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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你也配談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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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你也配談喜歡?

聽到開庭兩個字,喬晏渾身的血頓時涼了大半。

十八歲那年,原本衣食無憂的喬晏突遭家裏的變故,有人看不慣喬父一手成立的公司縱海,暗地裏在項目現場動了手腳。

在深夜驅車趕往的途中,喬父喬母出了車禍,母親當場死亡,父親昏迷不醒,喬晏剛成年就被迫終止學業,縱海全靠著喬父的得力手下撐著。

但針對縱海的圍獵並沒有結束,為了挽回瀕臨破產的公司,彼時剛滿十八歲的喬晏,和江氏集團太子爺江熠明聯了姻。

江熠明憑著一己之力把縱海救了回來,又把喬父接到江氏旗下條件最好的私人醫院治療,甚至一度對剛滿十八歲的喬晏還算不錯,把他捧成了娛樂圈不溫不火的花瓶。

在這段婚姻的開始,喬晏甚至一度認為江熠明是照進他生命中的一道光,哪怕寫滿了不平等,哪怕身處下位,只要江熠明有那麽一點真心,這段關系也能維系下去。

但美好的表象並沒有持續太久,江熠明瘋狂、偏執、占有欲極強的個性,終於在喬晏二十歲生日那天冰冷的初次性.事上爆發,蔓延至往後的每一天。

直到一個月前,和喬晏關系一般的二叔突然找上江熠明,說喬晏想要解除二人的婚約,徹底破碎。

妄圖掙脫束縛的後果就是被綁得更緊,全然不知情的喬晏被人硬生生從閃光燈不斷的活動現場帶走,同天縱海收到了法院的一紙傳票——江氏將他們告上了法庭,內容是喬家在南灣的一塊開發用地造成了環境汙染,會影響到江氏集團的住宅用地。

喬晏被關在別墅的地下一層整整半個月,就像是淋了場持續半個月的雨,心涼了大半,才知道這得益於自己的二叔。

剛向江熠明解釋清楚,他就把喬晏放了出來,半點愧疚也沒有,轉頭就出差去了。

喬晏望著初秋的太陽,第一次控制不住地想,江熠明到底把他當成什麽呢?

“喬晏。”

喬晏猛地回過神來,眼底的不甘被這句話徹底澆滅,麻木地用顫抖的手指慢慢去解外套的扣子。

真是比螻蟻還要渺小可笑,居然在毫無勝算的情況下妄想反抗。

喬晏低下頭,剛要脫掉外套,江熠明卻制止他:“外套穿著。”

言盡於此,江熠明是什麽意思過於明顯,喬晏透過大開的車門向外看去,助理和司機都已經非常識趣地背過身去。

但即便如此,喬晏還是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攥緊了襯衣領口,擡眸去看他:“江先生,能把車門關上嗎?”

江熠明冷眼上前,一把捏住他的臉頰:“你在跟我談條件?”

好在這地方比較偏僻,路上人跡罕至,劇組的人也都不見蹤影,喬晏飛快地掃了眼表——沒有時間了。

喬晏垂下眼,眼底的情緒盡數壓回深處,修長的手指緩慢地一顆一顆地劃過扣子,原本就低的體溫更涼了些,幾乎有些刺骨。

江熠明的視線落在因為太瘦而若隱若現的腹肌上,總算滿意地點了頭:“身材保持得不錯。”

仿佛有一把懸而未落的大刀,喬晏渾身緊繃著,好在最後江熠明總算大發慈悲地關上車門坐進車裏,隨意往椅背上一靠:“你還有二十分鐘,什麽時候結束,什麽時候我叫司機上來。”

“二十分鐘?您在和我開玩笑?”

喬晏仿佛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從喬晏滿二十歲開葷到現在不過半年,他們做的次數多到數不清楚,江熠明沒有一次不把他往死裏折騰,最短也沒有少於過一個小時。

江熠明眼皮一掀,眼神含笑,就像是在看垂死掙紮的小寵物:“這就憑你的本事了。”

喬晏又向車窗外看了一眼,太陽斜斜掛在天邊,隔著一層玻璃變得格外慘淡。

他知道,江熠明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父親昏迷不醒,父母親手打拼下來的江山不能就這麽毀掉。

於是他在不算很高的轎車裏弓著身子轉過身,半蹲在江熠明的膝邊,冰涼的雙手試探著撐住了江熠明。

男人的腿很結實,或許是因為喬晏的手心太過冰涼,剛扶上去就被甩開,喬晏頓時一個重心不穩,直接跪在了地上。

但喬晏生疏的動作並沒有因為江熠明的排斥而停下,他深知江熠明是什麽脾氣,反抗和順從都會讓他更加亢奮。

發覺喬晏的意圖過後,江熠明難得笑了,眼底閃過些許意外的神色:“你真會裝啊,小少爺,之前沒少被男人調教過吧?嗯?”

“我想和錢銳聊幾句。”喬晏張口,慢慢握住江熠明,像是祈求又像是威脅:“可以嗎?江先生。”

“可以,”江熠明欣然應允:“犧牲這麽大,還想要什麽?”

