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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喜不喜歡很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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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喜不喜歡很重要嗎?

柏勢希打開盒子,裏面毫不意外是一把折疊刀。

臧灼看了他一眼,這才把目光落到盒子裏。

他覺得柏勢希這人也很有意思。

“這是什麽?”

“明知故問。”柏勢希拿出裏面的刀扔給他。

臧灼接住,這把刀不比垃圾桶裏的那把差。

他揣進兜裏,“我覺得自己也用不著。”

柏勢希:“那你為什麽要收。”

臧灼:“削蘋果吃。”

柏勢希冷冷的盯著他,臧灼走近他,“那我回去了,勢希少爺。”

柏勢希一把將他抱起來坐在桌上,擠進臧灼的雙腿間,捧著他的後腦勺親了下去。

臧灼嘴巴被擠壓得有點疼,想要躲避,柏勢希的手已經掀開他的衣擺。

又來了,那種感覺,害怕又想放縱的感覺。

“外面有人。”臧灼抓住他的肩。

柏勢希蹙眉,把人抱了起來,拿了椅子上的西裝蓋在他身上。

其實房間裏早就沒人了。

旁邊開放的門就是進入臥室的。

到了床上,柏勢希在他耳邊道:“放開一點,不折騰你。”

臧灼更緊張了,屈膝抵在柏勢希是腰上,“下次。”

臧灼語氣利落,開始明目張膽的討價還價。

“你哭什麽啊?”可柏勢希的手指抵在他的眼尾下,沙啞的聲音問他。

臧灼搖頭,“學長,我不知道,可能是太刺激了。”

他就是忍不住而已。

說完,也不待柏勢希的回答,翻身背對著他。

柏勢希很煩臧灼這種軟釘子的掙紮,握著他的手腕,指腹在上面輕撫,“臧灼。”

他很想給臧灼戴上什麽。

臧灼:“叫我做什麽啊?”

柏勢希道:“想把你鎖起來。”

臧灼:“……”他躺平問:“為什麽?”

柏勢希沒有遮掩的道:“會覺得很爽。”

臧灼臉蛋紅紅的,蹙了眉。

柏勢希摸他的臉,眸色幽深:“你不覺得?那種你逃也逃不掉的感覺,很好玩。”

臧灼抓住他的手,浸水的雙眸盯著他,然後慢慢把柏勢希的手放在了嘴裏。

柏勢希沒動,臧灼一口咬在他大拇指的手骨上。

用了力。

松開的時候也只有了個牙印罷了。

“你會這樣做嗎?學長。”

柏勢希看著牙印,實話說:“我不知道。”

他覺得自己不會,甚至覺得真這樣做也是因為臧灼在自己心裏的分量重要至極。

可顯然沒有。

“你現在很乖。”柏勢希壓著臧灼,“我很喜歡。”

他的喜歡也限定在這個時候。

臧灼看著他的眼睛。

雙手抱緊他,手指在他的脊背上用力抓撓。

“嗯~學長。”

柏勢希雙目一下變得猩紅不已。

回去那天,柏勢希在飛機上發了會兒呆。

旁邊的柏桃安道:“你喜歡他?你媽媽會不高興的。”

柏勢希把視線從外面收回來,“我不喜歡他。”

“說謊。”

柏勢希蹙眉,看著柏桃安:“我為什麽會喜歡他。”

柏桃安懵逼:“我為什麽會知道?”

見柏勢希不搭理自己了,她說:“那你為什麽管他的事?霍歷忍想要,就當是人情送給他唄,為什麽還要我去要人?”

柏勢希淡漠的吐出兩個字:“閉嘴。”

“你對他也這麽兇嗎?難怪臧灼不喜歡你。”

柏勢希眉心很用力的一折,卻沒有對柏桃安發火。

柏桃安拿出電腦,劈裏啪啦不知道在碼什麽。

半晌,她突然道:“我對臧灼很有眼緣,他身上有種喪氣感,和我好像。”

柏勢希:“……他不會想死。”

柏桃安嘟囔道:“我也沒有。”

柏勢希開始辦公。

可腦海裏不受控制的在想,臧灼喜不喜歡自己很重要嗎?

