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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無情的爸,發瘋的媽,破碎的他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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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無情的爸,發瘋的媽,破碎的他10

但為了保衛她的愛情只能先讓霸天受委屈了!

在蘇瀾說完最後一個字那一刻,某處齊遠手裏的黃符也瞬間燃燒殆盡。

“這是什麽?”009踩著變成灰的東西問。

“誓言符~能讓蘇瀾發的誓成真的東西,這是個普通的世界誓的約束力約等於沒有,但有了這個東西就能讓蘇瀾和齊霸天體驗一把心想事成。”齊遠從懷裏掏出一沓符紙。

只是上面的顏色有些泛舊,朱砂的顏色也十分暗沈。

“這玩意兒有用嗎?你不會買的過期折扣商品吧?”009一臉懷疑。

齊遠的笑有點掛不住,買的臨期產品應該有用吧。

“我賭十個能量點這玩意兒沒用。”

“那你等著輸吧。”齊遠把來歷不明的過期符塞回空間。

“大嫂我以前做了很多壞事,但是我現在已經洗心革面了。我唯一的願望就是和你成為相親相愛一家人。”蘇瀾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可憐兮兮道。

顧雪不管她真心假意得了蘇瀾的保證顧雪喜氣洋洋的接過名單,反正她被騙死的也是齊霸天。

有了名單和資金顧雪開始大肆采納辦壽宴要用的東西,從中撈了不少油水,她是齊家的大少奶奶錢在她身上她想給多少就給多少。

她手裏還有一份往年的細節,比如定什麽酒店,定多少桌的飯菜,這請柬要送於誰……巴拉巴拉之類的。這些放在臺面上的不好換,顧雪就往吃食上扣!

畢竟吃的東西多澆幾碗醬料誰能分得清,東西難吃那是你沒品味。於是往年定的十斤大的鱸魚被換成了鯰魚,為了不被發現直接把魚做成炸魚塊裹上甜辣醬。這麽一來誰還分得清這魚是什麽魚?

原本要去請了好幾萬的司儀主持人,換成了普通的幾百塊的草臺班子。

往年發給別人的請柬都是燙金的並且每封請柬還附帶一個重量十足的小金豬,今年全部換成了普通請柬,金豬變成了一斤沙糖桔。

諸如此類……能撈錢的地方,顧雪拼命的撈錢。她還有兩本賬本一本是到時候明面上看的,一本是私下的。往年其他人頂多貪個幾百萬,顧雪一個星期就已經搞了差不多三千萬……

她是壽宴的全權負責人,錢在她手上,她還有齊家大媳婦的身份當擋箭牌。撈起錢來輕而易舉,再加上蘇瀾的人在幫她遮掩……

顧雪的野心像吹起的氣球一樣膨脹……

最後快到壽宴時,已經足足從三個億裏拿了一大半。主要是齊家要包幾十架飛機和郵輪接送國外的賓客,給他們包一個多月的五星級酒店,以及各種不能少的東西實在不能少的東西。

不然顧雪還能貪的更多。

眼見著第二天壽宴就要開始,看著準備就緒的一切,顧雪臉都笑到耳朵後面去了。整個人也比之前自信了不少。

畢竟她現在身上可有過億的資產。

蘇瀾也和她一起笑,等她出醜。想著她這段時間的猖狂和不要命的撈錢。就開心吶,完全是自尋死路。

兩個人難得在一起好好吃了一頓飯,兩個人心情都十分好。異常和諧。

只有齊霸天悶悶不樂,因為顧雪不願意鳥她,完全不和它說話。

齊霸天以為顧雪策劃老爺子的壽宴一竅不通,一定會來求他。可他不知道人家顧雪撈錢撈的風生水起,沒空搭理他。

第二天壽宴當日。

一大早齊老爺子出發去顧雪定的酒店,可還沒到地方就一臉疑惑。按照往年的慣例都是在F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吃的飯,可今年顧雪定了F市城郊的酒店。

按照地圖上的指示價值不菲的加長版林肯從市裏的柏油路開到城郊的水泥路繞過十七個大灣,車身濺滿泥巴。窗外的風景越來越荒蕪。

“小王你是不是導航錯了?”齊老爺子看著前面越來越窄的路問。這車再開下去就進村了。

“沒錯啊老爺,導航上的酒店就在前面一公裏。”小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導航。今年的壽宴是齊家那個出國五年的大少奶奶辦的,聽說和往年大不相同。準備了不少新奇的東西。