喬晏的眼神忽而一亮,燃起某些名為希望的光芒:“我的角色……”

“看你表現。”

江熠明伸手擡起喬晏的下巴,突如其來的摩擦讓他倒抽一口涼氣,虎口略微用力:“張大。”

他心滿意足地屈指蹭過喬晏泛起淚花的眼角,欣賞被噎得通紅但依舊亮得出奇的雙眼,直到從倔強慢慢變得渙散。

江熠明呼吸一沈,卡著喬晏的下頜退出來:“睜眼。”

喬晏倏地睜開眼睛,對上江熠明眼底濃得化不開的情.欲。

如果是以前,江熠明臉上這種沈溺的神色會讓喬晏心猿意馬,可換做現在,喬晏只想避開視線,迫切地想要逃離。

身前微微一涼,喬晏清楚這是什麽,待江熠明松了手,他就脫力般向後跪坐在地,一股屈辱與無力從心底蔓延開來。

幾張衛生紙輕飄飄地從他臉上滑下去,江熠明已然恢覆平靜的聲音響起:“自己擦幹凈。”

喬晏連呼吸都是沈重的,卻還是沒有暴露出分毫不願意,擦幹凈後匆忙系上扣子,襯衣依舊是濕的。

再一擡眼,江熠明全然看不出沈溺的模樣,神情淡漠地降下車窗。

助理和司機立刻會意,車緩緩啟動,拋去路程不算,還有十分鐘。

車裏開了溫度不算很高的暖風,喬晏渾身像灌了鉛一樣沈重。

透過短暫的車窗玻璃反光他看到自己淩亂的頭發與泛紅的面頰,而身後不遠處的江熠明連發型都沒有亂。

喬晏腦中只剩下一個詞:雲泥之別。

衣服上的水蒸發過程中帶走了喬晏身上太多熱量,一直到車停到法院門口,喬晏的手指都是冰涼的。

助理只拉開了喬晏這邊車門,江熠明紋絲不動的坐在原處,命令道:“下去吧。”

喬晏隱隱覺得不對:“江先生不去嗎?”

“怎麽,你很希望我在場?”

喬晏不明所以的下了車,還沒走進法院大門,就遠遠看見了正往外走的喬清河的秘書錢銳。

他身邊一個人也沒有,喬晏快步走上前去,連招呼都沒來得及打,“你怎麽出來了?”

錢銳在臺階上停下腳步,垂眸看著面前狼狽不堪的小少爺,顧不得職業操守,冷冷地問:“庭審都已經結束了,您未免來的太遲了些。”

結束了?

喬晏腦中嗡的一聲,懵了,僵著脖子回頭看了眼,車內的江熠明不知何時降下了車窗,正看著他們的方向。

看見他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一刻,喬晏就明白了,江熠明在戲耍他。

他樂於看見喬晏一切無謂的掙紮,像是猛獸在享用獵物前喜歡放在掌心撥弄一般。

喬晏渾身冰涼,顫抖著問:“怎麽樣?”

“縱海一共需要賠償江氏損失金額共計七千六百五十萬,這個數目,即便喬總醒過來也沒有任何回轉的餘地了。”

喬晏幾乎快要崩潰了,低下頭,整個人都在不受控制的哆嗦著,紅腫的唇瓣止不住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錢銳見狀,半晌還是有些不忍心地將疊得整整齊齊的手帕遞過去:“喬總在昏迷前和我說過,縱海保不住的話,您一定想辦法自保。”

喬晏接過手帕,看見右下角熟悉的一個“筠”字後,眼眶唰地紅了。

這是他母親海筠親手縫制的送給父親的禮物。

其實錢銳再清楚不過,當初喬晏放棄大好星途和江熠明結婚就是為了挽救奄奄一息的縱海。

可如今縱海又變成了那位活閻王控制喬晏的手段,他作為小小一個秘書兼助理,除了感到兔死狐悲,沒有任何辦法。

錢銳正要離開,喬晏卻突然擡起頭,眼神堅定,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會解決的。”

“您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

喬晏還想說什麽,錢銳就已經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喬晏低下頭,慢慢攥緊那條手帕。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丟了。”

江熠明比機器還要冰冷的聲音響起,喬晏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發現江熠明不知何時走到了他面前,黑沈沈的眸子盯著他手裏的那條手帕。

“這是我…”

“我讓你丟了。”

喬晏腦中一片嗡鳴,慢慢垂下手臂,真絲手帕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滑落在地。

沒有問出的問題得到了答案,或許他對江熠明而言,根本算不上一個“人”。

他是江熠明的獵物,是江熠明的所屬物,生死全在江熠明的一念之間。

而他被允許做的,僅僅只有臣服。

風無情地將手帕卷起,麻木而又絕望地帶走了喬晏最後一絲希望。

他被帶回車上,狹小的空間沒有任何逃脫的餘地,空氣仿佛下一秒就要凝固了,身旁男人身上傳來的氣壓讓喬晏喘不過氣來。

而他最終還是沒能逃脫淪為工具的命運,依舊濕著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他整個人被面朝下摁在後排冰涼的座椅上,聽見的最後一句話是不帶任何感情的:“喬晏,你越來越不聽話了。”

喬晏近乎絕望地閉上眼,不掙紮也不配合,像失去靈魂的娃娃,直到男人離開,他才啞著幾乎快要失聲的嗓子說道:“江先生,對不起,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男人點燃一支煙,看也不看一身狼狽的喬晏,低聲問:“你知道劇本改成什麽樣了麽?”

原本是責問,可再一偏頭,發現喬晏已經昏了過去。

江熠明撚滅煙,叫來助理:“去查清楚是誰搞的鬼,把他送回去,車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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