他不知道,也沒有想過這種問題。

喜歡?聽起來就很幼稚。

柏勢希以前覺得不重要。

他離開南柿的時候,給了臧灼一個文件。

是柏勢希親自整理的,裏面有一些柏勢希這幾年自己玩的一些投資情況。

都說是玩,必然不是什麽很大的投資,但對臧灼來說還是有點勉強,不過也能接觸。

臧灼去找暴譽,見人已經沒什麽事兒了,松了一口氣。

暴譽看著臧灼脖子上沒有掩住的一個印子,表情有點一言難盡,“灼兒你……”

臧灼摸了摸脖子:“我沒事。”他沈默了一下,表情有些茫然的問:“這個很奇怪嗎?”

暴譽一怔,隨即笑了,一把攬住他的肩,“是我,是我敏感了。”

臧灼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比自己了解的要成熟得更多。

不該大驚小怪,反而讓他們兄弟之間尷尬。

臧灼沒有糾結這個問題,但是也沒有隱瞞的說:“他是柏勢希,你認識嗎?”

暴譽點頭,“我之前聽過,你南哥也和我說了,帝都柏家,咱們這裏最大的購物中心就是他家旗下的。”

這個臧灼不知道,“譽哥,這個你看看。”

暴譽坐下打開文件,看了會兒,臉色變得凝重覆雜,“這是他給你的?”

臧灼點頭,“一點邊角資料,可以變現嗎?”

他想要錢,很多錢。

其實這種資料對柏勢希來說,不過是他的“筆記”,所以隨手給了臧灼,臧灼也不覺得有什麽。

他更不會愚蠢的覺得這是用自己交換得到的。

就算是,那又如何?

他被睡了,和柏勢希被他睡了,細想也沒有區別啊!

這種暴譽很想抽根煙,“這個我得拿去給南哥看,你知道的,我對這方面一知半解。”

臧灼了然,“可以。”

暴譽笑了:“這麽信任我?”

臧灼想了想,回答:“嗯,信任。”

暴譽一聽這稍微遲疑的回答,就知道臧灼根本沒有全然信任自己,可聽到這樣一本正經的回答,忍不住大笑起來。

臧灼也有點尷尬的紅了臉。

他確實沒有完全信任暴譽,甚至他賭的也不是自己對暴譽的了解,而是清楚的知道對方不敢拿著柏勢希的東西糊弄自己。

這聽起來好像挺沒良心,畢竟在幾天前對方還因為自己被揍。

但臧灼確實是這樣一個人。

這也不能代表說他壞,主要還是防備心理太重。

暴譽沒有生氣,拍了拍他的肩,這孩子跟在他身邊做了三年的事,他了解,性格敏感,人也機靈,不讓人討厭,反而想多照顧他一點。

“你放心,咱們才是一夥的。”

說到底,南霆西是自己的上司,上司就是上一個階級的,暴譽和臧灼才是一條線上的。

臧灼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譽哥,我沒有防著你,不然也不會來找你,只是那個南哥我沒打過交道。”

“明白。”暴譽看著手裏的資料,有些恍惚的道:“人和人到底是不同的。”

有的人從出生就含著金湯匙,手裏隨便溢出點東西,都是他們這些人一輩子到達不了的高度。

“你等我消息。”

臧灼“嗯”了一聲,說:“好。”

他請暴譽吃了飯,就回家了。

臧城海竟然在家的,滿面春風,估計是又贏錢了。

臧灼沒有多問。

臧城海吃了飯又要出去,拿了五百塊給臧灼。

臧灼也接下了:“謝謝爸。”

臧城海腰桿挺得直,“嘿,乖兒子,我出去,晚上回來,你自己出去吃。”

臧灼點頭:“好的爸。”

臧城海這人說他壞吧,他又挺愛兒子的,沒有再娶(主要是沒錢),說他好吧,又貪賭,又沒志向,就喜歡做白日夢,還窮得叮當響。

唯一一點好,就是愛兒子,沒說過臧灼他媽什麽不好的。

臧灼心裏又煩,又覺得他可憐。

這幾天臧城海贏得他自己都開始慌了,準備再玩一次就收手。

一次一次,三四天就過去了。

臧灼很忙,去見了南霆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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