哼!齊老爺鼻子裏哼了一聲,閉目修養。他一直看不上大兒媳小家子氣的東西,甚至認為兒子是被顧雪那個沒福氣的克死的。就連顧雪生的孩子也淡淡的。

當初給了一筆錢打發出去了……

可誰知道齊霸天那個廢物又把人弄回來了,聽說是在國外混的不太好。雖然不喜歡顧雪和齊妍妍但齊老爺子也不會看他們餓死,這次也算給顧雪一個露面的機會。如果這次壽宴不出什麽大差錯他也考慮給顧雪兩個小公司經營。

山路十八彎,小王越開越心慌。最後直接開上了泥巴路上才到了顧雪定的酒店。一眼望去雖然有些破舊但還挺大。

齊老爺子看到這酒店的忍不住皺眉,但很快迎賓服務員就把他們迎了進去,整個酒店占地400多平裏面的宴會廳還是很大的,裝潢雖然有些老氣但勉強合格。

此時宴會廳內已經有了不少人,他們穿著精致看著齊老爺子來了都上前攀談。

一時間場面還算熱鬧。

顧雪今天穿著一件20多萬的高定白色禮服,端著一杯82年的葡萄酒站在二樓看著下面的一切露出得意的笑容。齊家的家產她勢在必得,有錢的日子實在是太爽了。

20萬的禮服第一次穿,顧雪昂首挺胸覺得自己都貴氣了不少。從宴會資金裏撈了過億的錢後她就買了一大堆奢侈品把自己和齊妍妍從頭到尾換了個遍。

作為今天的主角齊老爺子和一眾人攀談了半天,又走去門口逛了逛接他遠道而來的朋友,正巧碰上酒店人員在核對請柬。灰撲撲暗紅的請柬刺眼的很,齊老爺子拿起一封疑惑的問,“這是今年的請柬?”

這也太寒酸了吧?連個金邊都不鑲。

“是呢,爸。大嫂說請柬這種東西一次性用品用普通一點兒的節約錢。”蘇瀾正巧帶著蘇家大哥走了過來,便說了一嘴。

“那小金豬呢?這請柬今年有送小金豬嗎?”齊老爺子問。

“今年沒送金豬,我收到的請柬送的別的東西。”見著親家蘇大哥也不急留下來和齊老爺子攀談。這齊家有個傳統那就是齊老爺子的壽宴每一年的請柬都會送一只純金打造的金豬給客人,價值三萬八。

一來是齊老爺子屬豬,金豬圖個好彩頭。二來齊老爺子愛面子打拼大半輩子老了要享福,送金豬有面兒。

就連往年的請柬都是燙金的,專門定制的一份請柬都是1888。齊家賓客眾多幾百名呢,每年光是這請柬和金豬就得花掉上千萬,但特別有面兒。

別說F市就連全國出手這麽闊綽的都是獨一份兒……

“那今年送的啥?”齊老爺子有些不爽的問,只覺得這大兒媳是貪了,怕是只送了個萬把塊的金子掛飾。

甚至因為齊老爺子的壽宴奢豪過度上了新聞,大家都說原來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啊。

蘇瀾剛想張嘴,齊霸天走過來了她默默低頭。可蘇大哥沒忌諱

“沙糖桔,一斤砂糖橘。今年和請柬一起送過來的是一斤砂糖橘。”

哐當!齊老爺子手裏的拐杖掉到了地上,他佝僂的身子有些顫抖。

“爸,你沒事吧。”齊霸天在後面扶住齊老爺子,小王不聲不響的撿起拐杖遞了過去。齊老爺深深呼吸了幾口握著拐杖又說,“她可能第一年辦這些事情還不太熟悉。”

“是的,是的。我看你家大兒媳也是個人才呢。”蘇大哥笑說,只是那話聽著古怪莫名有些諷刺的意味在裏面。

而後,蘇大哥和齊老爺子客套說了幾句就進去了,他一走齊老爺子的臉就黑了。他怒聲對齊霸天說,“你快去看看那個克星是不是給張老他們那邊也送了沙糖桔。”

張老,齊老年輕時候的生意夥伴。後來帶著一撥人去國外發展生意去了。是齊老爺子最重視的朋友和合夥人,每一年給張老一群人的禮都是要更重一些。

若是顧雪不知好歹跨國給人送了看起來在倉庫裏至少壓了五年的舊請柬和一斤沙糖桔,顧老爺子要吐血了,臉都丟沒了。

人家和你談的是上億的項目,給你讓的是上千萬的利,結果你給別人送沙糖桔,還只送一斤?

