽,我和那孩子只是玩玩而已,我知道輕重,你還不了解我嗎?不會為了一個男的斷送自己的未來,我玩只是玩,身邊養個人有樂趣,難道這樣也不行?”

柏母情緒松懈下來,溫柔的問:“兒子,你要是快點讓我抱大孫孫,我也不會那麽害怕,柏家是你的,只能是你的你明白嗎?”

不然她就輸了,堅持到了今天,受了多少氣,她不想再輸了。

柏勢希呼吸漸沈,覺得很煩,卻耐心的道:“我還小,不著急。”

“什麽不著急。”女人突然一吼,站了起來,死死攥住披肩,“我不著急?柏勢希你不要這麽自私,要不是為了你,我能熬成這樣?都是你,都是你那個爹,都是你們,我事事為你著想,你呢?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

她突然惡心起來,開始幹嘔。

柏勢希連忙起身給她拍背,接過傭人端過來的水給他媽媽漱口。

柏母看起來很年輕,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多少痕跡。

她的人生只有兒子和丈夫,多數的憂慮就只有那一兩件事。

一會兒憂郁,一會兒高興。

大半輩子就這樣過去了。

但她也不是沒有幸福的時候。

可偏偏,最可怕的是,她會覺得她的丈夫其實相較於其他男人還算不錯,然後偶爾的時候感到滿足。

這種可怕的思想並非她一人有,只是很悲哀的是,大多數女人對男人的標準都是:男人嘛,都這樣……

可偶爾她會想:男人犯錯怎麽就這樣了?

然後感到惡心想吐。

她病了,病得不輕。

柏母抱著兒子哭起來,“兒子,媽媽都是為了你,為了這個家。”

家?

那是家嗎?家裏有那麽多的人,自己的東西也要分出去,他不喜歡。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他拍著母親的後背,“您要是無聊,可以到處去玩玩逛逛。”

別總盯著姓柏的和他的情人們。

柏勢希對母親的感情很覆雜,他不明白他的媽媽為什麽會盲目崇拜自己和那個男人。

但是在每個很煩躁的瞬間,柏勢希會強有力的抱住她。

哪怕柏母會突然抓傷他,刺傷他。

專門負責柏母的醫護人員來了之後,將人安撫穩定,然後一起回去。

柏勢希臉上有幾道抓痕。

他擡頭看去,臧灼站在樓梯口看著自己。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柏勢希冷漠的收回視線,心裏不可遏制感到厭煩,對所有人的厭煩。

他轉身,無視臧灼,離開了這裏。

臧灼下了兩道樓梯。

柏久從身後走出來,“我也不明白夫人為什麽那麽喜歡董事長。”

臧灼喃喃道:“她只是病了。”

柏久點頭,“是的。”

柏勢希在茶室喝茶,看著外面的花房,很愜意的樣子。

臧灼站在門邊看著他的背影。

柏勢希突然開口:“都聽到了?”

臧灼“嗯”了一聲。

柏勢希回頭看他,“可憐我?”

臧灼搖頭,“不是,你有什麽好可憐的?”

柏勢希看著臧灼的眼神有些冷,之前帶著的一兩分溫柔,也消失無蹤了。

收回視線,柏勢希喝了半杯茶水,“臧灼你想的很對,男人很容易變心。”

臧灼說:“沒關系,我也容易變心。”

柏勢希:“……”又回頭看去,臧灼已經離開了茶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