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向陽指著被關上的門，支支吾吾半天，一猛拍自己大腿“你丫還真的是優秀。”

第一次遇到一個好男人還氣成這樣。若不是自己等著回家，哪會幹出這麽喪盡天良拆散別人小情侶的事情。

不過話又說回來，向陽覺得自己也沒有做錯什麽，因為本身按照歷史發展，未來的白彥不管因為什麽原因，就是沒有和這個秦月明走在一起。自己率先一步拆臺也沒有什麽錯，還省得兩人之後分手傷心欲絕。

秦月明從食堂取了早飯，輕敲白彥的房門，看到打開門扇中站著的人，舉起手中精致的糕點“吃了嗎？”

“還沒有。要進來嗎？”

白彥餓到現在，哪顧得上吃飯，腦子裏到處都是如何應對的方法，從自己直接逃跑，到說久病不起都已經羅列了出來。每一個都行不通，如今看到秦月明心中更是萬分抱歉，只好低著頭吃東西。

秦月明就和她坐在一個桌子上，一起吃東西。

吃完一個鮮蝦雲吞，白彥輕輕放下筷子，看著面前和自己吃早膳的人。

秦月明也擡起頭看她，不料自己肩膀上怎麽就多了一只細嫩小手，，指頭輕輕彈動著肩膀上剛剛愈合的傷口，發癢，發麻。勾著他的心和魂魄。伸手握住那只手，擡頭看面前的白彥，和初次相見一般，又面紅耳赤了。

說喜歡隨著時間淡然，那說明你看到的根本不是真正的喜歡。

白彥還像當初那個害羞的小姑娘，只要輕碰她的手腕都會不斷眨眼，雖然不避開，卻紅著臉，根本不敢看對方。

“你——”她剛說出了一個字，不知道如何進行，又往他身邊靠了一點，身體不自覺的僵硬，動作非常別扭。

“怎麽了？”

“我——”從來都沒有人教過一個要遵循封建傳統的姑娘如何撩撥愛人的心跳，手剛剛伸向外衣的紐扣，動作又收縮回來，身體坐直，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也輕輕從他手中收回自己的手，端正坐直，徒手抓起一個小包子塞進嘴裏。任憑其中湯汁燙了舌頭。再倒抽冷氣。

秦月明看在眼中，笑在心裏，還是真的可愛啊。但是話說回來，先不說白彥害羞了，就是這麽糟糕的，毀姑娘清譽的事情，自己也絕對幹不出來。

“小腦子想什麽呢？”輕點白彥的額頭“慢點吃，燙。”

白彥想起來什麽，又放下手中筷子，起身去翻首飾盒。把一個東西握在掌心中，伸手放在秦月明面前“這個送給你。”

打開手掌，裏面握得是一個劍穗，淡藍色小琉璃珠串起來蝴蝶的裝飾，再配上深藍色流蘇。這是要花時間，還要心靈手巧的人才能做出來的東西，可以說是誠意十足了。

“我專門給你做的。你總是要把劍帶在身邊，你把它掛在劍上，就當做是把我也帶在身邊了吧。”

“謝謝。”秦月明收到禮物，馬上換下原來的劍穗，將這個掛在劍上。拿起來看了一眼，心裏甚是歡喜。

“我——”白彥覺得這樣下去不行，皇上權力大，要是趕在自己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已經把她拉走怎麽辦。那自己得多虧。

秦月明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麽“我的小傻瓜，喜歡一個人難免會放肆，但如果是愛，就會克制。”

白彥還想說什麽，正要張口，便反應了過來。皇上如果只是覺得自己新鮮，難不管他做什麽都是無力回天。但如果皇上是真的愛自己，那他絕對不會亂來。

皇宮雖然為天子最大，但禮數頗多，後宮佳麗全部都是出生大家族的女子，這是最基本的要求。否則亂來，皇太後也不高興，這當媽的，還是能壓住自己親兒子。

如此說來，自己可以靠近皇上的方法就是因為男女之間的情感，但是退避的方法也是因為男女之間得不門當戶對。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雖然其中風險著實大。

但是自己是預言中人，遲早都要和這個高高在上的天子鬥，怎麽鬥全部靠自己。

“公主殿下”江柳煙穿著一身綠色純色長衣，細長身形真的如同一片柳葉，雙手抱臂走進來。他全身上下什麽其他裝飾都沒有，完全就像穿了一件裏衣。

向陽也不介意他今天的打扮“今天回來？”

“是，公主殿下怕我被人發現，也是煞費苦心。柳煙住在西郊的院落中，半夜涼風刺骨，最近短暫時間，得了兩次風寒。”

合著這個小子是跑到自己這裏來訴苦求安慰來了，沒有駙馬元吉之後，他確實是越來越放肆。

“行了，這裏的夜風根本凍不死人。不要在這裏無病呻吟，有事情就說，沒事情回去幹你自己的事。”

“可是我想和公主坐在一起看書。”

江柳煙好像憑空拿出來一本書，站定看著公主。向陽只好點頭，讓他坐下，看看這家夥葫蘆裏賣得是什麽藥。

果然看了兩行書，江柳煙就開口說“公主最近和德妃娘娘關系如何？”

“她是後宮娘娘，我是公主，應該關系如何？”

“公主，我今晚想呆在你的臥房中。”

這江柳煙自從駙馬離世後到底想要幹什麽，該不是真的博得自己喜歡吧。他剛剛提到德妃娘娘，是不是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不如各取所需，讓他留下來也不是難事。

“想留就留著，但是不要上我的床。”

“自然，公主不喜歡的事情，我就不做。”江柳煙偏頭看著她，狹長的雙眼頗有討好的神色。“但是我最近幹了很多公主喜歡的事情。”

“你該不是把元吉那套說大話學來了吧。”

江柳煙笑笑，又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摸出來一個鍍銀鐵塊放在公主面前“因為西郊離我新的兄弟的家不遠，我就親自轉悠了一圈，這是他房間中的東西。”

向陽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桌上東西一眼，拿起來。

這很明顯不僅僅是一個裝飾品，但是究竟是出自什麽地方，又沒有什麽說法。但它絕對和秦月明的身份有關！

“這個東西能給我嗎？你想要什麽？”向陽既然已經把東西拿在手中，哪還有還回去的道理。有的事情只要開始，就能順藤摸瓜找到最後。

“不知道公主能不能讓太醫給我開一點藥。”他貼近一點，小聲說“補腎氣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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