齊霸天動作快不到十分鐘就打聽清楚了,190的他低著頭臉上全是猶豫,不敢看齊老爺子的臉。

“說!你快說他幹了什麽!”齊老爺狠狠給了齊霸天一拐杖咬牙切齒的問。

“爸,咱都是一家人。你也別太追究。顧雪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我們要給他試錯的機會。”齊霸天沒正面回答反而是硬著頭皮幫顧雪解釋。

“所以他是送了那邊一斤沙糖桔?”顧老爺氣的又給了齊霸天一拐杖。



“沒……沒有,沒送一斤沙糖桔……”齊霸天越說越小聲。

齊老爺子順了順氣,沒送好沒送他還能後面解釋時間太短禮物還沒備好,等他的壽宴結束再備份兒厚禮讓他們帶回去。

“是的,爸爸沒有撒謊哦。大伯母沒送一斤沙糖桔哦,她送了……”

“齊遠,閉嘴。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

齊遠話未說完就被齊霸天一聲怒喝阻止了,在齊老爺子面前他慫,但面對兒子他又支楞起來了。可往日他一句重話就被嚇的渾身發抖的兒子,現在一臉不懷好意笑著看著他。

“你才給我閉嘴,你個廢物點心。”齊老爺子狠狠瞪了一眼齊霸天,又朝齊遠招了招手,“齊遠,你告訴爺爺你大伯母給張爺爺他們送了什麽東西。”

齊遠天真無邪笑著說,“沙糖桔,半斤~”

“大伯母給張爺爺他們送了半斤沙糖桔,給國內的叔叔阿姨們送了一斤。可能是心疼運費吧~”

……

……

……

整個休息室安靜的可怕,齊老爺子捂著胸口急促的呼吸。臉都被氣紅了,小王忙著拿出一顆速效救心丸給齊老爺子服下。吃了藥齊老爺子好了許多。

“霸天!”

齊霸天撲通一聲跪倒齊老爺子腳下重重磕了一個頭,“爸,顧雪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她!”

“爸,你再給她一個機會吧。”額頭與瓷磚地板狠狠接觸咚的一聲,齊霸天又磕了一個頭。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救顧雪!

齊霸天從小作為次子長大,家裏的一切有大哥和他爸頂著。在齊霸天的心裏齊老爺子雷厲風行雷霆手段,他從不敢直視父親的眼睛。哪怕他已經30多歲但在齊老爺子面前還能抖的跟個小孩子一樣。

父親,是兒子永遠越不過去的大山。更何況他這個嫡次子。

這次出了這麽大的紕漏,按齊老爺子的風格。顧雪會被逐出齊家流放國外。

咚咚咚!!!

又是三個響頭!

“霸天,你不要再磕了,你不要這樣你快起來啊。”一旁的蘇瀾看著心愛的男人給別的女人求情她心如刀絞。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去扶齊霸天。

“我不,求爸饒過顧雪!”

咚咚咚!!!又是幾個響頭!

“霸天,嗚嗚嗚,霸天你起來……”

“爸,求你饒過顧雪!”

咚咚咚!!!又是一連串的響頭。

“嗚嗚嗚霸天你的額頭都發紅了不要再磕了……”

“爸不原諒顧雪我就不起來!”齊霸天臉貼在地上甕聲甕氣。蘇瀾淚流滿面無奈求情,“爸,你就放過大嫂這一次吧。”

廢物點心兒子為了災星大媳婦不要臉磕頭求饒,二兒媳婦明明心裏恨死了卻只能一起求饒。齊老爺子眼神覆雜打算算了。突然,他的衣角被人扯了扯。

齊遠天真可愛的望著他,

“齊遠你也要給大伯母求……”

“爺爺,我爸在威脅你。”稚嫩的童聲響起,白嫩嫩的小手指著齊霸天。

“如果你不答應他就一直跪著磕頭,雖然你不會心軟但我媽會,你總不會不顧及蘇家。所以你一定會放過大伯母。我爸在利用我媽威脅你。”

小小的休息室裏只剩下齊遠的聲音,和別的孩子討論的我要去游樂園不同。單純可愛的童聲撕開了齊霸天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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